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潛入原罪殿
原罪殿外的爆炸聲震耳欲聾。
秦勇帶著人，把從教會倉庫里搜來的所有炸藥都用上了，一顆顆炸藥像流星一樣砸向聖光護罩，炸得護罩上的金色符文瘋狂閃爍，光芒忽明忽暗，看起來隨時都可能破碎。
「給我炸！往死里炸！」秦勇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揮舞著大刀指揮，嗓子喊得都啞了，「讓裡面的狗東西知道，爺爺們不是好惹的！」
炮聲、喊殺聲、符文碎裂的嗡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亂的交響樂。
而在這片混亂的掩護下，林默正帶著一百名精銳逆子衛，貓著腰，鑽進了原罪殿後方的一個隱秘入口。
這個入口是之前從影的殘黨嘴裡審出來的——是暗影刺客為了方便潛入原罪殿，偷偷挖的密道，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都跟上，保持安靜！」林默壓低聲音，手裡舉著一盞昏暗的油燈，率先走了進去。
密道又窄又矮，只能容一個人勉強通過，牆壁上濕漉漉的，長滿了滑膩的青苔。剛走沒幾步，林默就感覺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他低頭一看，只見地面上覆蓋著一層黏糊糊的液體，顏色是半透明的乳白色，像化開的豬油，踩上去軟乎乎的，還帶著點溫熱。
「這啥玩意兒？」身後一個逆子衛不小心踩濺到了液體，濺了一褲腿，忍不住低罵一聲，「黏糊糊的，真噁心！」
林默皺起眉頭，用刀尖挑起一點液體，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就是有點腥，像……血腥味被稀釋了無數倍的感覺。
「小心點，別碰傷口。」林默提醒道，情罪孽域悄然展開，感知著前方的情況。
密道里空蕩蕩的，沒有埋伏，但深處傳來一種奇怪的「咕嘟咕嘟」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冒泡。
又往前走了約莫百十米，牆壁上的青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暗紅色的黏膜狀物質，摸上去軟乎乎的，還在微微蠕動，看得人頭皮發麻。地上的乳白色液體也越來越厚，已經沒過了腳踝，走起來「噗嗤噗嗤」響。
小雅跟在林默身邊，她一直忍著噁心，此刻終於忍不住了，蹲下身，用銀針小心翼翼地沾了點液體，放在鼻尖聞了聞，又用舌尖舔了一下（作為醫師的職業習慣）。
剛嘗了一下，小雅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猛地站起身，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捂著嘴差點吐出來。
「怎麼了？」林默連忙扶住她。
「這……這是……」小雅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憤怒，「這是『罪民營養液』！是用罪民的血肉和骨髓，經過特殊工藝熬製的！」
「什麼？！」林默和周圍的逆子衛都驚呆了。
「古籍上記載過這種東西！」小雅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又連忙壓低，「教會以前就用這玩意兒來餵養那些邪惡的生物，沒想到……沒想到他們竟然用來養神骨！」
她指著牆壁上的暗紅色黏膜：「你看這些黏膜，它們能吸收營養液里的能量，然後通過某種管道，輸送給神骨！那些咕嘟聲，就是營養液被吸收時發出的聲音！」
「用活人養神骨？」一個逆子衛忍不住低罵，「這群畜生！簡直不是人！」
林默的拳頭「咔嚓」一聲攥緊了，指甲深深嵌進肉里。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地上的液體帶著血腥味——這根本就是用無數罪民的血肉熬成的！
「走！加快速度！」林默的聲音冰冷得像淬了毒，「前面肯定就是他們關押罪民的地方！」
一行人加快腳步，深一腳淺一腳地在營養液里跋涉。越往前走，「咕嘟」聲越大，牆壁上的黏膜也越來越厚，甚至能看到裡面有紅色的絲線在流動，像血管一樣。
終於，前方出現了一絲光亮。
林默示意大家停下，自己則悄悄摸了過去。
他從拐角探出頭，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密道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足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空間裡擺滿了密密麻麻的玻璃容器，每個容器都有一人多高，裡面裝滿了那種乳白色的營養液，而營養液里，浸泡著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閉著眼睛，臉色蒼白，身上插滿了細小的管子，管子連接著牆壁上的黏膜，顯然是在被強行抽取生命能量！
