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福建總督李率泰
福州福建總督府
福建總督李率泰身穿家居服，頗為悠閒的在總督府後花園的涼亭之中品茗觀景，涼亭之中數個碳盆正在呼呼燃燒著上好的銀絲碳，取走了涼亭之中的絲絲寒氣。
李率泰，字壽疇，原名李延齡，是大明第一個投降後金的邊將李永芳的次子，屬於滿清漢軍正藍旗人，十二歲跟隨努爾哈赤，被努爾哈赤賜名為李率泰。是韃清著名的將領，先後征討明軍，從山東、河南到江蘇、浙江、福建、江西、兩廣，基本打遍半個中國，曾任吏部侍郎、兩廣總督、閩浙總督、福建總督，少保。在滿清之中，算是一個極其厲害的人物。
此時此刻的他，身居高位，真可謂說的上是封疆大吏，大權在握。雖然福建境內有著移蕃福建不久的靖南王耿繼茂為掣肘，更有著沿海一帶鄭成功等人占據諸島，時不時有些劫掠騷擾的舉動，但他絲毫不懼，反而心中有著更多的謀劃。
雖然他去年被鄭成功打得大敗，損兵折將，福建、浙江水師損失殆盡，哪有如何？自己還不是一樣的繼續當著這福建總督。
李率泰看著花園之中的風景，池塘邊上的柳樹已經發出新芽，綠綠的絲絛垂下，在微風的吹佛下點點飄動，猶如一隊隊身材苗條的舞女。
李率泰砸砸嘴巴，嗯，好想去觀舞聽曲啊，已經有很多天沒有做一些喜歡的事情了。唉，現在正在守孝期間，還是穩一手比較好。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有心之人上告朝廷，大小也是個麻煩事，尤其現在還是戴罪之身。
「踏馬的，都說不能輕舉妄動，就是不聽老子的，結果尷尬了吧。一些漢人死了也就死了，可以重新招錄；戰船沉就沉了，可以重新打造。但是萬萬不能死那麼多滿洲人啊，但偏偏就死了那麼多正藍旗的人，聽說京城家家縞素，嘖嘖，這麼大的鍋，你不死誰死。你死歸死，還要連累老子被朝廷奪去了世職。
那可是老子東征西討、南征北戰幾十年才獲得的爵位啊，現在能有多少人能夠獲得二等阿思哈尼哈番的爵位啊，是要傳給兒子的，就這樣被你給敗壞了。」
李率泰想到廈門海戰的結果氣得不打一處來，這個達南，就是一個廢物點心，自己敗了也就算了，還連累他的世職被奪。真是一句問候的話語。
「宮保，同安綠營千總陸山求見。」戈哈什走進涼亭，打個千，稟報導。
思緒被打斷的李率泰剛想生氣，一時感覺有些奇怪，問道：「同安綠營千總？這不年不節的，他來幹什麼？有什麼事情？」
戈哈什恭聲道：「宮保，聽他說奉了同安總兵施琅的命令，連夜趕來，有緊急軍情匯報。」
李率泰不滿的冷哼一聲道：「偽鄭成功都率軍東證台灣了，廈門現在自顧不暇，哪裡還有緊急軍情匯報？施琅這傢伙，就是有點小題大作了。」
戈哈什建議道：「那小人回絕了他？」
李率泰斜躺下，言語懶散地道：「算了，也是幾百里地趕來的，見見無妨。本督倒是要聽聽，這個時候還有什麼緊急軍情。」
戈哈什點頭應諾，轉身離去準備將這個不識趣的千總引進來。心中琢磨這要多少引薦銀子合適。
不一會兒，戈哈什領著一個年約四旬，身材健壯，滿面風霜的綠營千總低著頭恭恭敬敬的走進涼亭。
陸山小心翼翼地抬頭瞄了李率泰一眼，急忙跪下道：「末將同安綠營千總陸山拜見宮保大人。」
李率泰眼睛不太，慢條斯理地喝著熱茶，良久，才慢吞吞地道：「是施琅總兵派你來的？」
冰冷的地面讓陸山的膝蓋生疼冰冷，但也不敢貿然起身，只能靜靜等待李率泰的問詢，他急忙答道：「是，宮保大人，施總兵有緊急軍情命末將連夜趕到總督府，向宮保大人稟告。」
李率泰問道：「同安地處抵抗偽鄭的第一線，到底是何緊急軍情，竟然讓一個千總連夜趕來匯報？」
陸山恭敬地道：「宮保大人，漳州府失陷，被偽鄭世子鄭錦率兵攻打下來。」
「什麼？」李率泰遽然失色，猛地起身，帶起茶几上的上好汝瓷茶杯掉落地上，被摔得粉碎，猶如李率泰的心情。
李率泰顧不得心愛的汝瓷陣亡，急忙問道：「漳州府失陷？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沒有聽到漳州副將的傳信？現在具體情況怎麼樣？你說是偽鄭世子鄭錦率兵攻打的？他帶了多少兵？怎麼會這麼快就將漳州府城攻下了？」
