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伺機而動
「呵，我這還算客氣的呢！」許大茂冷笑道，「我覺得這閆老扣頂多配當個三爺，二爺的位置該換我上。」
「就你？還想讓閻埠貴退位讓你當二爺？」
婁曉娥笑了，「你那點心思，若真成了二爺，才叫怪事。」
「我們院的街坊能答應？現任二爺會服氣？別開玩笑了！再說，你當二爺，三爺退到三爺，為何不乾脆讓你當老大，讓劉海中退給你？」
許大茂聽完非但沒惱，反而更不屑地說：
「哈！你覺得劉海中還能穩坐老大之位？別開玩笑了！他一進『四九三』，就不再是老大了。」
「他就是個偷工廠公物的小偷，哪有什麼資格管咱們四合院？」
「易忠海已成過去式，劉海中也出了問題，只剩下那個無所作為的『貳大爺』閻埠貴。」
「如今廠里就我一個放映員，又是在院裡說得上話的人，我爭取個『貳大爺』的位置，這不過分吧？」
婁曉娥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
按許大茂的意思……似乎也沒錯。易忠海失勢，劉海中出事，院裡確實沒人能和他爭這個位置。
「照你這麼說，你不如直接去爭『壹大爺』的位置，何必只當『貳大爺』呢？」婁曉娥半開玩笑地說。
「你怎麼想的？想當一輩子老二？」許大茂翻了個白眼，「老二多好，權勢不小，還不用擔太多責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滋味不好嗎？」
「你真是被錢迷住了心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咱們四合院就這麼點人，還分什麼上下？」婁曉娥回瞪一眼。
「你以為你是軋鋼廠的大廠長？那麼多手下供你使喚！」
「嘿嘿嘿！我說的只是個比喻，稍微誇張了點！」許大茂嬉皮笑臉地回應。
「退一步說，就算我成了軋鋼廠的『貳大爺』，你覺得誰能壓得住我？這院裡還有誰配當『壹大爺』？」
「你是說小建設？」婁曉娥試探著問。
許大茂的話讓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四合院裡，能撐起場面、讓街坊服氣的，只有張建設。但以他的性格，會願意管這些瑣事嗎？
婁曉娥對張建設的性格略知一二。張建設雖有本事，卻從不主動惹事，和人相處也很隨和。
張建設一貫低調，從不參與院裡的紛爭。他並非不想插手，而是不屑於這些瑣碎之事，除非有人主動找麻煩，比如賈家那樣的自找麻煩者。
早些年三位大爺在世時，院裡開大會，張建設總是抱著孩子在一旁玩耍，從不參與討論。凡與己無關的事，他一概不管不顧。這樣的人怎會覬覦四合院裡的管事大爺職位？
婁曉娥皺眉道：「建設在軋鋼廠是科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會稀罕這種閒職？」她雖隨意舉例，卻也屬實。今日軋鋼廠食堂事件後，張建設的地位已如日中天，無人敢輕視。
在這種情況下，張建設怎會看得上這份吃力不討好的差事？許大茂聽後略有遲疑，隨即笑道：「權力誰都想要，哪怕只是掛個名，也是身份象徵。」
「讓建設掛個名，開會到場即可，其他事由我處理。」
許大茂越說越興奮，最後甚至幻想起掌控權力後在院子裡擺架子的模樣。「這樣既省力又省事，還能借他的光風光一把，豈不是兩全其美！」婁曉娥聽後皺眉，語氣帶著幾分不屑：「你簡直是白日做夢，想做官想瘋了。能不能別胡思亂想了，真讓人倒胃口。」話未說完，她竟突然感到不適，乾嘔起來。
許大茂見狀，皺眉抱怨：「你怎麼回事？我只是說說理想，不至於這麼誇張吧！」他雖覺得計劃不易實現，但也沒想到會惹得婁曉娥如此反應。
婁曉娥苦笑著搖頭：「最近腸胃一直不太好，今晚可能受了涼，才會有這種反應。」她身體本就虛弱，近來胃口差得厲害，好不容易好轉些，卻因吹了冷風又難受起來。
