第117章 埃里希：我悟了！
第117章 埃里希：我悟了！
1920年，對世界上的大部分國家來說，不是什麼好年份。
雖然大戰造成了巨大的破壞，讓無數人死於非命。
但是戰爭時期所創造的巨大需求，也讓世界上的大部分工業國家，都進入了短暫的經濟繁榮。
然而隨著戰爭結束，所有的工業國家都發現，雖然現在大戰結束了，開銷減少了，可是需求也減少了。
同時像是布尼塔尼亞這種老牌工業國家更是發現了一個更加尷尬的問題，那就是為了滿足戰時需求。
在戰爭期間他們不得不向花旗和昇陽這種過去在貿易體系中，被他們壓制的國家採購。
而花旗與昇陽可不是什麼友善的客人，好不容易進來了，別人可不打算就這麼走了。
布尼塔尼亞過得很艱難，像是昇陽這種後發國家則過的更加艱難。
隨著布尼塔尼亞等主要工業國家，開始重新將精力轉移到經濟上，開始用更加成熟的工業品奪回市場。
昇陽遭受了極大的經濟壓力。
與像是布尼塔尼亞與花旗這種在戰前就是工業巨鱷的國家不同，作為典型後發國家的昇陽是在大戰期間，靠著那幾乎永遠無法滿足的訂單來擴張工業的。
當然擴張的方式也非常簡單，由於工業周期的和收款的滯後性，不少工廠都是靠著借貸進行擴張的。
隨著大戰結束，這些原本有著做不完訂單的工廠紛紛發現，大戰結束了我們的東西賣給誰啊？
這些東西別說是繼續往外銷售了，隨著布尼塔尼亞等工業國家的產能恢復，全盤舊大陸化的昇陽本土市場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衝擊。
由於皇帝帶頭啃牛排，所以在這場全盤舊大陸化的過程中，不僅是海軍改軍校的紅磚要從布尼塔尼亞進口。
甚至就連服裝與飲食都要完全向西方學習，娛樂活動也不能放過，什麼棒球，搬木樁都統統學過來。
在這種思潮下，對於昇陽人來說，現在開始降價銷售的外國商品，那是想都不想就是買，這洋玩意，他真漂亮啊，我要是穿個昇陽布褂，像個遠東腦殼，誰理我啊。
於是在大戰結束後的經濟轉型期，世界各國都進入了不同程度的經濟衰退，並且隨著軍人的大量退伍湧入就業市場，失業率開始飆升。
當然也不是所有國家都是這樣。
像是在凡爾登與巴黎絞了幾次肉的高盧人，就在大戰結束之後居然陷入了勞動力不足的狀態。
總的來說，在一場大戰之後，大家不僅沒有覺得生活變得更好，反而覺得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差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差了。
老喬就覺得自己的生活現在爽的不行。
雖然華格納在希臘的行動還沒有完全結束，但是喬的島嶼已經到手。
現在勘探與設計人員已經出發，準備去把這座島嶼打造成玩玩玩樂一條龍的娛樂天堂了。
這次甚至不用喬主動去找，本土的航運公司就已經找到了喬，表示他們希望能夠增加前往這座現在已經被喬正式更名為『天堂島』的格克切島的航線。
不過由於在娶了凱特之後，喬現在手裡也算是有了航運公司，所以喬並沒有急於和這些航運公司達成協議。
因為就在1920年的下半年，喬的第一批孩子出生了。
之所以用批，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女人太多出於某些原因，所以喬大部分時間都採取集體活動的方式，於是自然也是一批一批的中獎。
雖然不一定都是同一時間，但是前後差距也不算太久，於是就乾脆算作一整批。
隨著一口氣有了六個孩子，喬發現，雖然製造孩子的過程很快樂，但是照顧孩子這件事卻非常痛苦，尤其是這些孩子的母親還不是同一個的時候。
女人之間的派系與嫉妒心，讓喬覺得自己與其呆在家裡，不如出去工作。
那麼作為翡翠島總督，布尼塔尼亞裝甲總監，華格納集團負責人，北約上將，擁有製造業與BBC公司之普通資本家的喬有什麼工作可以做呢？
喬表示自己用來不著家的理由那可太多了。
由於一口氣拿到了幾十噸黃金，所以現在喬的資金寬裕的驚人。
即便喬慷慨大方地給參與行動的華格納成員，都發放了豐厚的獎金，甚至融化了一些金塊，鑄造了一批純金的獎章，頒發給像是第七卡車運輸連，這些在戰鬥中有出色表現的部隊。
喬手裡依舊有大量的資金可供支配。
這些黃金放在手裡只是一堆昂貴的金屬，只有花出去才是流動起來的資金。
那麼這錢要怎麼花呢？
自然是砸到實驗室的同時，開始搞比賽。
過去的經驗已經讓喬明白，部隊要想完整的發揮出戰鬥力，完成指揮官的命令，那麼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先讓下屬的部隊收到指揮官的命令。
過去為了完成這一步，歷代的軍事家們，搞出了旗幟，軍樂，傳令兵等等方式，甚至到了大戰期間，戰壕里都已經開始鋪電話線了。
但是這些辦法都太麻煩了，而且時效性很成問題。
所以喬準備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現在公共廣播已經有了，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再發展一下無線電，讓指揮官能夠有效的聯繫到那些前線部隊。
並且讓坦克部隊中的車組之間能夠更好的互相聯繫，從而能夠更加有效的執行戰術呢？
於是喬向在約克的實驗室砸去了重金，想想辦法把能夠讓步兵背在背上，並且塞進坦克里能夠像是電話一樣通訊的無線電搞出來。
當然為了能夠讓他們有實物可供參考，所以喬給實驗室提供了一輛解除了武裝的獵犬坦克，讓他們能夠了解坦克內部的環境，並且想一想無線電台應該怎麼塞。
