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記憶（08）
好在艾德還是勸住了，免除了審判台即將變成兇案現場。
而就在此刻，斷層的記憶再次出現。
屠如雪嗚嗚咽咽的聲音猶如魔音般貫穿在場所有人的耳朵，揮之不去。
很快一個溫柔低沉的聲音傳出：「如雪，別哭了。」
「我們總會有辦法的。」
「實在不行就讓我去，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阿父去死。」
「只是我要是去了，家中的事情就得辛苦如雪了。」
「說起來，還是我拖累了你，讓你遇見了顏昭昭那樣的天生壞種，害死了我們的孩子，也害的你再也不能生育，如今又害了阿姆害了阿父，要不是我，你本不該承受這些。」
顏展軒的聲音里，帶著滿滿的愧疚。
對顏昭昭，則是深惡痛絕。
屠如雪哽咽道：「怎麼能怪你呢，這輩子能夠遇見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
「要不是你，要不是顏家，我早就不知道在哪裡，是死是活，所以展軒，你也別怪昭昭，她，她就是任性了一些，等到她成年，或許就懂事了。」
安慰的話卻成功挑起顏展軒的火，聲音都陰沉幾分：「懂事？！」
「呵。」
「她怎麼可能懂事！如此惡毒自私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顧的雌性，對她還能有什麼指望！」
「我只盼著她別搗亂就好，我已經失去了阿姆，斷斷不能失去阿父！！」
「我去夜霧森林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如雪乖，你先睡，我去準備一些東西，明日一早就出發，顏昭昭那邊……她要是不聽話，就關進地下室自生自滅好了。」
死了，或許還清淨些。
「這……不好吧，她到底是咱們的妹妹，要是說出去，豈不是要說我們虐待她？」屠如雪語氣猶豫，卻直接讓顏展軒一錘定音：「哼！如今整個格萊星有誰不知道她顏昭昭是個禍害！」
「我們這麼做只不過是自保！」
「她都能做出弒父殺姆的事情來了，說不定下一個就是你我！」
經過顏展軒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屠如雪這才勉強同意將顏昭昭關入地下室的提議。
「可展軒，我還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去，要不我還是陪你去吧，你如今不太方便，我怎麼可能放心將你一個人放在外面。」屠如雪那是濃濃的關切之意。
顏展軒無奈道：「那能怎麼辦？要不是上頭規定所有人都不能靠近夜霧森林，咱們還能獎金懸賞讓人帶回來，可現在這樣的情況……」
「網上大價購買都買不到，我只能鋌而走險。」
「行吧，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我，我在家等你回來。」
……
被他們議論的主人公就站在門口，全程聽完了這場針對她的對話。
顏昭昭面無表情，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腦子裡不自覺的想起那日屠如雪對她說的話，只要她救了阿父，阿父就會把以前的事情忘掉。
這樣，這樣他們就可以重新開始生活。
她不再需要蜷縮在陰暗的角落，每天幹著髒活累活，不再需要委曲求全，不再需要忍受謾罵和折磨，她也可以過回正常人的生活，變成一個正常人！
這是一個被困在深淵，卻依舊渴望逃脫深淵的雌性被洗腦後的臆想。
那時的她單純的以為只要她救了顏永康，就會得到全家人的原諒，他們會重新接納她，日子也會越來越好，然後她平安的長到成年。
就算不找獸夫也好，她也能離開家族，哪怕是一牆之隔，也是自由。
只可惜，被磨磋了心智，被困在一隅之地的顏昭昭根本不明白，她抓住的不是救命稻草，而是水中浮萍。
帶給她的也不是希望的曙光，而是墮入地獄的通行票。
顏家這些吸血鬼，屠如雪這個惡魔，又怎麼會真正的給她自由，給她作為人的尊嚴！？
現在的顏昭昭明白這個道理，可記憶中的自己，卻不懂。
顏昭昭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獸世行囊，帶著滿腔期望和必死的決心，趁著夜色偷偷摸摸離開了家。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夜色之中，注視著她離開的眼睛，不止是屏幕前的觀眾，還有兩個站在小洋樓陽台上的身影。
