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喬,公主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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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喬,公主要不要?

  就在喬準備面見沙皇時,露西亞左翼政府也在聖彼得堡準備組織最後的防禦。

  條頓人並沒有在占領塔林之後就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向著聖彼得堡推進。

  雖然推翻了露西亞臨時政府,但是由於條頓人並沒有給左翼政府以重整防線的機會,依舊在發起全面進攻。

  所以推翻臨時政府並沒有能夠改變露西亞在戰場上的形勢,戰局依舊在肉眼可見的糜爛下去。

  面對不斷逼近的條頓人,左翼政府內部一開始也存在有兩種聲音。

  一種聲音認為,聖彼得堡守不住的話,他們就應該將首都後撤到莫斯科,放棄聖彼得堡讓革命能夠續存下去。

  而另一種聲音則認為,如果他們現在跑了,以後就不會再有人相信他們,這才是葬送革命,比起逃到莫斯科,他們現在更應該在聖彼得堡堅持下去,哪怕多堅持一天對於左翼運動來說都是一個新的記錄和突破,可以鼓舞世界上的其他同志們繼續戰鬥下去。

  但是隨著里加的淪陷,以及南方的軍政府與布尼塔尼亞取得聯繫,並且在國際上獲得一定的承認,同時南方的軍政府的部隊,依舊在不斷地逼近世界渴望之城。

  左翼政府內部很快就確定了一件事,如果他們想要繼續維持自身合法性的話,他們現在就不能從聖彼得堡撤退。

  因為大部分的民眾並不懂得什麼理論,他們只會單純的覺得軍政府奪取了他們夢寐以求的地方,而左翼政府丟失了他們的首都,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應該跟著誰走就是一件不言自明的事情。

  在否決了放棄聖彼得堡的計劃後,左翼政府開始在聖彼得堡組織防禦。

  從好的一面來看,聖彼得堡作為露西亞帝國的首都,這裡不僅有著大量的人力資源,同時還是露西亞少有的工業城市。

  並且由於有著大量的工人階級,所以這裡也是對於左翼政府認同度最高的城市之一。

  隨著左翼政府下定決心開始守衛聖彼得堡,大量的工人開始被組織起來在工作之餘,在城市周圍修建防禦工事,同時工廠也開始連軸運轉為守軍們生產武器。

  只是條頓人並沒有給左翼政府留太多的時間,就在左翼政府在聖彼得堡中組織防禦的同時。

  埃里希所指揮的快速裝甲突擊營,也在占領里加之後獲得了補充與補給。

  對於埃里希來說,在東線作戰最大的困難並不是露西亞人,實際上隨著沙皇退位,在條頓人的推進中,一路上他們獲得了不少當地人的支持。

  這些人中除了希望獨立的民族主義份子,與一些投機份子之外,還有不少讓像是埃里希這種條頓軍官感到親切的條頓裔露西亞人。

  由於在歷史上露西亞與條頓曾經有過很長時間的蜜月期,在七年戰爭即將失敗的時候,是作為腓特烈迷弟的新任沙皇悍然跳反,放棄了七年漫長的戰爭中從條頓獲得的所有土地,並且加入到條頓的陣營中,才讓當時還顯得十分弱小的條頓帝國免於覆滅。

  再往前露西亞歷史上的第一位大帝,也就是從湖之國奪取了這片土地建立聖彼得堡的那位大帝,就與當時的條頓國王有著非同一般的私人關係。

  他用一群身高超過兩米的「巨人」組成的衛隊,換取了條頓國王享譽舊大陸的琥珀宮。

  並且隨著條頓與露西亞帝國的擴張,他們也曾經三次一同瓜分了擋在他們之間的萊赫亞共和國,直到將那裡徹底納入他們的領土。

  再加上歷代沙皇都非常親近條頓人,在沙皇的宮廷中總能夠看到不少條頓人的存在。

  於是不少在條頓混的不太好的條頓人甚至是下級貴族,都會在走投無路之際,選擇來露西亞碰碰運氣,或者乾脆是在露西亞人的高薪聘請之下來到露西亞。

  雖然來到露西亞日久,甚至他們的後代在出生之後,都沒有回到過條頓,甚至就連條頓語都說的十分拗口。

  但是在這些人的自我認知中,他們依舊是條頓人,只不過是現在暫時居住在露西亞罷了。

  在露西亞與條頓的關係開始惡化,甚至雙方兵戎相見時,他們也是為這種變化而感到最為痛心的人之一。

  不過現在好了,既然母國條頓已經打過來了,那他們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幫助自己的國家贏得戰爭,就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於是作為開路先鋒的埃里希經常在路上遇到一些舉著條頓國旗,說著蹩腳條頓語自稱自己是多少年前來到這裡的條頓人。


