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喜罪孽珠的線索
地下牢房裡瀰漫著一股尿騷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嗆得人嗓子眼發疼。
林默蹲在奎哥面前，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匕首的刀尖在火把的光線下閃著寒光，離奎哥的眼珠子只有寸許距離。
「說不說？」林默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壓力，「影把喜罪孽珠藏在哪了？再不說，這匕首可就不長眼了。」
奎哥被捆在柱子上，渾身是傷，臉上還留著被老鼠嚇出來的驚恐，此刻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我說！我說！別扎我眼睛！」
「早這樣不就省事了？」林默收回匕首，用布擦了擦上面的污漬。
「喜罪孽珠……不在影手裡。」奎哥喘著粗氣，聲音抖得像篩糠，「影之前跟一個馬戲團的小丑做了交易，把珠子給了他，讓他用珠子的力量，在城南製造混亂，吸引你們的注意力。」
「馬戲團的小丑？」林默皺起眉頭，「什麼馬戲團？」
「就是那個……戴著尖帽子，臉上畫得五顏六色的小丑，他的馬戲團叫『快活園』，就扎在城南的廢棄廣場上。」奎哥連忙說，生怕說得慢了挨刀子，「那小丑手裡有個能讓人狂笑不止的面具，我聽影說，那面具就是用喜罪孽珠做的……」
「讓人狂笑不止？」林默心裡咯噔一下，隱約猜到了什麼。
「是……是啊。」奎哥咽了口唾沫，「聽說被那面具照到的人，會一直笑，笑得喘不過氣，最後……最後活活笑死……」
「畜生！」旁邊的秦勇氣得一腳踹在柱子上，震得奎哥差點滑下去，「這他媽也叫『快活園』？我看叫『索命園』還差不多！」
林默沒說話，眼神變得冰冷。
喜罪孽珠，代表的是「喜」，可到了這些人手裡，卻成了殺人的工具。
「秦勇，帶人！」林默猛地站起來，匕首「唰」地一聲插回鞘里，「去城南廢棄廣場！」
「得嘞！」
秦勇早就按捺不住，提著刀就往外沖，逆子衛們也紛紛跟上，腳步聲在牢房裡迴蕩，像催命的鼓點。
城南的廢棄廣場，曾經是天罰城最熱鬧的地方，如今卻荒草叢生，只有中央搭著一個破舊的馬戲帳篷，帳篷頂上插著幾根歪歪扭扭的彩色旗子，在風裡搖搖晃晃，像招魂幡。
離著還有幾十米，就能聽到帳篷里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
「哈哈哈……呵呵呵……」
笑聲尖銳而刺耳，不像是開心，倒像是哭，聽得人心裡發毛。
林默和秦勇對視一眼，加快了腳步。
走到帳篷門口，林默一把掀開髒兮兮的門帘——
眼前的景象讓他的瞳孔瞬間收縮！
帳篷里，十幾個罪民被綁在木樁上，每個人的臉上都戴著一個滑稽的笑臉面具，面具上的眼睛和嘴巴都是誇張的大笑表情。可他們的身體卻在劇烈地抽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臉色憋得發紫，顯然是笑得喘不過氣，快要窒息了！
一個穿著五顏六色小丑服的男人，正拿著一個鏡面一樣的東西，在罪民們面前晃來晃去。那東西散發著淡淡的白光，照在誰身上，誰的笑聲就會變得更加瘋狂，抽搐也更厲害。
這男人臉上畫著慘白的粉底，紅鼻子，咧嘴笑的嘴畫得極大，幾乎到了耳根，看著說不出的詭異。
「別停啊，笑啊，再笑大聲點！」小丑尖著嗓子喊，像個瘋子，「你們看，多開心啊！這才是真正的快樂！哈哈哈！」
「你他媽給我住手！」秦勇怒吼一聲，像頭猛虎一樣沖了進去。
小丑被嚇了一跳，手裡的鏡面東西差點掉在地上。他看到衝進來的林默和秦勇，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更加誇張的笑容：「哦？來了兩個新觀眾？正好，我的表演還沒結束呢！」
他突然從懷裡掏出幾把飛刀，手腕一抖，飛刀「嗖嗖嗖」地朝著秦勇飛了過去！
「小心！」林默眼疾手快，一把將秦勇拉到身後。
同時，他體內的混沌罪孽力瞬間爆發，灰金色的能量域在身前展開，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叮叮叮！」
飛刀撞在屏障上，被彈飛出去，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咦？」小丑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更詭異了，「有點意思，竟然能接住我的飛刀。看來你不是普通觀眾啊。」
他把玩著手裡的鏡面東西，用尖細的聲音說：「想搶我的寶貝？可以啊，先陪我玩個遊戲！贏了，這寶貝就給你；輸了，就跟他們一樣，戴上面具，永遠笑下去，怎麼樣？」
「你的遊戲，結束了。」林默的聲音冰冷，情罪孽域悄然展開，吸收著那些罪民的痛苦和恐懼能量——這些能量被扭曲的「喜」包裹著，吸收起來比普通能量更費勁，但也更精純。
「結束？不，遊戲才剛剛開始！」小丑怪笑一聲，突然將手裡的鏡面東西對準林默，「看看這個！喜笑顏開！」
