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借刀殺人，黑吃黑？毒丹爆炸了解一下
破屋再次恢復了死寂，但空氣中的緊張感還未完全散去。
蘇言屏住呼吸，強忍著那股混雜著泥土腥氣和詭異腥甜的味道，目光死死鎖定在泥土中那截醜陋的墨黑色根須上——污穢苦藤變異根莖！
真視之眼的簡介框冰冷地提示著【高度污染變異】、【極度危險！勿觸！】的字樣。一種源自本能的警兆在心中瘋狂鳴響，仿佛那不起眼的東西是蟄伏的毒蛇，隨時可能噬人性命。
張扒皮一場「意外」，竟然孕育出這等凶物？這修仙界的靈植，也太不講道理了！
蘇言沒有絲毫觸碰它的想法。他迅速找來兩塊還算乾淨的破瓦片，小心翼翼地將那截變異根莖連帶周圍一小塊被污染的土壤鏟起，然後埋在了破屋最角落、最深的一處土坑裡，用廢石塊死死壓住。
做完這一切，他才長舒一口氣，但後背已是一片冰涼。這玩意兒就是顆定時炸彈！如何處理成了難題。毀掉？擔心激發毒性；留著？太危險！
暫時壓下心頭的隱憂，蘇言將注意力轉移到另一件事上——那幾包廢渣丹和柳青青留下的固氣丹。
他拿出從王四那裡買來的廢渣丹（十幾粒），以及柳青青「補償」的小玉瓶。打開玉瓶，裡面是三顆蠶豆大小、色澤渾濁、散發著微弱藥香的褐色丹藥。
【真視之眼】掃過：
【名稱：劣質固氣丹】
【品階：一階下品(勉強入流)】
【藥效：略微穩固練氣期初期修士體內靈力，聊勝於無】
【丹毒含量：★☆☆☆☆(低，可長期少量服用)】
【價值：≈0.5下品靈石/顆】
「聊勝於無……」蘇言撇撇嘴。柳青青出手也不算大方。不過聊勝於無，這玩意兒倒是可以用【概念筆】試試改著玩，起碼風險比改那變異根莖小多了，算是難得的練手機會。
他又看向地上那十幾粒廢渣丹，心中盤算著。概念筆修改的極限他初步摸清：直接提升丹藥品質（如改藥效）或祛除核心負面屬性（丹毒），消耗巨大且無法持久或完美。那麼……如果反其道而行之呢？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成型——強化丹毒！
既然無法完全清除「廢」的屬性，那不如將它發揮到極致！變成劇毒的「毒丹」！作為一種特殊底牌，在特定情況下，其價值可能遠超「假仙丹」！
目標明確後，蘇言找了一個最破的小瓦罐，忍著精神疲憊，再次激活【真視之眼】，鎖定其中一粒廢渣丹的簡介欄。
意念集中在【藥效：★★☆☆☆(微乎其微，含大量丹毒)】後面的【含大量丹毒】上！
修改意圖：強化丹毒！目標：劇毒！效果範圍擴大（爆炸性擴散）！
嗡！
無形的筆尖落下，蘇言腦海中勾勒出「毒性猛烈」、「沾之即潰」、「擴散如煙」等概念！
咔嚓！精神力的消耗比上次修改「飽腹感」強烈得多，與改張扒皮狀態時類似！簡介框的字符劇烈顫抖、抵抗，仿佛在尖叫！
【警告：強行扭曲目標核心屬性（丹毒）為可控「武器」屬性，需極高精神專注與理解！消耗巨大！】
【修改方向鎖定：丹毒強化+（效果增幅不穩定）、擴散性+（範圍有限）】
【成功率預估：65%！是否嘗試？】
「65%？幹了！」蘇言一咬牙，集中全部精神，意念如同刻刀，狠狠烙印下新的定義！
精神仿佛被投入熔爐煅燒！刺痛感直衝腦髓！他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瓦罐里的那顆廢渣丹表面，驟然瀰漫開一絲極其暗淡、卻讓人心悸的灰黑色霧氣！那股原本刺鼻的焦糊味，瞬間多了一種陰冷的、甜膩的腥氣！隱約還有微不可查的「滋滋」聲！
