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戰爭,這就快要勝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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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戰爭,這就快要勝利啦!

  直到這個看起來像是海盜一樣高盧軍官狠狠給了喬一個擁抱的時候,喬才想起自己為什麼會覺得這位老哥眼熟。

  沒辦法,喬就只見過讓-皮埃爾一次,能夠想起來完全是因為喬認識的高盧人攏共就沒幾個,

  其中軍官就更少所以在被讓-皮埃爾用力拍打後背的時候,喬才想起了這個高盧軍官的名字。

  然後等到讓-皮埃爾鬆開喬的時候,喬看著讓-皮埃爾。

  雖然這位讓老哥失去了一顆眼晴,但是對於讓-皮埃爾的少校肩章,喬雖然不說,但是多少還是有些羨慕的。

  不過也不是完全羨慕,畢竟比起丟掉一顆眼球換來一個少校軍銜,喬覺得自己這個臨時少校的軍銜也挺好。

  反正喬日後又不指望在軍隊裡混飯吃,所以對軍銜倒也不怎麼看重。

  在雞同鴨講地比劃了一下之後,翻譯終於趕了過來。

  然後和讓坐在坦克旁的喬才知道讓這段時間究竟遭遇了什麼。

  比起上次自己遇到這個哥們的時候,喬覺得這個哥們怎麼混的更慘了。

  雖然軍銜升了,但是之前這哥們好歲指揮的也是穿著胸甲的精銳部隊,現在怎麼混到要指揮民兵的地步了。

  不過一想到這哥們之前差點就死在香檳地區,還是他的下屬把他搶回巴黎,喬覺得指揮的部隊水平下降這種事情也不是不能接受。

  當然這部隊的水平下降的稍微有那麼點多,按照讓的說法,如果不是喬的部隊正好趕到,他今天肯定得死在這。

  說完之後,讓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向喬問道。

  「你們來了多少人,是要從巴黎開始發起反擊嗎?」

  面對讓的目光,喬那句我只是來幫助你們守衛巴黎的話,就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雖然喬沒說話,但是讓還是看懂了喬的眼神,於是幽幽地說道「那你這次迷路的可真遠啊。」

  聽到這話喬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後,對讓表示「趕緊呼叫支援,重建防線吧,我的特遣隊是進攻性力量,不會在這裡幫你守太久。」

  讓點了點頭。

  「我知道,巴黎很大,你還有其他地方要去,我已經派人去請求支援了。」

  就在喬與讓在拉維萊特公園等待高盧人後續部隊來重新建立防線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從東北方向的天空中飛來了幾個黑影,在天空中盤旋了一會之後又返回了東北方向。

  而與此同時約阿希姆王子已經帶著驃騎兵們,繞過喬的特遣隊所控制的區域,從另一支巴黎國民近衛軍的防區衝進了巴黎。

  本來約阿希姆王子想做的是先繞一手,從正面進攻,他們肯定不是這些鐵玩意的對手,但是誰說他們只能正面戰鬥呢?

  這種像是移動堡壘一樣的坦克,雖然甲堅炮利,但是視野肯定不太好。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僅僅是可能,那就是作為騎兵的他們,能夠利用機動的優勢,衝到這些坦克旁,然後將炸彈扔到這些坦克上引爆呢?

  像是拉維萊特公園這種較為空曠的環境肯定不行,那麼在他們撤退的時候,自己是不是能夠在城區較為狹窄的環境中進行伏擊呢?

