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開心果
韓楊猛然回頭，一個穿著厚厚羽絨服，將自己裹成球，戴著可愛又俏皮的狐狸耳朵絨帽的女孩，此時正抱著一束向日葵，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韓楊一愣：「我是韓楊，你是……」
眼前的女孩依稀有些面熟，但一時間他又認不出來。
「嗚嗚嗚……韓楊哥哥，你怎麼才回來呀？鄭媽媽……鄭媽媽她……」
女孩那雙清澈又漂亮的大眼睛裡頓時蓄滿淚水，扁扁嘴，一頭撞進他的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是……田蜜？」
韓楊猛然睜大眼睛。
會叫他母親鄭媽媽的，只有一個人。
記憶中的身影跟眼前的小丫頭逐漸重合起來，韓楊輕輕的拍著懷裡女孩的後背，眼圈也開始變得通紅……
……
「好了，別哭了。」
許久之後，韓楊整理好情緒，安慰著說道。
田蜜扁著嘴，不停的抽噎：「我……我是替韓……韓楊哥哥你和鄭媽媽哭的……」
這句話，讓韓楊心裡猛然一顫。
幫其擦乾眼淚，韓楊仔細打量著小丫頭的眉眼，忍不住笑道：「果然還是那個愛哭鬼！你鄭媽媽要是還活著，這會兒就該揍我了。」
田蜜瞪了他一眼，被淚水清洗過的眸子水潤又乾淨。
「鄭媽媽，我又來看您啦！上次給您送了玫瑰，今天就帶了向日葵，鄭媽媽您喜不喜歡？」
放下手裡的向日葵，小姑娘活力滿滿的跟韓母打招呼。
韓楊看了一眼地上半乾的花，正是一束玫瑰。
他本以為是表哥馮宇來過，沒想到是田蜜。
站在一旁聽著小姑娘嘰嘰喳喳的跟母親說著各種小八卦，說到興奮的時候還手舞足蹈的模樣，韓楊不由有點走神。
田蜜從小話就密，尤其愛跟母親湊在一起談天說地。
以前母親極其疼愛這小丫頭，比對他也沒什麼區別。
他們兩家是鄰居，田蜜的父母是雙職工，經常加班晚回家。
母親覺得小姑娘可憐，就經常把人帶回家吃飯。
當他上大學離家之後，是田蜜的存在讓母親不至於孤單。
就連他回老家發展的那幾年，由於忙著生意，回家的次數也不多，依然還是這小丫頭陪著母親。
沒想到母親走後，小姑娘還不忘來看望。
從這一點上來說，田蜜要比這世上絕大部分的人有良心得多。
……
不知道是不是小姑娘的聲音太過甜美活潑，聽著對方在那裡嘰嘰喳喳個不停，韓楊忽然覺得墓地沒那麼清冷了。
甚至連心中的悲傷和憤怒，似乎都消散了一些。
田蜜說夠了，乖巧的仰頭看韓楊：「韓楊哥哥，你跟鄭媽媽再說幾句悄悄話，我去那邊等你啊！」
韓楊沒拒絕小姑娘的貼心。
他靜靜的看著母親的笑臉，最後也露出一個同款的笑容。
只說了一句話。
「媽，您等著兒子給您報仇。」
……
下山的路上，田蜜總忍不住仰著素淨的小臉看著他，有些憂心忡忡。
韓楊忍不住捏了捏小丫頭有些圓潤的小臉，笑道：「放心吧，你韓楊哥哥沒那麼脆弱，我很強大的！」
小姑娘一噘嘴，明顯不信：「自吹自擂。」
隨後，她又習慣性的抱上韓楊的胳膊，可因為身高相差太多，讓她都快成掛件了。
「韓楊哥哥，你什麼時候出來的吖？怎麼沒回家啊？」
韓楊沒接話，他哪裡還有家？
在他入獄後，母親為了給他申冤，把老房子早都賣掉了。
田蜜也意識到了這句話的不妥，趕緊轉移話題：「那韓楊哥哥你現在住在哪裡吖？」
韓楊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笑道：「蜜蜜都成大姑娘了，現在上大學了吧？」
田蜜知道他故意岔開話題，也沒再繼續追問，只是噘嘴道：「我都大二了。」
「在遼城上的大學？」
田蜜蹦蹦跳跳的說道：「對吖，我不想離家太遠，怕吃的不習慣。」
韓楊打趣道：「是吃不習慣，還是只能考得上遼城大學啊？」
他記得田蜜的成績一直都挺一般的，屬於那種很努力，但是沒什麼好結果的類型。
說白了，就是標準的笨丫頭一個。
田蜜氣呼呼的跺腳：「韓楊哥哥！」
韓楊看著跟以前沒什麼區別的小姑娘，忍不住輕笑。
怪不得母親那麼疼愛這小丫頭，可真是一個開心果。
