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必須是制定規則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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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想要改變這種情況,他必須是制定規則的那個人,徐硯眼神一暗。

  「世子今天怎麼來了?來玩點什麼?」

  一名衣著暴露的美艷舞女湊過來。

  徐硯對其溫柔的笑了,「這裡最近有西域的女人嗎?」

  提到西域,那舞女臉色一垮,嬌嗔道:「世子淨想著阿曼麗,可曾憐惜過奴家?」

  阿曼麗?

  看來大概就是這個女人了,只是她怎麼跟原身扯上關係了?

  徐硯哄著舞女得知了阿曼麗的住處,轉頭就拋下了她,氣得那舞女原地抓狂。

  來到阿曼麗住處附近時,周圍一聲聲驚叫,把徐硯吸引了過去。

  天空中落下白色花瓣,只見一頭金髮,曼妙身姿的美女從天而降。

  根據原身的記憶,看來眼前的人就是阿曼麗了。

  「世子,今日終於來了?不知可否賞光?」說完,女人便扭著搖曳的身姿往裡走。

  周圍羨慕嫉妒的眼神快要把徐硯身上戳爛了。

  徐硯硬著頭皮追了上去。

  這他媽誰受的了?他今天就要看看,這女人在玩什麼花樣!

  一路跟隨阿曼麗來到她的房間。

  徐硯一進來注意到了桌上的香爐,不對,這個味道是……

  這個是他老爹身上的味道。

  神醫說過,這就是毒。

  所以,原身是來過醉仙樓,沾染了毒香。

  回去後傳染給了自家老爹,有點坑爹那味了。

  阿曼麗眼波流轉,「世子,我們……」

  徐硯冷笑,對她使用了好人卡一次。

  被使用好人卡的阿曼麗,感覺大腦一震,隨後眼睛裡望向徐硯時滿是愛意。

  「你愛我麼?」徐硯忍著肉麻,噁心的問道。

  「當然。」

  「那,你說說,我爹怎麼回事?」

  阿曼麗忽然痛苦起來,掩面就要哭泣。

  「我實在對不住你,是我下了毒,我把毒嘈雜在香料中,是徐承德讓我這麼做的。」

  果然,是這個死東西!

  「我給你個贖罪的機會,和我去投案自首。」

  阿曼麗點點頭,跟著他就離開了。

  徐硯自己都沒想到這麼順利,但他們還是等到了天亮,才去擊鼓鳴冤。

  府尹大人見又是徐硯,心裡一驚,眼角的眼屎都沒來得及抹掉。

  「這次又有何事?」

  徐硯朗聲道:「府尹大人,我要狀告叔叔徐承德,給我爹永安侯下毒!」

  堂尺猛的拍的震響,「你可有證據?」

  徐硯把阿曼麗往前一推,阿曼麗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府尹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徐硯,「世子,你真的想好了?那可是你的親叔叔!」

  徐硯以為他是打算息事寧人,不願得罪人,當下強硬態度道:「我想好了。」

  見徐硯態度強硬,府尹大人點點頭,「即刻講疑犯徐承德押到順天府來。」

  終於能把這個狗東西給解決了。

  徐硯心中大快,這次徐承德總算跑不了了。

  不出一個時辰,徐承德被兩個官差押著進來了。

  可嘴裡還不停的叫嚷著,「你們如若沒有證據,就這般待我,我一定要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等他來到公堂上,看到跪在地上的徐硯,眼神一瞬間錯愕,「大侄子,你怎麼也在這裡?」

  啪!

  堂尺一撫,府尹口中喝道:「疑犯徐承德,今日你侄子狀告你下毒謀害永安侯,證據確鑿,你認罪否?」

  他娘的,這徐硯怎麼知道是他的?

  徐承德這時候反應出奇的冷靜,他看了一眼徐硯。

  「府尹大人,不知道我與大侄子有什麼誤會,才讓他這般誤解我,但我沒有下毒。」

  「請府尹大人徹查,還我清白。」


  徐硯見他嘴還硬著,不禁冷笑,「叔叔,醉仙樓的阿曼麗,已經招供了。」

  「父親身上的毒,是由名震九州的鬼斧身手救治的。」

  「毒是西域來的,巧了,阿曼麗房間裡就有這種毒,並且她自己也已經招認,是你指使的。」

  徐承德臉色複雜,他指著徐硯,故作失望,氣急的模樣,「你、你也得這樣污衊我,我要和阿曼麗對峙!」

  府尹大人把人帶了上來。

  徐承德湊過去,「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陷害於我?」

  他眼神一直在示意阿曼麗。

  這次的事,不可能是阿曼麗泄露的。

  因為……

  阿曼麗掩面哭泣,語氣異常氣憤,「我沒有陷害你,父親,從頭到尾都是你教我的,不是嗎?你想讓女兒替你去送死?」

  一句父親震的在場所有人都看向徐承德,頓時把他嚇得結巴了,「你、你不要亂說話!我、我幾時是你父親!」

  阿曼麗猛的抬頭,眼神可怖。

  嚇得徐承德捂住心口,後退了一步。

  「永安侯府,這是我母親給我的玉佩,上面刻著永安侯府四個字!」阿曼麗將那塊玉佩拿在眾人面前,咬牙切齒的瞪著徐承德。

  不知道為什麼,徐硯總在她眼裡看到了真切的恨意。

  要知道這個時候,她已經被好人卡給控制了。

  「世子,請你看看這塊玉佩,是否為你永安侯府的。」

  徐硯被府尹的話拉回了現實。

  他接過一看,正對上原身記憶里的玉佩。

  「沒錯,府尹大人,這正是永安侯府的,這塊羊脂玉佩有兩塊,一塊是我父親,一塊是叔叔所有。」

  徐承德的眼角抽搐,「你胡說,胡說!我沒有!」

  「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叔叔,伏法吧。」

  「伏法?」徐承德顧然笑了起來。

  徐硯看神經病一樣盯著他。

  這老登該不會是受不了打擊,瘋了吧?

  「大侄子,我朝獨尊儒術,百善孝為先,你此舉大逆不道!」

  「即便我有罪,你也壞了綱常倫理!」

  徐硯不屑,「那又如何?」

  徐承德臉色古怪起來。

  「叔叔,你可聽過大義滅親的典故?」

  他哪裡聽說過什麼典故?

  永安侯府都幾代沒出過讀書人了,他要是讀過書,早就科舉去了。

  徐硯瞧他迷茫的樣子,搖搖頭。

  「衛桓公有個弟弟吁州,想要篡位,他和官員碏的兒子石厚勾結在一起,但他們還是被人發現了。」

  「那幾個人商量著去周天子面前揭發他們,吁州找來石厚,倆人決定去石碏那裡求助。」

  「石碏反手告知了衛桓公,並且在處置他兒子時,官員念在石厚是他兒子手下留情也被石碏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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