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屬於布尼塔尼亞的黃金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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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屬於布尼塔尼亞的黃金時代

  如何攻擊要塞區域,對於歷代軍人來說這都是一個問題。

  畢竟所有的要塞與防線都是以讓人打不進去為第一目標而建立的。

  雖然條頓人在建設防線的時候,沒有想到日後會有坦克這麼一個不講道理形同作弊的玩意出現在戰場上。

  所以在修建要塞與碉堡群的時候,並沒有在要塞區域布置用於阻擋坦克前進的障礙物。

  雖然如此,要想強行突破這條名為興登堡防線的築壘區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些碉堡與要塞中被塞進了不少火炮的同時,這些火炮的炮口都指向了進攻者最便於前進的位置,彼此之間也形成了交叉火力。

  在第一次試探進攻之後,喬覺得設計這條防線的人,如果去玩塔防遊戲一定是箇中高手,整條防線上這些碉堡要塞的布置與設計完全就是奔著把進攻者當怪刷去設計的。

  第一次進攻這種築壘區域的喬對這種飽含惡意的防線多少有些束手無策,但是不要緊。

  喬的好兄弟對於如何突破這種築壘地帶有著充分的經驗,雖然抱怨過喬手裡既沒有大口徑的自行火炮,也沒有辦法呼叫軌道轟炸,就連坦克上的管子都小的可憐。

  不過不要緊,他會出手。

  步兵試探性攻擊,測試築壘區域的火力分布,與重型火力的射擊死角。

  在確定了要塞中那些重型火炮的射界之後,繞開這些危險的傢伙,讓坦克去摧毀那些靠前布置的堡壘,隨後把重炮靠前布置。

  用炮彈當做風炮去一點點的在要塞火炮的射界死角里,捅破要塞的厚實的外牆。

  等到外牆突破之後,只需要一些帶著火焰噴射器的步兵和大量的煙霧彈就能夠解決問題。

  當然,如果嫌麻煩的話,好兄弟也建議喬直接使用毒氣。

  好兄弟覺得這個年代的這些要塞,連反坦克樁這種東西都沒有布置的話,那麼像是三防系統這類高科技玩意肯定也是沒有的,最多就是步兵配發了防毒面具。

  但是經常使用毒氣或者是被毒氣熏的朋友都應該知道,有些毒氣是戴著防毒面具也防不住的,比如喬自己就嘗試過芥子氣的滋味。

  只要狠狠地注入毒氣,這些要塞防線中的條頓人下場基本上就和被開水灌窩的老鼠一樣只有死路一條。

  對於使用毒氣這件事,見識過布爾歇事件的喬,對此多少有些心理陰影,畢竟那鋪天蓋地的毒霧讓喬現在一想起來都覺得自己的有些腿軟。

  在那種程度的毒氣泄露中,自己能夠活下來,真是完全靠運氣,如果那天正好刮東風,那自己估計就得死在那裡。

  雖然對於毒氣多少有些心理陰影,但是喬還是本著不管用不用,先問問有沒有的態度,詢問黑格元帥遠征軍是否有毒氣庫存,如果有的話能不能讓自己用一點。

  聽到喬的詢問之後,黑格元帥表示,毒氣這玩意那可太夠了。

  自從1915年第一次將毒氣投入實戰之後,別說是條頓就連布尼塔尼亞也在大規模量產這種毀滅性武器,尤其是在布爾歇慘案之後,布尼塔尼亞就更是加大了前線的毒氣儲備。

  之所以是加大前線的毒氣儲備,自然是因為布尼塔尼亞戰時內閣將本土儲存的毒氣幾乎全部轉移到了前線。

  只不過由於前線的環境始終不太適合大規模使用毒氣,所以這些毒氣始終放在倉庫中,並隨著後方的生產而越存越多。

