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067喬老師真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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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067喬老師真壞啊

  雖然距離上一次布尼塔尼亞與露西亞之間關係良好的時刻還要追溯到一百多年前,大帝帶著他的老近衛軍在舊大陸上橫踢豎卷,打落了無數頂皇冠,幾乎征服了整個舊大陸的時候。

  自從大帝被發配到島上頤養天年,布尼塔尼亞與露西亞之間作為海權國家與陸權國家之間的矛盾就暴露無遺。

  作為一個孤懸在舊大陸之外的島國,布尼塔尼亞的國策就是絕對不能容許舊大陸上,誕生出一個能夠有效統一併管控舊大陸的強權,那對於布尼塔尼亞來說將是一場噩夢。

  而對於露西亞這種陸權國家來說,他們歷代沙皇的目標都只有一個,更多的土地,以及更多更多的土地,如果可以,那麼他們希望整個舊大陸都是他們的農莊。

  所以這種根本性的矛盾,讓布尼塔尼亞與露西亞在條頓崛起前的一百多年中,在整個舊大陸與中東的各個角落,幾乎展開了無休止的競爭與摩擦。

  好幾次露西亞即將完成他們的夙願,奪取世界渴望之城的時候,都是布尼塔尼亞組織聯軍將露西亞給頂了回去。

  但是現在,當露西亞臨時政府垮台,左翼政府上台,各路諸侯反王群雄並起眼看露西亞已經碎了一地後,布尼塔尼亞戰時內閣與上下議院的袞袞諸公們卻高興不起來。

  如果在戰後露西亞解體,那他們高低得開上幾瓶香檳慶祝一下,上帝愛布尼塔尼亞。

  但是現在如果露西亞真的完全解體陷入到內戰狀態,無法繼續將百萬條頓軍隊牢牢地吸引在東線,那麼對於兩年內打了兩次索姆河戰役的布尼塔尼亞和剛剛才打完巴黎戰役的高盧來說無異於一個驚天噩耗。

  於是議會中的袞袞諸公開始尋思,要怎麼才能夠讓露西亞繼續發揮他們應有的價值,將百萬條頓軍隊繼續吸引在東線。

  哪怕那些露西亞人根本不是條頓人的對手,但是只要能夠將條頓人的百萬大軍繼續牽制在東線,那就是一場巨大的勝利。

  有人覺得,應該增加一下對露西亞的物資供應,他們撐不下去不就是因為沒有糧食和物資了嗎?給露西亞做擔保,讓花旗國加大對露西亞的供給,雖然不能讓每一個露西亞人都吃上麵包,但是可以讓那些挑剔的城裡人和暴躁的軍人都閉上嘴巴。

  還有人覺得,他們應該支持原本的露西亞第三集團軍成立的軍政府,既然他們還沒有退出戰爭,就讓他們繼續履行義務,給他們裝備和物資,讓他們去吸引條頓人的注意力。

  甚至有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軍需大臣提議,喬帶著一個團級別的特遣隊就能夠守住巴黎,如果我們給喬組織一支十萬人左右規模的遠征軍,讓喬去露西亞作戰,是不是就能夠在東線吸引住條頓人的注意力了。

  一時間內閣中眾說紛紜,甚至就連戰時內閣都對其中,讓老喬帶著特遣隊去露西亞和條頓人開片的提議頗有興趣。

  不過由於上一次那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軍需大臣的軍事計劃屬實不太靠譜,再加上內閣的姥爺們對於任勞任怨沒有什麼亂七八糟要求的老喬印象很好,所以內閣的姥爺們想要聽取一下喬對於這個計劃的看法。

  隨即將喬叫到了唐寧街十號,想要和喬一同論證一下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在唐寧街十號中,聽到首相徵詢自己對這個計劃的意見時,喬人都傻了。

  不是,你們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以至於產生了什麼不切實際的期待?

