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改變命運的機會
一個是三友建築大項目部的副總經理於紫菲，現在又談到榮康藥業那位赫赫有名的女總經理。
一陣陣強烈的信息衝擊著我的腦細胞，我幾乎緩不過神來。
不管是眼前的於紫菲，還是她提到的榮康藥業及其項目，都離我太遙遠。
但我必須承認，於紫菲此刻說的話是認真的，絕非玩笑。
我忍不住想：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
於紫菲突然說：「長傑，不瞞你說，這個項目恐怕要談砸了。
今晚榮康藥業總經理尤美瑩就要離開深海，她怕被本地離家建築企業圍堵，特意住進了一家秘密酒店——這是我從內部關係得到的消息。說到這兒，你該明白了吧？」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明白。榮康藥業的尤美瑩就像天上的太陽，我不過是沙灘上的鵝卵石，這輩子都不可能和她有交集。」
「看上去是這樣，」於紫菲盯著我，「但如果我讓你們發生交集呢？」
我下意識搖頭，卻分不清她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於紫菲繼續說：「200億的大項目啊，整個深海每年也沒幾個。
恆大建築、深海建築這兩家大企業，一直對我們三友建築打壓得厲害。
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和尤美瑩見了面——也許是同性相斥，也許她這個美女看我不順眼，也許三友建築在她心裡影響力還行，但我這身份可能太低了，
她始終不待見我。可我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如果項目從手裡溜掉，我就是三友建築的千古罪人，以後在公司也沒法待了。」
我點點頭，確實如此。
這麼重要的項目要是談砸，不僅是羞愧，職業生涯可能就此終結，還會被同行恥笑。
我對於紫菲說的這些確實感興趣，但一想到自己，就覺得這麼個卑微小人物，和人家幾百億的大項目、如日中天的大人物，差距實在太遠了。
怎麼想都覺得，這麼重要的事跟我沒啥關係。
於紫菲饒有興致地看著我，顯然看穿了我的心思：「長傑，我說到這兒，你該明白我找你是為了什麼吧？」
我趕緊搖頭：「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你們開口就是幾百億的項目、了不起的人物，我既害怕，也沒機會接觸這些。今天能跟你坐在一起，我就覺得很榮幸了。」
「長傑，你別這麼自怨自艾，」
於紫菲語氣認真起來，「你各方面都不錯，只是缺個機會。我準備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我忍不住問，「總不會是讓我去跟尤美瑩談200億的項目吧？要是這樣，我還真敢去——當然，開玩笑的。」
於紫菲突然來了精神：「好啊！我給你的，就是這個機會！」
於紫菲突然抓住我的手，神態堅定又帶著幾分渴望：「長傑，如果這事你幫我做成了，我讓你進三友建築大項目部，年薪80萬——這點我能做到。」
我猛地抽回手，心裡突然生出股厭惡感——她分明在開玩笑。
我壓著不滿說：「於總經理，說到這兒就像玩笑了。你讓我去跟尤美瑩談判？簡直是天方夜譚。連你這個大項目部副總都談不攏，她都不待見你，就別拿我這小人物開涮了。
我是愛聽你們聊商場上的事，但求你別把我扯進來——我不配，這些事跟我壓根沒關係。」
「你這個學建築的，難道就不想到三友建築有一番作為嗎？你不要回到你那個十八線的縣城，留在深海，留在這裡！或者說，你聽我的——當然，我不是讓你去跟尤美瑩談項目，但我又不是跟你開玩笑。
「我剛才說了，尤美瑩今天晚上要離開深海，有可能是悄悄的、秘密的，因為她有些不勝其煩。
我讓你做的，就是今天晚上去接近尤美瑩，不管用任何手段，你爭取把她留下來，再給我們三友建築一個機會。」
聽到這裡，我終於明白了，但是尤美瑩要離開深海，是我能夠留得下來的嗎？我算老幾？我能不能接觸到尤美瑩都是個問題。
於是我說：「看上去不錯，這就像天上的月亮，是那麼美好，可你永遠抓不到手上。我願意到你們三友建築，但這個機會，我是難以拿到手的。」