  當然,如果是一般騎兵,肯定不會有如此瘋狂的想法,但是約阿希姆王子與他的部下並不是普通的騎兵,而是就算在紛繁複雜的騎兵種類中都最為特殊的驃騎兵。

  因為驃騎兵相較於其他所有的騎兵部隊,他們有一種一望而知的職業特性:「狂野」

  所謂驃騎兵是一種,即便在騎兵中都有著極高的機動性,主要任務涵蓋了武裝偵察、突襲敵方補給線、保護邊境和掩護主力部隊。

  在驃騎兵的鼎盛期,大帝帶著他的老近衛軍成打地擊落舊大陸的王冠時,大帝手下的騎兵軍官們就將驃騎兵這種輕騎兵的機動性幾乎發揮到了極限。

  驃騎兵們除了充當偵察兵和屏障部隊之外,甚至會參與陣地戰,那些衣著華麗的驃騎兵們用牙齒咬住韁繩,一手持手槍一手持軍刀向任何敢於擋在他們前面的敵人發起衝鋒。

  即便擋在他們前面的是隊列完整的線列步兵,或者是同樣正在發起衝鋒的重騎兵,驃騎兵們都會無畏地發起衝鋒。

  因為按照某位11歲參軍,14歲成為少尉,人送綽號『驃騎兵將軍」的高盧將領的話來說就是「任何活到30歲還沒死的驃騎兵都是懦夫。」就能夠說明這些驃騎兵們的性格,畢竟就連這位驃騎兵將軍,也在34歲時在戰場上陣亡。


  所以當約阿希姆王子提出了這個想法之後,驃騎兵們不僅沒有覺得約阿希姆王子發了瘋,而是覺得這個方法好!

  我們攏共一百來號人,就算兩個換一個,也能夠把這些坦克都幹掉。

  只要幹掉了這些坦克,那巴黎不就拿下來了嗎?

  恰好在昨天的戰鬥中,驃騎兵們除了俘獲了三百來號人之外,還繳獲了一些性能可疑的輕機槍與炸彈還有手榴彈。

  正好現在就能夠派上用處。

  就在約阿希姆王子開始尋思他們應該在什麼地方對這些坦克發動偷襲的時候,一個人提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殿下,反正我們的目標是拿下巴黎,那我們是不是能夠繞過這些坦克,並且避免戰鬥,直接讓巴黎宣布投降呢?畢竟我們的任務是占領巴黎,而不是和這些坦剋死磕。」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種話,那約阿希姆王子可能不會聽,但是現在說這話的人是漢斯·伊爾韋格,那約阿希姆王子就表示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詳細說一說。

  漢斯·伊爾韋格,一個即便是在以瘋狂著稱的驃騎兵中,都能夠算得上是異類的人。

  從小漢斯·伊爾韋格就以說話一驚一乍,做事格局不大,做事耐心沒有,總和大人打岔,總的來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也就會和伊爾韋格家的列祖列宗一樣,在驟馬跪族的道路上繼續深耕。

  但是就在漢斯·伊爾韋格十八歲的時候,他螺馬跪族的命運稍微發生了一點小變化,那就是作為一個合格的條頓公民,漢斯在進入軍隊服役的時候,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問題。

  原本像是漢斯這種出生於中下階層,別說熟練掌握騎術了,這輩子就連馬都沒有騎過的人居然被分到了騎兵隊伍中。

  甚至還不是普通的騎兵隊伍,而是光榮的近衛驃騎兵團。

  作為條頓帝國的王牌近衛部隊,漢斯剛一入伍,拿到的工資就足以讓那些服役多年的步兵士官們感到羨慕。

  當然了,通常來說給騎兵部隊分配了一個不會騎馬的人,就算部隊的指揮官不去找徵兵官的麻煩,那也會把這個連馬都不會騎的傢伙踢到廚房裡去削土豆。

  但是漢斯卻沒有遭遇這種命運,因為驃騎兵部隊的狂野特性,所以在新兵報到的時候,漢斯的連長讓今年的新兵們,嘗試馴服連隊中一匹有名的烈馬。

  如果新兵不敢去騎這匹一旦有人靠近,就瘋狂子的烈馬,或者沒有辦法騎上去,那麼這個新兵就會被驃騎兵們瘋狂嘲諷之後趕出部隊。

  畢竟一個不夠瘋狂,沒有足夠冒險精神的人,無法成為一個好的驃騎兵。

  而就和過去一樣,新兵們不是騎上去沒一會,就被那匹馬甩下來,就是連嘗試的膽子都沒有,

  就在嘲諷聲中被踢出了部隊。

  然後當輪到漢斯的時候,從沒有騎過馬的漢斯走到那匹烈馬身旁時,這匹馬或許是累了,或許是因為其他原因,只是有些不耐煩地打了一個噴嚏,就任由漢斯騎在了自己背上。

  這種意料之外的狀況,震驚了漢斯的連長,尤其是當他得知了漢斯甚至不會騎馬,這是他第一次騎到馬背上之後,漢斯的連長就覺得這小子肯定有點說法,於是就將漢斯留在了騎兵部隊中,並且將那匹烈馬交給漢斯作為他的坐騎。

