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005章：裝瘋賣傻
我決定裝瘋賣傻，在村里人面前徹底傻一次，讓他們認為我是真的傻子瘋子。
這個身份對我來說，其實也是一種保護。
我也可以利用這個身份來散播一些消息，真真假假，讓他們自己去判斷。
首先第一步，我來到了官溪的上游，也就在我們村的村口。
因為一大早，很多的老阿姨，小媳婦，她們都會來村口的這段官溪洗衣服，洗菜，還有人會挑水去澆菜。
因為自來水要錢的，這官溪水清澈，還不要錢。
我一路上樂呵呵的朝著村口走去，手裡捏著一個饅頭，見誰都樂呵呵的笑，時不時咬一口饅頭，這股傻勁足以以假亂真。
每個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我，有人嘲笑，有人驅趕。
在路過村里超市之時，有一大幫的老頭坐在門口的板凳上聊天。
他們見了我，都眼露嫌棄的盯著我。
我在他們的注視下，蹲坐在旁邊的大樹下，邊啃著饅頭，邊盯著他們，聽他們說話。
我故意把兩隻鞋子穿反，左腳穿右鞋，右腳穿左鞋，這兩隻鞋子還不是同一雙的。
還有就是衣服的紐扣故意扣亂，頭髮也故意抹了水，再弄一點灶台里的草木灰，臉弄得髒兮兮的。
這個裝扮是花了心思的。
他們看了我一會之後，發現我只是靜靜的聽，便收回眼神，繼續聊天。
過了一會，有個老頭抽完了煙，直接把菸頭扔在地上。
我便樂呵呵的走了過去，撿起了菸頭，在他們的注視下，抽了兩口，吐著白氣，然後還嘿嘿笑。
他們都笑著搖頭。
「果然是傻子。」
「那老光棍想這傻子給他養老送終，真是可笑。」
「是啊，養這傻子還不如養條狗。」
「算了算了，這傻子是傻了點，但也從來沒在村里幹過什麼壞事，那老光棍前些天不是還救了李大富的孫子，你們別這樣。」超市的老闆勸誡眾人，然後朝著我走了過來。
他的手裡拿著兩包小餅乾，走到我面前，遞給我說道：「菸頭扔了，這餅乾給你吃，你到別處去玩，別在這裡了。」
我兩眼放光看著餅乾，立刻扔掉了菸頭，接過餅乾走後，樂呵呵的朝村口走去。
身後依舊傳來了那幫老頭的嘲笑和議論。
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
到了村口的橋邊，放眼望去，橋墩底下，果然有好幾個女人在洗衣服，邊洗還邊聊著天，有說有笑的。
我便慢慢的走下了橋，來到了她們邊上，蹲在溪邊，啃著餅乾，色眯眯的打量著她們。
「這不是那老光棍收養的傻子嗎？」一個老阿姨認出了我。
「是啊，很少看到他，看他這樣子，真是傻的。」有個小媳婦附和道。
「他可不傻，還懂得跑來這裡看女人，哈哈哈。」有個女的起鬨道。
「哈哈哈……」其他女的聞聲，齊齊哈哈大笑。
我看她們笑，我也跟著哈哈笑。
吃完餅乾，我走到溪水邊上，伸手捧起溪水洗臉，把我臉上的灰洗掉。
「你們看，他還懂得洗臉。」
「是啊，這臉一洗，還挺白淨，挺可愛。」
「如果都沒記錯的話，這傻子今年應該十歲了。」
「啊？才十歲嗎？怎麼長那麼高大，看上去有十五六的樣子。」
「老光棍心疼這傻子，把他當寶貝了，有什麼好吃的，都給這傻子吃了。」
「哦，怪不得長得這麼高大。」
女人就是嘴碎，你一言我一語的。
然後有過女的開黃腔了，你們是不知道，農村的女人在一起，能有多黃……
「人長這麼高大，那小雞兒有沒有跟著長大呀。」
「哈哈哈，春妮，你啊你……」
「哈哈哈，你這個死妮子，你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呀。」
女人們嘻嘻哈哈，雖然嘴裡這麼說，但全都渴望的看向我。
「媽的，為了裝瘋賣傻，老子拼了。」我心一橫，站了起來，掏出小雞，開始對著溪里里放水。