因為田蜜下午還有課，韓楊把她送到學校附近，陪她去吃了個小火鍋。
五年的分別並未讓兩人多生疏，小姑娘依舊很粘人。
「韓楊哥哥，我沒課的時候能找你嗎？」
等吃飽喝足，田蜜素白的小臉上滿是不舍，拉著韓楊不肯放手。
「等再過幾天吧，我定好房子，就叫你過去玩。」
韓楊向來恩怨分明，小姑娘這幾年時常去給母親掃墓，這份恩情對他來說絕對不輕。
何況田蜜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他早就將其當成了妹妹，自然也捨不得讓對方失望。
「太好啦！」
田蜜的笑容跟名字一樣甜，一笑起來還有一對可愛的小梨渦。
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此時都彎成了月牙形，晃著韓楊的胳膊撒嬌道：「那我們說定了，韓楊哥哥你不能騙我！」
韓楊摸了摸她的頭髮，眼底有幾分寵溺，點頭道：「我保證！」
田蜜笑嘻嘻的抱著他的胳膊蹭了蹭，開心道：「韓楊哥哥最好啦！」
……
和田蜜分開後，韓楊找了個中介看了房子。
和五年前相比，遼城的房價現在也高得離譜。
韓楊看中了一處頂樓帶閣樓的，一個月租金竟然要五千塊。
一梯一戶，外面還有個很大的露台，附近還有個環境很美的公園。
韓楊本來嫌貴，但去看了房子後，卻一眼就相中了。
這裡很安靜，天台更適合他平常吐納打坐，效果要比在房間內好得多。
於是最後他一狠心還是定了下來，準備晚上回去跟表哥說一聲，爭取這兩天就搬過來。
但是，他等到半夜才聽到表哥回來的動靜。
可還沒等他下樓，一陣激烈的爭吵聲便傳入了他的耳中。
「馮宇你別跟我廢話，我早就跟你說了讓你表弟搬出去住，大不了你給他租個房子。」
夏雨晴嗓門尖細，怒氣十足。
雖然已經盡力壓低了嗓門，卻依然被韓楊聽得清清楚楚。
「雨晴，楊子是我弟弟，親弟弟！」
「當年他幫我那麼多，現在他落魄了，就讓他在咱們家多住幾天吧？等我手裡寬裕了，就去給他買個房子……」
表哥低聲下氣的央求，他也捨不得讓妻子生氣。
但是表弟當年幫了他那麼多，如今更是只剩下自己一個親人，他怎麼能不管表弟死活？
更何況就在幾天前，表弟還幫他還了整整五十萬！
「我是因為他落魄了才不讓他在家裡住嗎？他一個成年男人住在家裡有多不方便你知道嗎？」
夏雨晴嗓門開始拔高了起來。
「祖宗你小聲點！都是我的錯，行不行？你別喊……」
馮宇急得滿頭大汗。
韓楊沒再繼續聽下去，只是搖了搖頭，悄無聲息的回了樓上。
他本想第二天跟表哥說一聲就搬走，卻沒想到表哥一大早就出差了。
韓楊只好打了個電話。
「表哥，我……」
馮宇那邊大概是在忙，語氣匆匆：「楊子，哥有急事要出差幾天。」
「你嫂子被前幾天的事情給嚇著了，哥不在家，你就幫哥看著點。」
「表哥……」
韓楊試圖插話。
「哥這還有事，就先不跟你說了。嘟嘟嘟……」
聽著電話被掛斷，韓楊一陣無語。
表哥既然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等對方回來再搬出去。
日常打坐結束後，韓楊下樓給自己做點吃的。
隨便下了碗面，剛吃了一半他就見樓下臥室的房門打開，睡眼朦朧的夏雨晴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表嫂穿了一件酒紅色絲綢睡裙，柔軟又貼身。
行走間，玲瓏的曲線畢露。
腳下踩著一雙毛茸茸的露趾拖鞋，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襯得肌膚勝雪。
「嫂子。」韓楊打了個招呼。
夏雨晴沒想到他在家，也沒應聲，只是點了點頭，表情冷淡。
韓楊也不介意，吃完面把廚房收拾乾淨，又拖了個地。
他其實很理解夏雨晴的嫌棄，這是人之常情。
忙活了一會兒，韓楊想著齊老五那還沒動靜，不如乾脆去租房那裡看一眼，順便添置點東西。
這大白天的，讓夏雨晴自己在家想必也不會出什麼事。
而他正準備和夏雨晴說一聲時，手機震動的聲音突然傳出。
「嗡嗡嗡……」