  隨後連隊裡的人,很快就發現了漢斯有一個神奇的特質,那就是這小子總會在奇怪的時間出現在奇怪的地點。

  在演習中,這個小子明明是在和大家一同衝鋒,但是只要一個不注意,這個小子就會從隊列中消失,然後就在大家尋找這個小子究竟跑到什麼去了,不會是剛剛不小心踩到演習的炸藥被炸碎了吧?的時候。

  演習的導演組出來表示,你們這些傢伙可以啊,一群人正面衝鋒吸引注意力,讓一個人去後面偷襲對方的指揮部/炮兵陣地/補給點,雖然你們都陣亡了,但是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很好!很有精神!

  對於演習導演組的肯定,騎兵連中的騎兵紛紛表示「啊?」

  雖然每次漢斯都表示自已只是在衝鋒中迷路了,甚至連長派人就專門盯看漢斯,他去哪你去哪,就跟著漢斯走的騎兵也證明了,漢斯確實只是迷路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裡走後。

  騎兵連里的戰友們都一致同意,漢斯這個傢伙,肯定有點說法。

  如果說一次兩次還是運氣,以及對方的麻痹大意,但是當這種事情反覆上演之後,那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有些事情註定沒有解釋。


  再加上昨晚漢斯消失了大半個晚上之後,黎明前再出現的時候他表示自己已經完成了任務,現在條頓的旗幟已經被他插在巴黎的鐵塔上啦!

  如果是其他人這麼說,那麼約阿希姆王子就多少還會有些懷疑,但是漢斯這麼說,那約阿希姆就信了六成,而當漢斯掏出了一座鐵塔模型和紀念幣之後,約阿希姆王子就完全相信了漢斯昨晚抵達了那兩座鐵塔。

  在約阿希姆王子允許發言之後,漢斯表示其實吧,昨天晚上他在巴黎里亂逛的時候,他就發現雖然巴黎是座巨大的城市,但是其內部防禦並不嚴密。

  有很多地方雖然有街壘,但是並沒有駐守在街壘上的人,並且街道上還有不少人在搶劫商店與行人,基本上整座城市都處於混亂中。

  他們的防禦不說是牢不可破吧,也基本上能夠算作是漏洞百出,整整一個晚上他甚至沒開一槍,就在巴黎里繞了一圈。

  而繞這一圈,漢斯也不是單純在巴黎城內閒逛,他發現這些高盧人在巴黎的中間,就在那兩座鐵塔旁的一處有著廣闊花園的建築旁,布置了迥異於其他地方的嚴密防禦,甚至光是大炮就有好幾門。

  再加上在那裡出入的都是一些高級軍官,所以漢斯覺得那裡肯定是某個重要機構,甚至可能是高盧人的指揮部。

  當然指揮部的事情,也可以先往後放一放,更關鍵的事情在於,昨晚漢斯去艾爾菲鐵塔頂上插旗的時候,漢斯發現這兩座鐵塔不僅是單純用來看的地標性建築,同時也是兩座巨大的無線電通訊站。

  所以既然這裡是無線電通訊站的話,那他們是不是可以在占領了這裡之後,直接讓那些被俘的高盧人發報宣布巴黎,乃至是高盧投降呢?

  萬一真的有高盧相信了這件事,向帝國軍隊投降,那我們不就不戰而勝了嗎?!

  漢斯的提議如同醍醐灌餅,讓約阿希姆王子覺得,對啊,既然自己都已經到了巴黎,那自己為什麼要和這些高盧人還有坦剋死磕呢?

