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死因
「夏雨晴？」
韓楊重複了一遍。
「對，夏雨晴。我事後根據線人提供的線索，重新去調查過周圍的監控，基本上那些監控都被人刪除了。」
「最後還是在一家小雜貨店找到了完整監控，確定夏雨晴出現過。」
谷隊長有些同情的看了韓楊一眼。
韓楊眼底閃爍著一絲冷光。
夏雨晴對他母親出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她隱瞞了真相卻是極有可能。
「鬣狗的事情，我答應了，你把手裡的證據給我。」
韓楊很快就冷靜下來，沉聲說道。
「好。」
目的達成，谷隊長給了韓楊一個優盤後，開車離去。
韓楊也開車回了小醫館，沉默半晌，他才打開電腦。
優盤裡只有一段監控，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從監控前路過時，腳下一滑。
女人踉蹌了一下，站穩之時正好抬頭，露出了一張姣好的臉。
哪怕視頻畫面很模糊，韓楊仍然一眼就看出裡邊的女人，赫然就是夏雨晴。
再看監控上自帶的時間，正是他母親過世的那一天。
韓楊眼底閃過一抹戾色。
表哥說，陳楠活活氣死了他母親。
縱然是他對表哥向來都是信任有加，這一刻韓楊心裡也是閃過懷疑。
這一切，表哥知道嗎？
如果表哥知道夏雨晴也在他母親過世的現場，表哥會替妻子隱瞞嗎？
或者表哥所說的都是真的，他從頭到尾都被瞞在鼓裡？
此外，表哥所說的母親是被陳楠給活活氣死的，如果監控都被刪除了，又怎麼會得出這個結論？
韓楊靠在椅子上，之前他只沉浸在母親過世的悲痛中，對表哥所說的這些也沒有深究。
如果監控都是真的，那又怎麼會得出母親是被氣死的結論？
韓楊眉頭緊鎖，最後還是給老屠打了個電話。
「調查你母親的死因？那不用查，我知道。」
電話另一端老屠的回答，卻是讓韓楊一驚。
「你知道原因？」
他立刻問道。
「當然！關於你的資料，從五年前就一直在我的資料庫里自動更新。」
老屠嘿嘿一笑，坦白說道。
「那老頭讓你乾的？」
韓楊神色微冷。
「確實是那老不死的讓我乾的，不過你放心，你的資料我不會外泄。當然，你做的一些不好見光的事情，我都替你掃尾了。」
老屠笑眯眯的說道。
「我母親過世是怎麼回事？」
現在不是追究神秘老頭和老屠為什麼盯著他的時候，他立刻問起母親的事情。
「就如那位谷隊長所言，令堂出意外之時，身邊除了陳楠之外，還有你表嫂夏雨晴。事後，也的確有人抹除了痕跡。」
「但是，令堂的確是情緒波動過大引發的心臟驟停。而令堂暈倒之時，夏雨晴和陳楠都沒有伸手。從外傷上看，令堂就像是被人推了一把，摔倒導致過世。」
後續所謂的證人，其實陳楠那邊安排的。說是看到陳楠跟韓母起了爭執，而等對方離開後，韓母才忽然捂著胸口倒下。
這才有了韓母被活活氣死的結論。
等掛了電話，韓楊眉頭緊皺。
所以谷隊長提供的證據，根本不能定陳楠的罪。
這一刻，韓楊除了對陳楠的憎恨更深刻之外，對夏雨晴也有了幾分厭惡。
怪不得田蜜那丫頭私下還跟他抱怨過，說夏雨晴從來都沒去拜祭過他母親。
甚至就連當初出殯之時，夏雨晴也找了藉口沒去。
田蜜說，當時表哥兩口子也是新婚不久，為此還大吵一架。
以前韓楊從沒多想，只當夏雨晴性子怪了一點。
現在想起來，想必也是對方不敢去。
韓楊沒有去找夏雨晴對質，沒那個必要。
至於表哥那邊，他的確不知道夏雨晴也牽扯其中。
對此，韓楊也只能儘量避開夏雨晴。
……
出了正月，製藥廠也開始步入正軌。
技術部門交給了嚴正，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總算是出了成品。
「老闆，這是生產線生產的藥品，這是手工製成的。」
這天，韓楊剛到製藥廠，嚴正就一臉興奮地拿著兩個藥瓶跑了出來。
「藥效對比過了嗎？」
韓楊先接過生產線出品的藥丸子，在重新調配了藥方之後，這藥丸子就沒有延壽的用處。
但是可以提升人體免疫力，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全年齡段都適用。
