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養鬼為禍
「喲，蘇太監，你這是咋啦？臉色比底片還白，是不是癌症晚期啊？」
吳婷婷眼睛一亮，一開口就毒舌上線，顯然是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嘲諷蘇若衡的機會。
「你才癌症晚期！你全家都癌症晚期！」
蘇若衡咬牙回擊，可惜語氣虛得像風中細語，連點精神頭都沒有，這次他不是裝病，也不是故意在校門口蹲梁莎莎。純屬巧合，但這巧合讓他恨得牙痒痒。
自從那晚家鬼被何十一傷了之後，事情就變了味。原本那鬼只吸雞血就能活，結果現在反而反噬他這個主子，每天晚上定時來榨他精血，雷打不動半碗。他整整被榨了三天三夜，人都快抽成乾屍了，能站著說話都靠意志力硬撐。
「你身上的死氣濃得快滴出來了，繼續這樣下去，要麼進醫院，要麼進火葬場。」
何十一站在一旁，面色沉靜地開口。他說這話不是嚇人，而是真看出來了蘇若衡身上陰氣纏繞，活人氣息已弱如遊絲，他出於好心提醒。
「你才死氣纏身！你全家都死氣纏身！」
蘇若衡瞪了他一眼，氣都快提不上來。他哪聽得出這是提醒？只當何十一在咒他。
「我好心提醒你，你還不識抬舉。」何十一冷聲說道，目光中帶了些許不耐。
「哼，輪不到你假惺惺！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吧。」蘇若衡眼裡閃過一抹陰狠，聲音壓低了幾分：「你活不了幾天了。」
說著，他看向梁莎莎，語氣忽然陰陽怪氣起來，「莎莎，我勸你還是離這小子遠點，小心哪天他被鬼吃了，你也跟著倒霉。」
何十一眼神一凜，蘇若衡這話不對勁！
他一步擋在蘇若衡面前，語氣陡然轉冷：「話裡有話是吧？把話說清楚，什麼叫被鬼吃？」
「哼，小子，最近幾天是不是老做噩夢？是不是老覺得背後陰風陣陣？你以為是巧合？」
蘇若衡索性不演了，目光得意又惡毒，「滾開，再不讓道，今晚你連骨灰都剩不下！」
「原來那隻邪靈，是你放出來的。」
何十一嘴角微揚，露出一絲譏諷冷笑。他的視線落在蘇若衡胸前，湊巧瞥見半截冒鬼氣的「家鬼令牌」掛在脖子上，一切都真相大白。
「現在知道怕了？知道錯沒？」
蘇若衡以為自己贏了，語氣囂張得不行，「只要你跪下認錯，再滾出邕寧市，本少爺或許還能大發慈悲饒你一命。」
「你要我跪下認錯？」何十一盯著他，眼中寒光乍現。
「沒錯！現在立刻，給我跪下磕頭認錯！」
「好。」
何十一微微點頭，下一秒——話音未落，人影已經閃到蘇若衡面前！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蘇若衡臉上，把他抽得原地打轉，下一腳踹在他膝窩上，直接讓他撲通一聲跪地，姿勢標準，毫無花樣。
瘦猴豪和麻子兔一驚，立馬想上前幫忙，可他們還沒碰到何十一的衣角，就被一拳一個打翻在地，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幕看得梁莎莎和吳婷婷都愣住了。兩人沒想到平日裡冷淡寡言的何十一，會突然動起手來。
何十一一手揪住蘇若衡的頭髮，將他腦袋死死按在地上，聲音低沉卻帶著逼人的威勢：「你養鬼為禍，害人害己，犯的是道門重罪。擱在十幾年前，你早被剪掉舌頭，剁掉雙手丟進鎮魂井裡去了。」
話雖如此，但何十一當然不會真這麼幹。
畢竟現在講的是法治，他又不是道門執事，真動了刑，反而容易惹麻煩。這一腳一巴掌，只是讓蘇若衡的知道，別以為背後有鬼，就真能無法無天。
「幹什麼的！幹什麼的！」
一個高音調的聲音從遠處炸響，伴隨著噠噠噠的跑步聲，周潤發氣喘吁吁地沖了過來，像個即將爆炸的氣球。
「何十一！你又鬧什麼！趕緊放人！」他一看到場面中的主角是何十一，頓時頭皮發麻。但是他身為主任又不得不管。
何十一緩緩鬆手，懶得解釋，抬頭冷冷掃了蘇若衡一眼：「你胸口那塊令牌，是養鬼之物，早晚反噬你自己。勸你趁早扔了。」
