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前進!不擇手段的前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4章 前進!不擇手段的前進!

  「為什麼是我?」

  再好的表情管理,也控制不了此時喬的表情,看著眼前的首相,喬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為什麼是裝甲教導連,我們只有一個連,卻要去拯救巴黎?」

  聽到喬的問題,房間中一個穿著將軍制服的男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喬面前。

  「是我決定讓你去巴黎的,讓你去巴黎的原因很簡單,現在你和你的裝甲教導連是最合適,也是我們唯一能夠調動的部隊。」

  「您是?」

  「我是帝國總參謀長羅伯遜。」

  聽到這個名字,喬肅然起敬。

  喬聽說過他,作為一個從普通列兵爬到中將位置上的人,羅伯遜被譽為是軍隊中最聰明的人。

  總參謀長羅伯遜向喬解釋了為什麼像是這種拯救巴黎的任務會落在喬的身上。

  在一個月之前經過改組與擴編的皇家裝甲團已經被部署到了阿拉斯,協助高盧人發起了尼維爾攻勢,此時皇家裝甲團已經深陷前線,暫時無法重新部署。

  而前線其他部隊的狀況也大致如此,大規模的部隊無法迅速的機動部署的同時,還有可能影響高盧人的後勤輸送。

  小規模的部隊雖然能夠進行快速機動,也不怎麼占用高盧人的後勤,但是戰鬥力不足,送上去也只是杯水車薪。

  只有喬的裝甲教導連大小長短正好,既能夠快速部署到前線,同時消耗的物資,就算是高盧人供給不上,布尼塔尼亞遠征軍給他們單開一條補給線也不會消耗太多資源。

  同時作為一個擁有三十輛坦克的裝甲連,再加上喬過去的戰績,這名將軍相信喬就算不能像是在索姆河一樣,通過摧毀條頓人的指揮部來扭轉戰局,至少也能夠給高盧人爭取一些重組部隊和防線的時間。

  聽到羅伯遜將軍將希望寄托在自己這麼一個裝甲連身上,喬意識到情況可能比剛剛首相說的還要更糟。

  「所以情況究竟有多糟?」

  『恐怕比你最瘋狂的想像還要糟。」

  聽到這話喬的腦子裡還在猶豫,自己要不要現在找個藉口,把這種應該是帝國第一巴圖魯,而不是自己這個帝國第一沙琪瑪應該做的事情給推出去的時候。

  喬就聽到羅伯遜將軍對自己說。

  「我知道這個任務非常的瘋狂並且不合理,但是這是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從現在起我將普升你為布尼塔尼亞陸軍臨時少校,你所指揮的裝甲教導連也將成為巴黎特遣隊的核心力量,現在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了,我們會盡力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聽到這話,喬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事到如今就算是喬的臉皮再厚拒絕的話也都說不出來了。

  於是喬在稍加思考之後,便開始提條件。

  「沒有坦克的步兵只是一群等待屠殺的可憐蟲,沒有步兵的坦克就像是沒有刀鞘的尖刀,我需要一支足夠精銳的步兵部隊配合裝甲教導連作戰。」

  就在羅伯遜將軍開始思考將哪支部隊加強給喬的時候,坐在角落中的喬治陛下突然開口說道。

  「讓近衛軍和你去巴黎。」

  說話的同時喬治陛下從角落中站起來向喬走了過來。

  「現在守衛皇宮的近衛擲彈兵團除了一個禮儀連之外,還有一個剛剛完成修整與補充的連,可以都加強到裝甲教導連中。」

  聽到喬治陛下這麼說,喬還沒有說什麼,首相卻先開了口。

  「陛下!近衛步兵師擔任禮儀部隊守衛皇宮是傳統沒等首相說完,喬治陛下就打斷了首相的話。

  「一百年前帝國軍隊在滑鐵盧擊敗大帝和他的老近衛軍時,近衛部隊都在那個決定帝國命運的戰場上,而不是在皇宮門前發呆,而現在———」

  喬治陛下從自己的腰帶上解下了自己那把用象牙與黃金裝飾的元帥佩刀遞給了喬。

  「我們需要另一個詹姆斯來為我們創造戰役的轉折點。」

  將元帥佩刀塞進還在發呆的喬手裡後,喬治陛下拍了拍喬的肩膀。

  「帝國期待你的奮戰,我,也期待你的勝利。」

  喬感覺自己手中握著的不是一把元帥佩劍,而是自己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面對喬治陛下的目光,喬一時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但是喬知道現在不提要求,等到自己離開之後,就來不及了。

