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社團區鬧鬼
次日早晨，陽光透進停車場的通風窗，一層薄霧還未完全散去。
何十一把車停進地下車位，車門一開，梁莎莎、吳婷婷跟著一起下了車，三人剛從出口走上來，迎面就撞見了等候多時的蘇若衡和他的兩名跟班。
這架勢，不用說，就是專門堵人來的。
「我說蘇太監，你要點臉行不行？做出這種事還敢來找莎莎姐？」吳婷婷看見蘇若衡臉都綠了，一張嘴就像機關槍一樣突突上去，一臉嫌棄，語氣透著不屑。
「莎莎，我是專程來給你道歉的，那晚是我不對……」蘇若衡卻無視吳婷婷，死盯著梁莎莎，語氣一副自認為真誠的樣子，說完還來了個深深的鞠躬。
後面那倆跟班見狀，也趕緊低頭彎腰，齊刷刷地鞠起躬來，活像提前排練好了似的。
梁莎莎連半秒腳步都懶得停，眼神淡淡，神情冷若冰霜，直接牽著吳婷婷徑直走過，像是蘇若衡壓根不存在一樣。
這場景，像極了一條瘋狗在街頭搖尾乞憐，被路人無視丟開的模樣。
蘇若衡眼睜睜看著梁莎莎走遠，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而他低頭一抬，視線里就只剩何十一站在原地。
「昨天我就說過，好狗不擋道。看來你不是好狗。」何十一目光平靜，神情不咸不淡地說完這句話，繞過他們繼續往前走。
蘇若衡一聽這話，臉頓時漲紅，咬牙切齒地抬起頭，聲音壓得極低，「小子，別在我面前裝，昨晚睡得可還香？」
「睡得挺好，怎麼？」何十一頭也沒回，語氣很平靜，半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呵，是嗎？」蘇若衡冷笑，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他以為昨晚的「鬼嚇人」已經讓何十一膽戰心驚，現在看來，對方是死鴨子嘴硬。心裡卻打起了小算盤：「你等著，今晚我就讓你試試真正的「鬼壓床」。」
中午時分，教學樓內人聲鼎沸，學生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吃飯、聊天、發牢騷。
幾個女生圍在一起小聲八卦：
「你聽說了嗎？昨晚社團活動區那邊鬧鬼了！」
「真的假的？我宿舍的阿欣說，是警衛巡邏的時候看到的，回來嚇得整宿沒睡。」
「不是說……是去年那個自殺的學姐嗎？那教室不是一直空著嗎？」
「別胡說啊，我晚上還得去社團排練，別嚇我……」
何十一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一邊扒飯一邊聽著這些風言風語。他表面雲淡風輕，實則眉頭略皺。普通學生對鬧鬼一事會害怕，但他不同，道門中人一聽到「陰物」「怨氣」「鬧鬼」這些詞，腦子裡就立刻開始排查可能性。
學校多數建在舊地或陰煞地上，學生陽氣重，能鎮煞。正常情況不會出現陰魂，除非……特殊死亡方式或者有人動了風水手腳。
這時，吳能一臉沮喪地走了進來，坐下時屁股都像是被釘子扎了一樣，看得出來極度不爽。
「咋了你？午飯都堵心啦？」何十一抬頭看他，順口問了一句。
「昨晚社團區出事了。」吳能扒著飯，有氣無力地說。
「我知道，鬧鬼了。」
「你也聽說了？就在我們搏擊社隔壁那間舞蹈教室。學校今天一早就封了整層，連我們也被連累。搏擊社也被禁了。」
吳能說著，眉頭皺得死緊。他是真急，這次搏擊社受限，比賽訓練計劃全打亂了，怕不是要黃。
「真有鬼？」何十一聽到這，眼神一動，來了興趣。
「有啊！巡邏警衛嚇得不輕，現在還在醫院呢。聽說是看到教室里有個女的吊在窗前晃……」
說到這兒，吳能不自覺縮了下脖子。
「走吧，去看看。」何十一咽下最後一口飯，站起身就招呼。
「啊？現在去？」吳能一愣。
「難道等晚上你陪我一起去？」
「別別別！」吳能立刻站起來，陪著笑臉，「現在挺好，陽氣足，咱去。」
二樓一整層已經封閉，走廊昏暗，燈也沒開，靜得能聽到鞋底踩在地磚上的「咯噠」聲。警戒線拉得嚴嚴實實，就連社團門牌都被黑布蓋住。
「就是這間。」吳能指著前方一扇老舊的教室門，小聲說，「去年那個女生就在裡面……那天沒人知道她在，直到……第二天屍體都發臭了才被發現。」