  我是喬,不是喬喬,沒有替身使者,也特麼不會白金之星,更特麼沒有20個散落在全世界的兄弟。

  帶著一個戰鬥群去守衛巴黎我都差點被條頓人的毒氣熏死,戰鬥打了半個月,就算補充了兩個步兵營上來,部隊的損失都超過了一半。

  現在你們給我十萬人,去東線對抗條頓人的百萬大軍,你們咋不讓我直接打上月球算了?

  就算退一萬步,我願意去露西亞,這十萬人的補給要怎麼送?我應該怎麼處理和露西亞人的關係。

  現在光是宣布建國的勢力都多少個了?

  讓我去東線,我不止要面對條頓人,肯定還要面對露西亞人,這種里外不是人,兩面不討好的事情,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面對屢建不可,固建不可,就差此乃亂命也,喬不奉詔的喬,包括首相在內的戰時內閣成員也只能放棄了,往東線部署十萬人,繼續將上百萬條頓大軍吸引在東線的打算。

  當然,既然都面見了首相,喬自然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來推銷自己裝甲運兵車的計劃。


  雖然海外情報處的卡明爵士已經提供了條頓人搞出裝甲運兵車的情報,但是陸軍部的姥爺們對此顯然和喬有著不同的看法。

  面對條頓人的新玩具,陸軍部的姥爺們依舊覺得,就算是步兵坐上了裝甲車,他們依舊是步兵,戰鬥力並不會有什麼顯著的提升,現在騎兵都下馬戰鬥了,這些車載步兵多出個什麼?

  和這種一看就很脆弱的裝甲車不同,你看條頓人這新坦克,高大威猛,就連炮管都有兩根,一看就很有戰鬥力啊!所以你要不還是研究一下能夠和這種超重戰車對抗的新坦克?這個項目我們馬上就能給你立!

  對於陸軍部這些油鹽不進的榆木腦袋,喬覺得和他們說話簡直就是浪費時間,所以自己也許能夠說服首相,讓首相給陸軍部一點壓力?

  不說大規模採購,你至少讓我立個項,小規模採購和裝備驗證一下,多少給個機會嘛。

  但是對於裝甲運兵車這種玩意,包括首相在內的戰時內閣的絕大多數成員們,都和陸軍部持有相同的看法,那就是這個玩意並不能直接提升太多的戰鬥力,屬於一種華而不實的大玩具,有這個產能不如去造坦克。

  不過作為位於布尼塔尼亞官僚體系頂點的一群人,戰時內閣的大臣們水平顯然要比陸軍部高了很多。

  雖然拒絕了喬想要給裝甲運兵車立項,並且至少小規模投產的進行裝備測試的想法。

  但是軍需大臣溫斯頓卻提醒喬,雖然現在我們因為一些技術原因,不太想要裝備裝甲運兵車這種東西,但是你為什麼不去找一下花旗人呢?

  這些花旗人可是人傻錢多,陸軍部多少前線部隊不想要用的東西,這次都直接清倉價甩給他們了。

  而且你別看這些傢伙現在一臉傲氣,鼻孔朝天,但是他們實際上對馬上要加入戰鬥也慌的不行,這個時候你去用新裝備忽悠他們一準行。

  軍需大臣都這麼說了,首相和其他大臣也紛紛表示,只要喬能夠忽悠到花旗人出錢,那麼他們給這個項目立項,然後掛個聯合研究的牌子也不是不行。

  這是花旗出錢,老喬出臉,咱三這事沒風險,就這麼做吧!