韓楊起身，卻找了一圈都沒看到自己的手機。
下一刻，就見夏雨晴嬌軀猛然一顫，俏臉瞬間紅了起來，從那豐腴的玉臀下掏出了他的手機……
韓楊一愣：「我是韓楊，你是……」
眼前的女孩依稀有些面熟，但一時間他又認不出來。
「嗚嗚嗚……韓楊哥哥，你怎麼才回來呀？鄭媽媽……鄭媽媽她……」
女孩那雙清澈又漂亮的大眼睛裡頓時蓄滿淚水，扁扁嘴，一頭撞進他的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是……田蜜？」
韓楊猛然睜大眼睛。
會叫他母親鄭媽媽的，只有一個人。
記憶中的身影跟眼前的小丫頭逐漸重合起來，韓楊輕輕的拍著懷裡女孩的後背，眼圈也開始變得通紅……
……
「好了，別哭了。」
許久之後，韓楊整理好情緒，安慰著說道。
田蜜扁著嘴，不停的抽噎：「我……我是替韓……韓楊哥哥你和鄭媽媽哭的……」
這句話，讓韓楊心裡猛然一顫。
幫其擦乾眼淚，韓楊仔細打量著小丫頭的眉眼，忍不住笑道：「果然還是那個愛哭鬼！你鄭媽媽要是還活著，這會兒就該揍我了。」
田蜜瞪了他一眼，被淚水清洗過的眸子水潤又乾淨。
「鄭媽媽，我又來看您啦！上次給您送了玫瑰，今天就帶了向日葵，鄭媽媽您喜不喜歡？」
放下手裡的向日葵，小姑娘活力滿滿的跟韓母打招呼。
韓楊看了一眼地上半乾的花，正是一束玫瑰。
他本以為是表哥馮宇來過，沒想到是田蜜。
站在一旁聽著小姑娘嘰嘰喳喳的跟母親說著各種小八卦，說到興奮的時候還手舞足蹈的模樣，韓楊不由有點走神。
田蜜從小話就密，尤其愛跟母親湊在一起談天說地。
以前母親極其疼愛這小丫頭，比對他也沒什麼區別。
他們兩家是鄰居，田蜜的父母是雙職工，經常加班晚回家。
母親覺得小姑娘可憐，就經常把人帶回家吃飯。
當他上大學離家之後，是田蜜的存在讓母親不至於孤單。
就連他回老家發展的那幾年，由於忙著生意，回家的次數也不多，依然還是這小丫頭陪著母親。
沒想到母親走後，小姑娘還不忘來看望。
從這一點上來說，田蜜要比這世上絕大部分的人有良心得多。
……
不知道是不是小姑娘的聲音太過甜美活潑，聽著對方在那裡嘰嘰喳喳個不停，韓楊忽然覺得墓地沒那麼清冷了。
甚至連心中的悲傷和憤怒，似乎都消散了一些。
田蜜說夠了，乖巧的仰頭看韓楊：「韓楊哥哥，你跟鄭媽媽再說幾句悄悄話，我去那邊等你啊！」
韓楊沒拒絕小姑娘的貼心。
他靜靜的看著母親的笑臉，最後也露出一個同款的笑容。
只說了一句話。
「媽，您等著兒子給您報仇。」
……
下山的路上，田蜜總忍不住仰著素淨的小臉看著他，有些憂心忡忡。
韓楊忍不住捏了捏小丫頭有些圓潤的小臉，笑道：「放心吧，你韓楊哥哥沒那麼脆弱，我很強大的！」
小姑娘一噘嘴，明顯不信：「自吹自擂。」
隨後，她又習慣性的抱上韓楊的胳膊，可因為身高相差太多，讓她都快成掛件了。
「韓楊哥哥，你什麼時候出來的吖？怎麼沒回家啊？」
韓楊沒接話，他哪裡還有家？
在他入獄後，母親為了給他申冤，把老房子早都賣掉了。
田蜜也意識到了這句話的不妥，趕緊轉移話題：「那韓楊哥哥你現在住在哪裡吖？」
韓楊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笑道：「蜜蜜都成大姑娘了，現在上大學了吧？」
田蜜知道他故意岔開話題，也沒再繼續追問，只是噘嘴道：「我都大二了。」
「在遼城上的大學？」
田蜜蹦蹦跳跳的說道：「對吖，我不想離家太遠，怕吃的不習慣。」
韓楊打趣道：「是吃不習慣，還是只能考得上遼城大學啊？」
他記得田蜜的成績一直都挺一般的，屬於那種很努力，但是沒什麼好結果的類型。
說白了，就是標準的笨丫頭一個。
田蜜氣呼呼的跺腳：「韓楊哥哥！」
韓楊看著跟以前沒什麼區別的小姑娘，忍不住輕笑。
怪不得母親那麼疼愛這小丫頭，可真是一個開心果。
因為田蜜下午還有課，韓楊把她送到學校附近，陪她去吃了個小火鍋。
五年的分別並未讓兩人多生疏，小姑娘依舊很粘人。
「韓楊哥哥，我沒課的時候能找你嗎？」
等吃飽喝足，田蜜素白的小臉上滿是不舍，拉著韓楊不肯放手。