【修改成功！】
【目標更新：【名稱：廢渣爆毒丹（殘次品）】】
【藥效：負★★★★★（極度危險！觸之劇毒蝕骨！）】
【附加屬性：擴散性↑↑（輕微擾動可引發毒素小範圍爆散，形如黑煙！）】
【狀態：極不穩定！輕微碰撞或靈力刺激即可引爆毒霧！】
【時效：永久（目標核心屬性改變）】
【精神消耗：巨大！（蘇言當前精神力：瀕臨枯竭！警告！）】
成了！而且這次是永久的屬性改變！雖然效果不穩定又極其危險，但確確實實變成了一顆毒彈！
蘇言喘著粗氣，腦袋嗡嗡作響，眼前發黑，強烈的疲憊感和虛弱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甚至連另外的廢丹都不敢再嘗試了，急忙將那粒「殘次毒丹」用最厚的油紙里三層外三層包裹嚴實，塞進懷裡最貼身的地方。這玩意兒，比他預想的還要危險十倍！
「得儘快想辦法提升精神力…或者修為…」蘇言扶著牆坐下，吞下一粒柳青青給的劣質固氣丹。藥力化開，一股微弱但持續暖流湧入經脈，稍微滋潤了他幾乎乾涸的身體和精神空間。果然聊勝於無。
體力稍稍恢復，他立刻拿出之前埋好的小玉瓶，目光落在瓶壁內側那條極其細微、幾乎不可見的裂痕上。真視之眼顯示：【曾被用於盛放『偽·築基破境丹』，瓶身材質極差，無法承載狂暴藥力殘留衝擊…】。
「殘留…痕跡…」蘇言眼神閃爍，「馬浩那個笑面虎絕不會善罷甘休…柳青青也不見得信我…這瓶子…就是個隱患！」
必須處理掉！但不能直接砸碎扔掉，那樣太刻意，也可能會留下更明顯的「污染源」氣息。要讓它「合理」地消失……
蘇言再次取出之前改造失敗的廢渣丹（沒有進行劇毒強化，僅僅廢丹本身）。他看著這些毒性和丹毒駁雜的「垃圾」，又看看牆角被壓住的污染土坑，再聯想到張扒皮的遭遇和馬浩的跋扈……一個更瘋狂、更具報復性的計劃在腦中成型！
他要用這個隱患瓶子，布一個「借刀殺人，黑吃黑」的局！
計劃步驟迅速在腦中清晰：
利用情報差：他知道坊市有個叫「疤臉劉」的黑貨販子，專門低價收各種來路不明的東西，再高價轉手給一些亡命徒或敵對勢力。這人貪婪且心狠手黑，最重要的是，他背後似乎隱隱指向…馬浩那個山頭！馬浩的一些齷齪事，據說都是通過「疤臉劉」銷贓。
製作「誘餌」：將劣質固氣丹倒出來（留著吃）。把幾粒廢渣丹塞進那個有裂痕的小玉瓶里，然後用油泥將瓶口徹底封死！確保外觀還是那個「裝過家傳古丹」的瓶子！
添加「佐料」：偷偷刮下微量污穢苦藤變異根莖周圍的「污染土壤」（蘊含混亂怨念和微弱毒素），小心地混入封瓶的油泥中！
送去「銷贓」：找個不起眼的時間，用布包著手，把這「改造」過的小玉瓶，想辦法「遺落」在疤臉劉黑市交易點附近一個絕對會被他手下發現的地方！裡面「廢丹」的劣質丹毒氣息，加上瓶口油泥里的「變異污染土壤」氣息混雜在一起，構成一種極其詭異複雜、似乎蘊藏某種特殊「能量/秘密」的危險物品氣息！對於貪婪又懂點行的黑販子，「看不懂」的、「有強大能量殘留」的物品，恰恰是他們最渴望的「古物」假象！
引爆隱患：廢渣丹丹毒本身就不穩定，污穢苦藤變異土壤的怨念和不穩定能量更是導火索！當瓶口被強行破開，或者受到劇烈晃動、靈力探查時……極大概率，會引發一場美妙的——
「丹毒爆炸！」蘇言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近乎冷酷的銳利光芒，「馬浩…你不是想要線索嗎？讓你的人…親自嘗一嘗『古丹』的威力吧！」