這一舉動除了讓這個名為現代無線電實驗室的私人實驗室，成為了全布尼塔尼亞戰鬥力最強的實驗室之外，還產生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後果。
隨著《華格納的黃金》這部電影的上映，華格納在布尼塔尼亞民間的聲望，僅次於那些被稱為Kingsman的王牌特工。
畢竟就算是那些近衛軍的士兵們，在酒館裡喝多了之後，也只會吹噓。
「不死老喬知道吧？當初他就指揮過我們，等到爺退役了，爺就去投華格納了，那是大碗喝紅酒，大口吃牛肉！」
然後在酒吧中酒客們羨慕的表情中，將杯中的杜松子酒一飲而盡。
而喬交付給現代無線電實驗室的坦克自然不可能是布尼塔尼亞陸軍的坦克，而是華格納的坦克。
上面不僅有華格納的徽記，甚至還有昇陽人機槍子彈在裝甲板上留下來的劃痕。
作為一群曾經在陸軍裝甲部隊服役的研究員們，對於這種坦克自然是會開的。
於是在某一個雨天，一個沒有帶雨傘的研究員，乾脆開著這輛坦克去披薩店裡買披薩，結果那個披薩店老闆過去高冷的對誰說話都不超過三個音節的漂亮女兒，在看到這輛坦克之後。
居然難得的詢問那個研究員，她能不能到車裡去坐坐？
然後這名研究員不僅解鎖了披薩的四種吃法，同時還將他的熱長棍放進了火熱的烤箱裡。
於是作為一群布尼塔尼亞數的著的聰明人，就發現要開炮，開坦克這一神奇的現象。
隨著這輛坦克就成為了研究所中最受歡迎的設備後。
喬很快就收到了一款車內通風系統的設計方案。
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自己給這些研究人員一輛坦克，讓他們研究無線電通訊裝置，結果他們倒騰出了車內通風系統。
就算是科研有一些抽卡的成分，這也歪的太厲害了吧？
不過從開皇家之拳MK-1的時候開始，喬就想要搞一套車內通風系統，既然現在研究所有了成果，那麼喬自然就準備把這個系統用到新車上。
作為布尼塔尼亞的裝甲總監，在跑完了這次遠東之後。
喬對於未來該用什麼裝甲是有設想的。
首先是作為部隊裝甲矛頭的坦克部隊，應該主要由兩種坦克組成。
一種中規中矩便於生產，易於維護，跑的很快能夠承擔突破之後，與機械化步兵長驅直入的中型坦克。
這種坦克的火力與裝甲防護都不需要太強，只需要能夠對付戰場上大部分的常見目標即可。
而除了這種用於填充戰線的普通坦克之外，還需要一種重型坦克。
這種坦克需要尚可的機動力以及堅不可摧的護甲，與強大的主炮，專門用來承擔踹門的工作。
然後圍繞著這兩種坦克的車身，喬計劃拓展出一系列拓展型號。
比如用中型坦克的底盤改造的配備給步兵部隊使用的突擊炮，以及自行火炮。
用重型坦克的地盤改造的戰場搶修車，以及重型自行火炮，等等拓展車型。
基本上按照喬的計劃就是，設計中型與重型兩種坦克的通用底盤。
然後以這兩種底盤為基礎，來拓展陸軍的重型載具。
至於輕型坦克這種品類，則去和步兵戰車坐一桌，取消現在用來過渡的裝甲運兵車，讓步兵戰車來承擔偵查與運兵職能。
同時未來步兵載具的拓展，除了依靠還在研發的八輪與六輪卡車之外，應該都採用這種通用地盤進行。
喬連這個計劃的名稱都已經想好了，就叫現代作戰系統，簡稱MCS計劃。
對於喬這個雄心勃勃的MCS計劃，陸軍部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們讓你研究坦克，沒讓你把整個陸軍都給安排了。
看看，看看這都是什麼？
四十噸級重型坦克，三十噸級中型坦克，十五噸履帶式輕型通用車輛，這都是什麼東西？
啥？啥？啥？這都搞得是些啥？
這些玩意真的搞出來得花多少錢，現在陸軍哪有這麼多錢？
而且搞出來，這些東西我們用來針對誰？
外星人？
在最初的震撼過後，收到了MCS計劃的陸軍部就對喬表示。
老喬啊，我們知道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你現在先別出發。
你這個計劃，什麼地方都好，就是太體系，太花錢了，而我們現在沒有錢。
陸軍暫時也不需要這種高度機械化的部隊。
是，我們理解，獵犬坦克有極限，對於獵犬坦克的開發也已經到頭了。
我們需要新的坦克來應對新的狀況。
但是一口氣拉出三個車族來是不是也有點太過分了。
我們當然知道在這方面你是專家，我們也毫不懷疑你的專業，這些玩意看起來也真的很好，但是我們現在真的用不到。
所以……能不能，我們就三條線中挑一條線，先研究著。
等到日後有需求了，我們再研究另外兩條線。
你看，我覺得這中型坦克項目就很好嘛。
需要的時候，加點裝甲換一門炮，這不就是重型坦克了？
至於步兵戰車……用裝甲車也不是不能湊合，就先這樣吧。
先啟動一個三十噸級中型坦克的項目。
對於陸軍部這種湊合行為，喬本來是想要提出抗議的。
但是喬轉念想了想，陸軍部說的也確實有點道理。
就這個時段，陸軍確實對於坦克研究也沒有太迫切的需求。
雖然自己對獵犬坦克已經有些嫌棄了，但是對比現在的其他坦克，通用性和綜合性能最好的獵犬坦克也確實顯得眉清目秀了起來。
所以就這樣吧，就先倒騰三十噸級坦克的研究項目。
同時由於喬的MCS項目，並沒有獲得通過，所以按照布尼塔尼亞傳統，這個項目的保密級別並不是很高。
只是被陸軍部的一個職員隨手塞進了一個待處理的檔案櫃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這份計劃就將會隨著其他過期文件一同被銷毀。
當然喬是不知道這種事情的，作為一個不想回家的人，光是一個三十噸坦克的項目，肯定不能讓喬忙到沒法回家。
