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喬!你幹得好啊!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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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在打光了彈藥之後,即便重新接上了戰壕偵查隊,坦克的速度似乎也變快了不少。

  在駛離了交戰區後,讓送給喬的那面旗幟果然也幫了不少忙,在遇到向前線進發的高盧部隊時,雖然很難說這些高盧人是震驚於這輛如同旱地行舟一般的坦克,還是喬能夠迷路這麼遠來到他們的防區。

  但是這些高盧人還是十分熱情地在祝福了喬一行人後,為喬指出了接下來他們應該往什麼方向開,才能夠回到布尼塔尼亞人的防區。

  當然這些高盧人依舊少不了與幸運貝拉號合影,也不知道這些高盧人從哪裡弄來了這麼多相機。

  不過這次這群正前往前線的高盧人中,沒有人認出喬,這讓這場拍照並沒有持續太久。

  隨著大霧散去,喬終於能夠用望遠鏡與地圖定位自己現在究竟身處何處。

  在返程的路上喬,總算是沒有再一次迷路。

  這讓已經在戰場上迷路了好幾次的喬悄悄鬆了一口氣,在迷路了一整天之後,喬還以為自己有什麼像是百分百被空口接白刃一樣的奇妙體質。

  在爛泥地里掙扎了一段時間後,幸運貝拉號離開高盧人的防區,見到了一群正在巡邏的布尼塔尼亞騎兵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向那些疑惑地看著在車身上掛著高盧國旗的騎兵們,問了路確定自己現在開的方向沒錯後,喬掏出了那瓶讓拋來的起泡酒。

  「無論如何,夥計們這都是我們的一場勝利。」

  喬「ping」的一聲打開了這瓶起泡酒的瓶塞,雖然看著挺大一瓶,但是在給戰壕偵查隊和車組乘員都倒上了一點之後,這瓶酒也就倒完了。

  「為了勝利!」

  在一口清甜的起泡酒下肚後當所有人紛紛表示,這是他們這輩子喝過最好的起泡酒的時候,喬默默地從酒瓶上撕下了標籤,準備如果下次有需要的話,就買這種起泡酒。

  讓不愧是高盧人,在選酒這件事上有著非同尋常的品味。

  而其他車組乘員與戰壕偵查隊則開始尋思,這麼好喝的酒得多少錢一瓶,等到戰爭結束的時候他們也想要帶幾瓶酒回去。

  戰壕偵查隊的中士甚至表示,這種酒配的上他的婚禮,等到戰爭結束之後他就要回老家結婚,到時候在婚禮上他就要用這種酒。

  聽到中士這麼說,車組乘員紛紛好奇中士的未婚妻長什麼樣,有沒有照片什麼的讓他們看一看。

  隨著中士掏出照片,車組乘員們紛紛開始起鬨,表示中士這個混蛋真是交上了好運的同時表示自己願意幫中士製造一個合適而體面的傷口,讓中士提前回倫敦結婚。

  而面對車組乘員的「好意」中士則,用誇張的表情提醒車組乘員「噓,這裡還有一個軍官。」

  一時間幸運貝拉號上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最終在這短暫的仿佛不屬於前線,而是一群老朋友坐在酒吧里聊天一般的氛圍中,幸運貝拉號就像是喬一開始推算的那樣在接近出發陣地的時候,徹底燒乾了最後一滴汽油,在距離出發陣地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徹底趴了窩。

  於是喬的車組成員與戰壕偵查隊也在這裡散了伙,戰壕偵查隊帶著那位將軍的副官和兩個上尉準備步行返回前線回歸建制。

  在與戰壕偵查隊的成員挨個道別,表示下次輪換到後方休息的時候,大家去酒吧里喝一杯之後。

  喬掏出了一把子彈和一枚彈殼握在手裡,讓車組乘員抽籤,抽到彈殼的那個倒霉蛋需要步行回營地,讓後勤的大爺們開車帶著燃料來救車。

  畢竟此時他們已經回到了後方,如果把車拋棄在這裡的話,很難說等到他們回來的時候,周圍那些淳樸的高盧老鄉們還會給他們剩下多少東西。

  在抽籤後,赫伯特成為了那個要徒步回去呼叫支援的倒霉蛋。

  在赫伯特離開之後,喬和車組乘員們就紛紛離開坦克透氣,就連那些俘虜們也被他們放出來透氣。

  雖然在脫離戰線之後,在後方行軍時,他們就已經打開了艙門。

  不過坦克內部的氣味與溫度始終不甚理想,現在能夠離開坦克,所有人都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甚至就連那些條頓俘虜們原本板著的臉看起來都輕鬆了些。