「餵…小傻子，你在幹嘛，走開。」有個女的衝著我喊：「你在上游尿尿，一會流到我們這邊，我們還怎麼洗衣服洗菜？」
「快滾，小傻子，別尿水裡，尿岸上去。」
「小傻子，走開。」有個女人順手摸起水裡的鵝卵石，就朝著我扔了我們。
我假裝害怕，往後退了一步。
一個側身，面對著她們尿尿……
「呀，這小傻子的東西可真不小呀！」
「媽呀，比我家那口子的還大。」
有個女的瞪大了眼睛，咽了口口水，直勾勾的盯著我下面。
「我的天啊，果然是人小鬼大，這怎麼長的，能長這麼大？」
「關鍵是嫩，你們看，他那皮都還沒捲起來。」
幾個女人眼神對視了一下，滿目興奮。
「你們說，這小東西要是用一下，那得多舒服。」
「你敢用嗎？」
「怎麼不敢？他人傻是傻，但那東西可是好東西。」
「你不怕髒啊？」
「洗洗比誰的都乾淨，關鍵還健康，而且沒用過。」
我心裡一咯噔，完了，這幫老娘們起歹心了。
「傻子，晚上到嬸家裡來，嬸家裡有好吃的。」有個女的沖我喊了一句。
「別聽他的，晚上到阿姨家裡，阿姨家裡有好玩的。」
「傻子，晚上到春妮嬸子家裡來，嬸子給你煮肉吃。」
……
我特麼無語了，尿完趕緊抖了兩下，轉身就跑。
身後卻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傻子，別跑啊，讓嬸幫你檢查身體，檢查完，嬸帶你去買糖果。」
我一聽，加速跑了。
「哈哈哈，果然是傻子，懂跑來橋底下看女人，卻不知道女人不是用來看的，是拿來用的。」
「哈哈哈……」又是一陣歡聲笑語，鶯鶯燕燕。
我上了橋，躲開了她們的視線，媽的，好可怕。
村裡的很多壯年男人都出外打工了，數月不回家很正常，所以村里很多留守的婦女，她們饑渴，自然可以理解。
我當時不懂男歡女愛，也不想，要是想，村里但凡有點姿色的少婦，我能睡個遍。
裝瘋賣傻完，我就徑直回家了。
今天的行為，要不了幾天，就會在村里傳開。
我的傻子人設就會更穩。
等大家都認為我是真傻子之後，我就要開始行動了。
這個身份對我來說，其實也是一種保護。
我也可以利用這個身份來散播一些消息，真真假假，讓他們自己去判斷。
首先第一步，我來到了官溪的上游，也就在我們村的村口。
因為一大早，很多的老阿姨，小媳婦，她們都會來村口的這段官溪洗衣服，洗菜，還有人會挑水去澆菜。
因為自來水要錢的，這官溪水清澈，還不要錢。
我一路上樂呵呵的朝著村口走去，手裡捏著一個饅頭，見誰都樂呵呵的笑，時不時咬一口饅頭，這股傻勁足以以假亂真。
每個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我，有人嘲笑，有人驅趕。
在路過村里超市之時，有一大幫的老頭坐在門口的板凳上聊天。
他們見了我，都眼露嫌棄的盯著我。
我在他們的注視下，蹲坐在旁邊的大樹下，邊啃著饅頭，邊盯著他們，聽他們說話。
我故意把兩隻鞋子穿反，左腳穿右鞋，右腳穿左鞋，這兩隻鞋子還不是同一雙的。
還有就是衣服的紐扣故意扣亂，頭髮也故意抹了水，再弄一點灶台里的草木灰，臉弄得髒兮兮的。
這個裝扮是花了心思的。
他們看了我一會之後，發現我只是靜靜的聽，便收回眼神，繼續聊天。
過了一會，有個老頭抽完了煙，直接把菸頭扔在地上。
我便樂呵呵的走了過去，撿起了菸頭，在他們的注視下，抽了兩口，吐著白氣，然後還嘿嘿笑。
他們都笑著搖頭。
「果然是傻子。」
「那老光棍想這傻子給他養老送終，真是可笑。」
「是啊，養這傻子還不如養條狗。」
「算了算了，這傻子是傻了點，但也從來沒在村里幹過什麼壞事，那老光棍前些天不是還救了李大富的孫子，你們別這樣。」超市的老闆勸誡眾人，然後朝著我走了過來。
他的手裡拿著兩包小餅乾，走到我面前，遞給我說道：「菸頭扔了，這餅乾給你吃，你到別處去玩，別在這裡了。」
我兩眼放光看著餅乾，立刻扔掉了菸頭，接過餅乾走後，樂呵呵的朝村口走去。