  於是喬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繼續說道「與高盧人配合作戰,我需要一些懂高盧語的人,並且如果可以的話,我需要有空軍的飛行隊為我偵查條頓人的動向,還有我需要前線的情報,至少我要知道戰局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喬治陛下與戰時內閣幾乎滿足了喬所有的要求,無論是配屬一支飛行隊給喬的巴黎特遣隊,還是讓海外情報處將高盧人前線發生了什麼的資料交給喬,又或者喬希望能夠給那兩個近衛擲彈兵連提供足夠的卡車,讓他們能夠進行快速機動。

  他們唯一沒有滿足喬的要求是,喬希望海軍能夠派出驅逐艦或者是炮艇進入塞納河,以便有需要的時候能夠對巴黎特遣隊提供炮擊支援,

  這倒不是內閣摳門,而是此時間諜匯報條頓人的戰爭海軍似乎又有所動作,在經歷了上次慘烈的戰鬥之後,皇家海軍現在必須要將所有力量集中在北海,以防戰爭海軍再一次嘗試突破封鎖。

  同時雖然局勢敗壞,但是局勢也還沒有敗壞到高盧人會讓布尼塔尼亞炮艇進入塞納河的程度。

  而在滿足了喬幾乎所有的要求後,內閣與總參謀長也要求喬和他的裝甲教導連必須在今晚十二點前,抵達倫敦的碼頭。

  在那裡,海軍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船隻,兩個連的近衛擲彈兵還有其他物資都會在那裡等看他們。

  之後他們將會在加來登陸,搭乘火車前往巴黎,布尼塔尼亞遠征軍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軍列,

  同時海外情報處與布尼塔尼亞遠征軍的遠征軍情報科也會將巴黎地區的情報持續傳遞給喬。

  至於那個答應養的飛行隊,他們也會與高盧方面進行協調,在喬抵達巴黎前將這個中隊部署在巴黎或者是靠近巴黎的機場。

  再之後的事情,就看喬的了。

  當喬帶著一疊檔案以及一套全新的少校制服,挎著喬治陛下贈與的元帥佩劍離開唐寧街十號時,喬感覺自己就像是陷入了一個不會醒來的夢境中。

  上一次喬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還是在得知自己被分配到了工兵部隊的時候,

  坐在來時的那輛車上,喬翻開了那疊資料,想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導致高盧人的防線被條頓人一波捅穿。

  兩個月前,在尼維爾將軍的命令下,高盧陸軍的五十三個師一百二十萬人,在132輛全新的施耐德1型坦克的支援下,對條頓人發起了全面進攻。

  在開戰前尼維爾將軍認為如此多的坦克投入,將會複製布尼塔尼亞人在索姆河的成功,並且他們不僅投入的坦克比布尼塔尼亞人多,而且參戰的部隊都是經歷過凡爾登戰場歷練的老兵,而不像是布尼塔尼亞人一樣,只能投入沒有實戰經驗的新兵。

  同時戰役兵力將會是五十三個師對三十八個師,可謂是優勢在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將會在48小時之內突破條頓人的防線。

  隨後就像是在索姆河戰役結束之後他們所預測的那樣,將戰火燒到條頓本土,讓戰爭在1917年徹底結束。

  然後,這件事情就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高盧人確實復刻了布尼塔尼亞人在索姆河戰役中的表現。