  因為等待的時間有些過於無聊,所以側炮塔的炮手很快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疊撲克,用自己今天的香菸配給開始做莊準備打發一下時間。


  很快那裡就圍了一群人,由於喬允許這些俘虜們保留私人物品,所以在一個膽子頗大的少校比劃著名詢問自己是否能夠加入牌局被允許之後。

  除了那名將軍之外的條頓俘虜都圍了過去。

  這個時候坐在坦克頂上的喬,看著圍著那副撲克牌坐在一起的人,似乎除了身上的衣著之外,他們並沒有什麼區別。

  牌局並沒有持續太久,喬就聽到旁邊響起了一片引擎聲。

  喬向引擎聲響起的方向看去,烏泱泱一片向這裡開過來的車,都把喬給看傻了。

  我只是把汽油燒完了,不需要來這麼多車吧?

  開前面的怎麼還是團長的車?加個汽油團長他老人家過來幹什麼?

  等等,怎麼是團長在開車?

  坐在團長副駕上的人我怎麼還不認識?

  這又是哪裡來的大人物?

  看到如此規格的隊伍快速接近,原本躺在車頂的喬立刻從跳了下來,對正打牌打的一頭勁的人群喊道。

  「別特麼再打牌了!趕緊把牌收起來!上面來人了!」

  在連踢帶踹地讓牌打的正激烈的車組乘員與俘虜們放棄了牌局後,雖然喬與車組乘員都不懂條頓語,但還是比劃著名讓俘虜們在幸運貝拉號旁列好了隊。

  剛剛列好隊,團長的車就在一陣尖厲的剎車聲中停在了坦克旁,沒等車停穩團長埃爾斯上校就從車上跳了下來。

  看著在幸運貝拉號旁邊列隊完畢的車組乘員,還有那名條頓將軍和一票校官和尉官之後,埃爾斯上校臉上的表情激動的就像是他剛剛得知陛下將給他頒發一枚一噸重的大勳章一樣。

  「喬!你幹得好啊!喬!」

  只是當埃爾斯上校看著站在隊列前的人中沒有塞西爾時,埃爾斯上校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喬,塞西爾呢?」

  「他受傷了,被我們放在了坦克里。」

  聽到塞西爾還活著,埃爾斯上校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立刻扭頭對從自己車上下來的幾個人說「還等什麼?!趕緊把人送去醫院!就用我的車!」

  在那幾個人像是被踹了屁股的狗一樣,跑進坦克的時候,埃爾斯上校也拍著喬的肩膀,表示特麼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好好和我說說。

  說完,埃爾斯上校又擺了擺手,表示來不及了,你現在就回去趕緊寫一封報告,我這要交。

  聽到又要寫報告,喬原本放鬆的表情頓時緊繃了起來,一想到自己上次的經歷,喬顫巍巍地向埃爾斯上校問道「我能不寫嗎?」

  埃爾斯上校搖頭「不行,整個團的坦克,現在就差你這輛車的報告,塞西爾又在昏迷,這報告只能你寫。」

  看著表情堅定的埃爾斯上校,喬覺得自己還能夠再掙扎一下。

  「這報告什麼時候要?」

  埃爾斯上校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錶。

  「上面催的緊,你們寫完之後我也得寫,所以……給你一個小時,夠嗎?」

  聽到這話,喬立刻眼前一黑,一個小時寫完報告,這特麼還不如去沖條頓人的防線!

  ————————

  黑格元帥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確切地說自從發起索姆河戰役之後,黑格元帥的心情就沒有好過。

  本來在戰役發起之前,所有人想的都是,遠征軍投入的是士氣高昂的新銳部隊,條頓人留在索姆河的只有已經連續戰鬥了兩年的疲憊之師。

  戰前偵查與間諜也確定了條頓人在這個方向只有不到八百門火炮,而遠征軍則有兩千四百門火炮。

  就算這些新兵在經驗上與條頓老兵有一定的差距,但是無論怎麼說戰役兵力都是五十萬對十二萬,優勢在我!