  現在喬詢問是否有毒氣庫存,黑格元帥當即表示「你別問有沒有,你就說要多少吧?這樣我先給你拉兩車過去,不夠的話你再說話!」

  面對黑格元帥起手就送來兩火車毒氣的行為,喬覺得這別說夠了,這都夠麻了。

  雖然喬一開始只是將毒氣列為了可選項,但是當那兩火車的毒氣運到之後,看到那些上面標記著黑骷髏的罐子。

  喬立刻將這種可選項變成了必選項,就算之前不想用現在也必須用了,喬可不想這些危險的玩意,因為什麼意外炸在自己手裡。

  在詢問了一下本地居民,並且在使用常規手段攻擊築壘地帶的同時觀察了一下風向與風速,確定了在這個季節,這裡基本上刮西風與西南風,並且風速不快之後。

  本著爛在手裡不如投餵他人的想法,喬下令釋放毒氣,也別管這那那這的,直接把手裡所有的毒氣都釋放出去。


  於是在一天的早上,隨著戴著防毒面具的士兵們,在前線的戰壕中打開了毒氣罐子,微風推送著這些黃綠色的氣體,如同地毯般飄向條頓人的要塞。

  炮群也在咆哮中,開始均勻地將化學炮彈射向條頓人的築壘帶。

  靠著試紙與動物籠這種簡單而有效的手段,守衛堡壘的條頓人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布尼塔尼亞人使用了毒氣,在一陣「毒氣!戴防毒面具!」的叫喊中,守衛要塞的條頓人佩戴上了防毒面具,並且拉下了袖子,有條件的人還戴上了手套。

  對於毒氣這種危險的玩意,條頓人多少也有些準備。

  畢竟大部分的毒氣持續時間都不長,只要戴著防毒面具撐過去就好了。

  然而這些條頓人,沒有想到的是布尼塔尼亞人釋放起毒氣,就像是沒完一樣,一開始他們還能夠躲到要塞深處的角落,替換已經快要失效的防毒面具。

  但是很快就連要塞深處都沒有了能夠可供他們更換防毒面具的地方。

  很快駐守在這些遭受攻擊的要塞區域的條頓部隊,就開始面臨一個艱難的抉擇,究竟是像是一個調勻男子漢一樣,守衛要塞到最後一刻,還是趁自己的中毒狀況不深,防毒面具尚且能夠支撐,逃離要塞去到安全的位置。

  這一天很多條頓人做出了他們的選擇。

  隨著第一輪毒氣釋放完畢,面對眼前這被超高濃度的毒氣所浸透,而變得安靜無比的世界,喬的心情十分難以言說。

  只能安慰自己,至少自己沒有用毒氣去攻擊城市造成平民死傷。

  隨著風將毒氣帶繼續向東推動,像是氯氣與光氣也開始在陽光下分解,喬下令工兵部隊搭乘補充上來的那些不屈者越野車與坦克一同出動,去徹底摧毀那些估計已經被毒氣浸透的要塞與堡壘。

  由於這些工事內部現在肯定也已經積滿了毒氣,所以喬並不打算讓工兵們去挨個清理這些要塞與堡壘。

  只是讓他們用炸彈去摧毀這些地方的出入口,以及射擊孔,如果那些條頓人沒有離開的話,就讓他們留在裡面好了。

  工兵部隊的作業進展十分順利,很快興登堡防線中最前沿已經被醃入味的那部分堡壘與要塞,就在近乎沒有抵抗的情況下被摧毀。

  現在喬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條頓人喜歡使用毒氣作為進攻手段,這種武器雖然殘酷,但是確實高效。

  於是喬向黑格元帥索要了更多的毒氣,準備趁著這個季節的風向正好,就這麼一路熏過去。

  喬使用毒氣突破了部分築壘地帶的消息,很快就讓條頓總參謀部中一片譁然。

  畢竟毒氣這種玩意在1915年就已經投入使用了,而興登堡防線是在1916年開始修建的,理應在設計之初就考慮到毒氣所能夠造成的巨大破壞,怎麼能夠像是東線的露西亞人一樣,被人放一點毒氣就突破了防線呢?!

  當初興登堡防線的設計需求里,可是有能夠抵禦毒氣攻擊,並且要設立濾毒室的要求的,怎麼還能夠出現這種狀況?!