說完，他轉身揚長而去。
梁莎莎和吳婷婷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了幾秒才匆匆跟上。
「莎莎姐……」吳婷婷湊到她身邊，低聲嘀咕，「今天的道士哥，有點嚇人誒。」
「閉嘴。」梁莎莎皺著眉，心頭莫名發緊，她以前只見過何十一淡定冷清的一面，可今天，卻看見了他暴烈狠絕的另一面。
而那邊，蘇若衡終於被周潤發扶了起來。
「你怎麼樣？要不要送醫務室看看？你這臉色也太嚇人了。」
「咳……不用。」
蘇若衡咳了兩聲，擺擺手，眼神卻陰毒如蛇。
他壓根沒把何十一的警告聽進去，滿腦子全是恨意：「一次次壞我好事，一次次讓我出醜……何十一，你等著，我一定讓家仙吃掉你全身的骨頭！」
「還有梁莎莎，你這賤人也等著！敢用那種眼神看我？我要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泡在福水裡供我鬼喝一輩子！」
當天剩下的時間，倒也風平浪靜，蘇若衡沒再出現。
直到下午快放學時，學校來了一個人。
那人一身深灰風衣，三十來歲，文質彬彬的模樣，戴著一副金邊眼鏡，整個人看起來像個公司白領。但何十一一眼就看出此人不簡單。這人腳步沉穩，手掌上老繭深厚，一看就是練家子，還是那種年頭不少的老手。
他徑直走到何十一面前，微笑著開口：「你是何十一？」
「我是。」何十一語氣平靜，眼神卻已經警覺，「你找我幹嘛？」
「沒找錯就好。」男子笑得很溫和，語氣卻嚇人，「我受人所託，來取你性命。不過我很多年不殺人了，看你也還年輕，不如自己斷雙手謝罪，也算給我個交代。你覺得呢？」
說得輕飄飄，像是讓人借個火那麼輕鬆，但每個字都像刀子往人心裡捅。
何十一眉頭一挑，眼裡寒光一閃：「命就在這，有本事你就來拿。」
他的語氣里沒有一絲怯意，反而透出一股壓抑已久的怒意。早上才被蘇若衡噁心一頓，下午又來這麼一出？這天下的蒼蠅是統一行動的吧？
他眯著眼，已經做好出手的準備。
吳婷婷眼睛一亮，一開口就毒舌上線，顯然是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嘲諷蘇若衡的機會。
「你才癌症晚期！你全家都癌症晚期！」
蘇若衡咬牙回擊，可惜語氣虛得像風中細語，連點精神頭都沒有，這次他不是裝病，也不是故意在校門口蹲梁莎莎。純屬巧合，但這巧合讓他恨得牙痒痒。
自從那晚家鬼被何十一傷了之後，事情就變了味。原本那鬼只吸雞血就能活，結果現在反而反噬他這個主子，每天晚上定時來榨他精血，雷打不動半碗。他整整被榨了三天三夜，人都快抽成乾屍了，能站著說話都靠意志力硬撐。
「你身上的死氣濃得快滴出來了，繼續這樣下去，要麼進醫院，要麼進火葬場。」
何十一站在一旁，面色沉靜地開口。他說這話不是嚇人，而是真看出來了蘇若衡身上陰氣纏繞，活人氣息已弱如遊絲，他出於好心提醒。
「你才死氣纏身！你全家都死氣纏身！」
蘇若衡瞪了他一眼，氣都快提不上來。他哪聽得出這是提醒？只當何十一在咒他。
「我好心提醒你，你還不識抬舉。」何十一冷聲說道，目光中帶了些許不耐。
「哼，輪不到你假惺惺！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吧。」蘇若衡眼裡閃過一抹陰狠，聲音壓低了幾分：「你活不了幾天了。」
說著，他看向梁莎莎，語氣忽然陰陽怪氣起來，「莎莎，我勸你還是離這小子遠點，小心哪天他被鬼吃了，你也跟著倒霉。」
何十一眼神一凜，蘇若衡這話不對勁！
他一步擋在蘇若衡面前，語氣陡然轉冷：「話裡有話是吧？把話說清楚，什麼叫被鬼吃？」
「哼，小子，最近幾天是不是老做噩夢？是不是老覺得背後陰風陣陣？你以為是巧合？」
蘇若衡索性不演了，目光得意又惡毒，「滾開，再不讓道，今晚你連骨灰都剩不下！」
「原來那隻邪靈，是你放出來的。」