  現在看到祖國的部隊來了,他們必須要做點什麼,所以才冒著風險來這裡等待隊伍。

  隨後開始告訴埃里希,前面的什麼地方,有露西亞人埋伏,如果埃里希不想和他們交戰的話,還有一條小路能夠繞過去。

  而除了這些自帶乾糧的條頓裔,他們一路上所遇到的大部分露西亞人都顯得麻木而冷漠。

  除了城市中的露西亞人似乎對於他們的占領很有意見之外,在露西亞廣闊的鄉村中的露西亞人,似乎對他們的進攻行動沒有什麼特別的看法。

  出於好奇,埃里希也在翻譯的幫助下,詢問過那些住在鄉下的露西亞人,為什麼對於他們的到來表現的如此的麻木。

  然後埃里希就得到了一個讓他仿佛覺得自己身處於中世紀的回答。

  「神父們,讓我們擁護並保護沙皇,沙皇是得到了上帝祝福與庇佑的,露西亞合法的保護者,可是現在沙皇走了,我們又該保護誰呢?」

  這種回答讓埃里希甚至覺得,帝國占領這些土地,對於這裡的人民來說是一件好事。

  不過比起迷茫中的露西亞人來說,露西亞這片龐大的土地,成為了埃里希進軍的最大障礙。

  露西亞不僅火車使用了與舊大陸上其他國家不同的軌距,讓本土運來的補給與兵員需要在邊境換車,才能夠繼續運輸。

  而除了鐵路之外的道路,也讓埃里希懷疑露西亞人是不是從中世紀之後,就已經放棄了修繕道路這件事。

  這些沒有進行路面硬化的土路,在秋季的暴雨中,紛紛變成了能夠吃掉士兵腳上靴子的泥潭。

  讓埃里希所指揮的快速裝甲突擊營的前進,變成了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

  甚至有些時候,由於糟糕的道路條件導致埃里希必須要原地紮營,等待後方將補給運上來。

  情況最糟的時候,埃里希在道路上等待了三天,在整個營飢腸轆轆的士兵都開始考慮,要不要去森林裡打熊吃的時候,遲了三天的補給才送到了他們手上。

  但是這一切隨著他們占領里加而得到了改善。

  作為露西亞海軍在琥珀海上的重要海軍基地,這裡有著良好的水文條件,雖然露西亞海軍在撤離時破壞了一些港口設施。

  不過這依然不影響,條頓人在這裡建立起一個補給點,並且用海運的方式向部隊運送補給。

  雖然戰爭海軍沒有能夠摧毀布尼塔尼亞的本土艦隊,但是與露西亞的波羅的海艦隊相比,戰爭海軍無異於天頂星來客,有著碾壓性的優勢。

  隨著大量的補給運達,埃里希也得到了總參謀部的指令,沿著海岸前進,打開前往聖彼得堡的道路,占領聖彼得堡將會是帝國在東線的最後一次大規模戰役。

  為了能夠完成這個任務,總參謀部也為埃里希送來了一些新玩具,十二輛加裝了裝甲與機槍或者是37毫米反坦克炮的半履帶車被交給了埃里希來加強攻勢與進行實戰測試。

  就在埃里希打量著這些剛剛從貨船上寫下來的灰色大玩具時。

  喬也從車上下來,看著眼前的這艘客輪。

  雖然戰時內閣,告訴喬他甚至不用和沙皇說什麼,喬去見沙皇這件事本身就是這件事最大的意義。

  因為無論是從外交邏輯,還是布尼塔尼亞的政府架構中,喬和沙皇說的一切話都沒有實際價值,因為喬既沒有那個地位,也沒有那個權限。

  在外交場合,喬所能夠發揮的作用,就好像是首相辦公室里的花瓶一樣,是一個美麗的裝飾品。

  但是偏偏喬現在還是布尼塔尼亞最出名的軍官,是巴黎拯救者,整個舊大陸都知道喬超級能打,任何人知道喬出現在外交場合,都要稍微尋思一下,布尼塔尼亞有沒有可能,將喬派到那裡去。