何十一沒說話，只是走到門前，透過玻璃往裡面看。屋裡堆著舊桌椅和雜物，蒙著厚厚的灰塵，角落泛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這種陰氣，在老屋裡常有，但不至於驚擾常人。
他又繞到門側，嘴裡輕聲念道：「道主臨威，破妄顯真，天目照邪，道眼現形。」
這忽然的咒語把吳能嚇了一跳，差點以為他要「上身」。
「你幹嘛……念什麼東西啊？」吳能縮著脖子問。
何十一沒理他，雙眼泛起金光，道眼已開。
隨著道眼開啟，視野驟然變得不同。原本昏暗雜亂的教室，在他眼中被一層灰白結界籠罩，氣息紊亂，如被人為「切割」出來一個小空間。
這不是天然形成的。
「這裡有陣法。」他喃喃一句，眼神愈發冷靜。
這是一個「風水封隔陣」，用來藏氣避煞，很像別墅的「遮天蔽日陣」的弱化版本。它能暫時將空間隔絕，甚至讓陰物藏身其中，不被外界所感知。
可奇怪的是，他並沒有看到陰魂、怨靈、遊魂之類的東西。
也就是說——昨晚鬧鬼很可能不是鬼魂作祟，而是有人故意製造的恐慌。當然，也可能陰物是白天藏匿起來了。
「走吧。」何十一收起道眼，眼中金光漸散。
「就走啦？你啥也沒做啊？」吳能一臉好奇。
「我要做什麼？又沒見鬼。」
「那你剛才念的咒是啥？」
「道咒。」
「你還會道法？」吳能這才反應過來，驚了一下，「你真是道士？」
「不然呢？你以為吳婷婷叫著玩？」何十一頭也不回地答。
「我還以為是她喊的是你的外號……」吳能摸了摸腦袋，忽然覺得自己天天跟一個會抓鬼的活神仙混在一起，日子好像越來越不平凡了。
剛回到教室，何十一還沒坐穩，吳婷婷就像小炮彈似的撲了過來，一臉神秘兮兮、滿臉興奮。
「道士哥，道士哥！你聽說了嗎？社團區那邊鬧鬼了喔！」她湊得賊近，聲音壓得低低的，好像怕被鬼聽見一樣。
何十一抬眼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知道了，剛和吳能過去看了。」
「哈？你居然不帶我！」吳婷婷聽完立馬炸毛，嘴一撇，雙手叉腰，眼睛瞪得溜圓，「我還想著讓你帶我去抓鬼呢！」
說著還氣鼓鼓地跺了下腳，活像被搶了糖的小孩。
何十一瞥了她一眼，嘴角微翹，像是笑又像沒笑：「你激動啥，又沒鬼。」
何十一把車停進地下車位，車門一開，梁莎莎、吳婷婷跟著一起下了車，三人剛從出口走上來，迎面就撞見了等候多時的蘇若衡和他的兩名跟班。
這架勢，不用說，就是專門堵人來的。
「我說蘇太監，你要點臉行不行？做出這種事還敢來找莎莎姐？」吳婷婷看見蘇若衡臉都綠了，一張嘴就像機關槍一樣突突上去，一臉嫌棄，語氣透著不屑。
「莎莎，我是專程來給你道歉的，那晚是我不對……」蘇若衡卻無視吳婷婷，死盯著梁莎莎，語氣一副自認為真誠的樣子，說完還來了個深深的鞠躬。
後面那倆跟班見狀，也趕緊低頭彎腰，齊刷刷地鞠起躬來，活像提前排練好了似的。
梁莎莎連半秒腳步都懶得停，眼神淡淡，神情冷若冰霜，直接牽著吳婷婷徑直走過，像是蘇若衡壓根不存在一樣。
這場景，像極了一條瘋狗在街頭搖尾乞憐，被路人無視丟開的模樣。
蘇若衡眼睜睜看著梁莎莎走遠，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而他低頭一抬，視線里就只剩何十一站在原地。
「昨天我就說過，好狗不擋道。看來你不是好狗。」何十一目光平靜，神情不咸不淡地說完這句話，繞過他們繼續往前走。
蘇若衡一聽這話，臉頓時漲紅，咬牙切齒地抬起頭，聲音壓得極低，「小子，別在我面前裝，昨晚睡得可還香？」
「睡得挺好，怎麼？」何十一頭也沒回，語氣很平靜，半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呵，是嗎？」蘇若衡冷笑，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他以為昨晚的「鬼嚇人」已經讓何十一膽戰心驚，現在看來，對方是死鴨子嘴硬。心裡卻打起了小算盤：「你等著，今晚我就讓你試試真正的「鬼壓床」。」
中午時分，教學樓內人聲鼎沸，學生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吃飯、聊天、發牢騷。
幾個女生圍在一起小聲八卦：
「你聽說了嗎？昨晚社團活動區那邊鬧鬼了！」