於是在倒騰三十噸級坦克項目的同時，不差錢的喬還投資了航空比賽。
不僅投資了競速比賽項目，同時還新增加了一個載重飛行的項目。
而在投資航空比賽之外，喬自己也組建了一個飛行實驗室，開始研究起了直升機。
不過這次喬遇到了一點問題，那就是雖然喬的概念很明確，設計也很清晰，但是受限於材料與加工技術，直升機的研究進行的不是那麼順利。
雖然遇到了一些問題吧，但是事情總歸還是都在向著好的方面發展。
種子都已經播下去了，之後就是等待收穫的季節。
只是喬沒有想到的是在1920年的聖誕節，自己的父母難得的批評了自己一次，他們認為喬管不住自己這件事，先放到一邊。
現在孩子都生下來了，還整天在外面亂跑而不花時間陪孩子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再加上女人們的控訴，以及弟弟妹妹們的起鬨。
喬知道自己接下來幾年，恐怕就有麻煩了。
只是喬不知道的是，他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因為就在1920年聖誕節的風雪中，人革聯的肅清反革命與怠工委員會，從軍隊中遴選出了一批優秀軍官與戰鬥英雄，開始組建隸屬於人革聯的特殊部隊，信號旗。
同時在高加索的山區中，一群打著美術學院學生旗號的條頓人，也與露西亞政府軍的人開始在山區進行訓練。
而由於經濟處於動盪期，布尼塔尼亞中受左派思想影響的人開始不斷增加的同時，原本負責本土情報的本土情報處，卻因為戰後的資金削減。
不得不大幅縮減編制，甚至在1920年被縮減到只剩下了35名正式特工，其原本的對內情報職能完全依靠線人獲取信息。
這自然會造成不小的問題。
就比如，陸軍部中就有那麼一位上尉，對於戰後國內的亂象十分不滿。
特麼的打了一場大戰之後，我們就得了個這？
再加上此時的左翼風潮，這名上尉覺得，特麼的高層都是一群蟲豸，爺要做點什麼來改變這一切，爺投人革聯了！
要想投人革聯，自然要拿出點什麼東西才行。
作為陸軍部內部的成員，太高級別的資料這名上尉拿不到，就只能去找點不是那麼高密級的東西。
然後之前喬那份被隨手塞進檔案櫃裡的MCS計劃，就這麼被這名上尉給翻了出來。
作為一名步兵軍官，這名上尉並不懂得這份計劃的含金量，不過上面喬·哈里森的簽名，讓這位上尉覺得，這份計劃的含金量應該夠了。
由於此時國內情報處的縮減，再加上左翼風潮讓左翼黨派甚至敢於在街頭公開活動。
於是這名上尉在觀察了一段時間之後，很快就找到了這麼一個在街頭活動的黨派，表示我是誠心想要加入人革聯，這只是一份禮物，我希望與莫斯科取得聯繫。
本來對於這名主動聯繫的上尉，那個左翼黨派只當是本土情報處在釣魚，所以他們沒有接東西，也只說了一些客套話。
什麼我們感謝你的支持，但是我們只是本土組織，和莫斯科沒有聯繫，你找錯人了之類的套話。
但是上尉顯然不這麼想。
得了吧，你們的帶頭人，雖然看起來像是個布尼塔尼亞人，但是一張嘴那舌頭都快要彈到高盧去了，就這還裝你們和莫斯科沒聯繫，騙鬼去吧你。
所以上尉把東西往地上一扔，表示東西反正我送到了，要不要你們自己看著辦，還有你的彈舌音實在是太重了。
我過去在高盧和露西亞人打過交道，我知道這是什麼口音。
眼見上尉都這麼說了，左翼黨派一開始還是在裝傻，直到上尉走出老遠，周圍也檢查過確實沒有密探之後，他們才撿起了那個手提包。
回到住處之後打開一開，被肅清反革命與怠工委員會送來的特工就立刻表示，我現在必須要回國一趟。
畢竟文件上雖然別的東西他們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是喬·哈里森與現代作戰系統，這幾個他還是看得分明。
很快人革聯就收到了自他們誕生以來最好的聖誕禮物。
對於這份名為現代作戰系統的計劃，整個人革聯軍隊高層，都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藝術」。
這份計劃幾乎為他們完全指出了，未來的裝甲作戰應該是個什麼思路，並且他們需要什麼裝備，以及什麼樣的設計指標。
有了這份計劃，他們可以少走很多年的彎路。
但是緊接著，他們就發現了一個小問題。
那就是露西亞原本就是世界主要國家中，工業實力最弱的國家之一。
尤其是現在露西亞不僅丟失了原本富饒的東部地區，甚至現在還呈現南北分裂的狀態，所以在露西亞部分的工業能力是大踏步倒退了的。
以露西亞部分的工業實力，想要完成這份現代作戰系統計劃中的軍事裝備，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不過也不是全然不可能，由於人革聯中來自條頓的同志，成功保住了上西里西亞。
這個條頓帝國的龍興之地，與老牌的工業產地，所以他們也不是沒有計劃完善露西亞部分的工業化。
只是這裡就面臨一個小小的問題，那就是光靠上西里西亞，他們肯定無法完成全盤的工業化，而無法完成全面工業化的話。
且不說人民生活水平的問題，光是條頓與露西亞軍政府之間的同盟，就讓人革聯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如果不能夠快速完成工業化，與軍隊的現代化，那麼等到露西亞軍政府與條頓人緩過來之後，會發生什麼就不好說了。
畢竟上次事件已經說明了，帝國主義紙老虎的本性，以及他們對人革聯的惡意。
只要能夠限制人革聯，在未來他們恐怕並不會介意放鬆對於條頓的軍事限制。
而那時，人革聯將會面臨嚴重的兩線作戰狀況。
