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叛徒，就在我們中間！
「胡鬧！」
霍雨恆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一把抓住楚雲的衣領，雙目赤紅地咆哮。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他媽是去送死！送死！你懂嗎！」
「你的命，比整個北境，比我霍雨恆這條老命都重要！你不能去！」
這位北境軍神，此刻急得像一頭暴怒的獅子，他寧可自己戰死，也絕不能讓帝國未來的希望去做這種有去無回的自殺式任務。
旁邊一名頭髮花白的老將軍沖了上來，一把拉開霍雨恆的手。
「霍帥，你冷靜點！」
「冷靜？我怎麼冷靜！」
霍雨恆指著楚雲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
「讓他去送死？我霍雨恆還沒這麼窩囊！我北境的兵，沒有一個是孬種，但更沒有一個是用來白白犧牲的！」
一旁那位精神力大宗師，那位虛弱的老者也急忙上前，顫聲道：「上將三思！您是國之重器，萬金之軀，怎能以身犯險！」
「是啊，上將！這和送死沒區別！」
「絕對不行！」
指揮部里其他的將領們也紛紛開口，語氣里滿是焦急和堅決。
開什麼玩笑！
讓天策上將去當誘餌？
去換一個敵人的坐標？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整個北境指揮部所有人都得上軍事法庭！
「還有一個辦法！」
一名滿臉胡茬，軍銜為中將的將領，突然面如死灰地吼了一嗓子。
「霍帥，事到如今，只能啟動『焦土』計劃了！」
「焦土」兩個字一出口，整個指揮部的溫度都降低幾度。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和死人一樣難看。
霍雨恆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緩緩轉過頭，聲音乾澀無比：「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那名中將眼眶通紅，嘶吼道：「我當然知道！」
「狼關外，有我們三萬七千名弟兄！他們被那鬼東西控制了！」
「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變成屠殺我們的傀儡！更不能讓北莽三十萬狼騎，踏著他們的屍體長驅直入！」
「那道防線一旦破了，整個北境就完了！帝國就完了！」
「用『焦土』雲爆彈，把整個狼關連同那片區域，一起從地圖上抹掉！這是唯一的辦法！」
他說完，整個人都像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了椅子上。
親手下令，將三萬多名同胞連同敵人一起氣化。
這個命令，誰能下得出口？
霍雨恆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鐵打的漢子，此刻聲音里也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
「『焦土』一開，北境防線將出現一個永遠無法彌補的缺口。」
「更重要的是，那是三萬七千條人命！是我們的袍澤弟兄！」
「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爭吵聲，咆哮聲交織在一起，讓整個指揮部變成了煉獄。絕望，再一次籠罩了所有人。
「都給我閉嘴！」
楚雲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走到了戰略沙盤前。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面色慘白的將領。
「吵夠了？」
「一群蠢貨，到現在還在爭論怎麼死得好看一點。」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連霍雨恆都忘了發怒。
楚雲指著沙盤上那片詭異的灰色區域。
「你們還沒看明白嗎？」
「泄露的，根本不止是布防圖。」
霍雨恆猛地睜開眼，看向楚雲。
楚雲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落在那位精神力大宗師的身上，語氣冰冷。
「這種規模的精神力領域，如果沒有我方精神力防禦體系的詳細數據作為引導，不可能建立得如此完美，甚至能精準地反制你的探查。」
「叛徒，就在我們中間。」
「而且，職位很高。」
這句話，比「焦土」計劃還要讓人感到心寒。
在場的所有人，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那位精神力強者，那位老者，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煞白，毫無血色。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最不可能，也最可怕的事情，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不……不可能……」
霍雨恆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追問：「老王，你想到了什麼？快說！」
王大師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能接觸到最高級別防禦機密的，除了霍帥您和我……」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我最得意的弟子，被譽為軍部百年一遇的精神力天才……」
「林達康將軍……」
旁邊一個將領立刻反駁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林將軍三天前在斷崖的突襲戰里，為了掩護大部隊撤退，已經英勇陣亡了！」
楚雲聞言，嘲諷說道：「陣亡？」
「呵，完美的脫身之計。」
他懶得再看這群震驚到失語的將領，直接轉身走到一旁的通訊台前，啟動了最高加密線路，聯繫留守帝都的青龍。
「上將！」
青龍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
楚雲的命令簡單直接。
「查一個人，北境將領，林達康。」
「是！」
青龍的效率高得嚇人。
不到一分鐘，加密線路再次接通。
「上將，查到了！」
「林達康陣亡的戰場，所有屍體都因劇烈爆炸而無法辨認。」
「他的陣亡報告，是基於幾名倖存者的口供，而那幾名倖存者，全都是他麾下的親信。」
指揮部里，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青龍的聲音還在繼續。
「另外，我順便把那封戰書也查了一下。」
「那個血手印，天網的情報庫對比過了。」
「其獨特的勁力特徵與指紋殘痕，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匹配度，指向天罰組織的首領——代號，判官！」
判官！
這個名字讓霍雨恆的瞳孔猛地收縮！
然而，這還沒完。
青龍的語氣陡然變得凝重。
「還有一件事。」
「我們一名潛伏在北莽王庭的密探，傳回了他犧牲前的最後一條絕密情報。」
「北莽那邊，突然出現了一位神秘的國師！」
「根據密探最後的描述，那位國師所展現出的精神力特徵，與軍部檔案中，林達康的數據高度吻合！」
真相大白！
指揮部里，王大師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滿臉死灰。
青龍繼續說道，將所有的線索狠狠砸在了一起！
「還有！那位密探拼死傳回的最後畫面顯示！」
「保護在國師，林達康身邊的貼身護衛，他慣用的兵器，正是判官的成名武器……」