「生產線出來的，需要長期服用，起效的時間比較長，需要半年左右可以看到。純手工的，大概是兩個月左右就能看到。」
嚴正趕緊說道。
韓楊將兩種藥丸各自服用了一顆，他可以感受到兩種藥丸微弱的不同之處。
「這手工的是誰製作的？藥效似乎融合得很完美。」
韓楊忽然問道。
「是我小師姐，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我師姐很擅長製藥。」
嚴正說道。
韓楊先是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說的是童教授。
「童教授願意來我們製藥廠了？」
他心頭一喜，趕緊問道。
韓楊之前去邀請過童教授，但是童教授並沒有立刻同意下來。
「我小師姐說，暫時不能來這裡上班，不過可以當個編外顧問。」
嚴正搖頭，其實小師姐已經心動了，只是學校那邊的合約還有一年，小師姐不想半途而廢。
韓楊點點頭，也沒再多問。
「對了老闆，有幾味藥材我建議換個供應商。」
嚴正忽然說道。
他們現在用的那幾味藥材藥效不太足，為此他不得不調整了藥材的用量。
但是一直調整藥材用量會浪費他的時間，而且很容易破壞成品的藥效。
「行，我找老寧說說。」
韓楊一口答應下來，又跟他商量了一下手工製藥和生產線製藥的配額，而後才去找了老寧。
「供應商……還真找到了，我正好想找楊哥你說說。」
得知韓楊的來意，老寧的神色變得極為古怪。
韓楊正想開口詢問，卻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隨後辦公室大門伸進來一張有些眼熟的臉。
「咦？是你啊老大。」
一個飛機頭青年梗著脖子，一臉興奮地看著韓楊。
韓楊嘴角猛然一抽，這貨不是上次跟一群人圍堵老寧和二虎的那飛機頭嗎？
當時就剩下這貨一個人沒挨揍，最後還虎了吧唧提著棍子一臉茫然，不知道要做什麼才好。
「是你啊！」
韓楊有些無語，這貨怎麼在這裡？
等等，這沒頭腦的飛機頭，不會就是老寧說的新的藥材供應商吧？
在這一瞬間，韓楊甚至有種立刻把人趕出門的衝動。
這貨提供的藥材，真能用嗎？
韓楊重複了一遍。
「對，夏雨晴。我事後根據線人提供的線索，重新去調查過周圍的監控，基本上那些監控都被人刪除了。」
「最後還是在一家小雜貨店找到了完整監控，確定夏雨晴出現過。」
谷隊長有些同情的看了韓楊一眼。
韓楊眼底閃爍著一絲冷光。
夏雨晴對他母親出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她隱瞞了真相卻是極有可能。
「鬣狗的事情，我答應了，你把手裡的證據給我。」
韓楊很快就冷靜下來，沉聲說道。
「好。」
目的達成，谷隊長給了韓楊一個優盤後，開車離去。
韓楊也開車回了小醫館，沉默半晌，他才打開電腦。
優盤裡只有一段監控，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從監控前路過時，腳下一滑。
女人踉蹌了一下，站穩之時正好抬頭，露出了一張姣好的臉。
哪怕視頻畫面很模糊，韓楊仍然一眼就看出裡邊的女人，赫然就是夏雨晴。
再看監控上自帶的時間，正是他母親過世的那一天。
韓楊眼底閃過一抹戾色。
表哥說，陳楠活活氣死了他母親。
縱然是他對表哥向來都是信任有加，這一刻韓楊心裡也是閃過懷疑。
這一切，表哥知道嗎？
如果表哥知道夏雨晴也在他母親過世的現場，表哥會替妻子隱瞞嗎？
或者表哥所說的都是真的，他從頭到尾都被瞞在鼓裡？
此外，表哥所說的母親是被陳楠給活活氣死的，如果監控都被刪除了，又怎麼會得出這個結論？
韓楊靠在椅子上，之前他只沉浸在母親過世的悲痛中，對表哥所說的這些也沒有深究。
如果監控都是真的，那又怎麼會得出母親是被氣死的結論？
韓楊眉頭緊鎖，最後還是給老屠打了個電話。
「調查你母親的死因？那不用查，我知道。」
電話另一端老屠的回答，卻是讓韓楊一驚。
「你知道原因？」
他立刻問道。
「當然！關於你的資料，從五年前就一直在我的資料庫里自動更新。」
老屠嘿嘿一笑，坦白說道。
「那老頭讓你乾的？」
韓楊神色微冷。
「確實是那老不死的讓我乾的，不過你放心，你的資料我不會外泄。當然，你做的一些不好見光的事情，我都替你掃尾了。」
