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煞氣顯威,玄雲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八章:煞氣顯威,高人解圍

  河邊空地,拳掌交擊的悶響和少女的嬌喘聲混在一起。

  陳秀秀越打越憋屈。她可是淬體六重,家傳的「穿花拂柳掌」也練得不差。

  按理說收拾個淬體四重,本該手到擒來。

  可眼前這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山野小子。

  武技卻刁鑽狠辣,招招往難受的地方招呼,好幾次都逼得她手忙腳亂。

  「可惡!」陳秀秀久攻不下,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周圍雖然沒人看著,但她堂堂陳大小姐,連個淬體四重的窮小子都拿不下,傳出去豈不是笑掉大牙?

  她眼神一厲,終於忍不住了。

  「哼!是你逼我的!」陳秀秀嬌喝一聲,猛地向後一躍,與秦瑚拉開距離。她右手迅速摸向背後。

  「鏘」的一聲清鳴,那柄鑲嵌著閃亮寶石的細長劍被她抽了出來!

  劍身,寒光閃閃,一看就不是凡品。

  陳秀秀手腕一抖,劍尖,指向秦瑚。

  小臉帶著得意:「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厲害!看劍!」

  話音未落,她身形如風,再次撲上。

  這一次,有了長劍在手,她的攻勢截然不同!

  劍光閃爍,速度更快,瞬間就將秦瑚籠罩在一片寒光之中!

  劍鋒所向,直指秦瑚的四肢關節,顯然是想廢了他,讓他失去反抗能力。

  秦瑚瞳孔一縮。

  空手對利刃,本就吃虧,何況對方境界還高!

  「臉都不要了!」秦瑚心裡暗罵一聲,卻也無可奈何。

  他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將速度催動到極致。

  在密集的劍光中,險象環生。

  好幾次劍鋒都是擦著他的衣服划過,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口子,劍意刺得皮膚生疼。

  陳秀秀見秦瑚被逼得連連後退,只有躲閃的份,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容。

  劍勢更加凌厲。

  就在秦瑚被一道劍削向肋下的劍光逼得狼狽側滾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驟然降臨!

  他眼角餘光瞥見,陳秀秀手腕一抖,一道更快的劍光,悄無聲息地刺向他的小腿!

  太快了!避無可避!

  「糟了!」秦瑚心中一沉,難道真要栽在這裡?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生死關頭,他腦海中那尊沉寂的造化煉天鼎,猛地一震!

  嗡!

  一股氣息霎時間出現。

  猛地從鼎內竄出,瞬間湧向秦瑚的右臂和小腿!

  他幾乎是本能地,在劍尖即將刺中小腿的瞬間。

  強行扭轉身體,同時將涌動著暗紅氣流的右臂猛地向下一格擋!

  嗤啦!

  鋒利的劍刃割破了秦瑚的衣袖,但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並未出現!

  劍鋒與秦瑚的右臂碰撞,竟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金鐵交鳴之聲!

  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順著劍身傳來,震得陳秀秀手腕發麻,劍勢不由得一滯!

  她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秦瑚的手臂。

  只見那被割破的衣袖下,露出的皮膚上,竟然覆蓋著一層淡淡的、若有若無的暗紅色氣流!

  就是這層薄薄的氣流,硬生生擋住了她灌注了淬體六重力量的劍鋒!

  「氣……氣勁外附?不可能!」陳秀秀失聲驚呼。

  淬體境武者,氣血之力只能在體內運轉,強化筋骨皮膜。

  怎麼可能將力量外放附著在身體表面進行防禦?

  這明明是通玄境強者才能做到的罡氣護體啊!

  眼前這個淬體四重的傢伙,是怎麼做到的?

  不僅是她,就連隱藏在樹冠中觀戰的白髮老者。

  眼中也瞬間爆發出驚人的精光!他捋著鬍鬚的手猛地一頓。

  「煞氣凝罡?不對!並非真正的罡氣,而是某種極其凝練凶戾的血煞之氣?竟能短暫地附著體表,形成防禦?」


  就在陳秀秀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神的剎那!

  秦瑚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雖然他自己也被手臂上那層暗紅煞氣和剛才的碰撞震得氣血翻騰,手臂發麻。

  但戰鬥的本能讓他瞬間做出了反應!

  「好機會!」

  他眼中厲色一閃,不顧手臂的酸麻,趁著陳秀秀心神失守、劍勢停頓的瞬間。

  身體猛地前沖!

  左手,快如閃電,精準無比地扣住了陳秀秀握劍的手腕!

  「去!給我司!」

  秦瑚低喝一聲,五指用力一捏!

  同時右腿掃出,狠狠踢在陳秀秀立足不穩的腳踝上!

  「啊!」陳秀秀只覺得手腕劇痛,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讓她再也握不住長劍。

  「哐當」一聲,那柄漂亮的細劍脫手掉在地上。

  同時腳踝處傳來鑽心的疼痛,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驚呼著向後倒去。

  秦瑚得勢不饒人,扣住她手腕的手用力一拽。

  同時欺身而上,另一隻手如同鐵箍般,瞬間鎖住了陳秀秀脖頸!

  將她整個人牢牢地制住,按在了身後一棵粗大的樹幹上!

  「呃……」陳秀秀被掐得呼吸困難,小臉漲紅,眼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她堂堂淬體六重——————

  竟然……被一個淬體四重的傢伙,空手奪了兵器,還被掐著脖子按在樹上?