  眼見戰時內閣都這麼表態了,已經沒有辦法再爭取到更好條件的喬,也就只能想辦法去忽悠花旗人。

  本來喬是不想和這些花旗人打交道的,由於第一次見面時的狀況太過慘烈,讓喬感覺自己就像是動物園裡的動物一樣慘遭圍觀。

  所以雖然理論上來說喬是布尼塔尼亞八千裝甲兵總教頭,應該履行盟友義務為花旗人訓練他們的裝甲部隊。

  但是喬還是藉口自己暫時要參加軍官晉升培訓,將訓練花旗人裝甲部隊的任務甩給了自己的部下,讓他們先從開車不會壓到自己人的步坦協同學起。

  等到自己什麼時候有空了,再開一個裝甲戰術班來對花旗人和那些剛剛晉升的部下進行裝甲戰術的培訓。

  當然,這裡的有空了,在喬的時間表中,基本上就是等到戰爭結束了。

  如果說對那個叫做喬治,還有約翰鼻孔朝天的花旗人,喬是不太喜歡的話,那麼對那個叫做道格拉斯,一見面就要和喬合影,然後伸手和喬握手表示我很欣賞你的道格拉斯那喬就只能說是討厭了。

  對於有這種奇行種的花旗國軍隊,喬是實在不想打交道,至於什麼教導裝甲戰術,那就是更是訓練場就在隔壁,想學你看去啊。

  之前喬對花旗人愛答不理,但是現在有項目了,作為一名前工程師的喬,自然就換了一副面孔。

  沒辦法,過去在喬還是一個平平無奇工程師的時候,在催試產要設備試模打樣的時候,就練就了一張隨時能夠從「我郵件早就發過了!你不配合,項目延遲你負全責!」到「X工辛苦,X工辛苦,來喝水,改天有空請你吃飯。」的自適應面孔。

  於是喬一改之前那種,您所尋找的用戶不在服務區的面孔,開始出現在訓練場上,旁觀花旗部隊的訓練。

  隨著喬出現在訓練場上,情況自然發生了一點變化。

  畢竟作為目前公認的裝甲大師,無論是對於之前喬那種不搭理態度的不滿,還是對於想要在喬面前展現一下花旗部隊也是很有精神部隊,給喬一點小小新大陸震撼的想法。

  這些花旗人都表現的很有精神。

  然而無論這些花旗人表現的多有精神,喬都只是微笑不語偶爾再微微搖頭。

  儼然一副『崽你雖然傻,但是爸爸愛你』的表情,看著花旗裝甲部隊的訓練。


  喬這種表情自然引起了那位正在訓練裝甲部隊的喬治上尉的不滿,這名脾氣火爆的上尉找到喬表示「有話你就說,不要這樣在這裡陰陽怪氣的不說話。」

  面對喬治上尉的不滿,喬笑了,他等的就是這個。

  喬微笑著表示「你進攻無力,機動不精,隊形鬆散,反應遲鈍,沒一個動作像樣!就這還想上戰場?」

  這可就引起眾怒了。

  雖然由於過去媒體對於喬的吹捧,導致喬在花旗軍隊中很是有不少粉絲。

  畢竟誰不想像是喬這樣,一個團的部隊按照條頓六十萬大軍打,就算是缺嚮導都有『玫瑰』女士這種美女來帶路,這簡直就是最花旗幻想,光是想一想這些花旗軍官們就覺得爽的不行。

  但是如今偶像居然這麼銳評自己,花旗軍官們當場就跳起來,要求喬必須要就他侮辱了花旗軍隊的榮譽道歉。

  雖然就算是旁邊的布尼塔尼亞軍官們,多少覺得喬剛剛的評價有點過分了,這些花旗軍人的訓練已經很努力了,但是看到花旗軍官們烏泱泱地圍過來似乎想要對喬做點什麼。

  布尼塔尼亞軍官們,還是第一時間衝到喬面前擋住了這些花旗軍官,畢竟那可是老喬,老喬說你們不行,你們聽著就行了,這麼往前一圍,你們想要做什麼?!