於紫菲說：「不見得。世界上任何事情在沒有發生或沒有結果之前，都不要妄下定論。很多大事都是突然發生的，靈機一動或急中生智，就是促成大事的原則。
「以我多年職場經驗，所有提前制定的計劃，到了現場往往成廢紙——你永遠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所以你就去尤美瑩身邊，抓住機會，或者說，主動尋找機會。」
我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於紫菲的話語。
於紫菲繼續說：「長傑，這個機會是留給我的，也是留給你的。你能辦成這事，我在三友建築能站穩腳跟，不至於灰溜溜滾蛋；你抓住機會，就能在三友建築立足。
憑你的能力，我相信你在這兒一定會一路順風，做出成績。現在創業不容易，但在三友建築，哪怕是中層，年薪都有幾百萬。你知道我一年收入多少嗎？我覺得你將來肯定比我強。」
我開口問：「那你一年有多少收入？」
「800萬到1000萬。」於紫菲語氣平淡，「你聽著驚訝？但對建築行業中層以上幹部來說，這很常見。」
這個數字狠狠打擊了我的自尊心。
我擔憂地說：「你讓我接近尤美瑩，但她在哪兒？我怎麼接近？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於紫菲微微一笑，拎過一隻皮箱：「這裡是20萬，拿去打通關節、接近尤美瑩。我相信你有智慧——在聰明人面前，想接近一個人不算難事。」
於紫菲繼續說：「她住在九天大廈第16層，那是個不怎麼出名的大廈，她住那兒也是為了躲避人。那種酒店防範應該不算太嚴，只要用錢，我覺得買通招待人員不算難事。
你的目的就是想方設法把她留下來，接下來談不談得成是我的事，只要你能留住她，任務就完成了。」
我的喉嚨一陣發緊：「她住在九天大廈16層？我的任務是把她留下來？那你給我派幾個人手，我把她綁架到你面前得了。」
於紫菲皺起眉頭：「長傑，我在跟你談很嚴肅的事，這關係到我的事業和未來，你認真聽，用腦子想。」
我喃喃地說：「讓我把尤美瑩留下來？榮康藥業是尤氏家族的傳統產業，她哥哥是董事長，她做妹妹的是總經理。我的姐姐，你不覺得給我安排了一件天下最難的事嗎？」
於紫菲沒接我的話頭，而是說：「尤美瑩剛結婚不久就失去了丈夫，現在是寡婦。她結婚後去馬爾地夫度蜜月，丈夫是衝浪愛好者，體格強健、身份顯赫，結果卻葬身魚腹，再也沒回來。
這讓尤美瑩心態變了，喜怒哀樂無常。她長得美，卻像蚌殼一樣把自己關得緊緊的，不跟任何男人打交道。」
「她不跟男人打交道，我怎麼接近？」我問。
「我說她『不跟任何男人打交道』，這才耐人尋味呢，」於紫菲看著我，「說明什麼？她關閉了感情，但關閉感情，就真的不需要男人的感情了嗎？」
「我的姐，你越說越遠了……」我無奈道。「就拿我來說，我……」
於紫菲突然止住話頭，我知道她想說什麼——像她這麼聰明、美麗又有身份的女人，竟被秦沐陽忽悠了。
她很快接話：「但你的能力遠勝過秦沐陽。別看你在我面前話少，可我從你表情和眼神里能看出來，所以我信你。」
我心裡還有一個最後的疑問，我說：「於總，你身邊的人肯定不少，為什麼你不用一個你身邊的人，或者說你的部下，找我這麼一個陌生的人，你又不那麼了解我。
如果我把這件事情弄砸了，你又沒法懲罰我。對這件事情，你給我做個解釋吧。」
於紫菲說：「你問的不錯，我也應該回答你。我跟尤美瑩把這件事情談崩了之後，我們大項目部，甚至集團的上層，很多人都對我十分不滿，打壓我，甚至要把我開除。
我的同級和下層很多人也都竊竊私語，揶揄我沒能力，失去了大好機會。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如果我把這個工程交給他們，如果被他們拿下，這裡面巨大的利益可就跟我沒關係了。
「我為了什麼？我一個是為了三友建築，同時我也要為我自己的利益啊。這200個億，如果真正能到了我們的手裡，我們返利是多少嗎？
我們所得到的利益，那就是4個億呀！如果這件事情我交給你，你把這件事情辦成了，這4個億就是我們兩個分，至少我可以得一半。如果我交給我那些同事，我可就分文得不到了。
「人都是自私的，我可不能把我自己費了半天的力，所應該得到的利益送給別人，我自己拿不下來這個項目，我也不想讓別人拿到。但對於你就不是這樣了，我說的這些你應該理解了吧？」