「真的假的？我宿舍的阿欣說，是警衛巡邏的時候看到的，回來嚇得整宿沒睡。」
「不是說……是去年那個自殺的學姐嗎？那教室不是一直空著嗎？」
「別胡說啊，我晚上還得去社團排練，別嚇我……」
何十一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一邊扒飯一邊聽著這些風言風語。他表面雲淡風輕，實則眉頭略皺。普通學生對鬧鬼一事會害怕，但他不同，道門中人一聽到「陰物」「怨氣」「鬧鬼」這些詞，腦子裡就立刻開始排查可能性。
學校多數建在舊地或陰煞地上，學生陽氣重，能鎮煞。正常情況不會出現陰魂，除非……特殊死亡方式或者有人動了風水手腳。
這時，吳能一臉沮喪地走了進來，坐下時屁股都像是被釘子扎了一樣，看得出來極度不爽。
「咋了你？午飯都堵心啦？」何十一抬頭看他，順口問了一句。
「昨晚社團區出事了。」吳能扒著飯，有氣無力地說。
「我知道，鬧鬼了。」
「你也聽說了？就在我們搏擊社隔壁那間舞蹈教室。學校今天一早就封了整層，連我們也被連累。搏擊社也被禁了。」
吳能說著，眉頭皺得死緊。他是真急，這次搏擊社受限，比賽訓練計劃全打亂了，怕不是要黃。
「真有鬼？」何十一聽到這，眼神一動，來了興趣。
「有啊！巡邏警衛嚇得不輕，現在還在醫院呢。聽說是看到教室里有個女的吊在窗前晃……」
說到這兒，吳能不自覺縮了下脖子。
「走吧，去看看。」何十一咽下最後一口飯，站起身就招呼。
「啊？現在去？」吳能一愣。
「難道等晚上你陪我一起去？」
「別別別！」吳能立刻站起來，陪著笑臉，「現在挺好，陽氣足，咱去。」
二樓一整層已經封閉，走廊昏暗，燈也沒開，靜得能聽到鞋底踩在地磚上的「咯噠」聲。警戒線拉得嚴嚴實實，就連社團門牌都被黑布蓋住。
「就是這間。」吳能指著前方一扇老舊的教室門，小聲說，「去年那個女生就在裡面……那天沒人知道她在，直到……第二天屍體都發臭了才被發現。」
何十一沒說話，只是走到門前，透過玻璃往裡面看。屋裡堆著舊桌椅和雜物，蒙著厚厚的灰塵，角落泛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這種陰氣，在老屋裡常有，但不至於驚擾常人。
他又繞到門側，嘴裡輕聲念道：「道主臨威，破妄顯真，天目照邪，道眼現形。」
這忽然的咒語把吳能嚇了一跳，差點以為他要「上身」。
「你幹嘛……念什麼東西啊？」吳能縮著脖子問。
何十一沒理他，雙眼泛起金光，道眼已開。
隨著道眼開啟，視野驟然變得不同。原本昏暗雜亂的教室，在他眼中被一層灰白結界籠罩，氣息紊亂，如被人為「切割」出來一個小空間。
這不是天然形成的。
「這裡有陣法。」他喃喃一句，眼神愈發冷靜。
這是一個「風水封隔陣」，用來藏氣避煞，很像別墅的「遮天蔽日陣」的弱化版本。它能暫時將空間隔絕，甚至讓陰物藏身其中，不被外界所感知。
可奇怪的是，他並沒有看到陰魂、怨靈、遊魂之類的東西。
也就是說——昨晚鬧鬼很可能不是鬼魂作祟，而是有人故意製造的恐慌。當然，也可能陰物是白天藏匿起來了。
「走吧。」何十一收起道眼，眼中金光漸散。
「就走啦？你啥也沒做啊？」吳能一臉好奇。
「我要做什麼？又沒見鬼。」
「那你剛才念的咒是啥？」
「道咒。」
「你還會道法？」吳能這才反應過來，驚了一下，「你真是道士？」
「不然呢？你以為吳婷婷叫著玩？」何十一頭也不回地答。
「我還以為是她喊的是你的外號……」吳能摸了摸腦袋，忽然覺得自己天天跟一個會抓鬼的活神仙混在一起，日子好像越來越不平凡了。
剛回到教室，何十一還沒坐穩，吳婷婷就像小炮彈似的撲了過來，一臉神秘兮兮、滿臉興奮。
「道士哥，道士哥！你聽說了嗎？社團區那邊鬧鬼了喔！」她湊得賊近，聲音壓得低低的，好像怕被鬼聽見一樣。
何十一抬眼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知道了，剛和吳能過去看了。」
「哈？你居然不帶我！」吳婷婷聽完立馬炸毛，嘴一撇，雙手叉腰，眼睛瞪得溜圓，「我還想著讓你帶我去抓鬼呢！」
說著還氣鼓鼓地跺了下腳，活像被搶了糖的小孩。
何十一瞥了她一眼，嘴角微翹，像是笑又像沒笑：「你激動啥，又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