  看著群情激奮的花旗軍官,雖然喬在內心中稍微有那麼一點後悔,覺得自己剛剛的話說的確實稍微過分了一點,不過這種反應也讓喬覺得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面對眼前這些群情激奮的花旗軍官,喬淡定地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冷靜的同時,對他們尤其是滿臉寫著不爽的喬治上尉說道「我知道你們不認可我說的話,巧了,我也不認可你們的戰鬥力,所以讓我們像個男人一樣解決這個問題吧。」

  喬豎起右手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我帶著一個車組,就能夠單挑你們全部了。」

  此言一出,訓練場中頓時就是一片譁然。

  花旗軍官們覺得,特麼的喬你這個老小子居然敢看不起我們,你等著,等一下看我們不把你的屎都打出來!

  而布尼塔尼亞軍官們則覺得,老喬今天是不是起床的方式不對,或者是吃錯東西了,老喬從沒有這麼囂張過,這究竟是怎麼個事?

  雖然花旗人的這個輕型裝甲連只有十七輛坦克,但是一挑十七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就算你是不死老喬,這也有點過分了吧?

  然後就在花旗軍官們氣呼呼的跳進自己坦克中的時候,布尼塔尼亞軍官們紛紛小聲詢問,喬今天究竟是怎麼了?這種表現一點都不像他。

  對於部下們的關心,喬當然不能說,自己這是為了向花旗國推銷裝甲運兵車,所以自己要先毆打他們一頓這種話。

  所以喬只是淡淡的表示,自己只是無法容忍他們這種拙劣的表現,所以想要給他們上一課而已。

  一挑十七,雙方還採用一樣的裝備,這無論從什麼角度上來說都近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就算是寡言少語的赫伯特,這次在鑽進坦克里的時候,都忍不住抱怨了喬兩句。

  對於這種抱怨,喬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就像是大部分新組建的技術裝備部隊一樣,花旗國的裝甲部隊,現在也是處於一個人比車多的狀態,所以在內部選拔與挑選了一下之後,花旗國的軍官們很快就選出了他們中公認最強的十七個車組,準備去踢喬的屁股。

  而剩下的人則和布尼塔尼亞人一起充當裁判組與觀察員,看看這個喬究竟要怎麼才能如此誇下海口。

  很快,隨著訓練場上升起一枚紅色信號彈,雙方開始了演習。

  雖然花旗人嘴上表示,喬別讓他們抓住,否則他們屎都給喬打出來。

  但是當演習開始之後,喬治還是指揮這個剛組建的輕型坦克連抱團推進,嘗試在訓練場中找到喬的蹤跡。

  畢竟喬在布爾歇六挑四十不僅取得了全勝,還摧毀了一輛裝甲列車的戰績,他們都在報紙身上看到過。

  即便有不少人覺得,其中肯定有宣傳成分,但是當他們真的要面對喬時,說他們不慌,那肯定是假的。

  雖然從理論上來說一挑十七完勝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如果喬真的做到了,那他們可就要被人取笑一輩子了。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當他們開始抱團推進之後,遠處下車後用望遠鏡觀察他們的喬就笑了。


  喬非常清楚,由於沒有無線電通訊,所以指揮這種規模的裝甲部隊,基本上就像是一個黑人在漆黑的房間裡,讓你看他的臉色行事。

  如果喬治讓他的部隊分散成小隊分開行動的話,那喬還可能真的會比較難搞。

  畢竟就算喬對坦克再有理解,喬也只有一門炮,一次也只能觀察一個方向,如果陷入包圍,那就算是喬也會很難頂。

  但是喬治讓他的部隊抱團行動的話,那喬搞事的難度就低了很多。

  回到自己的坦克中,喬讓赫伯特發動了引擎,開始將車開向第一個伏擊陣地。

  由於在這裡進行過太多次訓練與演習,導致喬對這裡的地形比對自己臥室都要熟悉。

  隨著喬下令赫伯特開始機動,很快喬治就發現這舊大陸的訓練場與新大陸的軍校一點都不一模一樣啊。

  原本由於閱讀障礙導致拼寫、語法常出錯,自嘲「連圖書館都找不到」的喬治,在課堂之外取得了一點成就,也不過就是學員隊長,以軍姿、馬術、擊劍在軍校中聞名;1912年代表花旗合眾國參加斯德哥爾摩奧運會現代五項,獲第 5名,並且更新了花旗合眾國的騎兵劍而獲得了一個「軍中第一劍客」的虛名罷了。

