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徐硯被人所害,連屍體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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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安侯府內。

  前廳燈火通明,徐承德與徐幽姍姍來遲。

  「兄長!」

  一進門地上有具白布蓋著的屍體橫放著。

  徐承德一下子軟了膝蓋。

  「大侄子啊,怎麼會這樣?」

  「這不是硯兒。」

  徐承德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兄長,這到底怎麼回事啊,硯兒人呢?」

  「我要是知道,還用在這裡發愁嗎?」

  剛才下人來通傳徐硯遇害一事,徐承宗兩眼一黑又一黑。

  現在連兒子的屍體都沒有下落,這打擊不小。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徐承德假惺惺的詢問。

  徐承宗手撐著額頭,「報官吧,還能怎麼樣?」

  主母在一旁哭哭啼啼,「如果抓住那伙歹人,我定要將他們五馬分屍!」

  「還請嫂嫂多保重身體。」

  徐幽在一旁不發一言,等他們走後。

  主母和徐承宗說了起來,「侯爺,你覺不覺得,會是他們幹的?」

  這個他們說的是誰,徐承宗心裡清楚。

  「現在沒有定論,就算懷疑也沒有辦法。」

  「一定是他們!他們之前不就是想置硯兒於死地嗎?這次徐幽那個小雜種回來了,這對狗男女說不準……」

  徐承宗抬眼示意她低聲。

  主母心裡憋屈,連兒子死了,她這個當母親的甚至做不了什麼,只能任由兇手逍遙快活。

  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徐承德給自己滿上一杯酒。

  「哈哈,這次那個小子怕是回不來了。」

  徐幽吩咐了人在外面守著,隨後又把門關緊了。

  「爹,您確定嗎?」

  「那是當然,去的都是我培養多年的心腹,不會出岔子的,除非失敗了。」

  看著他信誓旦旦的說著,徐幽也鬆了一下。

  殺自己的手足,確實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為。

  但他天生有遠大志向。註定要成就一番事業,然後重振家族。

  那麼犧牲一個無名小卒的徐硯,也不必太在意。

  他也不求上進,未來家族的重擔落不到他頭上。

  這一夜,京城註定難眠。

  永安侯府家的世子遭遇刺殺,下落不明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侯爺派了人在護城河打撈,一直到天亮。

  嶽麓書院柳清聽聞此事,吃了一驚。

  「何人如此大膽?永安侯即便沒落,那也封侯著的,怎麼有人敢下手?」

  柳含香也蹙著細眉,「況且永安侯不在朝廷任職,也沒什麼仇家啊。」

  他們也嗅到了不對勁,柳清思量一番,決定親自登門。

  嶽麓書院的院長光臨,永安侯府上下都驚動了。

  如今梁國四大書院,分別為南浦書院,嶽麓書院,江才書院,還有紫書苑。

  這裡出來的學生,有一半最終都會在朝廷謀的一官半職。

  「柳院長前來,真是令我們侯府蓬蓽生輝啊。」

  徐承宗帶著主母還有徐承德父子一起出來迎接。

  徐幽眼裡放著光芒,此次柳清前來,他一定要把握機會。

  能入他門下,於他而言是不小的助力。

  「客氣了侯爺,世子剛入我門下,就出了這樣的事,實在讓我惋惜。」

  聽到入了他門下,周圍人都竊竊私語。

  「啊?我沒錯吧,柳院長說世子?」

  「你沒聽錯,就是世子,我也不敢相信,咱們世子有那個本事?」

  「我懷疑柳院長是不是假冒的?」

  徐承宗也沒想到,徐硯居然已經入了柳清的門下。

  他是真的想不到啊,多少人頭破血流的想要擠進去。

  但是誰也沒那個本事,居然讓他兒子做到了。


  徐幽眼神冰涼,什麼時候的事?徐硯到底怎麼做到的?

  那個廢物,恐怕也是阿諛奉承得來的。

  想到這裡,他臉色就難看,徐承德也是。

  主母眼角的餘光注意到了徐承德父子的行為。

  她心裡暗爽,想不到也有揚眉吐氣的一天。

  就算你們說的再好有什麼用?還不是低人一頭?

  徐承宗領著柳清入內,他這種身份,徐幽壓根沒資格進去。

  他陰沉著臉,聽著柳清誇讚徐硯。

  真是搞笑,他不就會巴結人嗎?就憑他還不如自己的一半!

  他氣哼哼的離開了,徐承德比他會忍。

  ————

  「呃,疼死了。」

  徐硯一睜眼,自己趴在乾燥整潔的床鋪上。

  這裡是哪裡?

  他剛要起身,一動背後的傷口火辣辣的疼。

  想起來了,他是被人追殺,然後掉進河裡了。

  那現在是有人救了他嗎?這時,外面進來一位瘦高的男子。

  「你醒了?我還以為你準備死了呢?睡了三天三夜也不打算醒了。」

  「老子給你花錢請大夫,快沒錢了。用了次等草藥,就沒指望你能活過來,沒想到你還命大。」

  徐硯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救人的恩人一般不是那種溫柔有禮的那種嗎?

  男子還絮絮叨叨,「外面院子裡的那個小棺材看見了嗎?我打算你死了給你用,現在怕也派不上用場了。」

  「好不容易活過來了,又遇到這嘴毒的貨。」

  「你說什麼?」男人蹙眉問道。

  「沒……沒什麼。」

  男人低頭擺弄著桌上的碗,徐硯聞到一股香味。

  舌頭不爭氣的分泌唾液。

  「好了,你來嘗嘗吧。」

  男人將飯菜擺到他面前,看上去賣相夠可以。

  徐硯迫不及待的夾了一口。

  「臥槽!」

  這什麼東西?這傢伙想殺我,演的都不能嚴謹一點?

  「怎麼了?不好吃嗎?」

  徐硯欲哭無淚,對上男人火熱的視線,含淚點頭。

  「我就知道,我手藝是可以的。」

  男人把東西端走,看樣子也沒打算讓他繼續吃。

  「對了,你既然醒了,就準備走吧,看在你幫我試菜的份上,我可以送你回去。」

  徐硯猛的抬頭,卻把男人嚇了一跳。

  因為他的眼睛凌厲,恐怖。

  「現在我不能回去,一回去就是打草驚蛇。」

  「怎麼?有人追殺你?」

  「呵。」

  徐硯冷笑,他手緊緊的攥著床邊,眼睛裡是仇恨。

  第一次被人這麼逼著入絕境,心頭的恨意不斷湧起,他恨不得將那一家人放進油鍋里。

  「喂,你是不是神智不清楚?」

  徐硯抬頭,男人驚恐的望著他,「你……你腦子真的不清楚嗎?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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