  這巨大的屈辱和挫敗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住手吧!小友!」

  就在秦瑚制服陳秀秀,場面陷入僵持的瞬間。

  一個平和卻蘊含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蒼老聲音。

  聲音不大,卻仿佛直接在腦海中響起。

  震得秦瑚心神一凜,扣住陳秀秀脖子的手不由得鬆了幾分。

  他猛地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樸素灰袍、鬚髮皆白的老者。

  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距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

  秦瑚心頭劇震!這老者什麼時候來的?

  他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到!

  而且,老者身上雖然沒有刻意散發強大的氣息,但那種可怕驚悚的感覺。

  比黑風山脈深處那些最凶的妖獸還要可怕無數倍!

  絕對是他目前無法想像的強者!

  通玄境?

  甚至更高?

  秦瑚瞬間判斷出,這絕不是自己能抗衡的存在!

  老者目光掃過被按在樹上、小臉通紅的陳秀秀,又看看秦瑚。

  微微嘆了口氣,語氣平和地說道:「小友,可否先放開我家小姐?今日之事,是她魯莽在先,老夫代她向你賠個不是。」

  他的態度很客氣,沒有半點盛氣凌人,反而帶著歉意。

  秦瑚心中念頭急轉。

  這老者實力深不可測,真要動手,自己恐怕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他現在客氣,不代表自己可以得寸進尺。

  而且,這老者似乎講道理。

  他緩緩鬆開了扣住陳秀秀脖子的手,也鬆開了她的手腕,身體向後退開兩步。

  保持著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但眼神依舊警惕地盯著老者和陳秀秀。

  「咳咳咳……」陳秀秀一獲得自由,立刻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咳出來了。

  她憤恨地瞪著秦瑚,又委屈巴巴地看向老者:「福伯!他……他欺負我!還搶我的劍!」

  「小姐!」

  福伯,語氣微微加重,帶著一絲責備,「老奴都看在眼裡。是你先動手搶人家的魚,又技不如人拔了劍,最後還……若非這位小友手下留情,你豈止是受這點驚嚇?」

  陳秀秀被福伯說得啞口無言,小臉一陣紅一陣白,自知理虧。

  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腳,撿起地上的劍。

  氣鼓鼓地站到福伯身後,拿眼睛狠狠看著秦瑚。


  福伯這才轉向秦瑚,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抱了抱拳:「小友見諒。老夫陳福,是小姐的護衛。我家小姐性子頑劣,多有得罪,還望小友海涵。」

  秦瑚見對方態度誠懇,實力又強得離譜,自然不敢托大,也抱拳還禮:「前輩言重了。一場誤會而已。」

  他心中卻暗自警惕,這老者剛才肯定看到了他手臂上煞氣防禦的一幕,不知道會不會起疑。

  福伯似乎看穿了秦瑚的心思,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

  尤其是他右臂破碎衣袖下已經恢復正常的皮膚,眼中沒有多停留,也沒有多問。

  只是笑道:「小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和膽魄,在這黑風山脈歷練,實屬不易。方才那臨危應變的手段,更是讓老夫開了眼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秦瑚手臂上傷痕,意味深長地說:「方才之事,確實是秀秀不對,動了兵刃,險些釀成大錯。老夫觀小友似乎擅長拳掌功夫,身法也不錯,但似乎缺乏一門趁手的主戰武技?」

  秦瑚心中一動,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老者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本薄薄的、顏色泛黃的線裝書冊,遞向秦瑚。

  「這本《玄雲掌》,算作老夫代丫頭賠禮,也權當結個善緣。此掌法講究虛實相生,雲捲雲舒,練到深處,即可破空,頗為適合你現在的路子。品階嘛,勉強算個三品吧,在這安平縣地界,應該夠你用了。」

  三品武技!

  秦瑚心頭一跳!

  在秦家,二品武技都算寶貝了,只有長老和核心弟子能學。

  三品武技更是想都不敢想!

  這老者出手竟如此大方?

  他看了一眼老者真誠的眼神,又看了看躲在老者身後、一臉不服氣卻又不敢說話的陳秀秀。

  這武技,是燙手山芋?

  還是機緣?

  最終,對力量的渴望壓過了疑慮。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高深的武技!

  有了這《玄雲掌》,配合他的力量和造化鼎,實力絕對能暴漲一截!

  「多謝前輩。」秦瑚沒有扭捏,抱拳一禮,伸手接過了那本《玄雲掌》。

  老者滿意地點點頭:「此地妖氣漸濃,非久留之地。小友,有緣再會。秀秀,我們走。」

  說完,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只是衣袖輕輕一拂。

  呼!

  一股柔和的清風平地捲起,瞬間包裹住老者和陳秀秀。

  陳秀秀臨走前,還不忘狠狠瞪了秦瑚一眼,撂下句狠話:「小子!下次再遇到,本姑娘一定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話音剛落,清風散去,原地已空無一人,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有秦瑚站在原地,手裡拿著那本《玄雲掌》。

  他低頭看了看手臂上那道淺淺的傷口,又回想剛才手臂上那層奇異的暗紅光芒,以及腦海中造化煉天鼎的異動。

  「煞氣……附體防禦?鼎的新能力?」

  秦瑚眼神閃爍,感覺這尊鼎的秘密,比他想像的還要多。

  他收起秘籍,看了一眼地上烤得有些焦糊的魚。

  也沒有什麼胃口了。

  「此地不宜久留。」秦瑚迅速收拾好東西,熄滅火堆,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山林之中。

  今晚的收穫,有點超出預料了。

  三品武技《玄雲掌》,還有鼎的新發現秦瑚的心,變得滾燙起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