  這種課堂之內我唯唯諾諾,課堂之外我重拳出擊的經歷,讓喬治覺得只要自己不用和數學之類的文書工作打交道,那自己肯定也能夠在舊大陸闖出一片天。

  然而如同鬼魂一般,從各個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摧毀」自己隊列中,一兩輛坦克之後就消失的喬讓喬治意識到,戰場似乎和訓練場有不少區別,並且世界也確實不是按照自己的想法運轉。

  在第一枚冒著紅煙的訓練彈落在一輛坦克旁邊,宣告那輛坦克已經出局的時候,喬治與他的部下們覺得這還算是正常,畢竟雖然憤怒,但是那可是不死老喬啊,這段時間聽過不少關於喬傳說的他們覺得喬能夠偷摸擊毀他們一輛坦克,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畢竟就連這種坦克都是老喬設計的,他們被擊毀一兩輛根本不丟人。

  於是那輛退出演習的坦克車長,還向其他車長們揮了揮手,表示「我先回去準備啤酒,你們加油,我們今天就要慶祝擊敗了喬。」

  然而隨著演習的進行,在喬神出鬼沒的伏擊下,一輛又一輛的坦克被襲擊後出局,這些剩下的車長們開始感覺到壓力了。

  在壓力中,這些車長們緊張地到處打量,生怕自己一個沒注意,喬又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給他們一炮。

  雖然緊張是好事,緊張能夠讓人進入專注狀態,包括視覺在內的觀察能力都會獲得極大地提升,這是人類在億萬斯年的進化中,為了應對捕食者的襲擊而點出來的被動技能。

  但是現在這些花旗車長們的問題在於他們過於緊張了,樹林中的一片黑影,還有路邊的一塊石頭,都會讓他們誤以為這是喬準備襲擊他們。

  而缺乏默契的手舞足蹈與大聲咆哮,也讓他們的隊伍變得亂鬨鬨的,沒人知道那個傢伙究竟是看到了什麼東西,只是在有人大聲呼喊之後,便集體亂鬨鬨的轉動炮塔。

  並且為了能夠攻擊喬,而下令車輛前進或者是後退,與旁邊的車輛拉開距離來方便瞄準。

  這種混亂不僅讓他們在混亂中,什麼都看不到,甚至由於某些駕駛員過於緊張,沒等車停穩就在車長的命令下,嘗試掛倒擋倒車,而直接弄壞了變速箱,直接導致車輛故障而退出演習。

  隨著部隊的不斷減員,很快原本浩浩蕩蕩由十七輛坦克組成的龐大車隊,就只剩下了三輛坦克,而此時喬治的臉已經黑的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有一點黑人血統。

  十七輛坦克,連喬的影子都沒看到,就被敲掉了十四輛,雖然其中有一些損失是因為機械故障,但是這種單方面的碾壓還是讓喬治無法接受。

  就算自己面對的是老喬,但是被打成這樣這也實在是太丟人了。

  現在喬治已經不奢求能夠「擊毀」喬了,至少讓自己能夠看到喬吧,全程連喬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就這麼被喬按著打,雙方還用的是同一種坦克這事要是說出去,自己的臉要往哪擱。

  如果不是天空中有裁判組的飛機,還有觀察的戰況的其他學員搭乘的氣球,喬治甚至都想要違反一下演習規則,如果喬向自己開炮,就無視這枚炮彈繼續作戰。

  而在天空中全程圍觀了這場演習的花旗國學員則覺得,雖然我看不懂戰場上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大受震撼。