深夜，百草谷邊緣，陰溝巷。
這裡是真正的法外之地，白日裡的小集市根本不敢踏足。昏暗的角落裡，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眼神凶戾的漢子正在低聲呵斥手下。
「廢物！這點東西都收不到？上面那位最近催得緊！要些『特殊』的玩意兒懂不懂？帶點古意、帶點狠勁兒最好！再弄不到好東西，老子打斷你們……」
話音未落，一個瘦小的手下連滾爬爬地衝進來，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用破布包著的小玉瓶，聲音激動得發顫：「劉…劉爺！大的！有大的！我們在巷口角落撿到的！感覺好邪乎！裡面…裡面有東西在動！」
疤臉劉（疤臉劉）三角眼一眯，一把搶過瓶子！入手微沉，瓶身冰涼。瓶口被奇怪的油泥封死，但隔著玉壁，確實能感覺到裡面有幾顆圓滾滾的東西在極其微弱地震顫！更詭異的是，一股混合著刺鼻丹毒、某種土腥氣和一絲陰冷甜膩的氣息隱隱散開！這氣息複雜而危險，絕非普通丹藥！
「好東西！！」疤臉劉經驗豐富，這種看不懂又充滿危險能量的東西，最有可能涉及隱秘！說不定就是哪個走投無路的倒霉蛋從遺蹟、洞府裡帶出來的「凶物」！正好上面那位就喜歡研究這種偏門又狠辣的玩意兒！他眼中貪婪大盛！
他毫不遲疑，調動一絲微弱的靈力，試圖震開封瓶的油泥！想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珍品」！旁邊的瘦猴手下也迫不及待地湊過來看，眼中閃爍著貪婪和好奇的光！
就在疤臉劉的靈力觸及封瓶油泥的瞬間——
油泥中混入的污穢苦藤怨念與變異的混亂靈力，瞬間被激活！
瓶內廢丹駁雜的丹毒受到外界靈力與怨念的雙重刺激，瞬間失去平衡！
那有裂痕的瓶壁，如同吹脹到極限的氣球……
「轟！！！！」
一聲沉悶卻極具衝擊力的爆炸聲，在這狹窄的角落猛然響起！
不是火光！而是一大團粘稠、惡臭、翻滾著灰綠色澤的不明液體，如同腐爛的瘴氣之彈般轟然爆開！瞬間將疤臉劉和他湊得最近的兩個手下完全籠罩！
「呃啊——！！」「我的眼睛！！」「啊！什麼東西！癢！好痛！！」
悽厲無比的慘叫劃破黑夜！瘴氣濃霧中，疤臉劉三人如同被潑了濃硫酸！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潰爛！眼睛刺痛失明！粘稠的液體如同跗骨之蛆，帶著強烈的腐蝕性和麻痹劇毒，瘋狂侵蝕他們的血肉和靈力！
「丹毒…怨煞…不！！」疤臉劉修為最高（練氣六層），慘叫著試圖催動靈力護體，卻發現體內靈力如同烈油遇火，被那侵入的詭異力量引燃爆發，反向灼燒經脈！一口黑血狂噴而出！
小小的角落瞬間變成了修羅地獄！濃烈的惡臭和焦糊血腥味沖天而起！另外兩個距離稍遠的手下嚇得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慘叫著逃離！
不遠處一棟殘破小樓的陰影里，蘇言遙遙看著那片被灰綠色毒霧籠罩的區域和從中傳來的撕心裂肺的慘叫，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他轉身，悄無聲息地沒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馬師兄……這份『古丹』的線索大禮包，還滿意嗎？」