  自己最應該做的任務,是促使高盧人投降啊!

  畢竟在過去一百年中,每當有軍隊抵達巴黎的時候,巴黎都會選擇投降,即便是大帝時期也是如此。

  於是約阿希姆伸出手使勁拍了拍漢斯的肩膀「你的提議非常好!如果能夠成功,我就給你申請勳章!至少也是個藍十字!」

  在約阿希姆同意了漢斯的提議後,漢斯便帶著騎兵連,沿著他昨晚在巴黎溜達時找到的道路又溜回了巴黎。

  與此同時隨著一架飛機在低空飛行時,將一個裝著紙條的鐵罐扔到了一隊正在沿著鐵路前進的條頓人中後,很快這個鐵罐就被一名年輕的上尉軍官從泥土裡撿了起來。

  上尉軍官打開鐵罐看了一眼後,立刻腳步匆匆地跑到了一旁的一輛篷車旁。

  看到上尉匆忙地跑過來,車裡的將軍有些打趣地對他說道「怎麼了?埃里希,是前面又發生了什麼變化嗎?」

  埃里希上尉將從罐子裡拿出的紙條遞向那名將軍的同時對他說道。

  「空軍偵查剛剛確認,我們的前鋒部隊已經抵達了巴黎城郊,與巴黎守軍發生了戰鬥,但是被裝甲部隊擊退,從空中來看,裝甲部隊有可能是布尼塔尼亞人的部隊並且他們似乎裝備了新坦克,

  同時有人將旗幟插在了艾爾菲鐵塔上,他們在空中對艾爾菲鐵塔與那些坦克都拍了照片,很快就會沖洗出來。」

  聽到埃里希上尉這麼說,將軍連忙將紙條從埃里希上尉手中拿過來,快速打量了一下之後,一種興奮的潮紅色從將軍的臉上浮現。

  隨著將軍興奮地爆出一句粗口,將軍掏出了一份滿滿當當地做著標記的地圖,一邊打量一邊嘀嘀咕咕地小聲說道。

  「按照昨天空軍的偵查結果,大部分部隊都已經接近了巴黎,但是現在組織非常分散,也許現在是時候打破無線電靜默,讓在運動中脫節的部隊開始重組?還是讓空軍來完成這個任務,繼續讓他們空投手令?」

  埃里希上尉默默站在車外看著將軍,從口袋裡掏出了筆記本,他知道接下來將軍就該開始發布命令了。

  果然在將軍思考了一會之後,將軍表示雖然不太清楚巴黎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但是有人能夠將旗幟插在艾菲爾鐵塔上,並且他們能夠如此順利地抵達這裡也證明了現在高盧人的虛弱。

  雖然那些阻擊他們的騎兵戰鬥的非常勇敢,但是他們的數量實在是太少了,他們所能做出的最大抵抗,就是讓那兩個騎兵師現在也在猛衝中打散了編制,並且炸毀了不少鐵路與車站,讓他們無法通過鐵路快速前進。


  不過既然現在高盧人已經完全暴露了他們的虛弱,並且前鋒部隊已經抵達了巴黎,並且已經與高盧人交戰,那麼他們現在再繼續保持無線電靜默的意義也不大。

  比起無限電靜默,更重要的應該是快速恢復部隊的組織,將部隊從之前的行軍狀態恢復成正常的戰鬥狀態,然後對巴黎發起攻擊。

  當然,單純的恢復無線電通信肯定不行,選用C方案,讓部隊在恢復無線電通信的同時,讓部隊按照之前緊急制定的那些編號,發假電報弄一些假部隊出來,裝成我們已經有60萬人來到這裡的樣子,嚇死那些高盧人。

