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哭泣的紙人
江晚晴看向旁邊的殷桃，她臉上的表情像是見怪不怪，看樣子這個老闆經常這樣拿著錢就出一趟遠門。
等老闆走了之後，江晚晴湊近殷桃，「老闆這是去哪？」
「肯定是去辦事了呀，你失憶啊？」
殷桃用詫異的眼神看著江晚晴，這一看還把她看心虛了。
「哎，就是一下子沒想起來。」
江晚晴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殷桃吃飽了就回宿舍了。
差不多十點多的時候，來了個阿婆，她顫抖著手拿出照片，「小妹，幫我找一下上面的東西。」
江晚晴接過阿婆手上的照片，除了一些金銀元寶，還有一套西裝跟皮鞋。
她沒幾下就準備好了，「阿婆，一共300塊錢。」
阿婆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紅色的小塑膠袋，又從裡面拿出一個紙殼，打開了好幾層才是現金，她抽出3張一百的紅錢放在前台的桌面上，拿著江晚晴收拾好的物品離開了店鋪。
一整晚除了這個阿婆，就再也沒有別的生意了。
江晚晴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一點多了，大概率之後不會有真人，她打了個哈欠趴在桌子上。
剛閉上眼睛就聽見門口的鈴鐺響了，她猛地抬起頭，忽然想到了那個紅衣女人，又把頭低了下去。
一股濃濃的煙味鑽入她的鼻腔，這下江晚晴能確定不是女人了，她抬起頭，前台前站著一個光頭，他的嘴裡還咬著一根香菸。
「喂，把你們這裡的所有的紙人都拿出來。」
「所有的？」
江晚晴聽到她這麼說，一時間還有些懵逼。
「聽不懂人話嗎？所有！」
江晚晴被他一吼，心情都有些不好了，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指了指紙人的區域，「都在這裡了。」
男人似乎對她這樣的做法有些不滿意，走到紙人的面前，一巴掌拍在紙人的臉上，「都是些什麼玩意？你們這裡的可真醜。」
江晚晴瞪大眼睛，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在紙人身上發泄火氣的。
「你這是幹嘛？不買就別碰！」
江晚晴想起規則，立刻輕輕摸了一下紙人的臉。
「嚯，紙人當寶貝啊？我還就打了怎麼著？」
男人把一排紙人掀翻在地上，江晚晴的怒氣瞬間上來了，她指著男人的臉，「這裡有監控的，你掀翻的紙人都是300塊錢一個，壞一個你賠一個。」
「我還就不賠了怎麼著？」
男人突然靠近江晚晴，酒氣的味道讓她有些難受，立刻捂住了鼻子，原來是來發酒瘋的。
「我同事就坐在監控面前，你別走我告訴你，她報警了。」
江晚晴跟男人拉開距離，把被掀翻的紙人一個個撿起來，還挨個檢查有沒有損壞。
滋滋，頭頂上的燈突然開始忽明忽暗。
江晚晴跟男人同時抬頭後又對視，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看看，紙人生氣了，晚上別睡太死。」
「你，你少嚇唬人！這些紙人是個屁！」
江晚晴嘆了一口氣，她頭頂的燈漸漸變暗，「嚇唬嚇唬他就好了，別把他弄死了。」
這句話她是對著紙人說的，男人後退半步，酒都被嚇醒了不少。
看著他後退的模樣，江晚晴立刻抱著紙人追上去，「別走啊，他們想跟你玩玩。」
「啊！你不要過來！」
男人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跑出了紙紮店。
江晚晴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她還是第一次看見來紙紮店找麻煩的，這不是純純找嚇？
她頭頂上的燈猛地滅掉，這下輪到她害怕了，江晚晴咽了咽口水，強裝鎮定地走到前台的位置，從抽屜里拿出手電筒。
優先把紙人放回到原來的位置，又挨個檢查了一遍，最底下的那個紙裂了。
