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還嘴硬不承認,把人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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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親耳聽到你要陷害徐硯表哥,我與你無冤無仇,也沒必要陷害你。」

  族人們交頭接耳。

  「確實,表小姐和他沒仇,不至於。」

  「萬一她被收買呢?」

  「不太可能,她平時都沒接觸過誰。」

  眼見事態越來越不可收拾,徐則安站出來。

  「這件事,不能聽靈兒一面之詞,待我們調查,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徐承宗打斷他,「交代?蠟燭好好的,就徐幽那裡出事,可以見到,他壓根就是個不祥之人!」

  徐幽沒想到這個時候徐承宗會咬住他。

  「叔叔,我知道爹娘與你有過節,但這明擺著有人做手腳,你不能賴我。」

  徐則安重重用手裡的拐杖敲擊地面。

  「夠了,承宗。你的話太牽強了。」

  「牽強?則安長老也太偏心徐幽了,祭祖本來是件吉利的事,偏偏到徐幽手上出了事。」

  「難道他能完全脫離責任?」

  徐幽眼角抽搐,這也太牽強了吧。

  這倆人分明是打算置他於死地。

  徐幽死死的咬著牙,抬頭對徐承宗夫婦怒目而視。

  倆人壓根不把他放在眼裡。

  「怎麼?你對主君主母有什麼不滿的?」

  徐幽低下了頭,「沒有,徐幽不敢。」

  「那就好,記得你的身份,記得永安侯府誰是管事的。」

  她一句話把所有人震懾住了。

  徐家一大家子人能穩固到現在。

  還是依託著永安侯府的面子。

  雖然各人有各人的日子,但整個家族都是靠著徐硯的名頭走下去。

  誰敢對他們置喙?

  「承宗,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說明是徐幽乾的,不如先關押起來調查?」

  徐則安出面維護徐幽,徐承宗點頭。

  「您說的對,先把徐幽關押,調查後再行處置。」

  徐幽就這麼被押進了祠堂院南邊的廂房中。

  該死,差一點他的計劃就要成功了。

  為什麼會這樣!

  被毀壞掉的祠堂已經著人開始收拾。

  徐硯冷眼旁觀。

  【隨機任務觸發:找到徐幽是兇手的證據】

  【獎勵任務:解毒丸×1瓶】

  找到徐幽的證據,徐硯早就準備好了。

  「來福,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我已經買通了那邊的人。」

  徐硯滿意點點頭,「儘快遞消息過去。」

  當天傍晚外面的人來送飯,徐幽聽著他們聊天。

  「你們知道嗎?承宗先生鐵定了要治徐幽少爺。」

  兩個看門的家丁也跟著附和。

  「不是說沒證據嗎?」

  「侯爺是誰啊?誰敢不聽他的啊。」

  聽到這裡,徐幽心神大亂,後面的他也沒聽進去。

  徐承宗居然下定決心讓我死。

  我不能死,我還要出人頭地,我還得把他們一家踩在腳下!

  當晚,徐幽迷迷糊糊間,他的貼身小廝顧然叫醒了他。

  「你怎麼在這裡?」徐幽大喜。

  「少爺,您別說話,我把他們都迷暈了,你快出來吧!」

  徐幽沒想到他琢磨了半天找不到希望的時候,居然小廝來救他了。

  「陳大,等我出去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少爺,您抬舉了。」

  鎖輕易的被打開,徐幽出來後裂開嘴笑的像個大反派。

  他出來了,徐承宗,徐硯,你們給我等著!

  陳大帶著他偷偷潛入徐硯的院子。

  「你怎麼帶我來這裡?不應該是逃嗎?」


  這時陳大背對著他,詭異的沉默。

  「陳大?陳大!」

  徐幽預感不好,伸手就要去觸摸他。

  然而陳大忽然不見了,四周暗了下來。

  原本只是黑夜籠罩著的暗。

  但現在卻是不見月光,不見其他建築的暗。

  只有徐硯的臥房,還有門前高高掛起的兩個紅燈籠映入眼帘。

  「徐硯!你在搞什麼鬼!滾出來!」

  無人回答他,徐幽衝進了房間。

  徐硯坐在桌邊背對著他。

  「你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你想害死我?」

  徐硯伸手指了指桌上的匕首。

  徐幽不解其意,忽然臉色難看起來。

  「你,你,你想殺我?」

  他頓感不妙轉身要跑,四肢卻不受控制了。

  隨後他又被強制走到桌邊,拿起匕首。

  在驚愕中對徐硯刺了過去。

  「不——」

  來福沖了進來,見徐幽追著徐硯。

  徐硯大高救命,來福趕緊跑出去叫人。

  「快來人啊!徐幽少爺跑出來殺人了!徐幽少爺要殺世子!」

  寂靜的黑夜被這一嗓子劃破。

  不同院落里點燃蠟燭,所有人慌張披衣起來。

  「快!去世子的院子裡!」

  「剛才喊殺世子?」

  「快過去看看發生什麼了。」

  長老,七大姑八大姨,徐承宗夫婦趕緊奔過去。

  尤其是徐承宗夫婦,聽見兒子立馬趕到。

  「爹娘,別過來!」

  徐硯慌張跑出來,徐幽一下給他胳膊劃傷了。

  「硯兒!」

  主母嚇的暈了過去,家丁拿著棍上去制服了徐幽。

  這下連那些長老都保不住徐幽了。

  徐承宗圍著徐硯,大夫趕來包紮了一下。

  「混帳!他是欺負我們這一房沒人了是嗎!」

  前廳里,徐承宗憤怒吼道。

  徐幽被五花大綁押進來跪著。

  看見他,徐承宗上去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兒今日如果有事!你也別想活!」

  徐幽被打的懵懵的,徐則安咳嗽了一聲。

  「你說說,到底緣何殺世子?」

  為什麼?徐幽迷茫的抬頭,「我不知道,陳大把我放出來說要帶我逃走,卻來到徐硯這裡,接著我不受控制了。」

  「一派胡言!」

  這話說的鬼神在作怪一樣,無稽之談,誰會信?

  「怎麼一派胡言?他今日在祠堂創下大禍,難道不是祖宗降罪?」

  主母陰沉著臉,嬤嬤攙扶著她進來。

  「兇手不是我,主母為什麼一定要栽贓到我頭上?」

  主母聞言大怒,揚手狠狠抽在他臉上。

  不解氣,甚至另一邊也來了一下。

  聽的在場所有人臉都抽了。

  「主母息怒,再打下去,他就成豬頭了。」嬤嬤小聲提醒。

  鼻青臉腫的徐幽眼冒金星低著頭。

  攤上徐硯這一家還真是倒霉。

  原先以為徐硯是克他。

  現在一看,他們一家和自己八字不合。

  主母剜了他一眼,「還嘴硬不承認,把人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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