  聽到將軍的命令,埃里希記下命令之後,立刻向將軍敬禮,然後去準備將命令細化之後,去頒布這些命令了。

  埃里希並不在意這種繁重的參謀工作,反而覺得自己又學到了一招,果然將軍們都有好幾把刷子,這些玩戰術的人,心真髒啊。

  與此同時,在喬的巴黎特遣隊與讓那個幾乎只剩下一個連的部隊,終於清理完戰場的時候。

  喬與讓才知道了昨晚負責防禦這裡的高盧部隊究竟遭受了多少損失。

  在讓來到這裡的時候,巴黎國民近衛軍的第十九軍團在這裡部署了五個營的部隊。

  而現在他們從戰壕中找到了兩個少校和好幾個上尉的屍體,從這些屍體上的傷痕來看,他們都勇敢地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一個晚上,五個營只剩下了差不多一個連,雖然喬知道其中有不少人逃離了戰場,但是這種損失程度還是讓喬覺得心驚肉跳。

  就在喬與讓按照簡單的軍事禮節,將那些陣亡的軍官,安葬在拉維萊特公園中時,他們等待許久的援軍也終於趕到,除了一批補充給讓的新兵,或者說武裝市民之外,亨利上將這次派來了五個營的部隊。

  似乎是由於第十九軍團已經沒有更多的部隊,所以這次補充上來的五個營中的四個四個營都來自巴黎的其他區,並沒有本地動員起來的部隊。

  不過除了這些國民近衛軍的部隊之外,似乎是亨利將軍終於捨得派出他手裡最後的正規軍部隊。

  一個裝備了重機槍與迫擊炮的殖民地營,也被加強到了這裡。

  只是比起殖民地營的重機槍與迫擊炮,殖民地營中的黑人士兵更讓喬與讓噴噴稱奇。

  可能是因為殖民部隊的選拔條件,這些黑人士兵的體格一看就讓人覺得,這些人肯定是打籃球或者是打拳擊的一把好手。

  既然支援部隊已經抵達,喬就準備帶著部隊返回巴黎北站。

  雖然這次戰鬥中部隊的損失,完全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但是喬還是準備對現有的裝備進行些戰地改造。

  比如像是獵犬坦克,喬就尋思,是不是應該學習蘇聯人的經驗,在炮塔上焊些把手上去,方便步兵搭乘。

  同時所有坦克都要在正面再焊上額外的護甲,用來防禦條頓人新開發的鋼芯穿甲彈。

  喬甚至連這些用來加強的裝甲的材料從哪來,喬都已經想好了。

  手下的這些好小伙子們,不是腦子一抽把那些沒什麼用的MK-1和MK-2都開過來了嗎?

  那就讓這些坦克發揮一下餘熱,把車身上的裝甲都拆下來交給那些更有用的後續車型吧!

  當然在拆掉車身上的裝甲之後,留下來的地盤喬也不準備浪費,

  曾經,喬在斯拉夫苦窯中打黑工的時候,喬就對一種名為「野牛」的,直接將150毫米步兵炮裝在二號坦克車身上的自行火炮印象深刻。

  印象深刻的原因,除了這玩意在當年自己還想著誠信對炮,甲彈對抗的時候,給了自己一點小小的火炮小人的震撼之外,就是這玩意實在是丑的太有特色了。

  看起來就像是某種,「丨haveatank~丨haveacannon~cannontanke~」式的戰地改裝產物。

  不過當年在發現這玩意居然是正規生產的產物,而不是前線某個小作坊像搞的類似於不三不四坦克這種戰地應急產物的時候,這種特麼的不愧是德國人的審美衝擊讓喬印象深刻。

  由於MK-3型突擊炮被自己換上了威力貧弱之3寸炮,所以這次喬準備直接在MK-1和MK-2的地盤上裝個大的。

  直接上像是六寸炮或者是六十磅炮這種級別的火力來應付接下來肯定會遭遇的巷戰,

  自己回到巴黎北站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報告寫了,讓上面趕緊發貨,雖然重炮這種東西,人人都想要,但是自己這條件怎麼都該有點優先權吧?


  要是誰有意見誰,不服,那就讓他來守巴黎好了!