  所以雖然布尼塔尼亞不準備在東線做什麼,但是釋放出這個信號之後,讓那些條頓人因為擔憂布尼塔尼亞會在東線做點什麼,所以在東線多保留一些部隊,哪怕他們只是多留下了一個師,這都是他們血賺。

  而且喬去見沙皇,這也不會過於刺激與他們達成了合作的軍政府,因為他們已經派出了人,來接受喬的訓練。

  到時候只要喬表示,他只是作為軍代表按照軍事禮儀去見沙皇就行,反正喬去了哪裡,軍政府派出的受訓團隊又不是看不到。

  所以這也不會出問題。

  首相覺得喬去做這件事情的難度,不會比下樓買包煙難多少。


  但是當喬從車上下來,走進碼頭之後喬發現,這情況與首相說的稍微有一點小差別。

  按照首相的說法是,喬只需要進去,見到沙皇,聊聊天氣,然後告辭,離開,就行了。

  但是要完成這個任務,首先喬也得先見到沙皇才行。

  喬剛向海關出示了自己的證件,與來自唐寧街的許可,走出了海關。

  還沒等登上那艘客輪,喬就被一群剪著短髮的女人給攔了下來。

  雖然這群女人身上沒有攜帶武器,但是從她們穿著的軍裝,還有她們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只有在前線的死人堆里打過滾的老兵才會散發出的味道,讓喬意識到這些女人就應該是沙皇的近衛軍了。

  於是面對這些女人問他,從哪來,到哪去,家裡幾畝地,地里幾頭牛的問題。

  喬也非常配合地回答,自己是喬·哈里森,是布尼塔尼亞上校團長,現在奉首相之命來拜會沙皇。

  按照首相的說法從常理上來說,按照外交禮儀,這個時候這些女人就應該放喬進去了。

  就算是沙皇今天沒有準備好要見客,也應該是將喬帶到會客廳里,給喬送上茶水和茶點讓喬稍等。

  如果按照貴族禮儀,講究一些的話,就應該派出像是管家或者是其他人物來和喬聊天,防止喬在會客廳中等的無聊。

  但是現實情況卻不是如此,其中一個肩膀上掛著少尉肩章,即便穿著一件不算合身的穿在她身上看起來像是大象皮一樣的軍服,剃成光頭的腦袋上剛長出一點發茬也難掩美貌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喬,目光在喬胸前的勳章上轉了轉,又在喬腰間的元帥劍上掃了掃後,留下一句生硬的「在這等著。」然後就轉身走進了船里。

  沒有茶水,也沒有茶點,這些女人甚至沒有把喬請進客船中避避風,只是將喬留在碼頭上,在周圍那些女兵們混雜著好奇與警惕的目光中吹海風。

  這種待遇讓喬一臉懵逼,不對吧,就算我不是正式外交官員,也不用這樣對待我吧,這些露西亞人也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要不然,我走?

  站在碼頭上,看著眼前的客船,喬的腦子裡閃過了這個想法。

  畢竟按照首相的說法,自己現在可是代表著布尼塔尼亞的面子。

  就這麼被人扔在碼頭上喝風,實在是對不起布尼塔尼亞的面子。

  但是如果就這麼走了,萬一釋放出什麼錯誤信號,最後導致自己要去露西亞填線怎麼辦?

  看著眼前的貨船,喬現在十足糾結。

  而喬不知道的是,剛剛那個讓自己留在這裡等的女人現在也在糾結。

  作為一個曾經在舊大陸接受過教育的女人,她一直以來都對貧窮落後的露西亞非常不滿,所以當聖彼得堡開始爆發反對沙皇的遊行時,她毫不猶豫地加入其中。

  隨後隨著臨時政府建立,開始組建婦女死亡營,出於對祖國的熱愛,她也應徵入伍,很是在戰場上踢了條頓人的屁股。

  然後事情從這裡就開始變得詭異了起來。

  先是他們被調回了聖彼得堡守衛冬宮,隨後招募了她們的唐婭女士又宣布臨時政府,現在給了她們一個艱巨的可能關係到露西亞未來的任務,只有她們同意加入這個任務,她才會告訴她們要做什麼。