  是不是有人在瀆職?!用帝國修建防線的錢去填滿了自己的口袋?!

  這種人渣敗類就應該絞死!

  在總參謀部與皇帝的憤怒下,很快事情的原因就被查清。

  由於這條帝國最後的防線實在是太過漫長,而長期封鎖導致的物資匱乏,使得負責施工的人員不得不面臨一個艱巨的選擇。

  那就是如何使用,肯定不夠的物資與勞工,去建設這麼一條漫長的防線這件事上,施工方在確定到處都是沼澤,河網,樹林的低地國家屬於不適合大兵團作戰的低烈度交戰區域後,便降低了在這個區域的施工要求,將主要的物資與勞工都派遣到了索姆河這種高烈度交戰區域修建防線。

  面對這種合理中又帶著幾分不合理,不合理中又有那麼幾分能夠理解的結果,無論是總參謀部中的將軍們,還是條頓皇帝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畢竟在喬發起攻擊之前,他們也沒有想到,喬會在這麼一個地方發起反擊。

  如果喬沒有在這裡發起反擊的話,那麼做出這個決定的人,這種偏向性的加強防禦的做法是無可指責的。

  但是偏偏喬就是從這麼一個怎麼看都不適合發起大規模作戰的地方,發起了攻擊。

  好在雖然在質量上不太過關,但是築壘地帶的寬闊程度還比較湊合,不至於讓喬一捅就穿,堡壘群一直從低地國家延伸到了邊境地區,雖然後續的堡壘密度不像是一開始那麼密集,但是也能夠起到一些遲滯的作用。


  即便是如此由於這條不達標的防線對於帝國造成的損失,條頓皇帝也只能含淚,下令靶場雅座一位了。

  不過槍斃一個做出了錯誤選擇的人,並不能改變現在前線部隊所面臨的頹勢,他們現在還得想辦法擋住喬的推進。

  隨著低地國家的失陷,如果喬再突破了那條築壘帶,他就能夠衝進帝國本土了。

  而且他衝進的還不是什麼可有可無的荒地,而是匯聚了帝國工業精華的萊茵-魯爾都市區,如果這裡遭到攻擊那麼條頓帝國這台原本就在勉強運轉的戰爭機器則勢必熄火。

  所以絕對不能讓喬衝過防線,哪怕是在那片山林里死上十萬人,也不能讓喬在那裡完成突破!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即便總參謀部與皇帝都不想影響巴黎的戰局,但是他們現在也只能從巴黎戰役中抽調部隊去填這個窟窿,同時再次催促工廠加快超重型坦克的生產,現在他們必須要用這些超重型坦克去抵擋喬的攻勢的同時祈禱那片森林中的守軍能夠足夠堅挺,可以支撐到援軍抵達。

  隨著總參謀部下令從巴黎戰役中抽調部隊,去防守興登堡方向的西端,總參謀部中的一些高級軍官發現他們即將獲得勝利,似乎只是一個可望不可及的幻象。

  在東線他們沒有徹底摧毀露西亞的左翼政權,讓東線徹底的平靜下來,現在露西亞左翼政府已經開始圍攻塔林,如果沒有援軍的話,那座城市的失陷幾乎已經只是時間問題。

  同時一直在南線作戰的露西亞第三集團軍組成的露西亞軍政府,在奪取了君士坦丁堡之後,現在已經將矛頭指向了玫瑰之國。

  那些保加爾人肯定不是露西亞人的對手,但是如果他們頂不住的話,露西亞軍政府接下來就將衝進哈布斯堡的地盤,從過去東線的戰鬥來看,如果沒有帝國這些傢伙早就被露西亞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到那個時候,帝國將會面臨比之前的東線更加險惡的環境。

  但是帝國已經沒有那麼多的兵力能夠再去保衛東線,只能祈禱哈布斯堡與哥薩克人能夠撐得住了。

  而在西線,看似搖搖欲墜的巴黎,卻始終屹立不倒。

  這座過去三次只要他們兵臨城下就會放棄抵抗的城市,這次卻展現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毅力,即便已經失去了七成的城區,大片區域淪為焦土這裡的高盧人與花旗人依舊還在頑強抵抗。

