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速度逃亡
下午，吳能今天罕見地主動找何十一說話。
課間鈴剛打，他就從座位站起身走到何十一旁邊，臉上掛著緊張又小心翼翼的神情，看上去不像平時那個一副要多橫有多橫的樣子。
「何十一，能不能……出去聊聊？」吳能嗓子有點啞，聲音低得像是在求他，連眼神都不敢直視何十一的臉。
「聊啥？」何十一頭也沒抬，繼續慢悠悠地收拾著桌上的書，語氣淡得跟沒睡醒一樣。
「出去再說吧。」吳能站得筆直，手卻在褲縫上摳來摳去，像個坐不住的小雞崽似的，話說完就先走出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見何十一慢吞吞地站起來，才鬆了口氣。
操場邊上人不算多，下午的太陽曬得有些發燥，地上灰塵被風一吹就飄起來，打在臉上癢得難受。吳能找了塊陰影處停下，腳下亂踢著小石子，好一會才憋出一句：「我……想邀請你加入搏擊社。」
何十一靠在欄杆上，翻了個白眼：「不加。」
吳能愣了下，臉色立刻僵住，他張了張嘴，喉結滾了好幾下，才小聲說：「算我求你了行嗎？就這學期，下學期你想退就退。」
「為啥非得是我？」何十一看著他，眼神不咸不淡，「我只聽真話。」
吳能臉色更難看了，低著頭，好半天才低聲說：「……學校有規定，創辦社團能減免入學費。我當初就是奔著這個創了搏擊社。原本也算順利，可上次打架後社員跑了一多半。要是再拿不出成績，搏擊社就要被學校撤了。那樣我明年學費也交不起了。」
「你自己多招點人不就行了？」何十一語氣依舊淡得要命，像是再說「又不關我事」。
「沒人願意來，我的威望已經被你……打散了。」吳能苦笑，比哭還難看。
「那找我幹啥？想讓我幫你招人？」何十一換了個站姿，一隻腳隨意搭在後面護欄上。
「不是……我就想你幫我拿個成績撐住這學期，之後我去打零工，搏擊社散了也行……我不想連累別人。」吳能聲音小得像蚊子，說完才抬起頭看他，眼底有一抹死撐著的倔強。
何十一盯著吳能看，沒說話。吳能被盯得渾身不自在，背後一陣陣冒冷汗。他本來以為何十一會直接轉身走，可等了好幾秒，才聽見對方開口：「只幫打比賽，其他事別找我。」
吳能愣了下，隨即點頭，嘴唇顫著：「成，行，啥都聽你的。」
說完，他突然像想起什麼，趕緊又壓低聲音提醒：「小心秦昊。上次校門口那事，是他找人幹的。」
何十一眼裡閃過一絲冷意。他早就猜測到那次偷襲肯定是有人指使，沒想到是秦昊找的人。
「這秦昊什麼來頭？」
「秦家長子，唯一的兒子。他家在邕寧是百年老牌醫藥世家，手裡控制著全市所有的藥材生意，好幾家醫院都是他家開的。連公立醫院都得看他們臉色。」
吳能說到這裡，自己都打了個寒顫，「咱們學校里也有不少人是他機車隊裡的人……你自己小心點。」
何十一冷哼一聲，「要是不來惹我也罷，要是非得蹦躂到我面前……就算是秦家，也得掉幾根毛。」
吳能看著他，有點被這話震住，愣了兩秒才幹笑了聲：「那……我先走了。」
吳能走後，何十一搖搖頭，心想這個吳能平時嘴硬，這會子倒像條快被逼瘋的狗，看得人都覺得有點可憐。
放學後，何十一開著他那輛嶄新的越野車帶著梁莎莎和吳婷婷往小區那邊開。
別墅車庫裡兩輛車，一輛是黑色商務車，另一輛就是這個越野車。他更喜歡這輛車，車身高視野寬。
本來何十一還想問梁莎莎要不要在外面吃完晚飯再回去，因為回去也是點外賣。