  面對這種任務,她們自然不會拒絕,在全體加入了任務之後,他們才知道她們的任務是秘密將沙皇一家轉移到國外。

  由於現在海軍已經不再可靠,所以她們必須要冒風險,將沙皇一家送到湖之國,然後從那裡將沙皇送到布尼塔尼亞。

  她不是很明白,為什麼現在沙皇都下台了,還要將沙皇送走。

  不過她還是和其他女兵們一同執行了命令,一路踹碎了一些土匪以及試圖攔截他們的民兵之後,護送沙皇一家抵達了湖之國。

  隨後湖之國的王室毫不猶豫地便派出了一條船,將他們送到了布尼塔尼亞。

  然後就在她們登船之後,她們才得知就在她們離開之後不久,露西亞再次爆發了革命,臨時政府被左翼政府推翻。

  留在聖彼得堡中的突擊營與婦女死亡營成員幾乎全部戰死,並且左翼政府對她們還有沙皇一家發出了通緝。

  這下隨著露西亞是徹底回不去了,自認為自己一直是在為露西亞而戰的唐婭女士頹了,就像是任何一個對現實感覺到絕望的露西亞人那樣,開始將自己關在艙室里喝大酒。


  隨著唐婭女士開始醉生夢死,這個護送沙皇離開的婦女死亡連,也開始陷入了迷茫。

  雖然她們和沙皇同行,但是委派給她們這個任務的是臨時政府,組織她們這支隊伍的也是臨時政府,所以雖然她們對沙皇表現出了一定的尊重,但是從理論上來說,她們與沙皇之間不像是護衛,更像是押送關係。

  可是如果是押送關係的話,現在臨時政府又已經垮台了,左翼新政府正在通緝她們,她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了。

  如果唐婭女士沒有把自己關起來喝大酒的話,那大家只需要服從唐婭女士的安排就行了。

  但是現在唐婭女士只做三件事,起床,喝酒,睡覺,徹底放棄了指揮部隊。

  所以現在整個情況就變得非常詭異,沒人知道現在究竟應該做什麼。

  問唐婭,唐婭女士只給去問的人灌酒,問沙皇,沙皇表示,我對現狀沒有任何看法,我已經退位了,我聽你們的。

  按照習慣,女人先去敲了唐婭女士的房門,沒有人回應。

  推開門,一股濃郁的混雜著酒味和汗味還有一些奇怪味道的臭味撲面而來,唐婭和過去一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垂在床下的手上還握著一瓶喝了大半的酒瓶子。

  顯然現在睡得正香的唐婭女士,並不能給她提供什麼幫助,事實上,如果現在的唐婭女士出現在外交場合,那不是有損國格,就是在挑釁對方。

  眼見唐婭女士不能給自己提供什麼幫助,女人又去求見了沙皇,詢問沙皇對於現狀有什麼看法。

  聽到布尼塔尼亞派人來見自己,沙皇與皇后立刻雙眼放光,但是當聽到來的人只是一個上校,並且身邊沒有其他隨行人員之後。

  沙皇與皇后眼睛裡的光芒也消失了,皇后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而沙皇則隨便揮了揮手表示「你們決定吧。」

  眼見球最後又被踢回了自己這裡,女人繃住了表情,離開了沙皇的艙室。

  雖然此時心中很想發出尖叫,但是女人還是在心中告誡自己「艾琳娜,你是貴族家的女兒,你不能在這種時候撂挑子,你得想想辦法把這件事應付過去。」

  就在艾琳娜開始尋思,現在自己要怎麼才能夠體面地完成這次會見,在腦子快速回想,自己的父母當年是怎麼處理這種事情的時候。

  艾琳娜看到有幾個女兵正一臉激動地像是聽到街上有人在免費發食物一樣,滿臉激動地跑到了船舷旁。

  「你們這是搞什麼?!」

  此時已經心煩不已的艾琳娜看到這幾個興奮的女兵後,立刻下意識地喊道。

  「長官!」

  雖然由於臨時政府垮台,唐婭女士擺爛,部隊已經放羊了一段時間,不過作為紀律部隊艾琳娜的餘威猶在。

  聽到艾琳娜的喝問,那幾個女兵立刻立正。

  「怎麼回事,看看你們現在還有點軍人的樣子嗎?!」

  板著臉的艾琳娜走到這些女兵們面前。

  雖然被艾琳娜嚇了一跳,但是由於軍紀已經鬆弛了一段時間,所以比起之前面對這種喝問大氣都不敢喘,現在這些女兵們能夠大著膽子回答艾琳娜。

  「那是喬,喬現在就在碼頭上!」

  「喬?」

  艾琳娜有些疑惑,碼頭上那個布尼塔尼亞軍官是叫做喬身上有幾枚勳章沒錯,但是也不至於這樣吧?