漳州府失陷，這個消息著實震驚了李率泰，漳州府的在福建的地位非同一般，這不是普通的府城，而是關係到對偽鄭的攻伐。之前偽鄭成功率兵五萬，圍城七個月之久，都沒有將漳州城攻下。鄭錦怎麼會無聲無息地攻下漳州城？這簡直是不可能。
若不是對眼前之人的身份沒有疑問，李率泰都懷疑對方是偽鄭派過來博他一笑的戲子。
陸山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恭聲道：「具體的情況，施總兵還沒有探究出來。只是知道偽鄭世子鄭錦跳過海澄、長泰等縣，以偷襲的方式，趁夜偷襲漳州城。漳州城猝不及防之下，被偽世子得手。
海澄、長泰等諸縣的綠營將士已經全軍覆沒，漳州府城已經落入偽鄭之手。」
李率泰一屁股坐下，有些不可思議地道：「怎麼會如此？偽鄭成功率軍三萬五千此時正在攻打台灣，鄭錦年少無知，怎麼敢在這種情況下攻打我的漳州城？竟然還被他攻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到底率領多少軍隊，竟然敢行此舉？」
陸山回應道：「經探子探查，初步看到鄭家軍十個兵鎮大概一萬八千餘人的兵力齊聚漳州府。施總兵探得此消息後，也是大驚失色，馬上命令末將連夜向宮保匯報此情況。」
李率泰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心神迅速回神，看著仍然跪著的陸山，溫聲道：「陸千總一路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陸山有些失望的點頭應是，向後膝行數步後，起身在戈哈什的引導下離開了。
李率泰面色沉重的想了一會兒，對外叫道：「來人」。
另一名戈哈什走進涼亭道：「宮保，有何吩咐？」
李率泰說道：「去，請耿蕃和馬提督來府一敘。」
福建總督李率泰身穿家居服，頗為悠閒的在總督府後花園的涼亭之中品茗觀景，涼亭之中數個碳盆正在呼呼燃燒著上好的銀絲碳，取走了涼亭之中的絲絲寒氣。
李率泰，字壽疇，原名李延齡，是大明第一個投降後金的邊將李永芳的次子，屬於滿清漢軍正藍旗人，十二歲跟隨努爾哈赤，被努爾哈赤賜名為李率泰。是韃清著名的將領，先後征討明軍，從山東、河南到江蘇、浙江、福建、江西、兩廣，基本打遍半個中國，曾任吏部侍郎、兩廣總督、閩浙總督、福建總督，少保。在滿清之中，算是一個極其厲害的人物。
此時此刻的他，身居高位，真可謂說的上是封疆大吏，大權在握。雖然福建境內有著移蕃福建不久的靖南王耿繼茂為掣肘，更有著沿海一帶鄭成功等人占據諸島，時不時有些劫掠騷擾的舉動，但他絲毫不懼，反而心中有著更多的謀劃。
雖然他去年被鄭成功打得大敗，損兵折將，福建、浙江水師損失殆盡，哪有如何？自己還不是一樣的繼續當著這福建總督。
李率泰看著花園之中的風景，池塘邊上的柳樹已經發出新芽，綠綠的絲絛垂下，在微風的吹佛下點點飄動，猶如一隊隊身材苗條的舞女。
李率泰砸砸嘴巴，嗯，好想去觀舞聽曲啊，已經有很多天沒有做一些喜歡的事情了。唉，現在正在守孝期間，還是穩一手比較好。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有心之人上告朝廷，大小也是個麻煩事，尤其現在還是戴罪之身。
「踏馬的，都說不能輕舉妄動，就是不聽老子的，結果尷尬了吧。一些漢人死了也就死了，可以重新招錄；戰船沉就沉了，可以重新打造。但是萬萬不能死那麼多滿洲人啊，但偏偏就死了那麼多正藍旗的人，聽說京城家家縞素，嘖嘖，這麼大的鍋，你不死誰死。你死歸死，還要連累老子被朝廷奪去了世職。
那可是老子東征西討、南征北戰幾十年才獲得的爵位啊，現在能有多少人能夠獲得二等阿思哈尼哈番的爵位啊，是要傳給兒子的，就這樣被你給敗壞了。」