結果梁莎莎冷哼一聲，沒說話，這讓何十一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自己又哪裡招她惹她了。只有吳婷婷在旁邊偷笑。
「道士哥，剛才吳能找你幹嘛？」吳婷婷像個小八卦，啥都想知道。
「想讓我加入搏擊社幫他打比賽。」何十一沒藏著掖著。
「你答應啦？」吳婷婷驚訝得瞪大眼。
「嗯。」何十一點頭。
「其實吳能人也沒那麼壞的，他平時那副樣子都是裝的。」吳婷婷正經起來，「聽說他家裡條件不好，辦搏擊社主要是為了減免學費。」
何十一心想：「看來他沒騙我，連吳婷婷都這麼說，幫他也無妨。」
車行在路上，何十一眼神時不時瞟後視鏡。他感覺後面那輛灰色大貨車不對勁，已經緊跟好幾條街了。
他心裡一緊：「難不成是衝著我們來的？」
等紅綠燈快變紅，他腳下先鬆了油門，瞟了眼後視鏡。大貨車距離越來越近，沒打算剎車的意思。
何十一一腳油門踩下去，猛加速超車。
「哎喲，道士哥，你幹嘛猛踩油門！」後排的吳婷婷被甩得東倒西歪，大聲抱怨。
「抓緊了！」何十一沒空解釋，腦子飛快轉，知道被撞了肯定命都沒了。
紅燈亮了，他瞄了一眼左轉車道沒人，果斷變道。貨車緊追不捨，直接剮蹭了旁邊幾輛車，路口頓時亂成一團。
「何十一，你到底想幹嘛？快把車停下！」梁莎莎害怕又生氣，「你剛才闖紅燈差點出事！」
「後面那輛貨車想撞我們，坐穩！」何十一聲音冷硬，沒空解釋更多。
紅燈路口，他根本不敢停，油門踩到底，幾次看見對向來車，硬是貼著擦過去，差點就撞上了。後面那輛貨車像瘋了一樣，一直咬著他們屁股不放。
「天啊……他們是想殺人啊……」吳婷婷聲音都在發抖。
何十一一臉凝重，目光死死盯著前方路況，右手微微顫著握住方向盤。他腦子裡飛快盤算：周圍路線、拐彎口、小巷，想著怎麼甩掉那輛玩命的追殺貨車。忽然，他看見路邊的指示牌瞬間有了辦法。
課間鈴剛打，他就從座位站起身走到何十一旁邊，臉上掛著緊張又小心翼翼的神情，看上去不像平時那個一副要多橫有多橫的樣子。
「何十一，能不能……出去聊聊？」吳能嗓子有點啞，聲音低得像是在求他，連眼神都不敢直視何十一的臉。
「聊啥？」何十一頭也沒抬，繼續慢悠悠地收拾著桌上的書，語氣淡得跟沒睡醒一樣。
「出去再說吧。」吳能站得筆直，手卻在褲縫上摳來摳去，像個坐不住的小雞崽似的，話說完就先走出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見何十一慢吞吞地站起來，才鬆了口氣。
操場邊上人不算多，下午的太陽曬得有些發燥，地上灰塵被風一吹就飄起來，打在臉上癢得難受。吳能找了塊陰影處停下，腳下亂踢著小石子，好一會才憋出一句：「我……想邀請你加入搏擊社。」
何十一靠在欄杆上，翻了個白眼：「不加。」
吳能愣了下，臉色立刻僵住，他張了張嘴，喉結滾了好幾下，才小聲說：「算我求你了行嗎？就這學期，下學期你想退就退。」
「為啥非得是我？」何十一看著他，眼神不咸不淡，「我只聽真話。」
吳能臉色更難看了，低著頭，好半天才低聲說：「……學校有規定，創辦社團能減免入學費。我當初就是奔著這個創了搏擊社。原本也算順利，可上次打架後社員跑了一多半。要是再拿不出成績，搏擊社就要被學校撤了。那樣我明年學費也交不起了。」
「你自己多招點人不就行了？」何十一語氣依舊淡得要命，像是再說「又不關我事」。
「沒人願意來，我的威望已經被你……打散了。」吳能苦笑，比哭還難看。
「那找我幹啥？想讓我幫你招人？」何十一換了個站姿，一隻腳隨意搭在後面護欄上。