粗略一看，至少有五千人！
正是名冊上記錄的，被關押的「特殊祭品」！
「咕嘟咕嘟……」
營養液不斷冒泡，玻璃容器上的刻度線在緩慢下降，顯然營養液正在被消耗，而消耗的能量，都通過牆壁里的「血管」，輸送向了更深的地方——毫無疑問，是神骨所在的位置！
「操他媽的！」身後的秦勇帶來的一個逆子衛沒忍住，低罵出聲，眼睛瞬間紅了，「這群狗娘養的！竟然把人當豬養！」
林默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喘不過氣。
他看著那些浸泡在營養液里的人，有的還在微微顫抖，顯然還有意識，卻無力反抗；有的已經雙眼空洞，失去了生氣，像個木偶。
這就是教皇所謂的「神骨煉化」？這就是教會所謂的「淨化」？
用活生生的人，作為神骨的養料！
「大人……」小雅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們……我們快救救他們吧……再這樣下去，他們都會被榨乾的……」
林默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眼神變得無比冰冷，像萬年寒冰。
「所有人，聽我命令！」林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第一隊，跟我砸容器救人！第二隊，找到連接牆壁的主管道，給我砍斷！第三隊，守住入口，不許放任何人進來！」
「是！」
逆子衛們齊聲應道，每個人的眼睛裡都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剛才的恐懼和噁心，全都化作了復仇的力量！
「行動！」
林默一聲令下，率先沖了出去！
他拔出腰間的長劍，混沌罪孽力灌注其上，灰金色的光芒閃爍，一劍劈向最近的一個玻璃容器！
「咔嚓！」
堅硬的玻璃像紙糊的一樣碎裂，乳白色的營養液噴涌而出，裡面浸泡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少年。
少年被解救出來，虛弱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茫然地看著林默。
「別怕，你自由了。」林默的聲音儘量放柔和，然後轉身，劈向另一個容器。
「咔嚓！咔嚓！咔嚓！」
玻璃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逆子衛們像猛虎下山，用劍砍，用刀劈，甚至用拳頭砸，一個個玻璃容器被打碎，一個個罪民被解救出來。
被救出來的罪民們，起初還有些茫然，但當他們看到林默和逆子衛身上的黑色制服，聽到那句「你們自由了」，眼中漸漸亮起了光芒，有的甚至激動得哭了起來。
「快！這邊！」第二隊的逆子衛找到了連接牆壁的主管道——那是一根胳膊粗的透明軟管，裡面流淌著暗紅色的液體，顯然是從罪民身上抽取的能量。
一個膀大腰圓的逆子衛，掄起開山斧，朝著軟管狠狠砍了下去！
「噗嗤！」
軟管被砍斷，暗紅色的液體噴涌而出，濺了他一身。牆壁上的黏膜狀物質劇烈地蠕動起來，發出「嘶嘶」的響聲，像是在痛苦地哀嚎。
「砍斷了！主管道砍斷了！」逆子衛興奮地大喊。
隨著主管道被砍斷，其他連接在罪民身上的細小管子，也紛紛失去了動力，從罪民身上脫落。
營養液不再冒泡，牆壁上的黏膜也漸漸失去了光澤，變得乾癟。
整個地下空間，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被救罪民的咳嗽聲和低泣聲。
林默看著眼前這一幕，五千名罪民，雖然虛弱，但總算都活了下來。他們互相攙扶著，用感激和敬畏的眼神看著他，看著這些穿著黑色制服的逆子衛。
「謝謝……謝謝大人……」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掙扎著想要給林默磕頭，被林默扶住了。
「不用謝。」林默搖了搖頭，聲音溫和，「你們先休息一下，補充點水分，等會兒我們就帶你們離開這裡。」
他安排了幾個懂醫術的逆子衛，給那些虛弱的罪民餵水、檢查傷勢，然後走到牆壁前，看著那些乾癟的黏膜和斷裂的管道。
情罪孽域感知到，更深的地方，那股屬於神骨的能量波動，似乎因為管道被砍斷，而出現了一絲紊亂。
「看來，這只是開始。」林默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望向通往原罪殿更深處的通道，「神骨就在裡面，教皇也在裡面。」
秦勇還在外面佯攻，爆炸聲依舊震耳欲聾。
林默握緊了手裡的劍，三顆罪孽珠在他口袋裡微微發燙，像是在呼應他的決心。
「兄弟們，」林默轉身，看著一百名精銳逆子衛，「接下來，該去會會教皇和他的神骨了。」
逆子衛們舉起武器，齊聲怒吼：「殺！殺！殺！」
聲音在巨大的地下空間裡迴蕩，充滿了一往無前的勇氣。
