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009章：農藥中毒
我原本以為他走了，沒想到我去關門的時候，他又返回了。
「吳過，官溪下游那麼長，那釣魚佬在哪個位置釣魚，你帶我過去看一下。」他對著我招招手。
「好。」我艱難的咽了口口水。
娘的，釣魚佬是我編出來的，我哪裡知道是哪個位置。
但即便他要問，那就隨便找個地方，給他指一下。
我上了李大富的車，沿著大路，一直到了官溪的下游。
有好長一段路要步行，一路上，我都在尋找，看看溪邊有沒有人釣魚。
沿著溪邊往下走，一直走走停停，我裝在很認真的找。
他就在我身後跟著，也不說話。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條惡狗跟在我的身後，用猩紅的眼睛鎖定了我，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朝著我撲過來，給我狠狠一口。
這種感覺糟糕至極。
最主要他也不說話，我心裡有些發毛了。
這王八蛋不會趁我不注意，把我推下水吧。
所以在找尋地方的過程當中，我也時刻提防著他。
「就在那邊，那邊……」我找了一個比較適合釣魚的淺灘。
「你確定？」他狐疑的問我。
「嗯。」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便跟著我走了過去。
巧的是在那片淺灘上，有釣魚佬踩過的痕跡，關鍵是旁邊還有裝餌料的廢棄塑膠袋。
李大富皺了皺眉頭，查看那一段溪流的地形，那一段的水很深，確實適合釣魚，而且距離蘆葦潭不遠。
我心裡也開始緊張起來了。
如果這時候，黃翠花突然出現，把李大富給弄死，那也會給我添麻煩的。
因為有人看到我和李大富往下遊走過來。
他蹲坐在溪邊，若有所思，片刻轉頭看向我，眼裡滿是懷疑：「吳過，我有個問題問你。」
「嗯。」我點了下頭，與其對視，我不敢眨眼，他這是在試探。
「這一段溪流距離我們村子很遠，這裡在村子的東邊，根本就看不到村子的後山，那後山在村子的西北邊，距離這裡將近八公里，你怎麼知道那個釣魚佬往後山的桃園而去？」
這話一出，我心裡猛然咯噔一下。
果然是百密一疏，沒想到李大富的心思如此縝密。
但我沒敢表現出來，裝作很自然的說道：「我一直跟著他，沿著這裡往上走，直到我們的村子。」
「他不給你錢了嗎？你怎麼還跟著他？」
「不夠…」我捏了捏衣角，說道：「那個袋子裡好多好多的錢，他才給我五張，不夠。」
「嗤。」李大富嗤笑一聲，打量著我：「你個傻子，竟然還會嫌少。」
我沒有說話，他又繼續問我：「你一直跟著他，他跟你都說些什麼？你一句不落的告訴我。」
「額，他一直趕我走，還拿石頭砸我，我不敢跟太近，就只能遠遠跟著。」我裝作仔細回想，其實是在編瞎話：「他說這袋子是他釣上來的，就跟魚是一樣的，他釣的就是他的，如果我再跟著，就把我打死，扔這溪里餵魚。」
「我看你今天說話很正常啊，不像是傻子啊。」他眯著眼睛盯著我。
「我不是傻子，我爺爺說了，我可聰明了。」我裝作有點生氣。
「嗤。」李大富嗤笑一聲：「傻子怎麼會承認自己是傻子呢？」
他嘆了口氣，站了起來，說道：「走，你是怎麼跟著他的，在哪個地方分開的，你帶我走一遍。」
我特麼……
無奈之下，我只能帶著這個王八蛋一直往上遊走，沿著小路走。
也幸虧我路熟，經常跑這裡來玩，要不然很容易露餡。
回到了村子裡，也差不多就在橋下的位置之時，我停住了。
「就在這裡分開的，他提著袋子和釣魚竿就朝著後山的桃園跑去，我還追上去了，但跟不上，沒過一會就跟丟了，沒敢進桃園。」說完，我像小學生匯報完一樣，呆呆站立。
「為什麼不敢進桃園？」
「您的侄子以前就警告我，不准去桃園偷桃子，否則就打斷我的手腳。」那片桃園被他侄子承包了，以前碰到過他侄子，他侄子牛逼轟轟，確實警告過我。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還有記住我說的，今天的事情不准跟任何人說，包括你爺爺。」
「嗯，我不說。」
我暗暗鬆了口氣，我還是想得太簡單了，沒想到這個李大富這麼難纏。
只見他一個人朝著桃園而去，我看看天色，這已經快正午了。