鏡面發出刺眼的白光，一道白色的光束射向林默！
林默早有防備，混沌罪孽域猛地擴大，將光束擋在外面！
光束撞在域牆上，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漣漪，卻沒能穿透。
但林默能感覺到，這光束里蘊含著一股詭異的能量，試圖強行引發他的「喜悅」情緒，讓他不由自主地笑起來。
「有點門道。」林默心裡暗道，加大了罪孽力的輸出，將那股詭異能量徹底擋在外面。
「怎麼可能！」小丑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我的『喜樂鏡』從來沒失效過！你到底是誰？！」
「送你上路的人。」林默一步踏出，混沌罪孽域帶著強大的壓迫感，朝著小丑壓了過去！
「啊——！」
小丑被域牆壓得連連後退，手裡的喜樂鏡光芒黯淡了不少。他驚恐地看著林默，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把飛刀，像天女散花一樣扔了過來！
「給我死！」
飛刀帶著風聲，密密麻麻，封死了林默所有的退路！
林默卻不閃不避，混沌罪孽域在身前形成一個旋轉的能量漩渦！
「叮叮叮叮！」
所有飛刀都被漩渦卷中，要麼被絞成碎片，要麼改變方向，朝著小丑自己飛了回去！
「什麼？！」小丑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用喜樂鏡去擋！
「哐當！」
一把飛刀正好砸在喜樂鏡上，鏡面瞬間裂開一道縫！
隨著鏡面裂開，那些被綁在木樁上的罪民，笑聲突然停了下來，紛紛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的面具也失去了光澤，變得黯淡無光。
「我的鏡子！」小丑看著裂開的鏡面，像是瘋了一樣，「你弄壞了我的鏡子！我要殺了你！」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朝著林默撲了過來，手裡的匕首閃著寒光，直刺林默的心臟！
林默眼神一冷，情罪孽域裡吸收的能量瞬間爆發！
那些被扭曲的「喜」能量，在他體內轉化為狂暴的力量，順著手臂灌注到拳頭！
「砰！」
林默一拳砸在小丑的肚子上！
小丑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撞在後面的木樁上，「哇」地一聲吐出一口血，手裡的匕首也掉了。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只能驚恐地看著林默一步步走近。
「你……你到底是誰……」
「林默。」
林默的名字，像一道驚雷，炸在小丑的耳邊。
小丑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你……你就是那個逆子林默？影老大說的那個……」
「是我。」林默蹲下身，看著他，「喜罪孽珠，就在這鏡子裡，對嗎？」
小丑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卻看到林默眼裡那不容置疑的冰冷，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聲音帶著絕望：「是……喜樂鏡的核心，就是喜罪孽珠……它能放大一切喜悅情緒，可……可被影老大用邪術改造後，就變成了讓人狂笑不止的兇器……」
「所以，你該死。」林默站起身，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一腳踩在小丑的胸口，混沌罪孽域全力運轉！
「啊——！」
小丑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在灰金色的能量域中，像冰雪一樣消融！他手裡的喜樂鏡「咔嚓」一聲碎裂，裂開的鏡面上，一顆白色的珠子滾了出來。
珠子通體雪白，裡面仿佛有無數笑臉在閃爍，散發著溫和的能量，與之前的詭異截然不同。
小丑的身體徹底消散，只留下那顆白色的珠子，靜靜地躺在地上。
【恭喜宿主，獲得喜之罪孽珠！】
【目前已集齊三顆罪孽珠（怒、哀、喜），情罪孽域進化！】
【進化效果：可影響通玄境以下目標的情緒，壓制其能量運轉！】
林默撿起喜之罪孽珠，和另外兩顆放在一起。紅、灰、白三顆珠子散發著不同的光芒，相互呼應，隱隱形成一個三角。
「大人，這些罪民……」秦勇的聲音傳來。
林默回頭，看到秦勇正和逆子衛們一起，解開罪民身上的繩子，取下他們臉上的面具。那些罪民雖然還在咳嗽，但總算脫離了危險，眼神里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和感激。
「帶他們去安全的地方，好好照料。」林默說。
「好嘞！」
林默看著手裡的三顆罪孽珠，又望向原罪殿的方向。
金色的聖光依舊刺眼，教皇的神骨煉化，恐怕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
但他的力量，也在不斷變強。
情罪孽域能影響通玄境以下了……