蘇言屏住呼吸，強忍著那股混雜著泥土腥氣和詭異腥甜的味道，目光死死鎖定在泥土中那截醜陋的墨黑色根須上——污穢苦藤變異根莖！
真視之眼的簡介框冰冷地提示著【高度污染變異】、【極度危險！勿觸！】的字樣。一種源自本能的警兆在心中瘋狂鳴響，仿佛那不起眼的東西是蟄伏的毒蛇，隨時可能噬人性命。
張扒皮一場「意外」，竟然孕育出這等凶物？這修仙界的靈植，也太不講道理了！
蘇言沒有絲毫觸碰它的想法。他迅速找來兩塊還算乾淨的破瓦片，小心翼翼地將那截變異根莖連帶周圍一小塊被污染的土壤鏟起，然後埋在了破屋最角落、最深的一處土坑裡，用廢石塊死死壓住。
做完這一切，他才長舒一口氣，但後背已是一片冰涼。這玩意兒就是顆定時炸彈！如何處理成了難題。毀掉？擔心激發毒性；留著？太危險！
暫時壓下心頭的隱憂，蘇言將注意力轉移到另一件事上——那幾包廢渣丹和柳青青留下的固氣丹。
他拿出從王四那裡買來的廢渣丹（十幾粒），以及柳青青「補償」的小玉瓶。打開玉瓶，裡面是三顆蠶豆大小、色澤渾濁、散發著微弱藥香的褐色丹藥。
【真視之眼】掃過：
【名稱：劣質固氣丹】
【品階：一階下品(勉強入流)】
【藥效：略微穩固練氣期初期修士體內靈力，聊勝於無】
【丹毒含量：★☆☆☆☆(低，可長期少量服用)】
【價值：≈0.5下品靈石/顆】
「聊勝於無……」蘇言撇撇嘴。柳青青出手也不算大方。不過聊勝於無，這玩意兒倒是可以用【概念筆】試試改著玩，起碼風險比改那變異根莖小多了，算是難得的練手機會。
他又看向地上那十幾粒廢渣丹，心中盤算著。概念筆修改的極限他初步摸清：直接提升丹藥品質（如改藥效）或祛除核心負面屬性（丹毒），消耗巨大且無法持久或完美。那麼……如果反其道而行之呢？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成型——強化丹毒！
既然無法完全清除「廢」的屬性，那不如將它發揮到極致！變成劇毒的「毒丹」！作為一種特殊底牌，在特定情況下，其價值可能遠超「假仙丹」！
目標明確後，蘇言找了一個最破的小瓦罐，忍著精神疲憊，再次激活【真視之眼】，鎖定其中一粒廢渣丹的簡介欄。
意念集中在【藥效：★★☆☆☆(微乎其微，含大量丹毒)】後面的【含大量丹毒】上！
修改意圖：強化丹毒！目標：劇毒！效果範圍擴大（爆炸性擴散）！
嗡！
無形的筆尖落下，蘇言腦海中勾勒出「毒性猛烈」、「沾之即潰」、「擴散如煙」等概念！
咔嚓！精神力的消耗比上次修改「飽腹感」強烈得多，與改張扒皮狀態時類似！簡介框的字符劇烈顫抖、抵抗，仿佛在尖叫！
【警告：強行扭曲目標核心屬性（丹毒）為可控「武器」屬性，需極高精神專注與理解！消耗巨大！】
【修改方向鎖定：丹毒強化+（效果增幅不穩定）、擴散性+（範圍有限）】
【成功率預估：65%！是否嘗試？】
「65%？幹了！」蘇言一咬牙，集中全部精神，意念如同刻刀，狠狠烙印下新的定義！
精神仿佛被投入熔爐煅燒！刺痛感直衝腦髓！他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瓦罐里的那顆廢渣丹表面，驟然瀰漫開一絲極其暗淡、卻讓人心悸的灰黑色霧氣！那股原本刺鼻的焦糊味，瞬間多了一種陰冷的、甜膩的腥氣！隱約還有微不可查的「滋滋」聲！
【修改成功！】
【目標更新：【名稱：廢渣爆毒丹（殘次品）】】