  甚至就算是他們的先頭部隊已經抵達了巴黎西南方的工業區外圍,先頭部隊的士兵甚至能夠聽到廠房中工人生產的聲音。

  但是那些工廠中的工人,卻還在一邊協助守軍抵抗,一邊繼續生產,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坦克從那些工廠中駛出。

  而對於這些工廠的轟炸也幾乎起不到太好的效果。

  面對即將淪陷的巴黎,高盧飛行員幾乎像是發了瘋一樣的守衛巴黎的天空,就連帝國那些驕傲的大王牌們,最近都有幾位在巴黎空域被擊落。

  同時間諜也發回了報告,隨著巴黎戰役的展開,花旗人加大了動員的力度,現在又有四十萬人已經抵達了布尼塔尼亞與高盧。

  既然這些部隊沒有投入巴黎作戰,那麼他們肯定是想要像是喬的裝甲部隊一樣在戰線的某個位置,鑿出一個窟窿來。

  而對於這一切,已經底牌盡出的條頓帝國幾乎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除非……

  就像是喬之前將目光投向了海軍一樣,這些已經嗅到失敗風險的將軍們覺得,或許這是那些耗資巨大,但是除了出港作戰兩次之外其餘時間就都留在港口中充當吉祥物的戰爭海軍發揮作用的時刻。

  他們應該再次出擊,去嘗試突破布尼塔尼亞本土艦隊的封鎖,哪怕是拼個兩敗俱傷,全軍覆沒也至少能夠打破布尼塔尼亞人的封鎖線。

  這樣或許能夠緩解一下物資的困難,同時也能夠讓潛艇部隊能夠更有效的封鎖航路,他們不能讓更多的花旗人抵達舊大陸了。

  否則即便這些花旗人的戰鬥力都不怎麼樣,但是他們龐大的數量與充沛的補給,就都將成為條頓帝國的不可承受之重。

  這個報告很快就被擺在條頓皇帝的案頭。

  面對這個計劃,條頓皇帝非常猶豫。

  與過去就強大的陸軍不同,戰爭海軍是在他登基之後,一點一點發展到如今能夠與布尼塔尼亞本土艦隊扳手腕規模的。

  可以說是一支傾注了他心血的部隊。


  但是從上次海戰的結果來看,如果戰爭海軍再次出動,那麼最好的結果就是他們與布尼塔尼亞人的本土艦隊拼一個同歸於盡。

  可是布尼塔尼亞的本土艦隊打完了,高盧人和意呆利人還有艦隊,等到那時候誰來守衛帝國的海岸線呢?

  皇帝看著這份報告陷入了猶豫。

  在皇帝猶豫的時候,隨著條頓人巴黎戰役集群中的部分部隊被抽調去本土救火,巴黎守軍也感覺到條頓人的攻擊似乎開始逐漸放緩。

  此時巴黎的狀況已經不能說是很糟,而是非常,非常,糟糕。

  雖然亨利上將表示他絕對不會後撤一步,他就算是要死也要死在榮軍院,但是他忠心耿耿的下屬們,還是將他從榮軍院中架出來,送到了巴黎南郊的指揮所中。

  而之後條頓人與高盧人對榮軍院進行了反覆的爭奪,雖然榮軍院從未陷落,但是在條頓人的攻擊下,守衛榮軍院的高盧人已經開始被迫用戰友的屍體,或者是條頓人丟下的屍體來構築工事了。

