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必須激一下林翰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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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硯想用這個辦法激一下林翰羽,希望他能爭口氣,不為別人也為他自己。

  可林翰羽神色平靜,「他們如何與我無關,以後也不會有的。」

  徐硯察覺不對,「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要跟你爹斷絕關係?」

  「這與徐兄就沒有關係了,咱們去考試院領卜吧。」

  他起身先走,徐硯識趣的不再提。

  考試院前排著長龍,林翰羽抖開摺扇。

  「徐兄,這次參加這麼多人,你可得加把勁兒,等你出息了撈兄弟一把。」

  「我出息不知道得什麼時候了,或許這輩子也就這樣。」

  「胡說,你肯定行。」

  倆人正聊著,身後忽然響起一個稚嫩的聲音。

  「兩個廢物也就嘴上誇誇其談罷了。」

  徐硯皺眉,轉身便看到一個比林翰羽還小的年輕人,他眉眼間和林翰羽很相像。

  「林墨染,你給老子把嘴巴放乾淨點。」

  只要看見林墨染,林翰羽就沒了風度,那模樣跟地痞流氓一樣。

  見他這樣,林墨染也失了風度。

  「怎麼?我說兩句就說不得了?在家裡跟爹面前像個孫子,出來倒敢耍橫。」

  他這難聽話出來,本來就看不慣他的林翰羽居然跟他動手。

  而林墨染也擼起袖子準備干架,徐硯見不對趕緊擋在倆人中間。

  「這裡可是考試院,喧譁打架可是會被除名的。」

  林墨染立馬冷靜了下來,剛想出言諷刺,就被徐硯截住話頭。

  「林二公子,您也是讀書人,出門在外就是這麼跟兄長說話的?所謂頗通聖賢書是不是只是虛名?」

  他竟敢諷刺我沽名釣譽?徒有虛名?

  林墨染這次沒有動怒,周圍已經不少人看過來。

  他瞪了一眼徐硯二人,繞過他們離開了。

  徐幽注意到了他們那邊的情況,本來想著看戲,最後卻散了。

  沒意思。

  「林兄,你今後小心點,你那個弟弟居然如此跋扈。」

  徐硯皺著眉看著林墨染離去的背影。

  看來,他那些美名,除了讀書外,什麼師道尊嚴,知情達理,恐怕是裝出來的。

  他也聰明,知道再鬧下去人設就立不住了。

  不過是徐幽之流罷了。

  「我知道,以後不會再和他有什麼聯繫的。」

  徐硯總覺得這話莫名其妙,「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什麼沒有聯繫?」

  他也不解釋,恰好這時外面發放卜的官員叫到了徐硯的名字。

  這件事也只好先擱置了,等回頭有空再來和林翰羽聊聊吧。

  次日就要入考試院,侯府的馬車將徐硯送到了考試院門口。

  主母擔憂的叮囑,「兒啊,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別勉強,別緊張。」

  「哎,硯兒讀了這麼久一定能過的。」

  徐硯看著緊張到很忙的父母,心裡感嘆,果然不管在哪裡,父母都是一樣的。

  按照正常的流程走完以後,徐硯找到自己的位置。

  這裡可比想的還早窄小,徐硯抬頭看看,頂端還很低。

  將東西收拾好放進去後,他便靜等著答題。

  外面的考官們來回走動,「各位考生,現在請拿開面前的白紙,裡面就是你們這次的題目。」

  「你們有三天的時間去斟酌,策寫,如有什麼問題,拉一下旁邊的小鈴鐺就行。」

  等到話音落下,徐硯拿開面前的白紙,裡面的題目是以「梅」為題目作一首詩,但接下來需要就著江南之地情況寫一篇民生看法。

  我擦,這不就是類似現代考公的策論嗎?

  果然,古代科舉壓根不是簡單的吟詩作對。

  就是結合著學的東西去給朝廷出謀劃策。

  徐硯咬著筆桿,思索了一遍,說真的,他來到這個世界時間已經不短了。

  又跟著柳清苦讀,說起來心中已經有溝壑了。


  他下筆開始書寫,外頭的太陽升了又落,落了又升,周而復始。

  到了徹底結束的那天。所有人起來都先哀嚎。

  「終於考完了,累死人了。」

  走出考試院,徐硯沒見到林翰羽。

  而家裡的馬車已經在等著他了。

  來福在車上備好了糕點和熱茶。

  「世子,看你滿面自信,看來這次穩了。」

  徐硯點點他,「你小子,真是嘴甜,還不知道呢,總之盡力了。」

  縣試不會太難,徐硯大概猜測自己會過。

  他捏起旁邊小案桌上的精緻點心,咬了一口。

  「等到有空的時候,還得去找林翰羽一趟。」

  作為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朋友,在他備受嘲諷的那段日子,是林翰羽一直陪著他。

  他家裡那兩個人不是什麼善類。

  等待下個月十五才是放榜的時候,徐硯回到家,徐承宗夫婦倆準備了一桌子的好菜。

  「硯兒,看你在考試院吃苦了吧。」

  「娘,才三天而已。」

  一家子其樂融融,外面忽然有小廝進來通報。

  「侯爺,夫人,世子,林家來人了。」

  徐硯以為是來的林翰羽,「快讓他進來。」

  可沒多久進來的卻是林中山。

  徐硯臉色垮了下來,林中山不待見他。

  即便京城盛傳他浪子回頭,才華顯露,他也認為那只是沽名釣譽。

  「我兒在哪裡?」

  聽的侯府所有人摸不著頭腦。

  不等徐承宗開口,徐硯淡淡道:「不好意思,林大人來我們這裡找錯地方了,出考試院後我便沒見到林兄。」

  被搶了話頭,徐承宗倒沒生氣,只是察覺到空氣中劍拔弩張。

  徐硯聽說了林府那一大攤子的腌臢事,心裡對他們沒好感。

  認定了林翰羽是被他們擠兌的存在。

  「如果不在你這裡,那林翰羽能去哪裡?他平日裡跟你來往密切,定是你唆使他離家出走!」

  離家出走?徐硯忽然想起來考試前林翰羽的話。

  以後不會再和他們有關係了。

  他臉色一變,「當時他的意思原來是這樣。」

  林中山眉頭一皺,「他當時說了什麼?」

  「考試前,你二兒子羞辱他,他說考試後便和你們沒有關係了。」

  聞言,林中山臉色一變,隨後對著徐硯怒目而視。

  「定是你這不學無術的紈絝教唆他的!」

  見林中山咄咄逼人,徐承宗立馬把徐硯護在身後。

  「林大人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令郎出走,與我兒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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