許大茂一聽，立刻緊張起來：「要不我去請小建設來看看？」婁曉娥連忙拒絕：「沒那麼嚴重，不用麻煩人家。不過……」她遲疑片刻，「要是方便的話，能不能幫我倒杯熱水？」
院裡又起爭執，我恰好站在賈家門口。小建設說這裡風水不佳，或許無意間觸犯了什麼……」婁曉娥低聲說道。
許大茂雖表面鎮定，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汗毛根根豎起。他忙打斷：「風水都是無稽之談，咱得信科學。」
張建設的話令人膽寒：賈家的不幸皆因風水不佳，甚至可能禍及鄰里。但他所言雖似真，如今誰還迷信這些？
「你定是多慮了。」許大茂努力說服妻子，「明天我們去體檢便是，身體要緊。」婁曉娥臉色稍緩，點頭同意。
今晚院中多人被嚇住，無人敢安睡。想到賈家現狀，細思之下，誰都會懷疑風水所致。
在這個時代，人們都在努力擺脫封建迷信的影響，但幾千年來流傳下來的習俗，一時之間怎能完全清除？儘管內心反覆提醒自己要相信科學，那些膽小的鄰居們還是被嚇得整夜未眠。
不過，在這些輾轉反側的人群中，絕不會包括聾老太太、傻柱以及易忠海一家。雖然他們此刻也沒有睡意，但他們並非因這事煩惱。實際上，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離開後，院裡發生了什麼。
後院聾老太太的房間內，昏黃的燈光微弱地亮著。聾老太太靠在炕頭，閉著眼睛休息。易大媽滿面憂慮地為她按揉太陽穴。易忠海和傻柱分別坐在一旁，一個表情陰沉，一個眉頭緊鎖。
屋內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聾老太太因張建設的事情受了傷，雖經張建設救治保住了性命，但身體元氣大損，此刻正躺著恢復，同時思考下一步該如何行動。易忠海今日更是被張建設弄得顏面盡失，幾乎失去了一切威望，此時正生悶氣。
至於傻柱，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裡。被聾老太太強帶回屋後，他滿心鬱結，雖然人回來了，但一顆心還在院裡，掛念著姐姐秦淮茹接下來的處境。
「這簡直太過分了！」易忠海越想越生氣，再也忍無可忍，打破屋內詭異的平靜，大聲怒吼。
易忠海此刻心中最憋屈，傻柱性格直爽，聾老太太則老謀深算，相比之下，易忠海雖然也夠狡猾，但在城府上還是略遜一籌。剛才的事讓他徹底亂了陣腳，因此成為第一個沉不住氣的人。
「老太太，咱們難道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混帳在院子裡得意嗎？您都被欺負成這樣了！」易忠海幾乎咬牙切齒地問。
「還有那個閻埠貴，現在也得志了，在院子裡……」
易忠海此刻心中對張建設和閻埠貴充滿了怨恨。不僅是因為他們讓自己丟了面子，更是因為他們想把賈家人趕出四合院，毀掉自己多年經營的養老計劃！
張建設和許大茂的事，易忠海早已明白，他們都不是省油的燈，都是倔強難纏的角色。但閻埠貴算什麼？以前他在院裡當一大家之主時，閻埠貴連話都不敢說。如今竟也開始囂張起來，膽敢挑釁他！
更讓易忠海感到不安和憤怒的是，張建設變得愈發肆無忌憚！從前還會顧及聾老太太的顏面，現在不僅當眾威脅她，甚至還動手了！老太太差點因此喪命。如今張建設權勢漸長，無人能制，他們這些人在四合院的地位岌岌可危。
「冷靜！中海，你已經失去理智了！急躁無益！」聾老太太皺眉揉著隱隱作痛的額頭，面無表情地說道。
「可是我現在……」
易忠海本想反駁，卻被聾老太太直接打斷：「我知道你焦慮、憤怒，但這又有何用？」她語氣平靜卻嚴厲。
在院中，張建設已成氣候，稱得上一手遮天，連我都難以穩坐，這小子實在令人頭疼。
在這種局勢下，若再失去理智，胡亂出招，那無疑是自尋死路！
當前最要緊的，便是冷靜下來，耐心等待。大局不利時，我們只能伺機而動。
作為歷經風雨、見過大世面的老狐狸，聾老太太的心境修為絕非常人所能企及。
即便剛剛受了不小的羞辱，差點被氣得當場倒下，但她很快平復了心情，恢復了沉著冷靜，重拾老狐狸般的深思熟慮。