大白天的，陽光這麼刺眼，孫奶奶她們會出來弄死他嗎？
我並沒有馬上回家，而是蹲在村正中的那棵老槐樹下，不遠處就是上後山的路。
我就等著看看李大富進了後山，會不會出事？
然而一等就是幾個小時，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早上都還沒吃飯，就讓李大富給叫出來帶路。
正當我準備回家之時。
村口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
只見不遠處一輛120的急救車正往我這邊趕過來。
救護車的聲音瞬間引來了很多鄉親的圍觀。
都在猜測到底是哪家人需要急救。
然而救護車卻在進後山的路口停了下來，因為上山的是小路，這大車上不去，只能摩托車上去。
醫生掏出電話，焦急的接了起來，說明了救護車的位置，問病人什麼時候到。
我看向後山的方向，隱約感覺是李大富出事了。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李大富的侄子李文忠帶著幾個桃園的工人，用一塊木板，將李大富給抬下了山，直接送上了救護車。
我一見木板上的李大富，兩眼直翻白，面無血色，口吐白沫，料定這是孫奶奶她們出手了。
圍觀的村民看著平日裡作威作福的李大富，心裡都很解氣，但沒有表現得太明顯，都在私底下嘀咕，畢竟李大富的侄子還在現場。
「文忠，你大伯這是怎麼回事？」超市的老闆和李家有交情，走上去問。
「哎呀，不說了，我也是無語！你說這大熱天的，我大伯沒事跑桃園去幹嘛？我昨天剛給整個桃園的桃樹打上農藥，他今天就跑桃園裡去轉悠，要不工人告訴我，我還不知道，這明顯就是農藥中毒了。」李文忠也沒過多解釋，直接上了救護車。
沒一會兒，救護車開出了村子。
「呸，活該，報應啊。」在救護車走後，有個老頭對著救護車離去的方向罵了一句。
「是啊，平日裡魚肉鄉親，這下農藥中毒了，還是自家侄子噴的藥，這是報應啊。」
「老天爺要是有眼的話，就讓這禍害死在路上，千萬別救過來。」
眾人一陣嘀咕，顯然平日裡沒少被李家人欺負。
我也納悶呀，這李大富中農藥毒，到底是意外，還是孫奶奶她們出的手呢？
「吳過，官溪下游那麼長，那釣魚佬在哪個位置釣魚，你帶我過去看一下。」他對著我招招手。
「好。」我艱難的咽了口口水。
娘的，釣魚佬是我編出來的，我哪裡知道是哪個位置。
但即便他要問，那就隨便找個地方，給他指一下。
我上了李大富的車，沿著大路，一直到了官溪的下游。
有好長一段路要步行，一路上，我都在尋找，看看溪邊有沒有人釣魚。
沿著溪邊往下走，一直走走停停，我裝在很認真的找。
他就在我身後跟著，也不說話。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條惡狗跟在我的身後，用猩紅的眼睛鎖定了我，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朝著我撲過來，給我狠狠一口。
這種感覺糟糕至極。
最主要他也不說話，我心裡有些發毛了。
這王八蛋不會趁我不注意，把我推下水吧。
所以在找尋地方的過程當中，我也時刻提防著他。
「就在那邊，那邊……」我找了一個比較適合釣魚的淺灘。
「你確定？」他狐疑的問我。
「嗯。」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便跟著我走了過去。
巧的是在那片淺灘上，有釣魚佬踩過的痕跡，關鍵是旁邊還有裝餌料的廢棄塑膠袋。
李大富皺了皺眉頭，查看那一段溪流的地形，那一段的水很深，確實適合釣魚，而且距離蘆葦潭不遠。
我心裡也開始緊張起來了。
如果這時候，黃翠花突然出現，把李大富給弄死，那也會給我添麻煩的。
因為有人看到我和李大富往下遊走過來。
他蹲坐在溪邊，若有所思，片刻轉頭看向我，眼裡滿是懷疑：「吳過，我有個問題問你。」
「嗯。」我點了下頭，與其對視，我不敢眨眼，他這是在試探。
「這一段溪流距離我們村子很遠，這裡在村子的東邊，根本就看不到村子的後山，那後山在村子的西北邊，距離這裡將近八公里，你怎麼知道那個釣魚佬往後山的桃園而去？」
這話一出，我心裡猛然咯噔一下。
果然是百密一疏，沒想到李大富的心思如此縝密。