「不是……我就想你幫我拿個成績撐住這學期，之後我去打零工，搏擊社散了也行……我不想連累別人。」吳能聲音小得像蚊子，說完才抬起頭看他，眼底有一抹死撐著的倔強。
何十一盯著吳能看，沒說話。吳能被盯得渾身不自在，背後一陣陣冒冷汗。他本來以為何十一會直接轉身走，可等了好幾秒，才聽見對方開口：「只幫打比賽，其他事別找我。」
吳能愣了下，隨即點頭，嘴唇顫著：「成，行，啥都聽你的。」
說完，他突然像想起什麼，趕緊又壓低聲音提醒：「小心秦昊。上次校門口那事，是他找人幹的。」
何十一眼裡閃過一絲冷意。他早就猜測到那次偷襲肯定是有人指使，沒想到是秦昊找的人。
「這秦昊什麼來頭？」
「秦家長子，唯一的兒子。他家在邕寧是百年老牌醫藥世家，手裡控制著全市所有的藥材生意，好幾家醫院都是他家開的。連公立醫院都得看他們臉色。」
吳能說到這裡，自己都打了個寒顫，「咱們學校里也有不少人是他機車隊裡的人……你自己小心點。」
何十一冷哼一聲，「要是不來惹我也罷，要是非得蹦躂到我面前……就算是秦家，也得掉幾根毛。」
吳能看著他，有點被這話震住，愣了兩秒才幹笑了聲：「那……我先走了。」
吳能走後，何十一搖搖頭，心想這個吳能平時嘴硬，這會子倒像條快被逼瘋的狗，看得人都覺得有點可憐。
放學後，何十一開著他那輛嶄新的越野車帶著梁莎莎和吳婷婷往小區那邊開。
別墅車庫裡兩輛車，一輛是黑色商務車，另一輛就是這個越野車。他更喜歡這輛車，車身高視野寬。
本來何十一還想問梁莎莎要不要在外面吃完晚飯再回去，因為回去也是點外賣。
結果梁莎莎冷哼一聲，沒說話，這讓何十一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自己又哪裡招她惹她了。只有吳婷婷在旁邊偷笑。
「道士哥，剛才吳能找你幹嘛？」吳婷婷像個小八卦，啥都想知道。
「想讓我加入搏擊社幫他打比賽。」何十一沒藏著掖著。
「你答應啦？」吳婷婷驚訝得瞪大眼。
「嗯。」何十一點頭。
「其實吳能人也沒那麼壞的，他平時那副樣子都是裝的。」吳婷婷正經起來，「聽說他家裡條件不好，辦搏擊社主要是為了減免學費。」
何十一心想：「看來他沒騙我，連吳婷婷都這麼說，幫他也無妨。」
車行在路上，何十一眼神時不時瞟後視鏡。他感覺後面那輛灰色大貨車不對勁，已經緊跟好幾條街了。
他心裡一緊：「難不成是衝著我們來的？」
等紅綠燈快變紅，他腳下先鬆了油門，瞟了眼後視鏡。大貨車距離越來越近，沒打算剎車的意思。
何十一一腳油門踩下去，猛加速超車。
「哎喲，道士哥，你幹嘛猛踩油門！」後排的吳婷婷被甩得東倒西歪，大聲抱怨。
「抓緊了！」何十一沒空解釋，腦子飛快轉，知道被撞了肯定命都沒了。
紅燈亮了，他瞄了一眼左轉車道沒人，果斷變道。貨車緊追不捨，直接剮蹭了旁邊幾輛車，路口頓時亂成一團。
「何十一，你到底想幹嘛？快把車停下！」梁莎莎害怕又生氣，「你剛才闖紅燈差點出事！」
「後面那輛貨車想撞我們，坐穩！」何十一聲音冷硬，沒空解釋更多。
紅燈路口，他根本不敢停，油門踩到底，幾次看見對向來車，硬是貼著擦過去，差點就撞上了。後面那輛貨車像瘋了一樣，一直咬著他們屁股不放。
「天啊……他們是想殺人啊……」吳婷婷聲音都在發抖。
何十一一臉凝重，目光死死盯著前方路況，右手微微顫著握住方向盤。他腦子裡飛快盤算：周圍路線、拐彎口、小巷，想著怎麼甩掉那輛玩命的追殺貨車。忽然，他看見路邊的指示牌瞬間有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