  喬指揮的坦克幾乎全程就沒有停下,藉助地形不斷地繞著喬治指揮的坦克集群繞圈,但是喬治的坦克集群就像是瞎了一樣,怎麼都看不到喬究竟在哪,就這麼被喬一輛一輛的摧毀他們的坦克。


  急得他們如果不是有規則限制,都想要直接向喬治扔紙團,告訴他們喬就在什麼地方。

  最終,喬治身旁的最後兩輛坦克,也被喬「擊毀」這讓喬治覺得喬就是在針對他,不然喬為什麼要把他留到最後?

  喬這個混蛋肯定是對他有看法。

  就在喬治這麼想的時候,喬治聽到自己身後響起了幾聲槍響。

  當喬治回過頭的時候,他看到喬的坦克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身後的山坡後,正露出炮塔指向自己。

  終於看到了喬的坦克時,沒等喬治下令炮塔轉向,喬治就看到喬坦克的炮口亮起了一道火光,隨後一發冒著煙的炮彈就落在了自己車後的空地上。

  瞪著遠處從炮塔上彈出身子,似乎臉上還是掛著那種惱人微笑的喬,喬治爆發出了一陣新大陸雅言。

  在演習結束之後,花旗軍官們看著喬的目光就變得更加複雜,尤其是從那些全程圍觀了演習的人員那裡得知,喬確實沒有作弊,只不過是自己真的全程沒有看到人後,這些花旗軍官們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了起來。

  然後毫不意外地,在這種慘敗之下,花旗軍官們就進入互相指責的環節。

  全程圍觀的人表示你們實在是太菜,而被喬打的沒脾氣的演習人員則表示你行你上。

  就在花旗軍官們內部的關係變得不太融洽的的時候,喬來到了他們面前。

  面對臉上依舊掛著笑的喬,此時黑著臉的喬治也忍不了了,瞪著喬喝問「你這個傢伙現在過來幹什麼?你贏了,還不夠嗎?」

  面對多少有些惱羞成怒的喬治,喬非凡淡定的表示「發脾氣可解決不了問題,更打不贏條頓人,所以你們就不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輸嗎?」

  一邊說喬一邊左右打量了一下問道「你們難道連粉筆和黑板都沒有嗎?」

  聽到喬要粉筆和黑板,就算是再魯鈍的傢伙也明白了,喬老師這是要上課啊……

  你要上課你早說啊,用得著這樣先把我們打一頓嗎?我們不要面子的嗎?!

  唉!你這傢伙別擠!我要在這個位置聽喬老師上課!

  看到喬要上課,就算是黑著臉的喬治的臉色都沒那麼黑了,在幾個軍官跑著推來了一個黑板之後,坐在黑板前面想要聽聽喬究竟有什麼高見。

  在黑板上喬隨手畫了幾筆地形之後,就開始向這些屁股後面還沾著蛋殼的菜鳥裝甲兵們解釋,為什麼他們會被自己輕鬆一挑十七全勝,以及在裝甲作戰中提前觀察地形,吃透對地圖的了解以及伏擊的重要性。

  隨著喬的解釋,就算是出了名的課堂困難戶的喬治臉上都浮現出了一種,原來如此的表情。

  雖然在這個例子裡,自己成為了那個被伏擊的傻傢伙,但是喬治還是頻頻點頭。

  臉上寫滿了喬老師說的對啊,原來裝甲戰術是這樣的,我開始逐漸理解了。

  但是隨著喬不斷強調吃透地圖和地形的重要性,這些花旗軍官們也開始產生了一個疑問。

  那就是既然坦克是一種進攻型力量,這就意味著坦克肯定不會在自己熟悉的地形中作戰,那這樣自己要怎麼才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快速弄清楚地形條件,並且發揮坦克的戰鬥力呢?