何十一嘴角微揚，露出一絲譏諷冷笑。他的視線落在蘇若衡胸前，湊巧瞥見半截冒鬼氣的「家鬼令牌」掛在脖子上，一切都真相大白。
「現在知道怕了？知道錯沒？」
蘇若衡以為自己贏了，語氣囂張得不行，「只要你跪下認錯，再滾出邕寧市，本少爺或許還能大發慈悲饒你一命。」
「你要我跪下認錯？」何十一盯著他，眼中寒光乍現。
「沒錯！現在立刻，給我跪下磕頭認錯！」
「好。」
何十一微微點頭，下一秒——話音未落，人影已經閃到蘇若衡面前！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蘇若衡臉上，把他抽得原地打轉，下一腳踹在他膝窩上，直接讓他撲通一聲跪地，姿勢標準，毫無花樣。
瘦猴豪和麻子兔一驚，立馬想上前幫忙，可他們還沒碰到何十一的衣角，就被一拳一個打翻在地，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幕看得梁莎莎和吳婷婷都愣住了。兩人沒想到平日裡冷淡寡言的何十一，會突然動起手來。
何十一一手揪住蘇若衡的頭髮，將他腦袋死死按在地上，聲音低沉卻帶著逼人的威勢：「你養鬼為禍，害人害己，犯的是道門重罪。擱在十幾年前，你早被剪掉舌頭，剁掉雙手丟進鎮魂井裡去了。」
話雖如此，但何十一當然不會真這麼幹。
畢竟現在講的是法治，他又不是道門執事，真動了刑，反而容易惹麻煩。這一腳一巴掌，只是讓蘇若衡的知道，別以為背後有鬼，就真能無法無天。
「幹什麼的！幹什麼的！」
一個高音調的聲音從遠處炸響，伴隨著噠噠噠的跑步聲，周潤發氣喘吁吁地沖了過來，像個即將爆炸的氣球。
「何十一！你又鬧什麼！趕緊放人！」他一看到場面中的主角是何十一，頓時頭皮發麻。但是他身為主任又不得不管。
何十一緩緩鬆手，懶得解釋，抬頭冷冷掃了蘇若衡一眼：「你胸口那塊令牌，是養鬼之物，早晚反噬你自己。勸你趁早扔了。」
說完，他轉身揚長而去。
梁莎莎和吳婷婷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了幾秒才匆匆跟上。
「莎莎姐……」吳婷婷湊到她身邊，低聲嘀咕，「今天的道士哥，有點嚇人誒。」
「閉嘴。」梁莎莎皺著眉，心頭莫名發緊，她以前只見過何十一淡定冷清的一面，可今天，卻看見了他暴烈狠絕的另一面。
而那邊，蘇若衡終於被周潤發扶了起來。
「你怎麼樣？要不要送醫務室看看？你這臉色也太嚇人了。」
「咳……不用。」
蘇若衡咳了兩聲，擺擺手，眼神卻陰毒如蛇。
他壓根沒把何十一的警告聽進去，滿腦子全是恨意：「一次次壞我好事，一次次讓我出醜……何十一，你等著，我一定讓家仙吃掉你全身的骨頭！」
「還有梁莎莎，你這賤人也等著！敢用那種眼神看我？我要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泡在福水裡供我鬼喝一輩子！」
當天剩下的時間，倒也風平浪靜，蘇若衡沒再出現。
直到下午快放學時，學校來了一個人。
那人一身深灰風衣，三十來歲，文質彬彬的模樣，戴著一副金邊眼鏡，整個人看起來像個公司白領。但何十一一眼就看出此人不簡單。這人腳步沉穩，手掌上老繭深厚，一看就是練家子，還是那種年頭不少的老手。
他徑直走到何十一面前，微笑著開口：「你是何十一？」
「我是。」何十一語氣平靜，眼神卻已經警覺，「你找我幹嘛？」
「沒找錯就好。」男子笑得很溫和，語氣卻嚇人，「我受人所託，來取你性命。不過我很多年不殺人了，看你也還年輕，不如自己斷雙手謝罪，也算給我個交代。你覺得呢？」
說得輕飄飄，像是讓人借個火那麼輕鬆，但每個字都像刀子往人心裡捅。
何十一眉頭一挑，眼裡寒光一閃：「命就在這，有本事你就來拿。」
他的語氣里沒有一絲怯意，反而透出一股壓抑已久的怒意。早上才被蘇若衡噁心一頓，下午又來這麼一出？這天下的蒼蠅是統一行動的吧？
他眯著眼，已經做好出手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