老屠笑眯眯的說道。
「我母親過世是怎麼回事？」
現在不是追究神秘老頭和老屠為什麼盯著他的時候，他立刻問起母親的事情。
「就如那位谷隊長所言，令堂出意外之時，身邊除了陳楠之外，還有你表嫂夏雨晴。事後，也的確有人抹除了痕跡。」
「但是，令堂的確是情緒波動過大引發的心臟驟停。而令堂暈倒之時，夏雨晴和陳楠都沒有伸手。從外傷上看，令堂就像是被人推了一把，摔倒導致過世。」
後續所謂的證人，其實陳楠那邊安排的。說是看到陳楠跟韓母起了爭執，而等對方離開後，韓母才忽然捂著胸口倒下。
這才有了韓母被活活氣死的結論。
等掛了電話，韓楊眉頭緊皺。
所以谷隊長提供的證據，根本不能定陳楠的罪。
這一刻，韓楊除了對陳楠的憎恨更深刻之外，對夏雨晴也有了幾分厭惡。
怪不得田蜜那丫頭私下還跟他抱怨過，說夏雨晴從來都沒去拜祭過他母親。
甚至就連當初出殯之時，夏雨晴也找了藉口沒去。
田蜜說，當時表哥兩口子也是新婚不久，為此還大吵一架。
以前韓楊從沒多想，只當夏雨晴性子怪了一點。
現在想起來，想必也是對方不敢去。
韓楊沒有去找夏雨晴對質，沒那個必要。
至於表哥那邊，他的確不知道夏雨晴也牽扯其中。
對此，韓楊也只能儘量避開夏雨晴。
……
出了正月，製藥廠也開始步入正軌。
技術部門交給了嚴正，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總算是出了成品。
「老闆，這是生產線生產的藥品，這是手工製成的。」
這天，韓楊剛到製藥廠，嚴正就一臉興奮地拿著兩個藥瓶跑了出來。
「藥效對比過了嗎？」
韓楊先接過生產線出品的藥丸子，在重新調配了藥方之後，這藥丸子就沒有延壽的用處。
但是可以提升人體免疫力，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全年齡段都適用。
「生產線出來的，需要長期服用，起效的時間比較長，需要半年左右可以看到。純手工的，大概是兩個月左右就能看到。」
嚴正趕緊說道。
韓楊將兩種藥丸各自服用了一顆，他可以感受到兩種藥丸微弱的不同之處。
「這手工的是誰製作的？藥效似乎融合得很完美。」
韓楊忽然問道。
「是我小師姐，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我師姐很擅長製藥。」
嚴正說道。
韓楊先是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說的是童教授。
「童教授願意來我們製藥廠了？」
他心頭一喜，趕緊問道。
韓楊之前去邀請過童教授，但是童教授並沒有立刻同意下來。
「我小師姐說，暫時不能來這裡上班，不過可以當個編外顧問。」
嚴正搖頭，其實小師姐已經心動了，只是學校那邊的合約還有一年，小師姐不想半途而廢。
韓楊點點頭，也沒再多問。
「對了老闆，有幾味藥材我建議換個供應商。」
嚴正忽然說道。
他們現在用的那幾味藥材藥效不太足，為此他不得不調整了藥材的用量。
但是一直調整藥材用量會浪費他的時間，而且很容易破壞成品的藥效。
「行，我找老寧說說。」
韓楊一口答應下來，又跟他商量了一下手工製藥和生產線製藥的配額，而後才去找了老寧。
「供應商……還真找到了，我正好想找楊哥你說說。」
得知韓楊的來意，老寧的神色變得極為古怪。
韓楊正想開口詢問，卻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隨後辦公室大門伸進來一張有些眼熟的臉。
「咦？是你啊老大。」
一個飛機頭青年梗著脖子，一臉興奮地看著韓楊。
韓楊嘴角猛然一抽，這貨不是上次跟一群人圍堵老寧和二虎的那飛機頭嗎？
當時就剩下這貨一個人沒挨揍，最後還虎了吧唧提著棍子一臉茫然，不知道要做什麼才好。
「是你啊！」
韓楊有些無語，這貨怎麼在這裡？
等等，這沒頭腦的飛機頭，不會就是老寧說的新的藥材供應商吧？
在這一瞬間，韓楊甚至有種立刻把人趕出門的衝動。
這貨提供的藥材，真能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