  作為花旗裝甲部隊的指揮官,當喬治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後,喬原本就掛著微笑的臉上笑意更濃了,不容易啊……我折騰這麼一通,又是一挑十七,又是拿著黑板上課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於是喬拿出了一張簡單的裝甲運兵車的三視圖,開始向這些看什麼都新鮮的花旗國軍官們解釋什麼叫做步坦協同,什麼叫做特麼的步坦協同,什麼叫做步兵就是坦克部隊的眼睛。

  面對剛剛才暴揍了自己一頓的喬,無論是喬治還是其他的軍官們在這種戰術面前都悟了,哦!原來這就是步坦協同,原來這才是裝甲作戰啊!喬老師原來是想要讓我們明白機械化步兵在裝甲作戰中的重要性啊。

  如果剛才,自己有這些機械化步兵的支援,自己會被喬老師像是傻子一樣打嗎?!

  那必不可能啊!

  事情到了這一步,這些花旗國軍官們自然也就問出了喬期待已久的那個問題。

  「喬老師,那麼我們要怎麼才能得到這些裝機運兵車,並且開始訓練與這些機械化步兵協同作戰呢?」

  上鉤了!上鉤了!終於上鉤了!

  面對問出了這個問題的花旗軍官,雖然喬現在內心激動的想要在客廳滑跪,但是經常釣魚的朋友都知道,越是要上鉤的時候,就越不能急,急就要出問題。


  所以喬只是表示,這種裝甲運兵車是布尼塔尼亞的最新科研成果,是比坦克更有意義的裝備,自己也只是出於一點盟友的道義才稍微透露了一點,如果你們也想要的話,那就讓你們的上司去找戰時內閣談吧。

  當天下午,花旗遠征軍的最高指揮官約翰就敲開了布尼塔尼亞陸軍大臣的房門,見到陸軍大臣之後當場就是一句「你們的裝甲運兵車要怎麼賣?!」

  聽到這個問題,陸軍大臣都懵了,什麼裝甲運兵車?什麼怎麼賣?

  我們列裝裝甲運兵車了?我怎麼不知道?

  回憶了幾秒之後,陸軍大臣才想起由於喬鬧著要搞裝甲運兵車,所以戰時內閣讓喬去忽悠花旗人掏錢。

  結果沒想到,這才多久啊,這些花旗凱子就上門了。

  不是,喬你這個傢伙究竟是怎麼忽悠的?!

  雖然不知道喬都做了什麼,但是陸軍大臣還是本著一名布尼塔尼亞大臣的專業態度表示,雖然我是陸軍大臣,但是這玩意不是我說了算的,在原則上我當然是支持盟友獲得最新最好的裝備,但是您還是要去找軍需大臣,他才負責這個。

  然後當溫斯頓看到找到自己表示要買裝甲運兵車的約翰時,溫斯頓臉上浮現出了一個笑容。

  「你要買裝甲運兵車?好啊!不過比起購買裝甲運兵車,你們有沒有興趣,更加深入的參與這個項目,畢竟你們知道的,我們這裡現在產能稍微有點問題……」

  「你知道應該把帳單寄給誰,最晚下周我們的技術人員就會到位。」

  ——————————

  雖然有些人會說喬老師是一個性格惡劣的傢伙,但是只要和喬老師相處過的人都知道,喬老師是個彬彬有禮待人謙和的人,就算是面對一個普通的列兵,喬老師都會展現出十足的尊重。

  我們一直以為喬老師是一個貴族,直到戰鬥我們才知道,那個時候的喬老師沒有貴族頭銜。

  當然喬老師偶爾也會有想要惡作劇的時候,如果他突然提出想要和你切磋一下的時候,那時候你就要小心了,因為喬老師肯定藏了什麼東西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就像是他當初向我們介紹裝甲運兵車與步坦協同戰術時候那樣。

  ——————《我所知道的戰爭·喬治·史密斯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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