顏展軒和屠如雪。
「展軒，咱們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屠如雪依偎在顏展軒懷中，望向顏昭昭背影的那雙眼裡，卻帶著得意和痛快。
這一次，她總該死了吧！
死在自己親哥哥的算計下！
顏展軒一手死死捏著輪椅，一手輕輕攬著屠如雪，聲音如墜寒冰：「怎麼會呢。」
「這是顏昭昭她欠咱們的，也欠阿父的。」
「若是成了，阿父活了皆大歡喜，若是死了也算是她給咱們贖罪了吧！」
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斷定了顏昭昭的命。
屏幕外，觀眾席。
「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渣男賤女，讓我有一種手伸不進屏幕的無力感！」
「要伸進屏幕做什麼？這不是人現成的在咱們面前。」
一瞬間，一雙雙惡狠狠的眼睛再次落在了顏展軒幾人身上，嚇得顏永康一激靈，呼吸都不敢太重，就怕挨打。
誰知道這個鬼地方，所有的人都被顏昭昭蠱惑了似的，魔障了一般只偏幫顏昭昭！
他說什麼都是錯的。
乾脆就不敢改口了！
只是，顏永康怎麼也沒想到，他眼中這個惡毒自私的女兒，居然真的願意為了他去了夜霧森林！？
難不成自己一直以來都誤會了她？
顏永康有些猶豫，但很快就把心中的那抹猶豫抹除掉。
怎麼會呢！
霧夕花明明就是小雪給他帶回來的，是小雪救了他的命！
跟顏昭昭一點關係也沒有。
她或許是做著樣子，轉手就去別的地兒瘋去了，哪裡會在意他這個阿父的死活！
對，一定是這樣。
絕對是這樣！
可即便自己一遍遍地強調，一遍遍地抹去那個想法，但心中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慌亂。
如果，他是說如果，這一切真的是顏昭昭做的，他……該怎麼面對？
畢竟，顏永康很明確的知道，顏昭昭並沒有殘害南玥，可自己對她這般折磨，顏昭昭，當真能夠撇去那些痛苦反過來救他！？
而就在此刻，斷層的記憶再次出現。
屠如雪嗚嗚咽咽的聲音猶如魔音般貫穿在場所有人的耳朵，揮之不去。
很快一個溫柔低沉的聲音傳出：「如雪，別哭了。」
「我們總會有辦法的。」
「實在不行就讓我去，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阿父去死。」
「只是我要是去了，家中的事情就得辛苦如雪了。」
「說起來，還是我拖累了你，讓你遇見了顏昭昭那樣的天生壞種，害死了我們的孩子，也害的你再也不能生育，如今又害了阿姆害了阿父，要不是我，你本不該承受這些。」
顏展軒的聲音里，帶著滿滿的愧疚。
對顏昭昭，則是深惡痛絕。
屠如雪哽咽道：「怎麼能怪你呢，這輩子能夠遇見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
「要不是你，要不是顏家，我早就不知道在哪裡，是死是活，所以展軒，你也別怪昭昭，她，她就是任性了一些，等到她成年，或許就懂事了。」
安慰的話卻成功挑起顏展軒的火，聲音都陰沉幾分：「懂事？！」
「呵。」
「她怎麼可能懂事！如此惡毒自私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顧的雌性，對她還能有什麼指望！」
「我只盼著她別搗亂就好，我已經失去了阿姆，斷斷不能失去阿父！！」
「我去夜霧森林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如雪乖，你先睡，我去準備一些東西，明日一早就出發，顏昭昭那邊……她要是不聽話，就關進地下室自生自滅好了。」
死了，或許還清淨些。
「這……不好吧，她到底是咱們的妹妹，要是說出去，豈不是要說我們虐待她？」屠如雪語氣猶豫，卻直接讓顏展軒一錘定音：「哼！如今整個格萊星有誰不知道她顏昭昭是個禍害！」
「我們這麼做只不過是自保！」
「她都能做出弒父殺姆的事情來了，說不定下一個就是你我！」
經過顏展軒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屠如雪這才勉強同意將顏昭昭關入地下室的提議。