一陣陣強烈的信息衝擊著我的腦細胞，我幾乎緩不過神來。
不管是眼前的於紫菲，還是她提到的榮康藥業及其項目，都離我太遙遠。
但我必須承認，於紫菲此刻說的話是認真的，絕非玩笑。
我忍不住想：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
於紫菲突然說：「長傑，不瞞你說，這個項目恐怕要談砸了。
今晚榮康藥業總經理尤美瑩就要離開深海，她怕被本地離家建築企業圍堵，特意住進了一家秘密酒店——這是我從內部關係得到的消息。說到這兒，你該明白了吧？」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明白。榮康藥業的尤美瑩就像天上的太陽，我不過是沙灘上的鵝卵石，這輩子都不可能和她有交集。」
「看上去是這樣，」於紫菲盯著我，「但如果我讓你們發生交集呢？」
我下意識搖頭，卻分不清她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於紫菲繼續說：「200億的大項目啊，整個深海每年也沒幾個。
恆大建築、深海建築這兩家大企業，一直對我們三友建築打壓得厲害。
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和尤美瑩見了面——也許是同性相斥，也許她這個美女看我不順眼，也許三友建築在她心裡影響力還行，但我這身份可能太低了，
她始終不待見我。可我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如果項目從手裡溜掉，我就是三友建築的千古罪人，以後在公司也沒法待了。」
我點點頭，確實如此。
這麼重要的項目要是談砸，不僅是羞愧，職業生涯可能就此終結，還會被同行恥笑。
我對於紫菲說的這些確實感興趣，但一想到自己，就覺得這麼個卑微小人物，和人家幾百億的大項目、如日中天的大人物，差距實在太遠了。
怎麼想都覺得，這麼重要的事跟我沒啥關係。
於紫菲饒有興致地看著我，顯然看穿了我的心思：「長傑，我說到這兒，你該明白我找你是為了什麼吧？」
我趕緊搖頭：「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你們開口就是幾百億的項目、了不起的人物，我既害怕，也沒機會接觸這些。今天能跟你坐在一起，我就覺得很榮幸了。」
「長傑，你別這麼自怨自艾，」
於紫菲語氣認真起來，「你各方面都不錯，只是缺個機會。我準備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我忍不住問，「總不會是讓我去跟尤美瑩談200億的項目吧？要是這樣，我還真敢去——當然，開玩笑的。」
於紫菲突然來了精神：「好啊！我給你的，就是這個機會！」
於紫菲突然抓住我的手，神態堅定又帶著幾分渴望：「長傑，如果這事你幫我做成了，我讓你進三友建築大項目部，年薪80萬——這點我能做到。」
我猛地抽回手，心裡突然生出股厭惡感——她分明在開玩笑。
我壓著不滿說：「於總經理，說到這兒就像玩笑了。你讓我去跟尤美瑩談判？簡直是天方夜譚。連你這個大項目部副總都談不攏，她都不待見你，就別拿我這小人物開涮了。
我是愛聽你們聊商場上的事，但求你別把我扯進來——我不配，這些事跟我壓根沒關係。」
「你這個學建築的，難道就不想到三友建築有一番作為嗎？你不要回到你那個十八線的縣城，留在深海，留在這裡！或者說，你聽我的——當然，我不是讓你去跟尤美瑩談項目，但我又不是跟你開玩笑。
「我剛才說了，尤美瑩今天晚上要離開深海，有可能是悄悄的、秘密的，因為她有些不勝其煩。
我讓你做的，就是今天晚上去接近尤美瑩，不管用任何手段，你爭取把她留下來，再給我們三友建築一個機會。」
聽到這裡，我終於明白了，但是尤美瑩要離開深海，是我能夠留得下來的嗎？我算老幾？我能不能接觸到尤美瑩都是個問題。
於是我說：「看上去不錯，這就像天上的月亮，是那麼美好，可你永遠抓不到手上。我願意到你們三友建築，但這個機會，我是難以拿到手的。」
於紫菲說：「不見得。世界上任何事情在沒有發生或沒有結果之前，都不要妄下定論。很多大事都是突然發生的，靈機一動或急中生智，就是促成大事的原則。