（本章完）
秦勇帶著人，把從教會倉庫里搜來的所有炸藥都用上了，一顆顆炸藥像流星一樣砸向聖光護罩，炸得護罩上的金色符文瘋狂閃爍，光芒忽明忽暗，看起來隨時都可能破碎。
「給我炸！往死里炸！」秦勇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揮舞著大刀指揮，嗓子喊得都啞了，「讓裡面的狗東西知道，爺爺們不是好惹的！」
炮聲、喊殺聲、符文碎裂的嗡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亂的交響樂。
而在這片混亂的掩護下，林默正帶著一百名精銳逆子衛，貓著腰，鑽進了原罪殿後方的一個隱秘入口。
這個入口是之前從影的殘黨嘴裡審出來的——是暗影刺客為了方便潛入原罪殿，偷偷挖的密道，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都跟上，保持安靜！」林默壓低聲音，手裡舉著一盞昏暗的油燈，率先走了進去。
密道又窄又矮，只能容一個人勉強通過，牆壁上濕漉漉的，長滿了滑膩的青苔。剛走沒幾步，林默就感覺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他低頭一看，只見地面上覆蓋著一層黏糊糊的液體，顏色是半透明的乳白色，像化開的豬油，踩上去軟乎乎的，還帶著點溫熱。
「這啥玩意兒？」身後一個逆子衛不小心踩濺到了液體，濺了一褲腿，忍不住低罵一聲，「黏糊糊的，真噁心！」
林默皺起眉頭，用刀尖挑起一點液體，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就是有點腥，像……血腥味被稀釋了無數倍的感覺。
「小心點，別碰傷口。」林默提醒道，情罪孽域悄然展開，感知著前方的情況。
密道里空蕩蕩的，沒有埋伏，但深處傳來一種奇怪的「咕嘟咕嘟」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冒泡。
又往前走了約莫百十米，牆壁上的青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暗紅色的黏膜狀物質，摸上去軟乎乎的，還在微微蠕動，看得人頭皮發麻。地上的乳白色液體也越來越厚，已經沒過了腳踝，走起來「噗嗤噗嗤」響。
小雅跟在林默身邊，她一直忍著噁心，此刻終於忍不住了，蹲下身，用銀針小心翼翼地沾了點液體，放在鼻尖聞了聞，又用舌尖舔了一下（作為醫師的職業習慣）。
剛嘗了一下，小雅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猛地站起身，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捂著嘴差點吐出來。
「怎麼了？」林默連忙扶住她。
「這……這是……」小雅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憤怒，「這是『罪民營養液』！是用罪民的血肉和骨髓，經過特殊工藝熬製的！」
「什麼？！」林默和周圍的逆子衛都驚呆了。
「古籍上記載過這種東西！」小雅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又連忙壓低，「教會以前就用這玩意兒來餵養那些邪惡的生物，沒想到……沒想到他們竟然用來養神骨！」
她指著牆壁上的暗紅色黏膜：「你看這些黏膜，它們能吸收營養液里的能量，然後通過某種管道，輸送給神骨！那些咕嘟聲，就是營養液被吸收時發出的聲音！」
「用活人養神骨？」一個逆子衛忍不住低罵，「這群畜生！簡直不是人！」
林默的拳頭「咔嚓」一聲攥緊了，指甲深深嵌進肉里。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地上的液體帶著血腥味——這根本就是用無數罪民的血肉熬成的！
「走！加快速度！」林默的聲音冰冷得像淬了毒，「前面肯定就是他們關押罪民的地方！」
一行人加快腳步，深一腳淺一腳地在營養液里跋涉。越往前走，「咕嘟」聲越大，牆壁上的黏膜也越來越厚，甚至能看到裡面有紅色的絲線在流動，像血管一樣。
終於，前方出現了一絲光亮。
林默示意大家停下，自己則悄悄摸了過去。
他從拐角探出頭，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密道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足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空間裡擺滿了密密麻麻的玻璃容器，每個容器都有一人多高，裡面裝滿了那種乳白色的營養液，而營養液里，浸泡著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閉著眼睛，臉色蒼白，身上插滿了細小的管子，管子連接著牆壁上的黏膜，顯然是在被強行抽取生命能量！