  「就是那個喬。」

  女兵們比劃了一下向艾琳娜解釋道。

  「那個巴黎的守護者,帶著一個團打跑了六十萬條頓人的喬,喬·哈里森!」

  直到這時候,艾琳娜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這個喬,難怪自己剛剛看他有點眼熟!

  下一秒,原本就陷入糾結的艾琳娜就變得更加的糾結,自己今天別說化妝了,甚至就連穿的也很隨意,剛剛對喬的態度也很差,這不會讓他對自己有什麼壞印象吧?!

  雖然露西亞相比於世界上的其他地方,那裡的消息並不是特別靈通,但是對於像是喬這種能夠一個團打跑條頓人六十萬大軍的人。

  露西亞人自然也是有所耳聞,實際上在突擊營與婦女死亡營組建期間,喬就總是被拿出來反覆提及。

  由於這種戰績實在是太過誇張,所以在喬不知道的情況下,喬在露西亞也多出了一批粉絲。


  在原本遠在天邊的偶像,赫然來到了眼前驚喜中,艾琳娜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那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僅僅是可能,那就是布尼塔尼亞讓喬來見沙皇,就是準備組建一支遠征軍,去幫助沙皇陛下復國,畢竟沙皇陛下多少也算是喬治陛下的親戚。

  想到這裡心中又湧現出了一點希望的艾琳娜連忙下令「去!趕緊準備一個會客廳,把那些好東西都拿出來!我再去面見沙皇陛下!」

  幾分鐘後,當在碼頭上吹風吹的都有些不耐煩的喬,覺得自己今天來這裡完全就是浪費時間,自己不如就這麼回唐寧街報告沙皇不見自己算了。

  畢竟自己現在可是很忙的,除了要訓練部隊之外,和羅羅公司合作的項目自己也得隨時參與進去。

  在碼頭上吹冷風完全不在自己的計劃範圍之內,而且退兩步說,自己就算是去白金漢宮,在沒有預約的情況下,也不會被人晾在門口,一個退位的沙皇居然這麼對自己,實在是沒有什麼話說的必要。

  而且船上那些像是看到什麼稀罕東西一般看著自己的女兵,也讓喬感覺不太舒服。

  於是就在喬想要轉身離開這裡的時候,剛走出兩步喬就聽到自己身後響起了一串急促的腳步,還有一個有些急切的聲音。

  「抱歉,喬大人,讓您久等了。」

  喬回過頭,看到之前那個穿著不合身軍大衣的女少尉,此時已經換上了一件禮服,正快速向自己跑來。

  喬停下腳步,看著個向自己跑來的女少尉,在這個女少尉在自己面前停下後,沒等她說話,喬就非常平靜地表示。

  「我沒有貴族爵位,所以你不用叫我Lord。」

  這話讓女少尉臉上閃過了一絲尷尬的神色。

  「抱歉,喬……先生,招待不周,沙皇現在已經準備好見您了。」

  雖然對於自己在碼頭上站著吹了好一會風多少有些不滿,但是眼見馬上就能夠完成任務。

  喬還是向這名女少尉點了點頭。

  然後跟在這名女少尉身後走進了船艙中。

  一走進船艙,喬就微微皺起了眉頭,幾乎在每一個拐角都有好奇的女兵看著自己,這種無組織無紀律的狀態能夠出現在沙皇身邊的衛隊身上,確實能夠說明一些事情。

  不過轉念一想,喬覺得沙皇都退位了,還能夠有這麼一群衛隊把他護送到布尼塔尼亞,這也著實不太容易。

  很快,在這名少尉的帶領下,喬就在一間看起來之前應該是舞廳的房間中看到了沙皇,或者說沙皇一家。

  沙皇夫婦雖然穿著華麗的禮服,並且依舊保持著儀態,但是從他們的臉上喬依舊能夠看出一絲焦慮與不安。

  顯然這段時間的經歷給了他們不小的壓力,而相比之下那兩位公主與王子臉上就沒有那麼多的焦慮,有的只有一些好奇與似乎是出來被迫營業的不耐煩。

  剛一見面,喬向沙皇致敬之後,沙皇就先是祝賀了喬在巴黎的勝利,隨後話題就自然而然地聊到了條頓人身上。

  沙皇詢問喬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用一個團的人守住了巴黎,擊退了條頓人的六十萬大軍。