江晚晴有些可惜地看著紙人，雖然沒有300塊錢那麼多，但一個也得120塊錢，恍惚間，她似乎看見紙人臉上的傷心。
噔，頭頂上的燈光亮起，江晚晴清楚地看見，紙人的臉上出現紅色的淚痕。
「哎，別傷心了，我看看能不能給你修補一下。」
對於這些，她竟然覺得見怪不怪了，在網上搜索怎麼了一通，結果搜出來的東西都是牛頭不對馬嘴的，她又給殷桃發去信息求助。
殷桃沒有回覆她，而是來了店鋪。
「我看看，哪裡壞了？」
「就這個手臂的位置，裂開了一點。」
殷桃抱起小紙人檢查，還是被壓裂的，「只能粘起來了。」
「嗯嗯，我搜了一下也是這麼說的。」
殷桃抱著紙人坐在前台的位置，拉開抽屜從裡面找出雙面膠，仔細地給紙人的手臂給粘合起來。
「可以了，你看看。」
殷桃把手中的紙人遞給江晚晴，剛接過來她就看見紙人臉色的淚痕消失，換上一副淡淡的笑容。
「不錯。」江晚晴微笑著把紙人放回到位置上。
殷桃從椅子上站起來，「怎麼搞的？」
江晚晴把剛剛的事情都告訴了殷桃，沒想到殷桃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他就這麼被你嚇跑了？」
「是啊，但是這個燈也蠻詭異的。」
殷桃站在江晚晴說的燈底下指了指，「這個？」
「對啊！」
殷桃笑的肚子疼，她站在燈的下面捂著肚子，「這燈一直都是壞的。」
「壞的？」江晚晴狐疑地看著殷桃，這店裡難道沒有好的東西了？
殷桃點點頭，「老闆就愛貪小便宜，這點你還不知道啊？」
「那我是知道的。」
江晚晴跟殷桃聊到後半夜，差不多四點多的時候就回了宿舍。
一整晚紅衣女人都沒出現過，江晚晴看店看到早上九點多殷桃才來接替她。
「晚上你可以晚點來，我幫你多看一會兒。」
「好。」
江晚晴笑著跟殷桃說再見，買了點吃的回到宿舍樓，她上到2樓的時候，看見一個長髮及腰的女生站在202的門口。
她站在樓梯口等了一下，想看看這個女生想幹什麼。
女生企圖從貓眼向裡面看，但好像什麼都沒看見，離開貓眼的時候還嘆了一口氣。
轉頭就看見站在樓梯口的江晚晴，但兩人僅僅是對視了一眼。
等老闆走了之後，江晚晴湊近殷桃，「老闆這是去哪？」
「肯定是去辦事了呀，你失憶啊？」
殷桃用詫異的眼神看著江晚晴，這一看還把她看心虛了。
「哎，就是一下子沒想起來。」
江晚晴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殷桃吃飽了就回宿舍了。
差不多十點多的時候，來了個阿婆，她顫抖著手拿出照片，「小妹，幫我找一下上面的東西。」
江晚晴接過阿婆手上的照片，除了一些金銀元寶，還有一套西裝跟皮鞋。
她沒幾下就準備好了，「阿婆，一共300塊錢。」
阿婆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紅色的小塑膠袋，又從裡面拿出一個紙殼，打開了好幾層才是現金，她抽出3張一百的紅錢放在前台的桌面上，拿著江晚晴收拾好的物品離開了店鋪。
一整晚除了這個阿婆，就再也沒有別的生意了。
江晚晴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一點多了，大概率之後不會有真人，她打了個哈欠趴在桌子上。
剛閉上眼睛就聽見門口的鈴鐺響了，她猛地抬起頭，忽然想到了那個紅衣女人，又把頭低了下去。
一股濃濃的煙味鑽入她的鼻腔，這下江晚晴能確定不是女人了，她抬起頭，前台前站著一個光頭，他的嘴裡還咬著一根香菸。
「喂，把你們這裡的所有的紙人都拿出來。」
「所有的？」
江晚晴聽到她這麼說，一時間還有些懵逼。
「聽不懂人話嗎？所有！」
江晚晴被他一吼，心情都有些不好了，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指了指紙人的區域，「都在這裡了。」
男人似乎對她這樣的做法有些不滿意，走到紙人的面前，一巴掌拍在紙人的臉上，「都是些什麼玩意？你們這裡的可真醜。」