【藥效：負★★★★★（極度危險！觸之劇毒蝕骨！）】
【附加屬性：擴散性↑↑（輕微擾動可引發毒素小範圍爆散，形如黑煙！）】
【狀態：極不穩定！輕微碰撞或靈力刺激即可引爆毒霧！】
【時效：永久（目標核心屬性改變）】
【精神消耗：巨大！（蘇言當前精神力：瀕臨枯竭！警告！）】
成了！而且這次是永久的屬性改變！雖然效果不穩定又極其危險，但確確實實變成了一顆毒彈！
蘇言喘著粗氣，腦袋嗡嗡作響，眼前發黑，強烈的疲憊感和虛弱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甚至連另外的廢丹都不敢再嘗試了，急忙將那粒「殘次毒丹」用最厚的油紙里三層外三層包裹嚴實，塞進懷裡最貼身的地方。這玩意兒，比他預想的還要危險十倍！
「得儘快想辦法提升精神力…或者修為…」蘇言扶著牆坐下，吞下一粒柳青青給的劣質固氣丹。藥力化開，一股微弱但持續暖流湧入經脈，稍微滋潤了他幾乎乾涸的身體和精神空間。果然聊勝於無。
體力稍稍恢復，他立刻拿出之前埋好的小玉瓶，目光落在瓶壁內側那條極其細微、幾乎不可見的裂痕上。真視之眼顯示：【曾被用於盛放『偽·築基破境丹』，瓶身材質極差，無法承載狂暴藥力殘留衝擊…】。
「殘留…痕跡…」蘇言眼神閃爍，「馬浩那個笑面虎絕不會善罷甘休…柳青青也不見得信我…這瓶子…就是個隱患！」
必須處理掉！但不能直接砸碎扔掉，那樣太刻意，也可能會留下更明顯的「污染源」氣息。要讓它「合理」地消失……
蘇言再次取出之前改造失敗的廢渣丹（沒有進行劇毒強化，僅僅廢丹本身）。他看著這些毒性和丹毒駁雜的「垃圾」，又看看牆角被壓住的污染土坑，再聯想到張扒皮的遭遇和馬浩的跋扈……一個更瘋狂、更具報復性的計劃在腦中成型！
他要用這個隱患瓶子，布一個「借刀殺人，黑吃黑」的局！
計劃步驟迅速在腦中清晰：
利用情報差：他知道坊市有個叫「疤臉劉」的黑貨販子，專門低價收各種來路不明的東西，再高價轉手給一些亡命徒或敵對勢力。這人貪婪且心狠手黑，最重要的是，他背後似乎隱隱指向…馬浩那個山頭！馬浩的一些齷齪事，據說都是通過「疤臉劉」銷贓。
製作「誘餌」：將劣質固氣丹倒出來（留著吃）。把幾粒廢渣丹塞進那個有裂痕的小玉瓶里，然後用油泥將瓶口徹底封死！確保外觀還是那個「裝過家傳古丹」的瓶子！
添加「佐料」：偷偷刮下微量污穢苦藤變異根莖周圍的「污染土壤」（蘊含混亂怨念和微弱毒素），小心地混入封瓶的油泥中！
送去「銷贓」：找個不起眼的時間，用布包著手，把這「改造」過的小玉瓶，想辦法「遺落」在疤臉劉黑市交易點附近一個絕對會被他手下發現的地方！裡面「廢丹」的劣質丹毒氣息，加上瓶口油泥里的「變異污染土壤」氣息混雜在一起，構成一種極其詭異複雜、似乎蘊藏某種特殊「能量/秘密」的危險物品氣息！對於貪婪又懂點行的黑販子，「看不懂」的、「有強大能量殘留」的物品，恰恰是他們最渴望的「古物」假象！
引爆隱患：廢渣丹丹毒本身就不穩定，污穢苦藤變異土壤的怨念和不穩定能量更是導火索！當瓶口被強行破開，或者受到劇烈晃動、靈力探查時……極大概率，會引發一場美妙的——
「丹毒爆炸！」蘇言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近乎冷酷的銳利光芒，「馬浩…你不是想要線索嗎？讓你的人…親自嘗一嘗『古丹』的威力吧！」
深夜，百草谷邊緣，陰溝巷。