身後依舊傳來了那幫老頭的嘲笑和議論。
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
到了村口的橋邊，放眼望去，橋墩底下，果然有好幾個女人在洗衣服，邊洗還邊聊著天，有說有笑的。
我便慢慢的走下了橋，來到了她們邊上，蹲在溪邊，啃著餅乾，色眯眯的打量著她們。
「這不是那老光棍收養的傻子嗎？」一個老阿姨認出了我。
「是啊，很少看到他，看他這樣子，真是傻的。」有個小媳婦附和道。
「他可不傻，還懂得跑來這裡看女人，哈哈哈。」有個女的起鬨道。
「哈哈哈……」其他女的聞聲，齊齊哈哈大笑。
我看她們笑，我也跟著哈哈笑。
吃完餅乾，我走到溪水邊上，伸手捧起溪水洗臉，把我臉上的灰洗掉。
「你們看，他還懂得洗臉。」
「是啊，這臉一洗，還挺白淨，挺可愛。」
「如果都沒記錯的話，這傻子今年應該十歲了。」
「啊？才十歲嗎？怎麼長那麼高大，看上去有十五六的樣子。」
「老光棍心疼這傻子，把他當寶貝了，有什麼好吃的，都給這傻子吃了。」
「哦，怪不得長得這麼高大。」
女人就是嘴碎，你一言我一語的。
然後有過女的開黃腔了，你們是不知道，農村的女人在一起，能有多黃……
「人長這麼高大，那小雞兒有沒有跟著長大呀。」
「哈哈哈，春妮，你啊你……」
「哈哈哈，你這個死妮子，你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呀。」
女人們嘻嘻哈哈，雖然嘴裡這麼說，但全都渴望的看向我。
「媽的，為了裝瘋賣傻，老子拼了。」我心一橫，站了起來，掏出小雞，開始對著溪里里放水。
「餵…小傻子，你在幹嘛，走開。」有個女的衝著我喊：「你在上游尿尿，一會流到我們這邊，我們還怎麼洗衣服洗菜？」
「快滾，小傻子，別尿水裡，尿岸上去。」
「小傻子，走開。」有個女人順手摸起水裡的鵝卵石，就朝著我扔了我們。
我假裝害怕，往後退了一步。
一個側身，面對著她們尿尿……
「呀，這小傻子的東西可真不小呀！」
「媽呀，比我家那口子的還大。」
有個女的瞪大了眼睛，咽了口口水，直勾勾的盯著我下面。
「我的天啊，果然是人小鬼大，這怎麼長的，能長這麼大？」
「關鍵是嫩，你們看，他那皮都還沒捲起來。」
幾個女人眼神對視了一下，滿目興奮。
「你們說，這小東西要是用一下，那得多舒服。」
「你敢用嗎？」
「怎麼不敢？他人傻是傻，但那東西可是好東西。」
「你不怕髒啊？」
「洗洗比誰的都乾淨，關鍵還健康，而且沒用過。」
我心裡一咯噔，完了，這幫老娘們起歹心了。
「傻子，晚上到嬸家裡來，嬸家裡有好吃的。」有個女的沖我喊了一句。
「別聽他的，晚上到阿姨家裡，阿姨家裡有好玩的。」
「傻子，晚上到春妮嬸子家裡來，嬸子給你煮肉吃。」
……
我特麼無語了，尿完趕緊抖了兩下，轉身就跑。
身後卻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傻子，別跑啊，讓嬸幫你檢查身體，檢查完，嬸帶你去買糖果。」
我一聽，加速跑了。
「哈哈哈，果然是傻子，懂跑來橋底下看女人，卻不知道女人不是用來看的，是拿來用的。」
「哈哈哈……」又是一陣歡聲笑語，鶯鶯燕燕。
我上了橋，躲開了她們的視線，媽的，好可怕。
村裡的很多壯年男人都出外打工了，數月不回家很正常，所以村里很多留守的婦女，她們饑渴，自然可以理解。
我當時不懂男歡女愛，也不想，要是想，村里但凡有點姿色的少婦，我能睡個遍。
裝瘋賣傻完，我就徑直回家了。
今天的行為，要不了幾天，就會在村里傳開。
我的傻子人設就會更穩。
等大家都認為我是真傻子之後，我就要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