  不過不是喬迷路之後,導致條頓人在一天之內潰退十五公里的那一部分,而是布尼塔尼亞人在第一天一頭撞在鐵板上的部分。

  在戰役的第一天,一頭撞在條頓人防線上的高盧人就付出了接近四萬人的傷亡,而那些被寄予厚望的施耐德1型坦克,也被條頓人輕易地擊毀。

  僅僅是第一天132輛施耐德坦克中的63輛便徹底摧毀。

  而在隨後的八天中,高盧人又損失了超過十萬人,並且幾乎損失了全部的坦克。

  甚至這次攻勢並不是被高盧人的指揮官叫停的,而是在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之後,戰線依舊沒有發生變化,很多撐過了凡爾登那個殘酷絞肉機的連隊在這場攻擊中,被條頓人徹底摧毀。

  原本就因為殘酷的凡爾登戰役而士氣低落的高盧士兵便開始覺得,這不是進攻而是上面在讓他們去送死。

  絕望的士兵開始拒絕服從軍官的命令,去進行這種幾乎是送死的攻擊時,這場攻勢才自然停滯了下來。

  很快隨著絕望的種子開始在部隊中爆發,抗議首先在第二步兵師中爆發,隨後抗議與暴動的浪潮便席捲了幾乎整個高盧陸軍。


  超過一半的高盧步兵師中發生了兵變,士兵拒絕服從軍官的命令,甚至有不少部隊開始進行遊行,要求政府結束戰爭,他們不想再像是被屠夫驅趕的羊一樣去由機槍和重炮構成的屠宰場中任人宰割。

  不少士兵甚至在夜裡脫下軍裝拋棄武器悄悄逃離了軍隊。

  雖然高盧政府幾乎是立刻做出了反應,解除了發動這場攻勢的尼維爾將軍的職務。

  並且派出了新的將軍與士兵們進行談判,希望在條頓人反應過來之前平息這場兵變。

  但是條頓人的反應顯然比他們預想的更快,在新一任的高盧指揮官到任之前,條頓人就從高盧軍隊防禦最薄弱,同時也是士氣最低落,距離巴黎只有一百公里距離的香檳行省發起了攻擊。

  而此時由於兵變的影響,巴黎能夠調動的部隊只有兩個師。

  報告的最後顯示截止報告遞交的這一刻,巴黎正在緊急動員包括憲兵,警察甚至是消防員,在內的部隊緊急趕往香檳省以便重新構築防線合上報告,喬只覺得自己的頭都要炸了。

  在聽到條頓人捅穿了高盧人防線的時候,喬就意識到情況可能很糟,但是喬沒有想到情況會糟糕到這種程度。

  放下手中的報告,看著倫敦城中的燈火逐漸消失在自己身後。

  喬無力地靠在這輛豪華轎車的后座上,特麼的!條頓人這時機也抓的太好了吧?!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現在東線露西亞發生了革命,無力發起進攻,西線高盧人又發生了兵變啊——我只想混過這場戰爭罷了,這是什麼很過分的事情嗎?!特麼的!舊大陸上的事情為什麼總是如此糟糕!

  看著昏暗夜空中那幾顆晦暗的星星,喬不由得開始好奇,條頓人究竟是怎麼在如此之短的時間中做出決定,並且發動這次成功的攻擊,突破高盧人防線的。

  一周前,條頓總參謀部。

  條頓總參謀長與條頓皇帝看著那些前線偵查隊,以及間諜發來的高盧軍隊發生兵變的報告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在開戰之前,高盧軍隊就號稱舊大陸第一陸軍,雖然開戰之後被條頓軍隊將戰線推到了高盧本土,但無論是條頓軍官還是士兵都不敢小高盧軍人的戰鬥意志。

  這些士兵頑強的表現,讓條頓軍官團都在感嘆,如果四十年前的高盧部隊有這種戰鬥意志,他們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地贏得戰爭。

  就這麼一支能夠在戰壕中與他們血戰三年的部隊,現在卻發生了兵變。

  無論是條頓總參謀長,還是條頓皇帝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條頓總參謀長擔心這是個陷阱,想要靜觀其變,畢竟在露西亞爆發革命之後,局勢在向著有利於條頓的方向發展。

