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貧窮限制了想像力
吃完早餐後，那兩位大小姐又在樓上磨蹭了快半小時，才終於滿意地拎著包下樓準備出門。
梁莎莎穿著一襲修身長裙，化了淡妝，五官本就精緻的她此刻氣質更顯得冷艷出塵，像是從電視劇里走出來的高冷女神。
而吳婷婷則是截然不同風格，一套娃娃領碎花裙加上白色豆豆鞋，搭配她那嬌小的身材，說是剛放學的小學生都有人信。
出門前，吳婷婷還不忘對著角落裡的泰迪比出威脅手勢：「狗東西，我跟你講，要是我回來看到你又在啃我拖鞋，我就讓道士哥也把你「卡擦」了！」
她邊說邊在用手比了個剪東西的動作。
身後的何十一看著她的操作，表情忍不住抽了抽：「我現在是「卡擦」專業戶了？」
由於兩位大小姐堅持不坐何十一開的車，而這片別墅區又處於郊區，地鐵也沒通，三人只好選擇最接地氣的方式——坐公交車去市中心。
剛一上車，梁莎莎和吳婷婷立刻吸引了滿車的目光。
兩個一個是高冷女神，一個是可愛蘿莉，本就不該出現在公交車這種交通工具里，那畫風簡直像爛泥堆里出了朵玫瑰花。
相比之下，穿著簡單休閒裝的何十一就顯得格外沒存在感，他默默坐在梁莎莎幾排後的位置，跟兩人刻意保持著一定距離，要不是有人留心觀察，根本不會看出他是跟她們一塊來的。
隨著公交車一路向市中心進發，車上的乘客也越來越多，不一會兒車廂里便已人滿為患。
梁莎莎和吳婷婷在中間過道座位上，旁邊都是人，再加上天氣有些悶熱，空氣中混合著汗味、香水味和食物味，令人皺眉。
「莎莎姐……要不我們站起來吧？」吳婷婷壓低聲音湊過去說，「坐著看到的全是屁股……」
梁莎莎微微皺眉：「還要一個小時的車程，你確定你站得住？」
「那……好吧……」吳婷婷垮下肩膀，滿臉寫著「無奈」，隨即掏出藍牙耳機戴上，開啟手機音樂。
車子在一個又一個站點停靠，人群越來越密。
就在這時，又上來了兩個青年，皮膚黝黑，滿臂紋身，一看就是混社會的類型。
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悄悄往梁莎莎那邊挪了過去，裝作站不穩，隨著車子的晃動，有意無意地用大腿觸碰她的肩膀，眼神還不安分地時不時往她胸前掃。
梁莎莎眉頭微皺，身子不動聲色地向內收縮了一些，眼神中透出一絲不悅。
坐在後排的何十一早已看在眼裡，眸光一沉，起身往前走去。
他沒有說話，直接站到梁莎莎旁邊，把黃毛青年給生生擠到一旁的扶杆邊，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梁莎莎見他忽然出現在自己旁邊，有些詫異：「你來幹什麼？」
何十一淡淡看了她一眼，沒作聲。
他當然不會告訴她，剛才有個色狼一直在變著法子猥褻她，這事說了也沒用，還不如直接堵死源頭。
公交車上的幾首老舊歌曲已不知循環了幾輪，終於，他們抵達了目的地。
朝陽廣場，邕寧最繁華的商業地段之一，摩天大樓林立，人流如織，即便不是節假日，街頭依舊熱鬧非凡。
梁莎莎和吳婷婷像放出籠的小鳥一樣，興致勃勃地往購物中心奔去，何十一默默地跟在她們身後，保持著「至少三米」的安全距離。
但很快，他就體會到了「女人逛街」的殺傷力。
從一樓的化妝品區開始，接著是飾品區，然後是服裝區……兩個小時過去了，何十一的腳已經隱隱發酸，那兩個女戰士卻越逛越精神，步伐穩健、氣勢如虹，完全沒有一點疲憊的跡象。
在女裝區，梁莎莎相中了一件白色荷葉邊連衣裙，在試衣間試了好幾遍，鏡子前來回比照，導購員在一旁嘴皮子幾乎沒停過：「小姐您這氣質太適合這款裙子了，試穿的顧客那麼多，就你最為驚艷！」
她終於點頭準備結帳。
何十一站在不遠處，目光隨意一瞟，看到價格標籤時差點閃了腰：3699元。
他默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錢包，裡面加起來還不到一千。
「我以前買衣服超過一百塊的都不買……果然，貧窮限制了想像力。」
正當梁莎莎拿著裙子準備付款時，旁邊一個甜美聲音響起：「哇，這條裙子好好看喔，我也想要一件！」