所以為了能夠完成世界革命，人革聯必須要儘快完成工業化以及軍隊的現代化。
為此人革聯開始制定第一個五年計劃，以及刺激經濟發展的新經濟政策。
同時由於昇陽軍隊與遠東邊陲政府，在之前的戰鬥中被華格納嚴重削弱。
所以比起向西發起攻擊，進一步刺激帝國主義國家，讓自己的外交環境更加惡劣。
人革聯選擇了向東發展，先清理掉遠東地區的干涉軍與右翼軍閥。
而這一向東進攻，人革聯部隊立刻感覺難度瞬間降低了幾個級別，雖然不至於是霸王龍打草履蟲，但是也感覺和散打冠軍進了幼兒園一樣。
面對已經被華格納削弱了一輪的昇陽部隊與遠東邊陲政府，人革聯的部隊很快就完成了對遠東地區的收復。
甚至還有一些意外之喜，那就是幾輛被華格納拋棄之後，昇陽陸軍準備帶回本土，進行戰果展示的獵犬坦克。
由於昇陽陸軍實在是被揍的太慘，光是聯隊就撤銷了好幾個，還有幾名將軍被要求負起責任來。
所以為了挽回顏面，陸軍也不管這些坦克是被華格納所拋棄的，直接就當做是被他們擊毀的給帶回了本土。
你別管這些坦克是怎麼來的，我就問我們是不是拿到了華格納的坦克？！
然後開始向海軍甩鍋，我們雖然沒有擋住華格納，但是我們戰鬥過，這些坦克就是我們的戰果，那你們海軍在做什麼？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華格納帶著黃金離開？
你們海軍要知恥！知恥！
對於陸軍的無恥甩鍋，海軍也表示快別丟人了，幾個師團愣是打不過華格納的部隊，他們有多少人？甚至還不到一個師吧？
這你們都打不過，還是解散算了。
我們可是全軍出動，和布尼塔尼亞大艦隊對峙之後，讓對方沒有繼續北上。
布尼塔尼亞大艦隊知道嗎？地球第一艦隊！
就這我們還不勝而勝了，沒有遭遇損失，菜就多練，就學著吧你們！
所以為了打海軍的臉，同時也讓自己的失敗看起來不是那麼的可恥。
陸軍沿著鐵路線收集一切，華格納遺留的東西，送回本土當做戰果展示。
而這一批還沒有來得及送走的輕武器與坦克也就便宜了快速動靜的人革聯部隊。
在拿到了這批武器與裝備之後，人革聯迅速開始了研究與仿製工作。
甚至為此成立了好幾個設計局，準備在此基礎上僅僅拓展。
而同樣拿到了這些武器的昇陽人，則對這些武器做出了另外的判斷。
陸軍高層在觀摩了坦克之後，表示這玩意很好，給我也整一個。
當然出於陸軍的驕傲，所以直接仿製獵犬坦克，那是萬萬不能的。
不然這豈不是顯得陸軍真的輸了，所以要搞，就搞我們昇陽人自己的坦克1
整一個坦克當然沒問題，很快就有工廠承接了這個工作。
但是此時昇陽軍隊的特性就又開始發揮威力。
經常設計坦克的朋友都知道，火力，防禦，機動，可靠性，生產性，是一個不可能五邊形，是必須要在其中做取捨的選擇題。
有時候就算做了選擇，結果也未必會好，這就是工業開發的神奇之處。
但是作為一群相信精神力的肌肉腦袋，昇陽陸軍對此卻有著特別的看法，對於以上這些指標，陸軍覺得當初打不過華格納，就是因為火力不足。
所以新車在設計中，火力必須是最優先考慮的，所以火力的優先度必須是1。
同時防禦也很重要，當初華格納一炮就摧毀了野戰工事，在坦克上不能再發生這種事情，所以防禦也是1。
軍費和資源都是有限的，要用更少的軍費生產更多的裝備，武裝更多的部隊，所以生產性也必須是1。
至於可靠性，帝國的工匠精工生產的東西怎麼會出問題，而且退一萬步說，輜重能算兵，那麼蜻蜓也能當老鷹，這方面差不多就行。
於是面對昇陽陸軍的要求，工廠的設計人員開始在滿足火力防禦與生產性最優先之後，開始在機動與可靠性上瘋狂做減法。
沒辦法，昇陽工業就這個水平，不是我們不想做的更好，是實在沒法做了。
所以就這樣吧，先把東西做出來交付部隊，大不了就鞠躬嘛，不然還能怎麼做？切腹嗎？
雖然昇陽陸軍決定開始搞坦克，但是對於華格納的衝鋒鎗，昇陽陸軍卻看也不看直接就扔進了倉庫里。
沒辦法作為窮逼帝國主義的代表，昇陽攢攢錢是能夠湊出像是坦克這種重型裝備，別管好不好用，至少臉面是有了。
但是像衝鋒鎗這種一扣扳機，一匣子彈就出去的玩意，昇陽陸軍覺得這玩意不夠有精神。
怎麼能夠搞近距離火力覆蓋呢？
那樣怎麼能夠彰顯敢於白兵作戰的武家傳統？！
這不符合昇陽的軍事傳統！
絕對不是因為這樣彈藥消耗太大，陸軍掏不起也不想掏這個錢，才不準備研發衝鋒鎗的！
於此同時，在條頓某處軍營的放映間中，以埃里希為首的軍官們正在第不知道多少遍觀看《華格納的黃金》。
在他們手中的筆記本上已經密密麻麻的寫滿了他們的感想，同時在放映廳旁的一張桌子上的沙盤中，正放著一個大戰期間的標準條頓防線，而在條頓防線的另一頭，則放著一些看起來像是坦克與士兵的模型。
顯然這些軍官們，並不只是因為好看才反覆觀看這部電影的。
只是在又看完一遍電影之後，埃里希還是覺得華格納的這套體系，似乎是少了點什麼東西。
於是當他走到沙盤前的時候，埃里希順嘴向另一名軍官問了一句。
「老喬最近在幹什麼？」
另一名軍官愣了一下之後思索了一下後回答道。
「我聽說他好像是在籌備飛行比賽，除了競速賽之外還有載重賽……」
沒等這名軍官說完，埃里希就一拍大腿。
「我就知道這個傢伙，肯定藏了什麼東西！空軍！是空軍！未來的作戰體系必須要空地聯合！不然這個傢伙肯定寧願去搞女人，也不會在這些東西上面花錢！」
——————
雖然喬·哈里森不像是其他人那樣喜歡寫書，但是他喜歡拍電影的習慣還是給了我很多幫助，尤其是1920年的那部《華格納的黃金》，可以說給了我非常多的靈感。
比如，坦克部隊可以為部隊開路，但是為坦克部隊開路的卻未必是坦克。
————《近在咫尺的勝利-埃里希·著》
(本章完)