她怎會不知，張建設已然成為心頭大患？
「就你？還想讓閻埠貴退位讓你當二爺？」
婁曉娥笑了，「你那點心思，若真成了二爺，才叫怪事。」
「我們院的街坊能答應？現任二爺會服氣？別開玩笑了！再說，你當二爺，三爺退到三爺，為何不乾脆讓你當老大，讓劉海中退給你？」
許大茂聽完非但沒惱，反而更不屑地說：
「哈！你覺得劉海中還能穩坐老大之位？別開玩笑了！他一進『四九三』，就不再是老大了。」
「他就是個偷工廠公物的小偷，哪有什麼資格管咱們四合院？」
「易忠海已成過去式，劉海中也出了問題，只剩下那個無所作為的『貳大爺』閻埠貴。」
「如今廠里就我一個放映員，又是在院裡說得上話的人，我爭取個『貳大爺』的位置，這不過分吧？」
婁曉娥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
按許大茂的意思……似乎也沒錯。易忠海失勢，劉海中出事，院裡確實沒人能和他爭這個位置。
「照你這麼說，你不如直接去爭『壹大爺』的位置，何必只當『貳大爺』呢？」婁曉娥半開玩笑地說。
「你怎麼想的？想當一輩子老二？」許大茂翻了個白眼，「老二多好，權勢不小，還不用擔太多責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滋味不好嗎？」
「你真是被錢迷住了心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咱們四合院就這麼點人，還分什麼上下？」婁曉娥回瞪一眼。
「你以為你是軋鋼廠的大廠長？那麼多手下供你使喚！」
「嘿嘿嘿！我說的只是個比喻，稍微誇張了點！」許大茂嬉皮笑臉地回應。
「退一步說，就算我成了軋鋼廠的『貳大爺』，你覺得誰能壓得住我？這院裡還有誰配當『壹大爺』？」
「你是說小建設？」婁曉娥試探著問。
許大茂的話讓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四合院裡，能撐起場面、讓街坊服氣的，只有張建設。但以他的性格，會願意管這些瑣事嗎？
婁曉娥對張建設的性格略知一二。張建設雖有本事，卻從不主動惹事，和人相處也很隨和。
張建設一貫低調，從不參與院裡的紛爭。他並非不想插手，而是不屑於這些瑣碎之事，除非有人主動找麻煩，比如賈家那樣的自找麻煩者。
早些年三位大爺在世時，院裡開大會，張建設總是抱著孩子在一旁玩耍，從不參與討論。凡與己無關的事，他一概不管不顧。這樣的人怎會覬覦四合院裡的管事大爺職位？
婁曉娥皺眉道：「建設在軋鋼廠是科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會稀罕這種閒職？」她雖隨意舉例，卻也屬實。今日軋鋼廠食堂事件後，張建設的地位已如日中天，無人敢輕視。
在這種情況下，張建設怎會看得上這份吃力不討好的差事？許大茂聽後略有遲疑，隨即笑道：「權力誰都想要，哪怕只是掛個名，也是身份象徵。」
「讓建設掛個名，開會到場即可，其他事由我處理。」
許大茂越說越興奮，最後甚至幻想起掌控權力後在院子裡擺架子的模樣。「這樣既省力又省事，還能借他的光風光一把，豈不是兩全其美！」婁曉娥聽後皺眉，語氣帶著幾分不屑：「你簡直是白日做夢，想做官想瘋了。能不能別胡思亂想了，真讓人倒胃口。」話未說完，她竟突然感到不適，乾嘔起來。
許大茂見狀，皺眉抱怨：「你怎麼回事？我只是說說理想，不至於這麼誇張吧！」他雖覺得計劃不易實現，但也沒想到會惹得婁曉娥如此反應。
婁曉娥苦笑著搖頭：「最近腸胃一直不太好，今晚可能受了涼，才會有這種反應。」她身體本就虛弱，近來胃口差得厲害，好不容易好轉些，卻因吹了冷風又難受起來。
許大茂一聽，立刻緊張起來：「要不我去請小建設來看看？」婁曉娥連忙拒絕：「沒那麼嚴重，不用麻煩人家。不過……」她遲疑片刻，「要是方便的話，能不能幫我倒杯熱水？」
院裡又起爭執，我恰好站在賈家門口。小建設說這裡風水不佳，或許無意間觸犯了什麼……」婁曉娥低聲說道。