說話的是個打扮時尚的年輕女孩，眉眼靈動，一臉興奮。
「請問這款還有S碼嗎？」她笑著對導購員問。
「抱歉小姐，這件只有一件S碼了，而且這位小姐已經要了。」導購員略顯歉意地回答。
「啊？那太可惜了。」女孩臉上閃過一絲失望，身後卻傳來她男伴不耐煩的聲音：「這件裙子我們要了。」
導購員一愣：「不好意思先生，這確實是這位小姐先挑中的。」
「我出雙倍價。」
男子一臉不容拒絕的傲慢。
導購員頓時更為難了。
男子冷哼一聲：「別囉嗦，趕緊打包！」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插進來：「喂！你一個大男人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啊？」
吳婷婷聽到動靜，立刻沖了過來，怒視對方。
男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先來後到？在這裡，有錢才是先來後到。」
「喲，了不起嘍？」吳婷婷雙手叉腰，毫不退讓，「有錢了不起啊？本小姐從來就沒正眼看過錢！」
「那你現在正眼看我啊。」男子挑眉譏諷。
「看你個頭！」吳婷婷翻了個白眼，差點把包砸過去，「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有點臭錢就不把別人放眼裡的傢伙！」
旁邊的店員已經緊張得不敢說話，場面劍拔弩張。
而梁莎莎則神色平靜地看著那對男女，唇角微勾，緩緩開口：
「我不喜歡別人搶我選中的東西。」
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男方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溫柔卻強硬的手已經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何十一，悄無聲息地站到了他身後。
梁莎莎穿著一襲修身長裙，化了淡妝，五官本就精緻的她此刻氣質更顯得冷艷出塵，像是從電視劇里走出來的高冷女神。
而吳婷婷則是截然不同風格，一套娃娃領碎花裙加上白色豆豆鞋，搭配她那嬌小的身材，說是剛放學的小學生都有人信。
出門前，吳婷婷還不忘對著角落裡的泰迪比出威脅手勢：「狗東西，我跟你講，要是我回來看到你又在啃我拖鞋，我就讓道士哥也把你「卡擦」了！」
她邊說邊在用手比了個剪東西的動作。
身後的何十一看著她的操作，表情忍不住抽了抽：「我現在是「卡擦」專業戶了？」
由於兩位大小姐堅持不坐何十一開的車，而這片別墅區又處於郊區，地鐵也沒通，三人只好選擇最接地氣的方式——坐公交車去市中心。
剛一上車，梁莎莎和吳婷婷立刻吸引了滿車的目光。
兩個一個是高冷女神，一個是可愛蘿莉，本就不該出現在公交車這種交通工具里，那畫風簡直像爛泥堆里出了朵玫瑰花。
相比之下，穿著簡單休閒裝的何十一就顯得格外沒存在感，他默默坐在梁莎莎幾排後的位置，跟兩人刻意保持著一定距離，要不是有人留心觀察，根本不會看出他是跟她們一塊來的。
隨著公交車一路向市中心進發，車上的乘客也越來越多，不一會兒車廂里便已人滿為患。
梁莎莎和吳婷婷在中間過道座位上，旁邊都是人，再加上天氣有些悶熱，空氣中混合著汗味、香水味和食物味，令人皺眉。
「莎莎姐……要不我們站起來吧？」吳婷婷壓低聲音湊過去說，「坐著看到的全是屁股……」
梁莎莎微微皺眉：「還要一個小時的車程，你確定你站得住？」
「那……好吧……」吳婷婷垮下肩膀，滿臉寫著「無奈」，隨即掏出藍牙耳機戴上，開啟手機音樂。
車子在一個又一個站點停靠，人群越來越密。
就在這時，又上來了兩個青年，皮膚黝黑，滿臂紋身，一看就是混社會的類型。
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悄悄往梁莎莎那邊挪了過去，裝作站不穩，隨著車子的晃動，有意無意地用大腿觸碰她的肩膀，眼神還不安分地時不時往她胸前掃。