  只是在瑟涅河南岸除了榮軍院,就像是一根中指般堅挺地豎立在那裡。

  在榮軍院的東西兩側,條頓人都已經突入了巴黎的東南與西南,和上次是一群渾水摸魚溜進去的驃騎兵在艾菲爾鐵塔上插旗不同。

  這次條頓人成功占領了艾菲爾鐵塔,並且在那座完好的鐵塔之下,為約阿希姆王子建立了一個簡單的紀念碑。

  而條頓人在城市中晝夜不停的猛攻,也讓守軍不堪其擾,尤其是那些穿著胸甲裝備了自動武器與火焰噴射器的暴風突擊隊,在守軍眼中也與惡魔無異。

  很難有部隊能夠抵擋住他們的攻擊,這些突擊隊甚至能夠在一次突擊中,占領一條街上的三棟建築。

  這在即便是客廳中的一個拐角都要經歷反覆爭奪的巴黎,簡直就是超人一般的存在。

  不過面對這些條頓超人,高盧守軍也不是沒有辦法應付。

  由於巷戰中電話線路經常因為各種原因被切斷,所以不少高盧軍官讓工兵在自己負責駐守的防線或者是建築中布置了炸彈,一旦這裡失守他們就將毫不猶豫地引爆炸彈,將那些暴風突擊隊一起拉入地獄,如果高盧人不能擁有巴黎,那麼就沒有人能夠擁有巴黎。

  而面對在巷戰中使用毒氣的條頓人,高盧人也一改之前,在自家首都作戰,儘量不要使用毒氣這種東西的想法。

  只要條頓人使用毒氣,高盧人立刻就將更多的毒氣發射到條頓人控制的區域。

  在布爾歇慘案之後,高盧人同樣加大了毒氣的生產與儲備。

  而隨著高盧人同樣瘋狂的使用毒氣,一樣被毒氣熏的不輕的條頓人,也不得不暫時停止了毒氣的使用。

  靠著這種近乎瘋狂的守衛,雖然巴黎的防禦看起來搖搖欲墜,但是始終能夠堅持下去。

  只是隨著流感在部隊中蔓延,大量部隊開始出現非戰鬥減員。

  如果不是那些被俘虜的條頓人,表示他們也在遭受疾病的困擾,高盧人幾乎要認為,這場流感也是條頓人攻勢的一部分。

  而流感的蔓延,也讓不少人開始真的相信,巴黎的地下封印著什麼東西,這個地方不乾淨。

  隨著這種想法的蔓延,士兵中逐漸開始流傳起了,條頓/高盧人想要打開巴黎地下的地獄之門,而我們是保衛這聯通地獄的大門不被打開的唯一守衛,我們就是新時代的十字軍是聖戰士。

  伴隨著這種流言的傳播,原本就在慘烈的戰爭中選擇多少信點什麼的士兵們,現在就更是被喚起了宗教熱情,開始帶著一種我承擔著崇高使命的想法投入戰鬥。

  讓原本就血腥的戰鬥,變得更加殘酷了起來。

  這種狂暴的戰鬥甚至使幾乎從頭經歷了這場大戰的讓-皮埃爾都有些不太適應。

  作為幾乎打滿了全場的讓-皮埃爾都不太適應,就更別說與讓-皮埃爾聯合作戰的喬治。

  由於讓-皮埃爾的部下在慘烈的戰鬥中,幾乎沒有幾個能夠活下來,所以現在指揮一個70T坦克小隊的讓-皮埃爾只能與手裡還有不少獵犬坦克的喬治配合作戰。

  雖然讓-皮埃爾的軍銜更高,但是喬治手下的人更多,所以一開始在誰配合誰的問題上,雙方很是爆發了一點小摩擦。

  但是在發現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朋友之後,本著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的基本邏輯,讓-皮埃爾與喬治決定通過紳士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雙方抽出各自的騎兵劍進行了一輪友好而熱情的交流,這場交流最終以讓-皮埃爾一拳砸在喬治臉上,打翻了喬治作為結束。