「可展軒，我還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去，要不我還是陪你去吧，你如今不太方便，我怎麼可能放心將你一個人放在外面。」屠如雪那是濃濃的關切之意。
顏展軒無奈道：「那能怎麼辦？要不是上頭規定所有人都不能靠近夜霧森林，咱們還能獎金懸賞讓人帶回來，可現在這樣的情況……」
「網上大價購買都買不到，我只能鋌而走險。」
「行吧，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我，我在家等你回來。」
……
被他們議論的主人公就站在門口，全程聽完了這場針對她的對話。
顏昭昭面無表情，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腦子裡不自覺的想起那日屠如雪對她說的話，只要她救了阿父，阿父就會把以前的事情忘掉。
這樣，這樣他們就可以重新開始生活。
她不再需要蜷縮在陰暗的角落，每天幹著髒活累活，不再需要委曲求全，不再需要忍受謾罵和折磨，她也可以過回正常人的生活，變成一個正常人！
這是一個被困在深淵，卻依舊渴望逃脫深淵的雌性被洗腦後的臆想。
那時的她單純的以為只要她救了顏永康，就會得到全家人的原諒，他們會重新接納她，日子也會越來越好，然後她平安的長到成年。
就算不找獸夫也好，她也能離開家族，哪怕是一牆之隔，也是自由。
只可惜，被磨磋了心智，被困在一隅之地的顏昭昭根本不明白，她抓住的不是救命稻草，而是水中浮萍。
帶給她的也不是希望的曙光，而是墮入地獄的通行票。
顏家這些吸血鬼，屠如雪這個惡魔，又怎麼會真正的給她自由，給她作為人的尊嚴！？
現在的顏昭昭明白這個道理，可記憶中的自己，卻不懂。
顏昭昭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獸世行囊，帶著滿腔期望和必死的決心，趁著夜色偷偷摸摸離開了家。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夜色之中，注視著她離開的眼睛，不止是屏幕前的觀眾，還有兩個站在小洋樓陽台上的身影。
顏展軒和屠如雪。
「展軒，咱們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屠如雪依偎在顏展軒懷中，望向顏昭昭背影的那雙眼裡，卻帶著得意和痛快。
這一次，她總該死了吧！
死在自己親哥哥的算計下！
顏展軒一手死死捏著輪椅，一手輕輕攬著屠如雪，聲音如墜寒冰：「怎麼會呢。」
「這是顏昭昭她欠咱們的，也欠阿父的。」
「若是成了，阿父活了皆大歡喜，若是死了也算是她給咱們贖罪了吧！」
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斷定了顏昭昭的命。
屏幕外，觀眾席。
「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渣男賤女，讓我有一種手伸不進屏幕的無力感！」
「要伸進屏幕做什麼？這不是人現成的在咱們面前。」
一瞬間，一雙雙惡狠狠的眼睛再次落在了顏展軒幾人身上，嚇得顏永康一激靈，呼吸都不敢太重，就怕挨打。
誰知道這個鬼地方，所有的人都被顏昭昭蠱惑了似的，魔障了一般只偏幫顏昭昭！
他說什麼都是錯的。
乾脆就不敢改口了！
只是，顏永康怎麼也沒想到，他眼中這個惡毒自私的女兒，居然真的願意為了他去了夜霧森林！？
難不成自己一直以來都誤會了她？
顏永康有些猶豫，但很快就把心中的那抹猶豫抹除掉。
怎麼會呢！
霧夕花明明就是小雪給他帶回來的，是小雪救了他的命！
跟顏昭昭一點關係也沒有。
她或許是做著樣子，轉手就去別的地兒瘋去了，哪裡會在意他這個阿父的死活！
對，一定是這樣。
絕對是這樣！
可即便自己一遍遍地強調，一遍遍地抹去那個想法，但心中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慌亂。
如果，他是說如果，這一切真的是顏昭昭做的，他……該怎麼面對？
畢竟，顏永康很明確的知道，顏昭昭並沒有殘害南玥，可自己對她這般折磨，顏昭昭，當真能夠撇去那些痛苦反過來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