1920年，對世界上的大部分國家來說，不是什麼好年份。
雖然大戰造成了巨大的破壞，讓無數人死於非命。
但是戰爭時期所創造的巨大需求，也讓世界上的大部分工業國家，都進入了短暫的經濟繁榮。
然而隨著戰爭結束，所有的工業國家都發現，雖然現在大戰結束了，開銷減少了，可是需求也減少了。
同時像是布尼塔尼亞這種老牌工業國家更是發現了一個更加尷尬的問題，那就是為了滿足戰時需求。
在戰爭期間他們不得不向花旗和昇陽這種過去在貿易體系中，被他們壓制的國家採購。
而花旗與昇陽可不是什麼友善的客人，好不容易進來了，別人可不打算就這麼走了。
布尼塔尼亞過得很艱難，像是昇陽這種後發國家則過的更加艱難。
隨著布尼塔尼亞等主要工業國家，開始重新將精力轉移到經濟上，開始用更加成熟的工業品奪回市場。
昇陽遭受了極大的經濟壓力。
與像是布尼塔尼亞與花旗這種在戰前就是工業巨鱷的國家不同，作為典型後發國家的昇陽是在大戰期間，靠著那幾乎永遠無法滿足的訂單來擴張工業的。
當然擴張的方式也非常簡單，由於工業周期的和收款的滯後性，不少工廠都是靠著借貸進行擴張的。
隨著大戰結束，這些原本有著做不完訂單的工廠紛紛發現，大戰結束了我們的東西賣給誰啊？
這些東西別說是繼續往外銷售了，隨著布尼塔尼亞等工業國家的產能恢復，全盤舊大陸化的昇陽本土市場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衝擊。
由於皇帝帶頭啃牛排，所以在這場全盤舊大陸化的過程中，不僅是海軍改軍校的紅磚要從布尼塔尼亞進口。
甚至就連服裝與飲食都要完全向西方學習，娛樂活動也不能放過，什麼棒球，搬木樁都統統學過來。
在這種思潮下，對於昇陽人來說，現在開始降價銷售的外國商品，那是想都不想就是買，這洋玩意，他真漂亮啊，我要是穿個昇陽布褂，像個遠東腦殼，誰理我啊。
於是在大戰結束後的經濟轉型期，世界各國都進入了不同程度的經濟衰退，並且隨著軍人的大量退伍湧入就業市場，失業率開始飆升。
當然也不是所有國家都是這樣。
像是在凡爾登與巴黎絞了幾次肉的高盧人，就在大戰結束之後居然陷入了勞動力不足的狀態。
總的來說，在一場大戰之後，大家不僅沒有覺得生活變得更好，反而覺得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差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差了。
老喬就覺得自己的生活現在爽的不行。
雖然華格納在希臘的行動還沒有完全結束，但是喬的島嶼已經到手。
現在勘探與設計人員已經出發，準備去把這座島嶼打造成玩玩玩樂一條龍的娛樂天堂了。
這次甚至不用喬主動去找，本土的航運公司就已經找到了喬，表示他們希望能夠增加前往這座現在已經被喬正式更名為『天堂島』的格克切島的航線。
不過由於在娶了凱特之後，喬現在手裡也算是有了航運公司，所以喬並沒有急於和這些航運公司達成協議。
因為就在1920年的下半年，喬的第一批孩子出生了。
之所以用批，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女人太多出於某些原因，所以喬大部分時間都採取集體活動的方式，於是自然也是一批一批的中獎。
雖然不一定都是同一時間，但是前後差距也不算太久，於是就乾脆算作一整批。
隨著一口氣有了六個孩子，喬發現，雖然製造孩子的過程很快樂，但是照顧孩子這件事卻非常痛苦，尤其是這些孩子的母親還不是同一個的時候。
女人之間的派系與嫉妒心，讓喬覺得自己與其呆在家裡，不如出去工作。
那麼作為翡翠島總督，布尼塔尼亞裝甲總監，華格納集團負責人，北約上將，擁有製造業與BBC公司之普通資本家的喬有什麼工作可以做呢？
喬表示自己用來不著家的理由那可太多了。
由於一口氣拿到了幾十噸黃金，所以現在喬的資金寬裕的驚人。
即便喬慷慨大方地給參與行動的華格納成員，都發放了豐厚的獎金，甚至融化了一些金塊，鑄造了一批純金的獎章，頒發給像是第七卡車運輸連，這些在戰鬥中有出色表現的部隊。
喬手裡依舊有大量的資金可供支配。
這些黃金放在手裡只是一堆昂貴的金屬，只有花出去才是流動起來的資金。
那麼這錢要怎麼花呢？
自然是砸到實驗室的同時，開始搞比賽。
過去的經驗已經讓喬明白，部隊要想完整的發揮出戰鬥力，完成指揮官的命令，那麼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先讓下屬的部隊收到指揮官的命令。
過去為了完成這一步，歷代的軍事家們，搞出了旗幟，軍樂，傳令兵等等方式，甚至到了大戰期間，戰壕里都已經開始鋪電話線了。
但是這些辦法都太麻煩了，而且時效性很成問題。
所以喬準備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現在公共廣播已經有了，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再發展一下無線電，讓指揮官能夠有效的聯繫到那些前線部隊。
並且讓坦克部隊中的車組之間能夠更好的互相聯繫，從而能夠更加有效的執行戰術呢？
於是喬向在約克的實驗室砸去了重金，想想辦法把能夠讓步兵背在背上，並且塞進坦克里能夠像是電話一樣通訊的無線電搞出來。
當然為了能夠讓他們有實物可供參考，所以喬給實驗室提供了一輛解除了武裝的獵犬坦克，讓他們能夠了解坦克內部的環境，並且想一想無線電台應該怎麼塞。