  而條頓皇帝卻不是這麼想,條頓皇帝覺得既然轉機已經出現,那麼他們就應該果斷出擊,抓住這次機會。

  現在的情況就像是七年戰爭中,他的先祖排特烈當時所面對的狀況一樣,國家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雖然軍隊在東線取得了一定進展,在年底征服了瓦拉幾亞,但是由於瓦拉幾亞那該死的交通狀況,讓帝國無法迅速從瓦拉幾亞獲得物資補充。

  由於布尼塔尼亞海軍的封鎖,導致國內出現了嚴重的物資短缺,甚至是糧食匱乏,

  在剛剛過去的那個冬天,甚至人們不得不將蕪菁端上餐桌作為主要食物,以至於人們將這個飢餓的冬天稱為「蕪菁之冬」。

  而與「蕪菁之冬」一同出現的,還有更加頻繁的罷工與抗議,反戰情緒正如同瘟疫一般在社會中蔓延。

  雖然軍隊覺得目前的狀況還能夠堅持,甚至他們依舊有獲得勝利的機會。

  但是國內局勢已經危如累卵,如果在戰場上遲遲不能取得足夠的勝利,國內甚至不排除像是露西亞一樣爆發革命或者叛亂的可能。

  畢竟此時作為帝國議會中最大單一黨派的社民黨也已經發生了分裂,希望停戰的左翼份子已經分裂了政黨。

  之後他們很有可能像是分裂政黨一樣,再分裂國家!

  就在帝國已經來到山窮水盡的邊緣時,這次又是露西亞發生了變化,讓他們有可能從兩線作戰的困境中解脫出來,所以他們必須要抓住這次機會,主動發起進攻。

  在皇帝的壓力下,總參謀長同意了皇帝的看法,不過由於去年的索姆河與凡爾登戰役消耗了帝國太多的資源,所以這一次他們不能發動全線進攻,只能發動一次區域性的攻擊。


  雖然對於突破高盧人的防線並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是條頓總參謀長依舊本著條頓人的嚴謹,在認真判斷了高盧人的情況之後,將突破點選在了香檳行省。

  這裡地形平坦,同時距離巴黎最近,如果形成突破,這裡是能夠最快抵達巴黎的地方。

  同時在吸取了索姆河與凡爾登的經驗之後,條頓總參謀長除了調集暴風突擊隊來承擔突破高盧防線的任務之外。

  還調集了西線最後兩個還保有馬匹,沒有改組成步兵師的騎兵師,準備在突破高盧人的防線之後,向高盧人的縱深穿插突破。

  雖然對這次攻擊不抱太大的期望,在戰前調配部隊時,總參謀長還是想要將皇帝最年輕的兒子,此時剛剛結婚正在騎兵部隊中服役的約阿希姆所在的部隊調離攻擊序列。

  但是條頓皇帝卻阻止了總參謀長的這次調動。

  「從帝國建立以來,我家族的先祖們就一直與士兵們一同戰鬥在第一線,雖然如今隨著時代的變化,我無法與我的士兵們共同戰鬥,至少讓我的兒子代替我與他們一同前進。」

  條頓皇帝看著總參謀部中掛著的腓特烈大帝坐在斷牆邊的油畫說道「也許他還能第一個進入巴黎呢。」

  既然皇帝陛下都這麼說了,那麼總參謀長自然不會頂撞皇帝的命令。

  然後事情的發展就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過去堅固無比的高盧防線,現在卻像是沙灘上的城堡一樣,在條頓人的攻勢下土崩瓦解。

  本來以為面前出現的是一個陷阱,沒想到來的卻是一個餡餅。

  這種猝不及防的成功,和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般的感覺,讓條頓總參謀部在度過了最初的狂喜與我還沒出力,你怎麼就倒下了的迷茫之後。

  立刻開始調動部隊準備將這個缺口撕得再大一些,就算不能徹底粉碎高盧人的防線,至少也要衝到巴黎,從而像是上一次戰爭一樣迫使高盧人退出戰爭。

  為了給後續部隊爭取時間,條頓總參謀部向突破防線後,向縱深衝擊的那兩個騎兵師下達了命令。

  「前進!不擇手段的前進!直到你們能夠將旗幟插在那兩座鐵塔上再停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