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欠揍的大舅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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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君澤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問:「什麼線索?」

  蕭臨淵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給他倒杯茶。

  葉君澤唇角一抖,這當了王爺架子就是大。

  他不情不願的伸手倒了一杯茶,放在了蕭臨淵面前:「說吧。」

  蕭臨淵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黎淮安留下來的東西,是揭開真相的關鍵。

  他生前曾給他的兄長寫過一封信,而那封信很有可能就是關鍵所在。」

  葉君澤有些意外:「黎淮安還有個兄長?我怎麼不知道?」

  有關黎淮安的生平記載他都看過,上面說他無父無母是個孤兒,這打哪又冒出來一個兄長?

  葉沉魚道:「我和寂無哥哥也是無意間發現的,雷音寺有一位玄鏡大師,長得和黎淮安十分相像。

  而他就是黎淮安的雙生兄長,只是他生下來就被送到了寺廟,所以才沒有記載。

  黎淮安出事前,曾給他兄長寫了一封信,本來我和寂無哥哥打算再去拜訪這位玄鏡大師,結果寂無哥哥入了獄,這就耽擱了。」

  葉君澤看著他們,表情不悅:「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

  蕭臨淵道:「你和七殺門門主是舊識的事情,不也沒有告訴我們嗎?」

  葉君澤唇角一抖,提起赤焰葉君澤想起什麼來道:「赤焰的父親是陛下身為太子時三十六衛的統領。

  當年陛下的這支親衛因為鎮國公府謀反一事,悉數被坑殺,只有赤焰的二叔活了下來。」

  蕭臨淵眸色一斂,目光沉沉,那個人究竟在隱瞞什麼,竟連親衛全都殺了?

  葉君澤道:「改日我帶你去見見他。」

  「我也去。」

  葉沉魚有些興奮的樣子:「早就聽聞七殺門的門主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他長得什麼模樣?

  是不是真如傳說中那般青面獠牙,陰森可怖?」

  葉君澤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笑道:「你這是打哪聽來的?

  赤焰相貌堂堂,就是有個臭毛病,總喜歡穿著一身招搖的大紅色衣服,大抵是因為他整日泡在醉春樓的緣故吧。」

  蕭臨淵聽到了重點:「他在醉春樓?」

  葉君澤點頭:「那裡是他的情報網,他在京城的老巢就藏在那裡。」

  蕭臨淵皺了皺眉,冷聲道:「不許帶嬌嬌去見他。」

  「憑什麼?」

  葉君澤白了蕭臨淵一眼,故意道:「醉春樓怎麼了?嬌嬌又不是沒去過,是不是?」

  他看向自己的妹妹,揚了揚眉。

  葉沉魚覺得哥哥這是在把他往坑裡推,她眼珠子轉了轉,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道:「我去看看娘的飯菜做好了沒有。」

  說著一溜煙的功夫就跑了。

  「出息。」

  葉君澤真為妹妹感到著急,慫成這樣那還不是任由蕭臨淵拿捏?

  他瞥了蕭臨淵一眼問:「有關你的身世,陛下是怎麼跟你說的?」

  陛下當年凌辱了自己的妹妹生下了孽種,但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他不可能說出事情的真相。

  提及此,蕭臨淵冷笑了一聲:「他說二十年前,他流落民間時同一民女有了一段露水姻緣,生下了我。」

  葉君澤問他:「當真有此事?」

  蕭臨淵眉心一動,沉聲道:「鎮國公府出事之前,他曾在西山獵場遇襲失蹤過幾日,至於和民女有過一段露水姻緣應該只是說辭。」

  葉君澤聽到他的解釋,冷嗤了一聲:「他倒是想得周到,為了隱藏自己的醜事,還真是煞費苦心。」

  蕭臨淵不置可否,猶記得昨夜他被宣入宮中,陛下告訴他「真相」時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

  曾經面對他時,他覺得當年之事尚未查明,不應該對他心存偏見,是以能夠冷靜的對待。

  而今知道了他的真面目,他只覺得噁心,所以他連那聲父皇也不願叫,更不願承認自己的身份。

  陛下還只當他一時難以接受。

  蕭臨淵不願在想起那人的嘴臉,他道:「你們在承安調查楊家老宅時,沒有暴露身份吧?」

  葉君澤道:「沒有,沈大人和雲棠姑娘都易了容,我戴了面具,赤焰蒙著面巾,那個暗衛跟蹤我們的時候被發現了,他應該不知道我們是何人。」


  「那就好。」

  蕭臨淵叮囑著他道:「明日進宮謝恩時,你機靈一些,千萬不可露餡。

  另外姐夫那裡的暗器,你平日裡多帶一些留著防身。」

  「知道了。」

  葉君澤問他:「你看我以後能不能做到顧魁那個位置?」

  蕭臨淵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經的回道:「我覺得你能做上九五至尊之位,怎麼樣,要不要考慮考慮?」

  「讓你顛覆皇權,沒讓你改朝換代。」

  葉君澤哼了一聲,表情倨傲:「要不是為了嬌嬌,我才不會跟你狼狽為奸呢。」

  蕭臨淵失笑,評價道:「死鴨子嘴硬。」

  明明這個大舅兄就是想幫他,而不是因為嬌嬌的緣故,因為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情誼非常。

  晚膳的時候,葉家人坐在一起,哪怕蕭臨淵如今成了宸王殿下,他們之間的關係一如往昔。

  席宴上眾人說說笑笑。

  葉沉魚端著酒杯,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畫面,心中十分的滿足。

  她想要的就是如此簡單快樂,一家人和和睦睦,溫馨自在。

  蕭臨淵瞧著她有了些醉意,便將她手中的酒杯奪了下來道:「不能再喝了,不然該醉了。」

  葉沉魚撇了撇嘴:「我喝的是果酒,怎麼會醉?你瞧不起我。」

  葉君澤道:「娘釀的果酒,照樣能醉人,聽話,明日還要進宮謝恩呢,我送你回去休息。」

  他起身對著蕭臨淵道:「陛下既然賜了王府,那舅舅你就回去住吧,怎麼說也是陛下的一番心意是不是,舅舅慢走不送啊。」

  蕭臨淵唇角一抖,怎麼辦,好想揍這個大舅兄啊。

  葉君澤就是故意的,他也不管蕭臨淵是何表情,扶著有些醉意的葉沉魚就離了席。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殷殷教誨,對著自己的妹妹道:「蕭臨淵如今是宸王,不是咱們的舅舅了,你以後要和他保持關係,以免落人口實。」

  話音方落,身後有人在叫他:「葉公子。」

  葉君澤回頭,冷不防一些細微的粉末朝著他襲來。

  下一刻他雙眼一黑就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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