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教皇，你的對手，越來越強了。
（本章完）
林默蹲在奎哥面前，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匕首的刀尖在火把的光線下閃著寒光，離奎哥的眼珠子只有寸許距離。
「說不說？」林默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壓力，「影把喜罪孽珠藏在哪了？再不說，這匕首可就不長眼了。」
奎哥被捆在柱子上，渾身是傷，臉上還留著被老鼠嚇出來的驚恐，此刻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我說！我說！別扎我眼睛！」
「早這樣不就省事了？」林默收回匕首，用布擦了擦上面的污漬。
「喜罪孽珠……不在影手裡。」奎哥喘著粗氣，聲音抖得像篩糠，「影之前跟一個馬戲團的小丑做了交易，把珠子給了他，讓他用珠子的力量，在城南製造混亂，吸引你們的注意力。」
「馬戲團的小丑？」林默皺起眉頭，「什麼馬戲團？」
「就是那個……戴著尖帽子，臉上畫得五顏六色的小丑，他的馬戲團叫『快活園』，就扎在城南的廢棄廣場上。」奎哥連忙說，生怕說得慢了挨刀子，「那小丑手裡有個能讓人狂笑不止的面具，我聽影說，那面具就是用喜罪孽珠做的……」
「讓人狂笑不止？」林默心裡咯噔一下，隱約猜到了什麼。
「是……是啊。」奎哥咽了口唾沫，「聽說被那面具照到的人，會一直笑，笑得喘不過氣，最後……最後活活笑死……」
「畜生！」旁邊的秦勇氣得一腳踹在柱子上，震得奎哥差點滑下去，「這他媽也叫『快活園』？我看叫『索命園』還差不多！」
林默沒說話，眼神變得冰冷。
喜罪孽珠，代表的是「喜」，可到了這些人手裡，卻成了殺人的工具。
「秦勇，帶人！」林默猛地站起來，匕首「唰」地一聲插回鞘里，「去城南廢棄廣場！」
「得嘞！」
秦勇早就按捺不住，提著刀就往外沖，逆子衛們也紛紛跟上，腳步聲在牢房裡迴蕩，像催命的鼓點。
城南的廢棄廣場，曾經是天罰城最熱鬧的地方，如今卻荒草叢生，只有中央搭著一個破舊的馬戲帳篷，帳篷頂上插著幾根歪歪扭扭的彩色旗子，在風裡搖搖晃晃，像招魂幡。
離著還有幾十米，就能聽到帳篷里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
「哈哈哈……呵呵呵……」
笑聲尖銳而刺耳，不像是開心，倒像是哭，聽得人心裡發毛。
林默和秦勇對視一眼，加快了腳步。
走到帳篷門口，林默一把掀開髒兮兮的門帘——
眼前的景象讓他的瞳孔瞬間收縮！
帳篷里，十幾個罪民被綁在木樁上，每個人的臉上都戴著一個滑稽的笑臉面具，面具上的眼睛和嘴巴都是誇張的大笑表情。可他們的身體卻在劇烈地抽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臉色憋得發紫，顯然是笑得喘不過氣，快要窒息了！
一個穿著五顏六色小丑服的男人，正拿著一個鏡面一樣的東西，在罪民們面前晃來晃去。那東西散發著淡淡的白光，照在誰身上，誰的笑聲就會變得更加瘋狂，抽搐也更厲害。
這男人臉上畫著慘白的粉底，紅鼻子，咧嘴笑的嘴畫得極大，幾乎到了耳根，看著說不出的詭異。
「別停啊，笑啊，再笑大聲點！」小丑尖著嗓子喊，像個瘋子，「你們看，多開心啊！這才是真正的快樂！哈哈哈！」
「你他媽給我住手！」秦勇怒吼一聲，像頭猛虎一樣沖了進去。
小丑被嚇了一跳，手裡的鏡面東西差點掉在地上。他看到衝進來的林默和秦勇，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更加誇張的笑容：「哦？來了兩個新觀眾？正好，我的表演還沒結束呢！」
他突然從懷裡掏出幾把飛刀，手腕一抖，飛刀「嗖嗖嗖」地朝著秦勇飛了過去！
「小心！」林默眼疾手快，一把將秦勇拉到身後。
同時，他體內的混沌罪孽力瞬間爆發，灰金色的能量域在身前展開，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叮叮叮！」
飛刀撞在屏障上，被彈飛出去，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咦？」小丑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更詭異了，「有點意思，竟然能接住我的飛刀。看來你不是普通觀眾啊。」
他把玩著手裡的鏡面東西，用尖細的聲音說：「想搶我的寶貝？可以啊，先陪我玩個遊戲！贏了，這寶貝就給你；輸了，就跟他們一樣，戴上面具，永遠笑下去，怎麼樣？」
「你的遊戲，結束了。」林默的聲音冰冷，情罪孽域悄然展開，吸收著那些罪民的痛苦和恐懼能量——這些能量被扭曲的「喜」包裹著，吸收起來比普通能量更費勁，但也更精純。
「結束？不，遊戲才剛剛開始！」小丑怪笑一聲，突然將手裡的鏡面東西對準林默，「看看這個！喜笑顏開！」
鏡面發出刺眼的白光，一道白色的光束射向林默！
林默早有防備，混沌罪孽域猛地擴大，將光束擋在外面！
光束撞在域牆上，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漣漪，卻沒能穿透。
