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既然擋了你的路,除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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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錦初妹妹,吃點東西吧。」

  王舒綰放下食盒,把裡面的飯菜端了出來道:「你且放心,我來看你是徵得姑母同意的。

  姑母就只是在氣頭上而已,她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俗話說血濃於水,母女沒有隔夜的仇。」

  顧錦初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問:「你是哪位?」

  王舒綰笑著道:「都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王舒綰,相府夫人是我的姑母,我長你兩歲,你應該叫我一聲表姐。」

  顧錦初挑了挑眉,一臉好奇的問道:「表姐是沒有自己的家嗎?

  難不成你和清瑤表姐一樣,無父無母,所以寄居在相府?那可真是夠可憐的。」

  王舒綰表情一僵,她本來一片好心來探望,沒成想這二小姐嘴巴這麼毒。

  饒是落得這般地步,說話還是夾槍帶棒的,明嘲暗諷,真是討人厭得緊。

  好在她修養好,若是被顧錦初三言兩語就挑起了怒火,那才是中了她的計。

  「我倒是覺得妹妹你更可憐一些呢。」

  王舒綰將手中的筷子遞給了顧錦初道:「妹妹當知道自己眼下的處境,與其在這裡同我爭個長短,不如想想自己以後的出路。」

  「呵。」

  顧錦初冷笑一聲沒有伸手去接:「我和你素不相識,如今又是這般境遇,表姐巴巴的跑過來討好,究竟所求為何,不如直說吧?」

  「就是想和妹妹做筆交易。」

  王舒綰將筷子放下,直言道:「妹妹落得這般下場都是葉沉魚害得,難道你就不想報仇?」

  顧錦初眉梢一挑:「難不成,你同她也有仇怨?」

  「那倒沒有,我只是見不得她鳩占鵲巢,明明是一個假千金卻舔著臉不肯離開。

  可她偏偏還裝作一副清高的模樣,實在讓人不喜。」

  王舒綰看著她,又道:「若論親疏,咱們才是表姐妹,她葉沉魚算什麼東西?」

  顧錦初點了點頭:「表姐說的極是,我自從回到顧家屢次折在她的手中,從未討到一點好處,不知表姐可有什麼辦法能除掉她?」

  王舒綰見她上鉤,不免有些得意,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她不喜歡顧錦初。

  但比起顧錦初,葉沉魚才是最棘手的那個。

  「你之前對付她的那些辦法,我也都聽說了,要我說何必這麼麻煩?既然她擋了你的路,除掉就是了。」

  顧錦初輕嗤一聲:「說的倒是簡單,你以為我沒有想過嗎?

  如果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能除掉她,我又何必費心設局害她?

  姐姐還是太天真了,要知道這是天子腳下,你當大理寺、刑部府衙那些都是擺設嗎?」

  她翻了個白眼,面露不屑:「我當你有什麼好辦法呢,原來也只是紙上談兵罷了。」

  王舒綰勾了勾唇,有些隨意的撫了撫自己的衣袖道:「妹妹聽過七殺門嗎?

  那可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只要是他們要殺的人,就沒有失手過。

  咱們可以雇七殺門的人來動手,你覺得呢?」

  顧錦初皺了皺眉:「七殺門?我可是聽說他們一單生意就要千金,你有這麼多銀子嗎?」

  王舒綰道:「我如果有銀子就自己去了,何必來找你啊?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想想辦法。

  聽說京城的匯通錢莊可以借銀子,但不是什麼人都能借的,只有像妹妹這樣有頭有臉的,人家才會借給你。

  我如今掌管府中帳目,待月底租金收上來後,可以從中做些手腳,到時候咱們想想辦法,還上這筆帳目?怎麼樣,妹妹要不要考慮考慮?」

  顧錦初沉思了片刻道:「你容我想想。」

  「好。」

  王舒綰站了起來道:「飯菜都要涼了,妹妹快些吃吧,姑母那裡我會替你求情,幫你說些好話的。」

  顧錦初點了點頭。

  王舒綰見狀這才轉身踏著月色離去。

  出了祠堂,跟在身後的丫鬟綠翹問道:「小姐,二小姐她答應了嗎?」

  「她會答應的。」

  王舒綰面色沉沉:「有句話叫病急亂投醫,顧錦初如今能相信的人只有我。」


  她給顧錦初指了一條明路,以她迫切想要除掉葉沉魚的心情,一定會選擇同她合作。

  只要顧錦初敢這麼做,無論事情成與否,都是一石二鳥,而她只等著坐享漁翁之利就行了。

  當然,她還需要再添把火。

  ……

  顧錦初在祠堂跪滿了三天,才一瘸一拐的被扶了回去。

  顧相夫人看著她,冷冷的聲音道:「明日我在府上設宴,當著大家的面你必須給沉魚賠禮道歉。

  只要她肯原諒你這事就算揭了過去,如果她不肯,那你就繼續去跪著,聽明白了嗎?」

  顧錦初咬著唇,垂著眼眸應了一聲:「是。」

  顧相夫人有些心煩,也不願和她多說,揮了揮手:「下去吧。」

  丫鬟扶起顧錦初離去。

  待人走後,王舒綰從內堂走了出來,她道:「姑母,相信妹妹歷經此事,一定會和沉魚妹妹和平相處的,你就別煩心了。」

  是她勸說姑母,讓顧錦初給葉沉魚賠禮道歉的。

  以顧錦初這心高氣傲的性子,勢必恨極了葉沉魚。

  而這就是她要添的那把火,她就是要點燃顧錦初對葉沉魚的恨意,如此才能由她擺布。

  只不過,顧相夫人煩心的可不是這個。

  雖說林月薇被關到了大理寺,但因為她兒子的死是顧錦初和林月薇合謀,且沒有證據表明顧錦初是侯府派來的奸細,就定不了侯府的罪。

  而林月薇只是侯府庶出的小姐,這件事的影響遠不如林月秋出事時,對侯府的打擊。

  又因為林貴妃的緣故,陛下只是不痛不癢的罰了侯府一年的俸祿,未曾有其它處置。

  她不甘心。

  顧相夫人深吸了一口氣,她看著身旁的王舒綰道:「我最近總是做夢,夢見文兒渾身是血看著我,你說他是不是在怪我沒有幫他報仇?」

  王舒綰握著她的手道:「林月薇已經被判了秋後處斬。」

  「可我覺得不夠,只死一個林月薇不足以抵消我心中的恨意。」

  顧相夫人眯了眯眼睛:「我要讓姚雲姝那個賤人也要嘗一嘗,喪子之痛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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