  讓-皮埃爾獲得了部隊的主導權,而喬治則有隨時提出建議的權力,並且讓-皮埃爾要借一輛70T坦克給喬治當做座駕。

  雖然臉上挨了一拳,但是對於比起獵犬坦克來,裝甲更厚,車體更大,火力更猛的70T坦克,喬治覺得這玩意是真好,坦克就應該是這樣子才對。

  對於70T超重型坦克的喜愛甚至稍微衝散了一些,喬治對於自己惜敗於讓-皮埃爾的不爽。

  不過隨著交戰雙方開始在戰鬥中帶上宗教的狂熱,喬治也開始逐漸明白為什麼喬老師會設計出小巧的獵犬坦克,而不是弄出這種大傢伙。

  由於體型太大,70T坦克每次都會吸引那些瘋狂的條頓人最多的打擊,有一次甚至有人成功將兩個燃燒瓶扔到了喬治所在的主炮塔上,如果不是喬治運氣足夠好,他差點就要被燒成一個火人。

  在心有餘悸地看著自己被火焰灼燒的炮塔後,爬出坦克的喬治覺得果然喬老師的設計都是有道理的。

  與此同時遠在低地國家的喬也遇到了這次成功突擊中他所面對的最大的困難。

  隨著突破了第一段築壘帶,深入樹林地帶作戰的喬不得不面對一個他早有預料,但是沒有想到會如此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這片滿是沼澤與樹林的地區,確實不適合機械化部隊推進。

  在這種區域行軍,坦克熄火趴窩陷車都是常態的同時,還要承受條頓人的炮火打擊與那些神出鬼沒的狙擊手的攻擊。

  同時林地這種複雜地形,天然就適合部隊進行伏擊作戰,條頓人的三十七毫米反坦克炮,在這裡給喬製造了不小的麻煩。

  很多被擊毀或者是擊壞的坦克,如果在平原地形還能夠回收修理,但是在地形惡劣的林帶就只能在回收了物資之後被迫放棄。

  這讓在突入林帶之前,一路都在狂飆突進的喬不得不被迫放慢了速度,開始在林帶艱難行軍,以每天幾公里的速度緩慢地向條頓帝國的邊境推進。

  在喬看來這種速度幾乎不可接受,如果速度能夠快一點的話,他就能夠早點穿過這片林地,突入條頓帝國的腹地。

  到時候不就距離戰爭結束又近了一步嗎?

  雖然自己是被迫參戰的,但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對於自己現在的身份已經有了一定認知的喬,覺得自己戰後就算是寫回憶錄都能賺的盆滿缽滿。

  更別提自己現在還認識了這麼多有力人士,那之後這生意做起來還有不賺的道理?

  所以現在的喬滿腦子都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必須出拳,出重拳,趕緊把條頓人打趴下,趕緊開始做正事。

  這錢,可是賺不完的啊!

  而就在喬帶著結束戰爭的想法向條頓帝國的腹地緩慢而不可阻擋的推進時,在倫敦的內閣與皇宮中已經一片歡騰。

  雖然過程十分艱難,但是現在的戰爭局面基本上已經在向對布尼塔尼亞最有利的方向發展。

  露西亞分裂了,南北兩個露西亞雖然現在只是在伏爾加河流域有零星的交火,但是等到大戰結束之後,左翼政府與軍政府之間的內戰幾乎不可避免。

  這個在過去長期與布尼塔尼亞競爭的國家,不出意外的話將會沉淪很長一段時間。

  而高盧都被條頓人打進了巴黎,在兩次巴黎戰役之後,高盧日後在眾多事務上只能對布尼塔尼亞緊跟緊跟,再緊跟。

  至於條頓,哈布斯堡,在戰後他們必然像是蘇丹國一樣解體。

  屬於布尼塔尼亞的黃金時代,這不就來了嗎?!

  雖然在戰爭中損失慘重,但是一想到,在戰爭結束之後,他們能夠拿走條頓的海外殖民地,重新規劃舊大陸秩序,讓布尼塔尼亞的光輝再延續幾十乃至上百年,所有人都覺得興奮不已。

  現在他們只需要等待可靠的喬,帶著近衛軍進入條頓帝國的腹地,然後他們就能夠迎來又一段光輝歲月。

  想到這裡,內閣與皇帝陛下都在思考,究竟是給喬封個爵呢?還是讓倫敦的一條街用他的名字來命名呢?這還真是一個艱難的選擇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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