這一舉動除了讓這個名為現代無線電實驗室的私人實驗室，成為了全布尼塔尼亞戰鬥力最強的實驗室之外，還產生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後果。
隨著《華格納的黃金》這部電影的上映，華格納在布尼塔尼亞民間的聲望，僅次於那些被稱為Kingsman的王牌特工。
畢竟就算是那些近衛軍的士兵們，在酒館裡喝多了之後，也只會吹噓。
「不死老喬知道吧？當初他就指揮過我們，等到爺退役了，爺就去投華格納了，那是大碗喝紅酒，大口吃牛肉！」
然後在酒吧中酒客們羨慕的表情中，將杯中的杜松子酒一飲而盡。
而喬交付給現代無線電實驗室的坦克自然不可能是布尼塔尼亞陸軍的坦克，而是華格納的坦克。
上面不僅有華格納的徽記，甚至還有昇陽人機槍子彈在裝甲板上留下來的劃痕。
作為一群曾經在陸軍裝甲部隊服役的研究員們，對於這種坦克自然是會開的。
於是在某一個雨天，一個沒有帶雨傘的研究員，乾脆開著這輛坦克去披薩店裡買披薩，結果那個披薩店老闆過去高冷的對誰說話都不超過三個音節的漂亮女兒，在看到這輛坦克之後。
居然難得的詢問那個研究員，她能不能到車裡去坐坐？
然後這名研究員不僅解鎖了披薩的四種吃法，同時還將他的熱長棍放進了火熱的烤箱裡。
於是作為一群布尼塔尼亞數的著的聰明人，就發現要開炮，開坦克這一神奇的現象。
隨著這輛坦克就成為了研究所中最受歡迎的設備後。
喬很快就收到了一款車內通風系統的設計方案。
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自己給這些研究人員一輛坦克，讓他們研究無線電通訊裝置，結果他們倒騰出了車內通風系統。
就算是科研有一些抽卡的成分，這也歪的太厲害了吧？
不過從開皇家之拳MK-1的時候開始，喬就想要搞一套車內通風系統，既然現在研究所有了成果，那麼喬自然就準備把這個系統用到新車上。
作為布尼塔尼亞的裝甲總監，在跑完了這次遠東之後。
喬對於未來該用什麼裝甲是有設想的。
首先是作為部隊裝甲矛頭的坦克部隊，應該主要由兩種坦克組成。
一種中規中矩便於生產，易於維護，跑的很快能夠承擔突破之後，與機械化步兵長驅直入的中型坦克。
這種坦克的火力與裝甲防護都不需要太強，只需要能夠對付戰場上大部分的常見目標即可。
而除了這種用於填充戰線的普通坦克之外，還需要一種重型坦克。
這種坦克需要尚可的機動力以及堅不可摧的護甲，與強大的主炮，專門用來承擔踹門的工作。
然後圍繞著這兩種坦克的車身，喬計劃拓展出一系列拓展型號。
比如用中型坦克的底盤改造的配備給步兵部隊使用的突擊炮，以及自行火炮。
用重型坦克的地盤改造的戰場搶修車，以及重型自行火炮，等等拓展車型。
基本上按照喬的計劃就是，設計中型與重型兩種坦克的通用底盤。
然後以這兩種底盤為基礎，來拓展陸軍的重型載具。
至於輕型坦克這種品類，則去和步兵戰車坐一桌，取消現在用來過渡的裝甲運兵車，讓步兵戰車來承擔偵查與運兵職能。
同時未來步兵載具的拓展，除了依靠還在研發的八輪與六輪卡車之外，應該都採用這種通用地盤進行。
喬連這個計劃的名稱都已經想好了，就叫現代作戰系統，簡稱MCS計劃。
對於喬這個雄心勃勃的MCS計劃，陸軍部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們讓你研究坦克，沒讓你把整個陸軍都給安排了。
看看，看看這都是什麼？
四十噸級重型坦克，三十噸級中型坦克，十五噸履帶式輕型通用車輛，這都是什麼東西？
啥？啥？啥？這都搞得是些啥？
這些玩意真的搞出來得花多少錢，現在陸軍哪有這麼多錢？
而且搞出來，這些東西我們用來針對誰？
外星人？
在最初的震撼過後，收到了MCS計劃的陸軍部就對喬表示。
老喬啊，我們知道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你現在先別出發。
你這個計劃，什麼地方都好，就是太體系，太花錢了，而我們現在沒有錢。
陸軍暫時也不需要這種高度機械化的部隊。
是，我們理解，獵犬坦克有極限，對於獵犬坦克的開發也已經到頭了。
我們需要新的坦克來應對新的狀況。
但是一口氣拉出三個車族來是不是也有點太過分了。
我們當然知道在這方面你是專家，我們也毫不懷疑你的專業，這些玩意看起來也真的很好，但是我們現在真的用不到。
所以……能不能，我們就三條線中挑一條線，先研究著。
等到日後有需求了，我們再研究另外兩條線。
你看，我覺得這中型坦克項目就很好嘛。
需要的時候，加點裝甲換一門炮，這不就是重型坦克了？
至於步兵戰車……用裝甲車也不是不能湊合，就先這樣吧。
先啟動一個三十噸級中型坦克的項目。
對於陸軍部這種湊合行為，喬本來是想要提出抗議的。
但是喬轉念想了想，陸軍部說的也確實有點道理。
就這個時段，陸軍確實對於坦克研究也沒有太迫切的需求。
雖然自己對獵犬坦克已經有些嫌棄了，但是對比現在的其他坦克，通用性和綜合性能最好的獵犬坦克也確實顯得眉清目秀了起來。
所以就這樣吧，就先倒騰三十噸級坦克的研究項目。
同時由於喬的MCS項目，並沒有獲得通過，所以按照布尼塔尼亞傳統，這個項目的保密級別並不是很高。
只是被陸軍部的一個職員隨手塞進了一個待處理的檔案櫃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這份計劃就將會隨著其他過期文件一同被銷毀。
當然喬是不知道這種事情的，作為一個不想回家的人，光是一個三十噸坦克的項目，肯定不能讓喬忙到沒法回家。
於是在倒騰三十噸級坦克項目的同時，不差錢的喬還投資了航空比賽。