  就在喬坐在坦克上離開的時候,喬注意到那些剛剛經歷過了從昨晚到今天早上殘酷戰鬥倖存下來的士兵們,正用一種仿佛他們剛剛才從地獄中爬出來一般的語氣與那些剛補充進來的新兵說話。

  當然在之前與讓的交流中,喬也明白了為什麼巴黎最早遭受攻擊的地方是這個名字很難念的公園。

  因為這個地方就是巴黎東北方向的大門,在1814年大帝第一次失敗時,聯軍就是從這裡突破從而進入的巴黎,而在幾十年之後1871年條頓人再次圍攻巴黎的時候。

  試圖突破條頓人封鎖線的高盧軍隊也是從這裡發起的反擊,從而開始了殘酷的勒布爾熱戰役。

  這裡古來大規模征戰,五十餘次,是非曲折,難以論說,軍隊無不注意到,正是在這個古戰場上,決定了高盧多少次的盛衰興旺,此興彼落。

  於是喬就與讓約定,一旦這裡再次遭到進攻,並且條頓人有可能突破防線,那麼讓便向天空中發射三枚紅色信號彈的同時,派出傳令兵去巴黎北站通知喬。

  只要喬手裡還有部隊,喬都會派出部隊支援讓,堅守這個巴黎東北方向的門戶。

  在返回巴黎北站之後,喬很快便寫好了自己的報告,然後讓報告用電報的形式發了出去。

  當然了雖然喬今天的戰鬥進行的非常順利,除了一開始沒有想到條頓人弄出了鋼芯穿甲彈,能夠擊穿坦克的強裝甲之外,其餘部分基本上可以簡化為,前進,開火,勝利。

  但是報告肯定不能這麼寫,在與陸地戰航委員會這些官僚機構打過交道了之後,喬也已經明白了應該怎麼和這些老爺們打交道。

  如果自已要說,戰鬥非常順利,我部損失輕微,我部發起進攻之後,條頓人就撤出了他們占領的區域,因為出於對之後戰鬥的準備,以及實驗目的的改裝,自己需要一些大口徑的陸軍火炮以及對應的彈藥。

  這那些老爺們肯定是不會給自己送裝備送物資的。

  所以喬在這次的報告中表示,條頓人的攻勢非常猛烈,戰鬥意志十分頑強,炮彈那像是不要錢一樣地往自己這裡那頓砸啊!

  但是靠著強烈的愛國熱情自己還是勉強頂住了這次進攻,但是部隊的損失非常慘重,那些MK-1

  與MK-2都全部損失啦!

  僅僅一次戰鬥,巴黎特遣隊就損失了七輛坦克,還有一輛從條頓人的炮口下救回來的坦克不知道能不能修復。

  雖然損失了五分之一的坦克,但是我們還能夠戰鬥!

  現在我們需要一些重型火炮用來改造那些被條頓人擊毀的坦克,並且我們要更多的物資和彈藥來守衛巴黎。

  看在陛下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本來,喬寫這份報告的目的不過就是想要從那些吝嗇的後勤老爺那裡要一點物資。

  所以寫報告的時候,稍微使用了一點春秋筆法,將自己的損失說的大了一些。

  但是當遠征軍元帥黑格收到這份報告的時候,黑格瘋了。

  本來對於高盧人居然被人一波捅到巴黎這種事情,黑格就在懷疑是不是條頓人悄悄趁著露西亞內亂,從東線調兵回西線了,不然他們怎麼能夠一波捅穿高盧人的防線直衝巴黎。

  所以黑格元帥就派出了好幾波空軍偵查機,想要搞明白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條頓人究竟發起了多大規模的攻勢。

  這樣黑格元帥才能夠決定,自己究竟應該在索姆河發起何種規模的攻勢,幫助這次捅了大簍子的高盧人吸引條頓人的注意力。

  然而黑格元帥派出的那些偵查機就像是遇到了什麼怪東西一樣,無論黑格元帥派出了多少波次的偵查機,這些偵察機都沒有一架能夠回來。

  只有從靠近那個區域的高盧部隊的指揮官告訴黑格元帥,他們手下的士兵,似乎在那片空域附近目擊了條頓人那些將機身塗成紅色的空軍王牌。

  同時那個區域的無線電也像是死一般的安靜,就像是那片區域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一般,連一點消息都沒有漏出來。