李率泰想到廈門海戰的結果氣得不打一處來，這個達南，就是一個廢物點心，自己敗了也就算了，還連累他的世職被奪。真是一句問候的話語。
「宮保，同安綠營千總陸山求見。」戈哈什走進涼亭，打個千，稟報導。
思緒被打斷的李率泰剛想生氣，一時感覺有些奇怪，問道：「同安綠營千總？這不年不節的，他來幹什麼？有什麼事情？」
戈哈什恭聲道：「宮保，聽他說奉了同安總兵施琅的命令，連夜趕來，有緊急軍情匯報。」
李率泰不滿的冷哼一聲道：「偽鄭成功都率軍東證台灣了，廈門現在自顧不暇，哪裡還有緊急軍情匯報？施琅這傢伙，就是有點小題大作了。」
戈哈什建議道：「那小人回絕了他？」
李率泰斜躺下，言語懶散地道：「算了，也是幾百里地趕來的，見見無妨。本督倒是要聽聽，這個時候還有什麼緊急軍情。」
戈哈什點頭應諾，轉身離去準備將這個不識趣的千總引進來。心中琢磨這要多少引薦銀子合適。
不一會兒，戈哈什領著一個年約四旬，身材健壯，滿面風霜的綠營千總低著頭恭恭敬敬的走進涼亭。
陸山小心翼翼地抬頭瞄了李率泰一眼，急忙跪下道：「末將同安綠營千總陸山拜見宮保大人。」
李率泰眼睛不太，慢條斯理地喝著熱茶，良久，才慢吞吞地道：「是施琅總兵派你來的？」
冰冷的地面讓陸山的膝蓋生疼冰冷，但也不敢貿然起身，只能靜靜等待李率泰的問詢，他急忙答道：「是，宮保大人，施總兵有緊急軍情命末將連夜趕到總督府，向宮保大人稟告。」
李率泰問道：「同安地處抵抗偽鄭的第一線，到底是何緊急軍情，竟然讓一個千總連夜趕來匯報？」
陸山恭敬地道：「宮保大人，漳州府失陷，被偽鄭世子鄭錦率兵攻打下來。」
「什麼？」李率泰遽然失色，猛地起身，帶起茶几上的上好汝瓷茶杯掉落地上，被摔得粉碎，猶如李率泰的心情。
李率泰顧不得心愛的汝瓷陣亡，急忙問道：「漳州府失陷？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沒有聽到漳州副將的傳信？現在具體情況怎麼樣？你說是偽鄭世子鄭錦率兵攻打的？他帶了多少兵？怎麼會這麼快就將漳州府城攻下了？」
漳州府失陷，這個消息著實震驚了李率泰，漳州府的在福建的地位非同一般，這不是普通的府城，而是關係到對偽鄭的攻伐。之前偽鄭成功率兵五萬，圍城七個月之久，都沒有將漳州城攻下。鄭錦怎麼會無聲無息地攻下漳州城？這簡直是不可能。
若不是對眼前之人的身份沒有疑問，李率泰都懷疑對方是偽鄭派過來博他一笑的戲子。
陸山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恭聲道：「具體的情況，施總兵還沒有探究出來。只是知道偽鄭世子鄭錦跳過海澄、長泰等縣，以偷襲的方式，趁夜偷襲漳州城。漳州城猝不及防之下，被偽世子得手。
海澄、長泰等諸縣的綠營將士已經全軍覆沒，漳州府城已經落入偽鄭之手。」
李率泰一屁股坐下，有些不可思議地道：「怎麼會如此？偽鄭成功率軍三萬五千此時正在攻打台灣，鄭錦年少無知，怎麼敢在這種情況下攻打我的漳州城？竟然還被他攻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到底率領多少軍隊，竟然敢行此舉？」
陸山回應道：「經探子探查，初步看到鄭家軍十個兵鎮大概一萬八千餘人的兵力齊聚漳州府。施總兵探得此消息後，也是大驚失色，馬上命令末將連夜向宮保匯報此情況。」
李率泰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心神迅速回神，看著仍然跪著的陸山，溫聲道：「陸千總一路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陸山有些失望的點頭應是，向後膝行數步後，起身在戈哈什的引導下離開了。
李率泰面色沉重的想了一會兒，對外叫道：「來人」。
另一名戈哈什走進涼亭道：「宮保，有何吩咐？」
李率泰說道：「去，請耿蕃和馬提督來府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