但我沒敢表現出來，裝作很自然的說道：「我一直跟著他，沿著這裡往上走，直到我們的村子。」
「他不給你錢了嗎？你怎麼還跟著他？」
「不夠…」我捏了捏衣角，說道：「那個袋子裡好多好多的錢，他才給我五張，不夠。」
「嗤。」李大富嗤笑一聲，打量著我：「你個傻子，竟然還會嫌少。」
我沒有說話，他又繼續問我：「你一直跟著他，他跟你都說些什麼？你一句不落的告訴我。」
「額，他一直趕我走，還拿石頭砸我，我不敢跟太近，就只能遠遠跟著。」我裝作仔細回想，其實是在編瞎話：「他說這袋子是他釣上來的，就跟魚是一樣的，他釣的就是他的，如果我再跟著，就把我打死，扔這溪里餵魚。」
「我看你今天說話很正常啊，不像是傻子啊。」他眯著眼睛盯著我。
「我不是傻子，我爺爺說了，我可聰明了。」我裝作有點生氣。
「嗤。」李大富嗤笑一聲：「傻子怎麼會承認自己是傻子呢？」
他嘆了口氣，站了起來，說道：「走，你是怎麼跟著他的，在哪個地方分開的，你帶我走一遍。」
我特麼……
無奈之下，我只能帶著這個王八蛋一直往上遊走，沿著小路走。
也幸虧我路熟，經常跑這裡來玩，要不然很容易露餡。
回到了村子裡，也差不多就在橋下的位置之時，我停住了。
「就在這裡分開的，他提著袋子和釣魚竿就朝著後山的桃園跑去，我還追上去了，但跟不上，沒過一會就跟丟了，沒敢進桃園。」說完，我像小學生匯報完一樣，呆呆站立。
「為什麼不敢進桃園？」
「您的侄子以前就警告我，不准去桃園偷桃子，否則就打斷我的手腳。」那片桃園被他侄子承包了，以前碰到過他侄子，他侄子牛逼轟轟，確實警告過我。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還有記住我說的，今天的事情不准跟任何人說，包括你爺爺。」
「嗯，我不說。」
我暗暗鬆了口氣，我還是想得太簡單了，沒想到這個李大富這麼難纏。
只見他一個人朝著桃園而去，我看看天色，這已經快正午了。
大白天的，陽光這麼刺眼，孫奶奶她們會出來弄死他嗎？
我並沒有馬上回家，而是蹲在村正中的那棵老槐樹下，不遠處就是上後山的路。
我就等著看看李大富進了後山，會不會出事？
然而一等就是幾個小時，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早上都還沒吃飯，就讓李大富給叫出來帶路。
正當我準備回家之時。
村口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
只見不遠處一輛120的急救車正往我這邊趕過來。
救護車的聲音瞬間引來了很多鄉親的圍觀。
都在猜測到底是哪家人需要急救。
然而救護車卻在進後山的路口停了下來，因為上山的是小路，這大車上不去，只能摩托車上去。
醫生掏出電話，焦急的接了起來，說明了救護車的位置，問病人什麼時候到。
我看向後山的方向，隱約感覺是李大富出事了。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李大富的侄子李文忠帶著幾個桃園的工人，用一塊木板，將李大富給抬下了山，直接送上了救護車。
我一見木板上的李大富，兩眼直翻白，面無血色，口吐白沫，料定這是孫奶奶她們出手了。
圍觀的村民看著平日裡作威作福的李大富，心裡都很解氣，但沒有表現得太明顯，都在私底下嘀咕，畢竟李大富的侄子還在現場。
「文忠，你大伯這是怎麼回事？」超市的老闆和李家有交情，走上去問。
「哎呀，不說了，我也是無語！你說這大熱天的，我大伯沒事跑桃園去幹嘛？我昨天剛給整個桃園的桃樹打上農藥，他今天就跑桃園裡去轉悠，要不工人告訴我，我還不知道，這明顯就是農藥中毒了。」李文忠也沒過多解釋，直接上了救護車。
沒一會兒，救護車開出了村子。
「呸，活該，報應啊。」在救護車走後，有個老頭對著救護車離去的方向罵了一句。
「是啊，平日裡魚肉鄉親，這下農藥中毒了，還是自家侄子噴的藥，這是報應啊。」
「老天爺要是有眼的話，就讓這禍害死在路上，千萬別救過來。」
眾人一陣嘀咕，顯然平日裡沒少被李家人欺負。
我也納悶呀，這李大富中農藥毒，到底是意外，還是孫奶奶她們出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