這裡是真正的法外之地，白日裡的小集市根本不敢踏足。昏暗的角落裡，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眼神凶戾的漢子正在低聲呵斥手下。
「廢物！這點東西都收不到？上面那位最近催得緊！要些『特殊』的玩意兒懂不懂？帶點古意、帶點狠勁兒最好！再弄不到好東西，老子打斷你們……」
話音未落，一個瘦小的手下連滾爬爬地衝進來，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用破布包著的小玉瓶，聲音激動得發顫：「劉…劉爺！大的！有大的！我們在巷口角落撿到的！感覺好邪乎！裡面…裡面有東西在動！」
疤臉劉（疤臉劉）三角眼一眯，一把搶過瓶子！入手微沉，瓶身冰涼。瓶口被奇怪的油泥封死，但隔著玉壁，確實能感覺到裡面有幾顆圓滾滾的東西在極其微弱地震顫！更詭異的是，一股混合著刺鼻丹毒、某種土腥氣和一絲陰冷甜膩的氣息隱隱散開！這氣息複雜而危險，絕非普通丹藥！
「好東西！！」疤臉劉經驗豐富，這種看不懂又充滿危險能量的東西，最有可能涉及隱秘！說不定就是哪個走投無路的倒霉蛋從遺蹟、洞府裡帶出來的「凶物」！正好上面那位就喜歡研究這種偏門又狠辣的玩意兒！他眼中貪婪大盛！
他毫不遲疑，調動一絲微弱的靈力，試圖震開封瓶的油泥！想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珍品」！旁邊的瘦猴手下也迫不及待地湊過來看，眼中閃爍著貪婪和好奇的光！
就在疤臉劉的靈力觸及封瓶油泥的瞬間——
油泥中混入的污穢苦藤怨念與變異的混亂靈力，瞬間被激活！
瓶內廢丹駁雜的丹毒受到外界靈力與怨念的雙重刺激，瞬間失去平衡！
那有裂痕的瓶壁，如同吹脹到極限的氣球……
「轟！！！！」
一聲沉悶卻極具衝擊力的爆炸聲，在這狹窄的角落猛然響起！
不是火光！而是一大團粘稠、惡臭、翻滾著灰綠色澤的不明液體，如同腐爛的瘴氣之彈般轟然爆開！瞬間將疤臉劉和他湊得最近的兩個手下完全籠罩！
「呃啊——！！」「我的眼睛！！」「啊！什麼東西！癢！好痛！！」
悽厲無比的慘叫劃破黑夜！瘴氣濃霧中，疤臉劉三人如同被潑了濃硫酸！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潰爛！眼睛刺痛失明！粘稠的液體如同跗骨之蛆，帶著強烈的腐蝕性和麻痹劇毒，瘋狂侵蝕他們的血肉和靈力！
「丹毒…怨煞…不！！」疤臉劉修為最高（練氣六層），慘叫著試圖催動靈力護體，卻發現體內靈力如同烈油遇火，被那侵入的詭異力量引燃爆發，反向灼燒經脈！一口黑血狂噴而出！
小小的角落瞬間變成了修羅地獄！濃烈的惡臭和焦糊血腥味沖天而起！另外兩個距離稍遠的手下嚇得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慘叫著逃離！
不遠處一棟殘破小樓的陰影里，蘇言遙遙看著那片被灰綠色毒霧籠罩的區域和從中傳來的撕心裂肺的慘叫，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他轉身，悄無聲息地沒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馬師兄……這份『古丹』的線索大禮包，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