但林默能感覺到，這光束里蘊含著一股詭異的能量，試圖強行引發他的「喜悅」情緒，讓他不由自主地笑起來。
「有點門道。」林默心裡暗道，加大了罪孽力的輸出，將那股詭異能量徹底擋在外面。
「怎麼可能！」小丑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我的『喜樂鏡』從來沒失效過！你到底是誰？！」
「送你上路的人。」林默一步踏出，混沌罪孽域帶著強大的壓迫感，朝著小丑壓了過去！
「啊——！」
小丑被域牆壓得連連後退，手裡的喜樂鏡光芒黯淡了不少。他驚恐地看著林默，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把飛刀，像天女散花一樣扔了過來！
「給我死！」
飛刀帶著風聲，密密麻麻，封死了林默所有的退路！
林默卻不閃不避，混沌罪孽域在身前形成一個旋轉的能量漩渦！
「叮叮叮叮！」
所有飛刀都被漩渦卷中，要麼被絞成碎片，要麼改變方向，朝著小丑自己飛了回去！
「什麼？！」小丑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用喜樂鏡去擋！
「哐當！」
一把飛刀正好砸在喜樂鏡上，鏡面瞬間裂開一道縫！
隨著鏡面裂開，那些被綁在木樁上的罪民，笑聲突然停了下來，紛紛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的面具也失去了光澤，變得黯淡無光。
「我的鏡子！」小丑看著裂開的鏡面，像是瘋了一樣，「你弄壞了我的鏡子！我要殺了你！」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朝著林默撲了過來，手裡的匕首閃著寒光，直刺林默的心臟！
林默眼神一冷，情罪孽域裡吸收的能量瞬間爆發！
那些被扭曲的「喜」能量，在他體內轉化為狂暴的力量，順著手臂灌注到拳頭！
「砰！」
林默一拳砸在小丑的肚子上！
小丑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撞在後面的木樁上，「哇」地一聲吐出一口血，手裡的匕首也掉了。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只能驚恐地看著林默一步步走近。
「你……你到底是誰……」
「林默。」
林默的名字，像一道驚雷，炸在小丑的耳邊。
小丑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你……你就是那個逆子林默？影老大說的那個……」
「是我。」林默蹲下身，看著他，「喜罪孽珠，就在這鏡子裡，對嗎？」
小丑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卻看到林默眼裡那不容置疑的冰冷，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聲音帶著絕望：「是……喜樂鏡的核心，就是喜罪孽珠……它能放大一切喜悅情緒，可……可被影老大用邪術改造後，就變成了讓人狂笑不止的兇器……」
「所以，你該死。」林默站起身，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一腳踩在小丑的胸口，混沌罪孽域全力運轉！
「啊——！」
小丑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在灰金色的能量域中，像冰雪一樣消融！他手裡的喜樂鏡「咔嚓」一聲碎裂，裂開的鏡面上，一顆白色的珠子滾了出來。
珠子通體雪白，裡面仿佛有無數笑臉在閃爍，散發著溫和的能量，與之前的詭異截然不同。
小丑的身體徹底消散，只留下那顆白色的珠子，靜靜地躺在地上。
【恭喜宿主，獲得喜之罪孽珠！】
【目前已集齊三顆罪孽珠（怒、哀、喜），情罪孽域進化！】
【進化效果：可影響通玄境以下目標的情緒，壓制其能量運轉！】
林默撿起喜之罪孽珠，和另外兩顆放在一起。紅、灰、白三顆珠子散發著不同的光芒，相互呼應，隱隱形成一個三角。
「大人，這些罪民……」秦勇的聲音傳來。
林默回頭，看到秦勇正和逆子衛們一起，解開罪民身上的繩子，取下他們臉上的面具。那些罪民雖然還在咳嗽，但總算脫離了危險，眼神里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和感激。
「帶他們去安全的地方，好好照料。」林默說。
「好嘞！」
林默看著手裡的三顆罪孽珠，又望向原罪殿的方向。
金色的聖光依舊刺眼，教皇的神骨煉化，恐怕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
但他的力量，也在不斷變強。
情罪孽域能影響通玄境以下了……
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教皇，你的對手，越來越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