  然而在戰役開始之後,原本信心滿滿的黑格元帥就感覺自己一頭撞到了鐵板上。

  戰役打了兩個月,才部分突破了條頓人的第一道防線,再這麼下去就算是吹捧出再多的戰鬥英雄這也沒有辦法說服國民們他們在戰場上取得了進展,他們能夠贏得戰爭。

  國民不支持戰爭,就不會買債券,不買債券,那就沒錢,沒錢的話這場仗就真的打不下去了。

  為了能夠儘快取得進展,黑格元帥甚至投入了剛剛組建完畢的裝甲部隊。


  雖然這些裝甲部隊在前線取得了不錯的進展,僅僅一天就突破了過去兩個月加起來都比不上的距離。

  但是這些進展與一開始指揮部計劃的,在條頓人的防線上撕開一個巨大的缺口相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尤其是在投入了兩個師的部隊之後,都沒有在裝甲部隊的掩護下從條頓人手中奪取一個條頓人占據的村莊。

  黑格元帥怎麼都想不通,這條頓人是超人嗎?怎麼連坦克都不怕?不行,讓重型機槍團把報告交上來!

  我倒要看看這究竟是怎麼個事。

  很快,在黑格元帥的耐心消耗完畢之前,重型機槍團的報告被送到了黑格元帥的面前,與報告一起被送來的還有一名條頓將軍,幾名條頓校官和一打條頓尉官。

  雖然此時戰爭已經進行了兩年,遠征軍也已經俘虜了不少條頓人,但是其中軍銜最高的也不過是上校,這俘虜將軍還是頭一遭。

  由於在戰前條頓軍隊高層與布尼塔尼亞軍隊高層並不是沒有交流,所以黑格元帥怎麼看,怎麼覺得眼前的這個條頓將軍眼熟,回憶一下後黑格元帥臉上掛上了笑容「這不是卡爾·馮·博寧將軍閣下嗎?您吉祥啊。」

  在簡單與卡爾少將寒暄了幾句,得知一路上卡爾少將都得到了符合軍銜的待遇之後,黑格元淮立刻表示,我這指揮部也比較簡陋,不太適合招待你們這些老馮家的人物,這就把你送去倫敦,希望你在倫敦期間過得開心。

  在送走了卡爾少將之後,黑格元帥立刻開始翻閱重型機槍團的報告,想要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畢竟俘獲了一名條頓將軍,這可是一件大事。

  後方的民眾或許不知道前線那些拗口的地名,也不知道士兵們為了將戰線往前推進一百米要付出什麼代價。

  這些對他們來說實在是空洞了,但是一名貨真價實的條頓將軍這就不一樣了。

  今天能夠俘虜一名條頓將軍,明天就能夠俘虜一名條頓元帥,那後天就該輪到條頓皇帝,這戰爭不就贏了嗎?!

  快速翻閱完重型機槍團的報告之後,黑格元帥的的腦子裡就只剩下了一個「啊?!」

  什麼叫做,因為大霧迷路之後,不小心摸到了條頓指揮部,然後就抓了一個條頓將軍。

  想要回去和部隊匯合,結果又迷路到了高盧控制區,和他們突破了一段條頓戰壕之後,又幫助他們守住了戰壕。

  這麼能打,你怎麼不迷路去日耳曼尼亞,把條頓皇帝給抓了呢?

  戰報里注水很正常,但是你這吹的也太過分了吧?

  還是在車長昏迷之後,由副車長做到,你這……哦……喬·哈里森是你啊……

  在看到這個名字之後,之前的種種不合理似乎又變得合理了起來。

  看著報告上的名字,黑格元帥撓了撓頭。

  這下事情就有點不太好辦了。

  喬的勳章在一個多月前就從倫敦送到了前線,但是黑格元帥覺得頻繁授勳不是什麼好事,還是等到戰役結束之後再統一發放比較好。

  畢竟又是晉升又是授勳的,好事不能全讓喬一個人占了,這樣其他人多少也會有意見。

  但是這小子現在又抓了一個條頓將軍回來,而且重型機槍團這麼好用肯定還要回本土擴編,到時候陛下肯定要召見這小子,到時候陛下要知道他親自批的勳章我沒給發,這事肯定不行。

  要不……我親自去前線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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