「以我多年職場經驗，所有提前制定的計劃，到了現場往往成廢紙——你永遠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所以你就去尤美瑩身邊，抓住機會，或者說，主動尋找機會。」
我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於紫菲的話語。
於紫菲繼續說：「長傑，這個機會是留給我的，也是留給你的。你能辦成這事，我在三友建築能站穩腳跟，不至於灰溜溜滾蛋；你抓住機會，就能在三友建築立足。
憑你的能力，我相信你在這兒一定會一路順風，做出成績。現在創業不容易，但在三友建築，哪怕是中層，年薪都有幾百萬。你知道我一年收入多少嗎？我覺得你將來肯定比我強。」
我開口問：「那你一年有多少收入？」
「800萬到1000萬。」於紫菲語氣平淡，「你聽著驚訝？但對建築行業中層以上幹部來說，這很常見。」
這個數字狠狠打擊了我的自尊心。
我擔憂地說：「你讓我接近尤美瑩，但她在哪兒？我怎麼接近？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於紫菲微微一笑，拎過一隻皮箱：「這裡是20萬，拿去打通關節、接近尤美瑩。我相信你有智慧——在聰明人面前，想接近一個人不算難事。」
於紫菲繼續說：「她住在九天大廈第16層，那是個不怎麼出名的大廈，她住那兒也是為了躲避人。那種酒店防範應該不算太嚴，只要用錢，我覺得買通招待人員不算難事。
你的目的就是想方設法把她留下來，接下來談不談得成是我的事，只要你能留住她，任務就完成了。」
我的喉嚨一陣發緊：「她住在九天大廈16層？我的任務是把她留下來？那你給我派幾個人手，我把她綁架到你面前得了。」
於紫菲皺起眉頭：「長傑，我在跟你談很嚴肅的事，這關係到我的事業和未來，你認真聽，用腦子想。」
我喃喃地說：「讓我把尤美瑩留下來？榮康藥業是尤氏家族的傳統產業，她哥哥是董事長，她做妹妹的是總經理。我的姐姐，你不覺得給我安排了一件天下最難的事嗎？」
於紫菲沒接我的話頭，而是說：「尤美瑩剛結婚不久就失去了丈夫，現在是寡婦。她結婚後去馬爾地夫度蜜月，丈夫是衝浪愛好者，體格強健、身份顯赫，結果卻葬身魚腹，再也沒回來。
這讓尤美瑩心態變了，喜怒哀樂無常。她長得美，卻像蚌殼一樣把自己關得緊緊的，不跟任何男人打交道。」
「她不跟男人打交道，我怎麼接近？」我問。
「我說她『不跟任何男人打交道』，這才耐人尋味呢，」於紫菲看著我，「說明什麼？她關閉了感情，但關閉感情，就真的不需要男人的感情了嗎？」
「我的姐，你越說越遠了……」我無奈道。「就拿我來說，我……」
於紫菲突然止住話頭，我知道她想說什麼——像她這麼聰明、美麗又有身份的女人，竟被秦沐陽忽悠了。
她很快接話：「但你的能力遠勝過秦沐陽。別看你在我面前話少，可我從你表情和眼神里能看出來，所以我信你。」
我心裡還有一個最後的疑問，我說：「於總，你身邊的人肯定不少，為什麼你不用一個你身邊的人，或者說你的部下，找我這麼一個陌生的人，你又不那麼了解我。
如果我把這件事情弄砸了，你又沒法懲罰我。對這件事情，你給我做個解釋吧。」
於紫菲說：「你問的不錯，我也應該回答你。我跟尤美瑩把這件事情談崩了之後，我們大項目部，甚至集團的上層，很多人都對我十分不滿，打壓我，甚至要把我開除。
我的同級和下層很多人也都竊竊私語，揶揄我沒能力，失去了大好機會。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如果我把這個工程交給他們，如果被他們拿下，這裡面巨大的利益可就跟我沒關係了。
「我為了什麼？我一個是為了三友建築，同時我也要為我自己的利益啊。這200個億，如果真正能到了我們的手裡，我們返利是多少嗎？
我們所得到的利益，那就是4個億呀！如果這件事情我交給你，你把這件事情辦成了，這4個億就是我們兩個分，至少我可以得一半。如果我交給我那些同事，我可就分文得不到了。
「人都是自私的，我可不能把我自己費了半天的力，所應該得到的利益送給別人，我自己拿不下來這個項目，我也不想讓別人拿到。但對於你就不是這樣了，我說的這些你應該理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