粗略一看，至少有五千人！
正是名冊上記錄的，被關押的「特殊祭品」！
「咕嘟咕嘟……」
營養液不斷冒泡，玻璃容器上的刻度線在緩慢下降，顯然營養液正在被消耗，而消耗的能量，都通過牆壁里的「血管」，輸送向了更深的地方——毫無疑問，是神骨所在的位置！
「操他媽的！」身後的秦勇帶來的一個逆子衛沒忍住，低罵出聲，眼睛瞬間紅了，「這群狗娘養的！竟然把人當豬養！」
林默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喘不過氣。
他看著那些浸泡在營養液里的人，有的還在微微顫抖，顯然還有意識，卻無力反抗；有的已經雙眼空洞，失去了生氣，像個木偶。
這就是教皇所謂的「神骨煉化」？這就是教會所謂的「淨化」？
用活生生的人，作為神骨的養料！
「大人……」小雅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們……我們快救救他們吧……再這樣下去，他們都會被榨乾的……」
林默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眼神變得無比冰冷，像萬年寒冰。
「所有人，聽我命令！」林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第一隊，跟我砸容器救人！第二隊，找到連接牆壁的主管道，給我砍斷！第三隊，守住入口，不許放任何人進來！」
「是！」
逆子衛們齊聲應道，每個人的眼睛裡都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剛才的恐懼和噁心，全都化作了復仇的力量！
「行動！」
林默一聲令下，率先沖了出去！
他拔出腰間的長劍，混沌罪孽力灌注其上，灰金色的光芒閃爍，一劍劈向最近的一個玻璃容器！
「咔嚓！」
堅硬的玻璃像紙糊的一樣碎裂，乳白色的營養液噴涌而出，裡面浸泡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少年。
少年被解救出來，虛弱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茫然地看著林默。
「別怕，你自由了。」林默的聲音儘量放柔和，然後轉身，劈向另一個容器。
「咔嚓！咔嚓！咔嚓！」
玻璃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逆子衛們像猛虎下山，用劍砍，用刀劈，甚至用拳頭砸，一個個玻璃容器被打碎，一個個罪民被解救出來。
被救出來的罪民們，起初還有些茫然，但當他們看到林默和逆子衛身上的黑色制服，聽到那句「你們自由了」，眼中漸漸亮起了光芒，有的甚至激動得哭了起來。
「快！這邊！」第二隊的逆子衛找到了連接牆壁的主管道——那是一根胳膊粗的透明軟管，裡面流淌著暗紅色的液體，顯然是從罪民身上抽取的能量。
一個膀大腰圓的逆子衛，掄起開山斧，朝著軟管狠狠砍了下去！
「噗嗤！」
軟管被砍斷，暗紅色的液體噴涌而出，濺了他一身。牆壁上的黏膜狀物質劇烈地蠕動起來，發出「嘶嘶」的響聲，像是在痛苦地哀嚎。
「砍斷了！主管道砍斷了！」逆子衛興奮地大喊。
隨著主管道被砍斷，其他連接在罪民身上的細小管子，也紛紛失去了動力，從罪民身上脫落。
營養液不再冒泡，牆壁上的黏膜也漸漸失去了光澤，變得乾癟。
整個地下空間，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被救罪民的咳嗽聲和低泣聲。
林默看著眼前這一幕，五千名罪民，雖然虛弱，但總算都活了下來。他們互相攙扶著，用感激和敬畏的眼神看著他，看著這些穿著黑色制服的逆子衛。
「謝謝……謝謝大人……」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掙扎著想要給林默磕頭，被林默扶住了。
「不用謝。」林默搖了搖頭，聲音溫和，「你們先休息一下，補充點水分，等會兒我們就帶你們離開這裡。」
他安排了幾個懂醫術的逆子衛，給那些虛弱的罪民餵水、檢查傷勢，然後走到牆壁前，看著那些乾癟的黏膜和斷裂的管道。
情罪孽域感知到，更深的地方，那股屬於神骨的能量波動，似乎因為管道被砍斷，而出現了一絲紊亂。
「看來，這只是開始。」林默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望向通往原罪殿更深處的通道，「神骨就在裡面，教皇也在裡面。」
秦勇還在外面佯攻，爆炸聲依舊震耳欲聾。
林默握緊了手裡的劍，三顆罪孽珠在他口袋裡微微發燙，像是在呼應他的決心。
「兄弟們，」林默轉身，看著一百名精銳逆子衛，「接下來，該去會會教皇和他的神骨了。」
逆子衛們舉起武器，齊聲怒吼：「殺！殺！殺！」
聲音在巨大的地下空間裡迴蕩，充滿了一往無前的勇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