不僅投資了競速比賽項目，同時還新增加了一個載重飛行的項目。
而在投資航空比賽之外，喬自己也組建了一個飛行實驗室，開始研究起了直升機。
不過這次喬遇到了一點問題，那就是雖然喬的概念很明確，設計也很清晰，但是受限於材料與加工技術，直升機的研究進行的不是那麼順利。
雖然遇到了一些問題吧，但是事情總歸還是都在向著好的方面發展。
種子都已經播下去了，之後就是等待收穫的季節。
只是喬沒有想到的是在1920年的聖誕節，自己的父母難得的批評了自己一次，他們認為喬管不住自己這件事，先放到一邊。
現在孩子都生下來了，還整天在外面亂跑而不花時間陪孩子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再加上女人們的控訴，以及弟弟妹妹們的起鬨。
喬知道自己接下來幾年，恐怕就有麻煩了。
只是喬不知道的是，他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因為就在1920年聖誕節的風雪中，人革聯的肅清反革命與怠工委員會，從軍隊中遴選出了一批優秀軍官與戰鬥英雄，開始組建隸屬於人革聯的特殊部隊，信號旗。
同時在高加索的山區中，一群打著美術學院學生旗號的條頓人，也與露西亞政府軍的人開始在山區進行訓練。
而由於經濟處於動盪期，布尼塔尼亞中受左派思想影響的人開始不斷增加的同時，原本負責本土情報的本土情報處，卻因為戰後的資金削減。
不得不大幅縮減編制，甚至在1920年被縮減到只剩下了35名正式特工，其原本的對內情報職能完全依靠線人獲取信息。
這自然會造成不小的問題。
就比如，陸軍部中就有那麼一位上尉，對於戰後國內的亂象十分不滿。
特麼的打了一場大戰之後，我們就得了個這？
再加上此時的左翼風潮，這名上尉覺得，特麼的高層都是一群蟲豸，爺要做點什麼來改變這一切，爺投人革聯了！
要想投人革聯，自然要拿出點什麼東西才行。
作為陸軍部內部的成員，太高級別的資料這名上尉拿不到，就只能去找點不是那麼高密級的東西。
然後之前喬那份被隨手塞進檔案櫃裡的MCS計劃，就這麼被這名上尉給翻了出來。
作為一名步兵軍官，這名上尉並不懂得這份計劃的含金量，不過上面喬·哈里森的簽名，讓這位上尉覺得，這份計劃的含金量應該夠了。
由於此時國內情報處的縮減，再加上左翼風潮讓左翼黨派甚至敢於在街頭公開活動。
於是這名上尉在觀察了一段時間之後，很快就找到了這麼一個在街頭活動的黨派，表示我是誠心想要加入人革聯，這只是一份禮物，我希望與莫斯科取得聯繫。
本來對於這名主動聯繫的上尉，那個左翼黨派只當是本土情報處在釣魚，所以他們沒有接東西，也只說了一些客套話。
什麼我們感謝你的支持，但是我們只是本土組織，和莫斯科沒有聯繫，你找錯人了之類的套話。
但是上尉顯然不這麼想。
得了吧，你們的帶頭人，雖然看起來像是個布尼塔尼亞人，但是一張嘴那舌頭都快要彈到高盧去了，就這還裝你們和莫斯科沒聯繫，騙鬼去吧你。
所以上尉把東西往地上一扔，表示東西反正我送到了，要不要你們自己看著辦，還有你的彈舌音實在是太重了。
我過去在高盧和露西亞人打過交道，我知道這是什麼口音。
眼見上尉都這麼說了，左翼黨派一開始還是在裝傻，直到上尉走出老遠，周圍也檢查過確實沒有密探之後，他們才撿起了那個手提包。
回到住處之後打開一開，被肅清反革命與怠工委員會送來的特工就立刻表示，我現在必須要回國一趟。
畢竟文件上雖然別的東西他們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是喬·哈里森與現代作戰系統，這幾個他還是看得分明。
很快人革聯就收到了自他們誕生以來最好的聖誕禮物。
對於這份名為現代作戰系統的計劃，整個人革聯軍隊高層，都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藝術」。
這份計劃幾乎為他們完全指出了，未來的裝甲作戰應該是個什麼思路，並且他們需要什麼裝備，以及什麼樣的設計指標。
有了這份計劃，他們可以少走很多年的彎路。
但是緊接著，他們就發現了一個小問題。
那就是露西亞原本就是世界主要國家中，工業實力最弱的國家之一。
尤其是現在露西亞不僅丟失了原本富饒的東部地區，甚至現在還呈現南北分裂的狀態，所以在露西亞部分的工業能力是大踏步倒退了的。
以露西亞部分的工業實力，想要完成這份現代作戰系統計劃中的軍事裝備，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不過也不是全然不可能，由於人革聯中來自條頓的同志，成功保住了上西里西亞。
這個條頓帝國的龍興之地，與老牌的工業產地，所以他們也不是沒有計劃完善露西亞部分的工業化。
只是這裡就面臨一個小小的問題，那就是光靠上西里西亞，他們肯定無法完成全盤的工業化，而無法完成全面工業化的話。
且不說人民生活水平的問題，光是條頓與露西亞軍政府之間的同盟，就讓人革聯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如果不能夠快速完成工業化，與軍隊的現代化，那麼等到露西亞軍政府與條頓人緩過來之後，會發生什麼就不好說了。
畢竟上次事件已經說明了，帝國主義紙老虎的本性，以及他們對人革聯的惡意。
只要能夠限制人革聯，在未來他們恐怕並不會介意放鬆對於條頓的軍事限制。
而那時，人革聯將會面臨嚴重的兩線作戰狀況。
所以為了能夠完成世界革命，人革聯必須要儘快完成工業化以及軍隊的現代化。