梁莎莎眉頭微皺，身子不動聲色地向內收縮了一些，眼神中透出一絲不悅。
坐在後排的何十一早已看在眼裡，眸光一沉，起身往前走去。
他沒有說話，直接站到梁莎莎旁邊，把黃毛青年給生生擠到一旁的扶杆邊，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梁莎莎見他忽然出現在自己旁邊，有些詫異：「你來幹什麼？」
何十一淡淡看了她一眼，沒作聲。
他當然不會告訴她，剛才有個色狼一直在變著法子猥褻她，這事說了也沒用，還不如直接堵死源頭。
公交車上的幾首老舊歌曲已不知循環了幾輪，終於，他們抵達了目的地。
朝陽廣場，邕寧最繁華的商業地段之一，摩天大樓林立，人流如織，即便不是節假日，街頭依舊熱鬧非凡。
梁莎莎和吳婷婷像放出籠的小鳥一樣，興致勃勃地往購物中心奔去，何十一默默地跟在她們身後，保持著「至少三米」的安全距離。
但很快，他就體會到了「女人逛街」的殺傷力。
從一樓的化妝品區開始，接著是飾品區，然後是服裝區……兩個小時過去了，何十一的腳已經隱隱發酸，那兩個女戰士卻越逛越精神，步伐穩健、氣勢如虹，完全沒有一點疲憊的跡象。
在女裝區，梁莎莎相中了一件白色荷葉邊連衣裙，在試衣間試了好幾遍，鏡子前來回比照，導購員在一旁嘴皮子幾乎沒停過：「小姐您這氣質太適合這款裙子了，試穿的顧客那麼多，就你最為驚艷！」
她終於點頭準備結帳。
何十一站在不遠處，目光隨意一瞟，看到價格標籤時差點閃了腰：3699元。
他默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錢包，裡面加起來還不到一千。
「我以前買衣服超過一百塊的都不買……果然，貧窮限制了想像力。」
正當梁莎莎拿著裙子準備付款時，旁邊一個甜美聲音響起：「哇，這條裙子好好看喔，我也想要一件！」
說話的是個打扮時尚的年輕女孩，眉眼靈動，一臉興奮。
「請問這款還有S碼嗎？」她笑著對導購員問。
「抱歉小姐，這件只有一件S碼了，而且這位小姐已經要了。」導購員略顯歉意地回答。
「啊？那太可惜了。」女孩臉上閃過一絲失望，身後卻傳來她男伴不耐煩的聲音：「這件裙子我們要了。」
導購員一愣：「不好意思先生，這確實是這位小姐先挑中的。」
「我出雙倍價。」
男子一臉不容拒絕的傲慢。
導購員頓時更為難了。
男子冷哼一聲：「別囉嗦，趕緊打包！」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插進來：「喂！你一個大男人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啊？」
吳婷婷聽到動靜，立刻沖了過來，怒視對方。
男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先來後到？在這裡，有錢才是先來後到。」
「喲，了不起嘍？」吳婷婷雙手叉腰，毫不退讓，「有錢了不起啊？本小姐從來就沒正眼看過錢！」
「那你現在正眼看我啊。」男子挑眉譏諷。
「看你個頭！」吳婷婷翻了個白眼，差點把包砸過去，「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有點臭錢就不把別人放眼裡的傢伙！」
旁邊的店員已經緊張得不敢說話，場面劍拔弩張。
而梁莎莎則神色平靜地看著那對男女，唇角微勾，緩緩開口：
「我不喜歡別人搶我選中的東西。」
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男方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溫柔卻強硬的手已經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何十一，悄無聲息地站到了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