「等再過幾天吧，我定好房子，就叫你過去玩。」
韓楊向來恩怨分明，小姑娘這幾年時常去給母親掃墓，這份恩情對他來說絕對不輕。
何況田蜜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他早就將其當成了妹妹，自然也捨不得讓對方失望。
「太好啦！」
田蜜的笑容跟名字一樣甜，一笑起來還有一對可愛的小梨渦。
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此時都彎成了月牙形，晃著韓楊的胳膊撒嬌道：「那我們說定了，韓楊哥哥你不能騙我！」
韓楊摸了摸她的頭髮，眼底有幾分寵溺，點頭道：「我保證！」
田蜜笑嘻嘻的抱著他的胳膊蹭了蹭，開心道：「韓楊哥哥最好啦！」
……
和田蜜分開後，韓楊找了個中介看了房子。
和五年前相比，遼城的房價現在也高得離譜。
韓楊看中了一處頂樓帶閣樓的，一個月租金竟然要五千塊。
一梯一戶，外面還有個很大的露台，附近還有個環境很美的公園。
韓楊本來嫌貴，但去看了房子後，卻一眼就相中了。
這裡很安靜，天台更適合他平常吐納打坐，效果要比在房間內好得多。
於是最後他一狠心還是定了下來，準備晚上回去跟表哥說一聲，爭取這兩天就搬過來。
但是，他等到半夜才聽到表哥回來的動靜。
可還沒等他下樓，一陣激烈的爭吵聲便傳入了他的耳中。
「馮宇你別跟我廢話，我早就跟你說了讓你表弟搬出去住，大不了你給他租個房子。」
夏雨晴嗓門尖細，怒氣十足。
雖然已經盡力壓低了嗓門，卻依然被韓楊聽得清清楚楚。
「雨晴，楊子是我弟弟，親弟弟！」
「當年他幫我那麼多，現在他落魄了，就讓他在咱們家多住幾天吧？等我手裡寬裕了，就去給他買個房子……」
表哥低聲下氣的央求，他也捨不得讓妻子生氣。
但是表弟當年幫了他那麼多，如今更是只剩下自己一個親人，他怎麼能不管表弟死活？
更何況就在幾天前，表弟還幫他還了整整五十萬！
「我是因為他落魄了才不讓他在家裡住嗎？他一個成年男人住在家裡有多不方便你知道嗎？」
夏雨晴嗓門開始拔高了起來。
「祖宗你小聲點！都是我的錯，行不行？你別喊……」
馮宇急得滿頭大汗。
韓楊沒再繼續聽下去，只是搖了搖頭，悄無聲息的回了樓上。
他本想第二天跟表哥說一聲就搬走，卻沒想到表哥一大早就出差了。
韓楊只好打了個電話。
「表哥，我……」
馮宇那邊大概是在忙，語氣匆匆：「楊子，哥有急事要出差幾天。」
「你嫂子被前幾天的事情給嚇著了，哥不在家，你就幫哥看著點。」
「表哥……」
韓楊試圖插話。
「哥這還有事，就先不跟你說了。嘟嘟嘟……」
聽著電話被掛斷，韓楊一陣無語。
表哥既然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等對方回來再搬出去。
日常打坐結束後，韓楊下樓給自己做點吃的。
隨便下了碗面，剛吃了一半他就見樓下臥室的房門打開，睡眼朦朧的夏雨晴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表嫂穿了一件酒紅色絲綢睡裙，柔軟又貼身。
行走間，玲瓏的曲線畢露。
腳下踩著一雙毛茸茸的露趾拖鞋，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襯得肌膚勝雪。
「嫂子。」韓楊打了個招呼。
夏雨晴沒想到他在家，也沒應聲，只是點了點頭，表情冷淡。
韓楊也不介意，吃完面把廚房收拾乾淨，又拖了個地。
他其實很理解夏雨晴的嫌棄，這是人之常情。
忙活了一會兒，韓楊想著齊老五那還沒動靜，不如乾脆去租房那裡看一眼，順便添置點東西。
這大白天的，讓夏雨晴自己在家想必也不會出什麼事。
而他正準備和夏雨晴說一聲時，手機震動的聲音突然傳出。
「嗡嗡嗡……」
韓楊起身，卻找了一圈都沒看到自己的手機。
下一刻，就見夏雨晴嬌軀猛然一顫，俏臉瞬間紅了起來，從那豐腴的玉臀下掏出了他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