許大茂雖表面鎮定，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汗毛根根豎起。他忙打斷：「風水都是無稽之談，咱得信科學。」
張建設的話令人膽寒：賈家的不幸皆因風水不佳，甚至可能禍及鄰里。但他所言雖似真，如今誰還迷信這些？
「你定是多慮了。」許大茂努力說服妻子，「明天我們去體檢便是，身體要緊。」婁曉娥臉色稍緩，點頭同意。
今晚院中多人被嚇住，無人敢安睡。想到賈家現狀，細思之下，誰都會懷疑風水所致。
在這個時代，人們都在努力擺脫封建迷信的影響，但幾千年來流傳下來的習俗，一時之間怎能完全清除？儘管內心反覆提醒自己要相信科學，那些膽小的鄰居們還是被嚇得整夜未眠。
不過，在這些輾轉反側的人群中，絕不會包括聾老太太、傻柱以及易忠海一家。雖然他們此刻也沒有睡意，但他們並非因這事煩惱。實際上，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離開後，院裡發生了什麼。
後院聾老太太的房間內，昏黃的燈光微弱地亮著。聾老太太靠在炕頭，閉著眼睛休息。易大媽滿面憂慮地為她按揉太陽穴。易忠海和傻柱分別坐在一旁，一個表情陰沉，一個眉頭緊鎖。
屋內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聾老太太因張建設的事情受了傷，雖經張建設救治保住了性命，但身體元氣大損，此刻正躺著恢復，同時思考下一步該如何行動。易忠海今日更是被張建設弄得顏面盡失，幾乎失去了一切威望，此時正生悶氣。
至於傻柱，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裡。被聾老太太強帶回屋後，他滿心鬱結，雖然人回來了，但一顆心還在院裡，掛念著姐姐秦淮茹接下來的處境。
「這簡直太過分了！」易忠海越想越生氣，再也忍無可忍，打破屋內詭異的平靜，大聲怒吼。
易忠海此刻心中最憋屈，傻柱性格直爽，聾老太太則老謀深算，相比之下，易忠海雖然也夠狡猾，但在城府上還是略遜一籌。剛才的事讓他徹底亂了陣腳，因此成為第一個沉不住氣的人。
「老太太，咱們難道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混帳在院子裡得意嗎？您都被欺負成這樣了！」易忠海幾乎咬牙切齒地問。
「還有那個閻埠貴，現在也得志了，在院子裡……」
易忠海此刻心中對張建設和閻埠貴充滿了怨恨。不僅是因為他們讓自己丟了面子，更是因為他們想把賈家人趕出四合院，毀掉自己多年經營的養老計劃！
張建設和許大茂的事，易忠海早已明白，他們都不是省油的燈，都是倔強難纏的角色。但閻埠貴算什麼？以前他在院裡當一大家之主時，閻埠貴連話都不敢說。如今竟也開始囂張起來，膽敢挑釁他！
更讓易忠海感到不安和憤怒的是，張建設變得愈發肆無忌憚！從前還會顧及聾老太太的顏面，現在不僅當眾威脅她，甚至還動手了！老太太差點因此喪命。如今張建設權勢漸長，無人能制，他們這些人在四合院的地位岌岌可危。
「冷靜！中海，你已經失去理智了！急躁無益！」聾老太太皺眉揉著隱隱作痛的額頭，面無表情地說道。
「可是我現在……」
易忠海本想反駁，卻被聾老太太直接打斷：「我知道你焦慮、憤怒，但這又有何用？」她語氣平靜卻嚴厲。
在院中，張建設已成氣候，稱得上一手遮天，連我都難以穩坐，這小子實在令人頭疼。
在這種局勢下，若再失去理智，胡亂出招，那無疑是自尋死路！
當前最要緊的，便是冷靜下來，耐心等待。大局不利時，我們只能伺機而動。
作為歷經風雨、見過大世面的老狐狸，聾老太太的心境修為絕非常人所能企及。
即便剛剛受了不小的羞辱，差點被氣得當場倒下，但她很快平復了心情，恢復了沉著冷靜，重拾老狐狸般的深思熟慮。
她怎會不知，張建設已然成為心頭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