「一雙判官筆！」
霍雨恆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一把抓住楚雲的衣領，雙目赤紅地咆哮。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他媽是去送死！送死！你懂嗎！」
「你的命，比整個北境，比我霍雨恆這條老命都重要！你不能去！」
這位北境軍神，此刻急得像一頭暴怒的獅子，他寧可自己戰死，也絕不能讓帝國未來的希望去做這種有去無回的自殺式任務。
旁邊一名頭髮花白的老將軍沖了上來，一把拉開霍雨恆的手。
「霍帥，你冷靜點！」
「冷靜？我怎麼冷靜！」
霍雨恆指著楚雲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
「讓他去送死？我霍雨恆還沒這麼窩囊！我北境的兵，沒有一個是孬種，但更沒有一個是用來白白犧牲的！」
一旁那位精神力大宗師，那位虛弱的老者也急忙上前，顫聲道：「上將三思！您是國之重器，萬金之軀，怎能以身犯險！」
「是啊，上將！這和送死沒區別！」
「絕對不行！」
指揮部里其他的將領們也紛紛開口，語氣里滿是焦急和堅決。
開什麼玩笑！
讓天策上將去當誘餌？
去換一個敵人的坐標？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整個北境指揮部所有人都得上軍事法庭！
「還有一個辦法！」
一名滿臉胡茬，軍銜為中將的將領，突然面如死灰地吼了一嗓子。
「霍帥，事到如今，只能啟動『焦土』計劃了！」
「焦土」兩個字一出口，整個指揮部的溫度都降低幾度。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和死人一樣難看。
霍雨恆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緩緩轉過頭，聲音乾澀無比：「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那名中將眼眶通紅，嘶吼道：「我當然知道！」
「狼關外，有我們三萬七千名弟兄！他們被那鬼東西控制了！」
「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變成屠殺我們的傀儡！更不能讓北莽三十萬狼騎，踏著他們的屍體長驅直入！」
「那道防線一旦破了，整個北境就完了！帝國就完了！」
「用『焦土』雲爆彈，把整個狼關連同那片區域，一起從地圖上抹掉！這是唯一的辦法！」
他說完，整個人都像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了椅子上。
親手下令，將三萬多名同胞連同敵人一起氣化。
這個命令，誰能下得出口？
霍雨恆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鐵打的漢子，此刻聲音里也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
「『焦土』一開，北境防線將出現一個永遠無法彌補的缺口。」
「更重要的是，那是三萬七千條人命！是我們的袍澤弟兄！」
「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爭吵聲，咆哮聲交織在一起，讓整個指揮部變成了煉獄。絕望，再一次籠罩了所有人。
「都給我閉嘴！」
楚雲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走到了戰略沙盤前。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面色慘白的將領。
「吵夠了？」
「一群蠢貨，到現在還在爭論怎麼死得好看一點。」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連霍雨恆都忘了發怒。
楚雲指著沙盤上那片詭異的灰色區域。
「你們還沒看明白嗎？」
「泄露的，根本不止是布防圖。」
霍雨恆猛地睜開眼，看向楚雲。
楚雲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落在那位精神力大宗師的身上，語氣冰冷。
「這種規模的精神力領域，如果沒有我方精神力防禦體系的詳細數據作為引導，不可能建立得如此完美，甚至能精準地反制你的探查。」
「叛徒，就在我們中間。」
「而且，職位很高。」
這句話，比「焦土」計劃還要讓人感到心寒。
在場的所有人，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那位精神力強者，那位老者，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煞白，毫無血色。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最不可能，也最可怕的事情，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不……不可能……」
霍雨恆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追問：「老王，你想到了什麼？快說！」
王大師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能接觸到最高級別防禦機密的，除了霍帥您和我……」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我最得意的弟子，被譽為軍部百年一遇的精神力天才……」
「林達康將軍……」
旁邊一個將領立刻反駁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林將軍三天前在斷崖的突襲戰里，為了掩護大部隊撤退，已經英勇陣亡了！」
楚雲聞言，嘲諷說道：「陣亡？」
「呵，完美的脫身之計。」
他懶得再看這群震驚到失語的將領，直接轉身走到一旁的通訊台前，啟動了最高加密線路，聯繫留守帝都的青龍。
「上將！」
青龍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
楚雲的命令簡單直接。
「查一個人，北境將領，林達康。」
「是！」
青龍的效率高得嚇人。
不到一分鐘，加密線路再次接通。
「上將，查到了！」
「林達康陣亡的戰場，所有屍體都因劇烈爆炸而無法辨認。」
「他的陣亡報告，是基於幾名倖存者的口供，而那幾名倖存者，全都是他麾下的親信。」
指揮部里，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青龍的聲音還在繼續。
「另外，我順便把那封戰書也查了一下。」
「那個血手印，天網的情報庫對比過了。」
「其獨特的勁力特徵與指紋殘痕，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匹配度，指向天罰組織的首領——代號，判官！」
判官！
這個名字讓霍雨恆的瞳孔猛地收縮！
然而，這還沒完。
青龍的語氣陡然變得凝重。
「還有一件事。」
「我們一名潛伏在北莽王庭的密探，傳回了他犧牲前的最後一條絕密情報。」
「北莽那邊，突然出現了一位神秘的國師！」
「根據密探最後的描述，那位國師所展現出的精神力特徵，與軍部檔案中，林達康的數據高度吻合！」
真相大白！
指揮部里，王大師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滿臉死灰。
青龍繼續說道，將所有的線索狠狠砸在了一起！
「還有！那位密探拼死傳回的最後畫面顯示！」
「保護在國師，林達康身邊的貼身護衛，他慣用的兵器，正是判官的成名武器……」
「一雙判官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