  顯然條頓人現在是鐵了心的不讓黑格元帥與高盧人弄清楚,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條頓人越是這麼做,黑格元帥就越是覺得,情況不對,條頓人在這裡肯定有陰謀。

  然後就在剛剛,這個原本死一般寂靜的區域,突然爆發出了強烈的無線電信號,遠征軍還有海外情報處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弄清楚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的機會,開始瘋狂攔截條頓人的無線電通訊。


  然後,所有人就都瘋了。

  條頓人居然將一支龐大的足有50~60萬人的部隊悄悄運動到了巴黎附近,這個消息像是炸彈一般在黑格元帥的指揮部中炸響,所有人都在被這個消息所震撼。

  雖然對於可能要打巴黎保衛戰這件事有一定的心理預期,但是六十萬人這種原本遠在天邊的刺蝟赫然來到了褲襠的感覺,讓黑格元帥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繼續在索姆河發動攻勢是否還有意義。

  因為在這些無線電通訊中,他們確認了不少原本此時應該在東線與露西亞人對峙的條頓部隊番號。

  條頓人的東線部隊真的來了!

  而喬的報告恰好就在這個時刻,送到了黑格元帥的指揮部。

  對於喬的戰鬥力,黑格元帥多少是有一些了解的。

  畢竟當坦克部隊重返戰場之後,這些坦克部隊令人眼前一亮的表現,讓黑格元帥十分滿意,甚至去視察了這些坦克部隊,並且為其中的不少成員授勳。

  然而這些車組乘員們卻在黑格元帥詢問他們是不是最好的部隊時表示,自己這才哪到哪啊,要問裝甲作戰那還得看老喬啊,在裝甲作戰這個領域,喬說第二誰敢說第一,團里哪個部隊沒有被喬的裝甲教導連教育過,他一個能打我們三個!

  現在這個能夠一個打三個的喬卻帶著由他的裝甲教導連組成的巴黎特遣隊陷入了苦戰,這不用想條頓人肯定是把主力調過去了!

  不然怎麼能夠打出這種效果!?

  給!現在立刻!馬上!把喬要的物資乘一個一點五的係數送過去!

  巴黎絕對不能淪陷!不然整個戰局就全完蛋了!

  還有這個情況已經不是遠征軍能夠控制的了,立刻把情報匯報給戰時內閣,讓內閣的老爺們看看,是不是能夠讓露西亞人趁著條頓人的東線虛弱,在條頓人的東線搞出點事情來!

  就在遠征軍指揮部亂成一鍋粥的時候,條頓皇帝卻看著一張照片狂喜。

  照片上巴黎的兩座艾菲爾鐵塔中的一座上,正飄揚看條頓的旗幟,

  這讓一向不喜歡這種「看起來傻乎乎」的艾菲爾鐵塔的條頓皇帝,甚至覺得這兩座鐵塔看起來都順眼了很多。

  雖然知道這可能只是某支小部隊的傑作,否則如果真的占領了巴黎,那麼前線的將軍們早就向自己報捷了。

  事實上與這張照片一起送來的還有,前鋒部隊從巴黎的郊外撤退後重新構築防線,開始等待後續部隊的照片。

  但是這並不妨礙條頓皇帝繼續看著這張照片傻樂,畢竟當初在總參謀部他們給騎兵部隊的命令是,讓他們將旗幟插在鐵塔上之後再停下來。

  雖然說的時候大家都知道這用的是一種誇張的比喻,但是當旗幟真插上去之後,條頓皇帝還是覺得這真整挺好,等弄明白了是誰插的旗,自己要給他授勳。

  不過在那之前,條頓皇帝決定,先把這張照片印到報紙上,向全體國民宣布這個好消息。

  雖然比起原計劃晚了幾年,但是我們英勇的部隊真的把旗幟插到艾爾菲鐵塔上了!

  所以你們都別再鬧騰了!都再忍耐一下,戰爭,這就快要勝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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