為此人革聯開始制定第一個五年計劃，以及刺激經濟發展的新經濟政策。
同時由於昇陽軍隊與遠東邊陲政府，在之前的戰鬥中被華格納嚴重削弱。
所以比起向西發起攻擊，進一步刺激帝國主義國家，讓自己的外交環境更加惡劣。
人革聯選擇了向東發展，先清理掉遠東地區的干涉軍與右翼軍閥。
而這一向東進攻，人革聯部隊立刻感覺難度瞬間降低了幾個級別，雖然不至於是霸王龍打草履蟲，但是也感覺和散打冠軍進了幼兒園一樣。
面對已經被華格納削弱了一輪的昇陽部隊與遠東邊陲政府，人革聯的部隊很快就完成了對遠東地區的收復。
甚至還有一些意外之喜，那就是幾輛被華格納拋棄之後，昇陽陸軍準備帶回本土，進行戰果展示的獵犬坦克。
由於昇陽陸軍實在是被揍的太慘，光是聯隊就撤銷了好幾個，還有幾名將軍被要求負起責任來。
所以為了挽回顏面，陸軍也不管這些坦克是被華格納所拋棄的，直接就當做是被他們擊毀的給帶回了本土。
你別管這些坦克是怎麼來的，我就問我們是不是拿到了華格納的坦克？！
然後開始向海軍甩鍋，我們雖然沒有擋住華格納，但是我們戰鬥過，這些坦克就是我們的戰果，那你們海軍在做什麼？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華格納帶著黃金離開？
你們海軍要知恥！知恥！
對於陸軍的無恥甩鍋，海軍也表示快別丟人了，幾個師團愣是打不過華格納的部隊，他們有多少人？甚至還不到一個師吧？
這你們都打不過，還是解散算了。
我們可是全軍出動，和布尼塔尼亞大艦隊對峙之後，讓對方沒有繼續北上。
布尼塔尼亞大艦隊知道嗎？地球第一艦隊！
就這我們還不勝而勝了，沒有遭遇損失，菜就多練，就學著吧你們！
所以為了打海軍的臉，同時也讓自己的失敗看起來不是那麼的可恥。
陸軍沿著鐵路線收集一切，華格納遺留的東西，送回本土當做戰果展示。
而這一批還沒有來得及送走的輕武器與坦克也就便宜了快速動靜的人革聯部隊。
在拿到了這批武器與裝備之後，人革聯迅速開始了研究與仿製工作。
甚至為此成立了好幾個設計局，準備在此基礎上僅僅拓展。
而同樣拿到了這些武器的昇陽人，則對這些武器做出了另外的判斷。
陸軍高層在觀摩了坦克之後，表示這玩意很好，給我也整一個。
當然出於陸軍的驕傲，所以直接仿製獵犬坦克，那是萬萬不能的。
不然這豈不是顯得陸軍真的輸了，所以要搞，就搞我們昇陽人自己的坦克1
整一個坦克當然沒問題，很快就有工廠承接了這個工作。
但是此時昇陽軍隊的特性就又開始發揮威力。
經常設計坦克的朋友都知道，火力，防禦，機動，可靠性，生產性，是一個不可能五邊形，是必須要在其中做取捨的選擇題。
有時候就算做了選擇，結果也未必會好，這就是工業開發的神奇之處。
但是作為一群相信精神力的肌肉腦袋，昇陽陸軍對此卻有著特別的看法，對於以上這些指標，陸軍覺得當初打不過華格納，就是因為火力不足。
所以新車在設計中，火力必須是最優先考慮的，所以火力的優先度必須是1。
同時防禦也很重要，當初華格納一炮就摧毀了野戰工事，在坦克上不能再發生這種事情，所以防禦也是1。
軍費和資源都是有限的，要用更少的軍費生產更多的裝備，武裝更多的部隊，所以生產性也必須是1。
至於可靠性，帝國的工匠精工生產的東西怎麼會出問題，而且退一萬步說，輜重能算兵，那麼蜻蜓也能當老鷹，這方面差不多就行。
於是面對昇陽陸軍的要求，工廠的設計人員開始在滿足火力防禦與生產性最優先之後，開始在機動與可靠性上瘋狂做減法。
沒辦法，昇陽工業就這個水平，不是我們不想做的更好，是實在沒法做了。
所以就這樣吧，先把東西做出來交付部隊，大不了就鞠躬嘛，不然還能怎麼做？切腹嗎？
雖然昇陽陸軍決定開始搞坦克，但是對於華格納的衝鋒鎗，昇陽陸軍卻看也不看直接就扔進了倉庫里。
沒辦法作為窮逼帝國主義的代表，昇陽攢攢錢是能夠湊出像是坦克這種重型裝備，別管好不好用，至少臉面是有了。
但是像衝鋒鎗這種一扣扳機，一匣子彈就出去的玩意，昇陽陸軍覺得這玩意不夠有精神。
怎麼能夠搞近距離火力覆蓋呢？
那樣怎麼能夠彰顯敢於白兵作戰的武家傳統？！
這不符合昇陽的軍事傳統！
絕對不是因為這樣彈藥消耗太大，陸軍掏不起也不想掏這個錢，才不準備研發衝鋒鎗的！
於此同時，在條頓某處軍營的放映間中，以埃里希為首的軍官們正在第不知道多少遍觀看《華格納的黃金》。
在他們手中的筆記本上已經密密麻麻的寫滿了他們的感想，同時在放映廳旁的一張桌子上的沙盤中，正放著一個大戰期間的標準條頓防線，而在條頓防線的另一頭，則放著一些看起來像是坦克與士兵的模型。
顯然這些軍官們，並不只是因為好看才反覆觀看這部電影的。
只是在又看完一遍電影之後，埃里希還是覺得華格納的這套體系，似乎是少了點什麼東西。
於是當他走到沙盤前的時候，埃里希順嘴向另一名軍官問了一句。
「老喬最近在幹什麼？」
另一名軍官愣了一下之後思索了一下後回答道。
「我聽說他好像是在籌備飛行比賽，除了競速賽之外還有載重賽……」
沒等這名軍官說完，埃里希就一拍大腿。
「我就知道這個傢伙，肯定藏了什麼東西！空軍！是空軍！未來的作戰體系必須要空地聯合！不然這個傢伙肯定寧願去搞女人，也不會在這些東西上面花錢！」
——————
雖然喬·哈里森不像是其他人那樣喜歡寫書，但是他喜歡拍電影的習慣還是給了我很多幫助，尤其是1920年的那部《華格納的黃金》，可以說給了我非常多的靈感。
比如，坦克部隊可以為部隊開路，但是為坦克部隊開路的卻未必是坦克。
————《近在咫尺的勝利-埃里希·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