  對於這個問題,喬沒多想就說了實話,表示其實自己只是運氣好,航空部隊恰好發現了條頓人的後勤節點,以及高盧人守的堅決自己才有機會能夠守住巴黎,而且條頓人並不像是新聞里說的那樣是六十萬人,他們整場戰役投入的部隊應該不到三十萬。

  就算是這樣,自己依舊打的非常艱難。

  聽到喬這麼說,沙皇臉上不僅沒有不悅之色,甚至反而舉起了酒杯,敬喬的誠實。

  在喬也向沙皇舉杯,並喝了一口酒杯里的液體,隨即被這不知道究竟是酒,還是工業酒精的玩意嗆到咳嗽不止後,沙皇笑著向喬詢問。

  喬對於現在的東線情況有什麼看法。

  聽到沙皇的話,雖然在來之前首相告訴喬,他可以想說什麼說什麼,但是喬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給沙皇一個錯誤的信號。

  於是喬表示自己對於東線沒有什麼看法,自己在今天之前都沒有見過露西亞人,據自己所知自己對東線一無所知,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說的。

  聽到喬這麼說,沙皇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欣賞喬的坦誠,不過喬有件事沒有說實話,那就是喬對於東線並不是一無所知,在拒絕帶領十萬人的特遣隊前往東線的時候,喬可是分析過他如果帶隊前往東線,不止要面對條頓人,還要面對露西亞人的攻擊。


  能夠做出這種判斷,喬對於露西亞可不能說是一無所知。

  聽到沙皇這麼說,喬的腦子裡頓時警鐘大作,放下手中的杯子就要告辭。

  然而在喬剛剛放下手中杯子的時候,沙皇卻突然開口對喬說道。

  「如果你願意帶部隊去東線,幫助我復國的話,我可以將我的女兒嫁給你,雖然親王不太可能,但是一個公爵的位置還是可以談的。」

  沙皇一邊說話,一邊抬手指向了自己的女兒。

  當沙皇這麼說的時候,沙皇的女兒與喬都震驚地看著沙皇。

  「陛下,您喝多了,需要休息。」

  雖然不知道沙皇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但是在聽到沙皇這麼說的時候,喬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改天再來拜訪。」

  沙皇看著喬笑了笑。

  「我知道這個提議比較突然,不過你還有時間,你大可以慢慢想。」

  說完沙皇向守在一旁,臉上同樣寫滿了震驚之色的艾琳娜點了點頭。

  「為我送送哈里森先生。」

  喬向沙皇行了個禮後,立刻逃一般的離開了會客間。

  哪怕是在喬最瘋狂的想像中,喬都沒有想過,沙皇會向自己提出這種提議。

  雖然冷靜下來之後,喬覺得沙皇的這個提議,多少有些空手套白狼。

  但是……那可是公主,並且長得確實還挺好看的……但是這就是空手套白狼……

  「喬上校!喬上校!請等等!」

  直到走出了一段距離後,喬才在艾琳娜的叫聲中回過神。

  「這裡不是離開的方向。」

  「哦,抱歉。」

  發現自己走錯路的喬,帶著些許歉意向艾琳娜笑了笑。

  隨後在沉默中,兩人向下船的方向走去。

  在經歷了剛剛沙皇出人意料的提案後,這種沉默的空氣讓喬有些難以忍受,於是喬主動打破了這種沉默。

  「護送沙皇到這裡,你們一路上沒有遇到多少麻煩吧?我沒想到,在沙皇退位之後,他還能被允許保留衛隊。」

  聽到喬的話艾琳娜扭頭看了喬一眼。

  「我們不是她的衛隊,我們只是奉命護送他離開露西亞。」

  「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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