江晚晴瞪大眼睛，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在紙人身上發泄火氣的。
「你這是幹嘛？不買就別碰！」
江晚晴想起規則，立刻輕輕摸了一下紙人的臉。
「嚯，紙人當寶貝啊？我還就打了怎麼著？」
男人把一排紙人掀翻在地上，江晚晴的怒氣瞬間上來了，她指著男人的臉，「這裡有監控的，你掀翻的紙人都是300塊錢一個，壞一個你賠一個。」
「我還就不賠了怎麼著？」
男人突然靠近江晚晴，酒氣的味道讓她有些難受，立刻捂住了鼻子，原來是來發酒瘋的。
「我同事就坐在監控面前，你別走我告訴你，她報警了。」
江晚晴跟男人拉開距離，把被掀翻的紙人一個個撿起來，還挨個檢查有沒有損壞。
滋滋，頭頂上的燈突然開始忽明忽暗。
江晚晴跟男人同時抬頭後又對視，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看看，紙人生氣了，晚上別睡太死。」
「你，你少嚇唬人！這些紙人是個屁！」
江晚晴嘆了一口氣，她頭頂的燈漸漸變暗，「嚇唬嚇唬他就好了，別把他弄死了。」
這句話她是對著紙人說的，男人後退半步，酒都被嚇醒了不少。
看著他後退的模樣，江晚晴立刻抱著紙人追上去，「別走啊，他們想跟你玩玩。」
「啊！你不要過來！」
男人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跑出了紙紮店。
江晚晴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她還是第一次看見來紙紮店找麻煩的，這不是純純找嚇？
她頭頂上的燈猛地滅掉，這下輪到她害怕了，江晚晴咽了咽口水，強裝鎮定地走到前台的位置，從抽屜里拿出手電筒。
優先把紙人放回到原來的位置，又挨個檢查了一遍，最底下的那個紙裂了。
江晚晴有些可惜地看著紙人，雖然沒有300塊錢那麼多，但一個也得120塊錢，恍惚間，她似乎看見紙人臉上的傷心。
噔，頭頂上的燈光亮起，江晚晴清楚地看見，紙人的臉上出現紅色的淚痕。
「哎，別傷心了，我看看能不能給你修補一下。」
對於這些，她竟然覺得見怪不怪了，在網上搜索怎麼了一通，結果搜出來的東西都是牛頭不對馬嘴的，她又給殷桃發去信息求助。
殷桃沒有回覆她，而是來了店鋪。
「我看看，哪裡壞了？」
「就這個手臂的位置，裂開了一點。」
殷桃抱起小紙人檢查，還是被壓裂的，「只能粘起來了。」
「嗯嗯，我搜了一下也是這麼說的。」
殷桃抱著紙人坐在前台的位置，拉開抽屜從裡面找出雙面膠，仔細地給紙人的手臂給粘合起來。
「可以了，你看看。」
殷桃把手中的紙人遞給江晚晴，剛接過來她就看見紙人臉色的淚痕消失，換上一副淡淡的笑容。
「不錯。」江晚晴微笑著把紙人放回到位置上。
殷桃從椅子上站起來，「怎麼搞的？」
江晚晴把剛剛的事情都告訴了殷桃，沒想到殷桃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他就這麼被你嚇跑了？」
「是啊，但是這個燈也蠻詭異的。」
殷桃站在江晚晴說的燈底下指了指，「這個？」
「對啊！」
殷桃笑的肚子疼，她站在燈的下面捂著肚子，「這燈一直都是壞的。」
「壞的？」江晚晴狐疑地看著殷桃，這店裡難道沒有好的東西了？
殷桃點點頭，「老闆就愛貪小便宜，這點你還不知道啊？」
「那我是知道的。」
江晚晴跟殷桃聊到後半夜，差不多四點多的時候就回了宿舍。
一整晚紅衣女人都沒出現過，江晚晴看店看到早上九點多殷桃才來接替她。
「晚上你可以晚點來，我幫你多看一會兒。」
「好。」
江晚晴笑著跟殷桃說再見，買了點吃的回到宿舍樓，她上到2樓的時候，看見一個長髮及腰的女生站在202的門口。
她站在樓梯口等了一下，想看看這個女生想幹什麼。
女生企圖從貓眼向裡面看，但好像什麼都沒看見，離開貓眼的時候還嘆了一口氣。
轉頭就看見站在樓梯口的江晚晴，但兩人僅僅是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