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獨占秘境
老將軍的手，觸碰到了那塊藍色的晶體。
沒有溫度。
指尖傳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仿佛穿透了物質的表象，直接觸及了某種宇宙底層的邏輯。
嗡——
晶體光芒大盛，一道柔和的藍色光幕瞬間展開，將整個指揮中心籠罩其中。
無數繁複到無法理解的數據流，如璀璨的星河，在光幕中靜靜流淌。它們不是代碼，也不是任何一種人類已知的語言。
但在場的所有人，無論將軍還是參謀，無論文職還是士兵，在看到這些數據流的瞬間，都明白了它的含義。
【物質基礎增殖技術】
【空間穩定錨點構築法】
【低維能量向高維躍遷的十七種可行性模型】
……
每一行信息，都像一柄重錘，蠻橫地砸碎了他們固有的認知。
這不是一份技術資料。
這是一部，可以直接抄寫的，創世神話。
「快！記錄！不！用腦子記！用靈魂去記！」一名頭髮全白的國寶級老科學家，狀若瘋癲，他死死按著控制台，渾濁的眼中流淌著滾燙的淚水，口中卻發出了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原來如此……」
「這不是科學……這是神學！我們窮盡一生追求的真理，只是神明隨手丟下的麵包屑！」
老將軍緩緩收回了手。
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他看著屏幕中，那個站在骸骨荒原上的年輕背影，終於明白了那句話的真正含義。
「給家裡的，見面禮。」
這份禮，太重了。
重到足以壓垮一個舊時代，也重到足以撐起一個，全新的未來。
……
隕星神域。
林凡收回了目光，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過身，看向那群還活著的，不到十人的天選者。
「遊戲，雖然結束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
「但，離場，也是有規矩的。」
這句輕描淡淡的話，讓那幾個剛剛從地獄邊緣爬回來的倖存者，心臟再次沉入了冰窖。
一名來自北歐小國，渾身覆蓋著冰霜的壯漢，鼓起最後的勇氣。
「您……您的意思是？」
林凡笑了。
依舊是那種，人畜無害的和善笑容。
「你們能站在這裡，不是因為你們有多強。而是因為你們的國家，在你們身上，押下了最後的賭注。」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天賦，異能，血脈……叫什麼都無所謂。」
「現在。」
「把它，交出來。」
「然後，你們就可以，滾了。」
死寂。
空氣，凝固了。
這是比死亡更徹底的侮辱。他要他們親手，將自己之所以為「天選者」的根基，活生生地刨出來，獻給他。
「你……你休想！」
那名北歐壯漢發出憤怒的咆哮，他身上的冰霜瞬間暴漲，形成一副猙獰的重鎧。
「這是奧丁賜予我的榮耀！我絕不會……」
他的話，沒有說完。
林凡肩上，那個黑曜石掛墜動了動。
迷你噬星獸只是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那壯漢一眼。
壯漢那身足以抵擋炮彈的冰霜鎧甲，就像被烈日暴曬的積雪，無聲地，從內部開始崩潰，瓦解，消融。
壯漢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他能感覺到一股來自生命最頂層的威壓，正在碾碎他的意志。
那是一種，羚羊面對雄獅時，刻在基因里的，絕對恐懼。
他臉上的憤怒，一點點褪去。
變成了，屈辱。
與，絕望。
他頹然地閉上了眼睛。
一團冰藍色的光球，從他的眉心，被硬生生擠了出來，緩緩飄向林凡。
光球離體的瞬間，他身上的所有特徵全部消散，整個人像是瞬間蒼老了二十歲，軟倒在地，變成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中年人。
林凡沒有去看那團光球。
他的視線，掃過剩下的每一個人。
「下一個。」
多米諾骨牌，倒下了第一張。
一名來自非洲某國的薩滿，顫抖著，獻出了自己的圖騰之魂。
一名來自南美洲的雨林戰士，痛苦地，剝離了與自己伴生多年的植物親和之力。
他們像一群排著隊，等待著被閹割的牲畜。
親手，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奉上。
只為，換取一個，像狗一樣，爬回去的資格。
全球，數百億觀眾，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領導人，發出抗議。
也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民眾，敢於出聲指責。
他們只是，麻木地，看著。
看著他們的英雄，他們的希望，被那個男人，用最殘忍的方式，一一剝奪。
很快。
場上，只剩下了一個人。
米利堅天選者，傑克。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林凡緩緩走到他的面前。
「到你了。」
傑克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抬起頭。
臉上，沒有恐懼，也沒有屈辱。
只有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
「林凡先生。」
「您說過，我是您與藍星之間，唯一的聯絡官。」
「一個失去了力量的聯絡官，無法，更好地為您服務。」
林凡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果然，很聰明。」
「所以。」
林凡指了指地上那些，散發著微光的天賦光球。
「你的任務，就是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撿起來。」
「然後。」
林凡的笑容變得玩味。
「替我，保管好。」
傑克的瞳孔，驟然收縮。
隨即，一種夾雜著狂喜與恐懼的明悟，湧上心頭。
他明白了。
林凡，要的不是一條廢狗。
而是一條會替主人，看管其他狗的，頭狗。
沒有溫度。
指尖傳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仿佛穿透了物質的表象，直接觸及了某種宇宙底層的邏輯。
嗡——
晶體光芒大盛，一道柔和的藍色光幕瞬間展開，將整個指揮中心籠罩其中。
無數繁複到無法理解的數據流，如璀璨的星河，在光幕中靜靜流淌。它們不是代碼，也不是任何一種人類已知的語言。
但在場的所有人，無論將軍還是參謀，無論文職還是士兵，在看到這些數據流的瞬間，都明白了它的含義。
【物質基礎增殖技術】
【空間穩定錨點構築法】
【低維能量向高維躍遷的十七種可行性模型】
……
每一行信息，都像一柄重錘，蠻橫地砸碎了他們固有的認知。
這不是一份技術資料。
這是一部，可以直接抄寫的，創世神話。
「快！記錄！不！用腦子記！用靈魂去記！」一名頭髮全白的國寶級老科學家，狀若瘋癲，他死死按著控制台，渾濁的眼中流淌著滾燙的淚水，口中卻發出了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原來如此……」
「這不是科學……這是神學！我們窮盡一生追求的真理，只是神明隨手丟下的麵包屑！」
老將軍緩緩收回了手。
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他看著屏幕中，那個站在骸骨荒原上的年輕背影，終於明白了那句話的真正含義。
「給家裡的，見面禮。」
這份禮，太重了。
重到足以壓垮一個舊時代，也重到足以撐起一個，全新的未來。
……
隕星神域。
林凡收回了目光，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過身，看向那群還活著的，不到十人的天選者。
「遊戲，雖然結束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
「但，離場，也是有規矩的。」
這句輕描淡淡的話，讓那幾個剛剛從地獄邊緣爬回來的倖存者，心臟再次沉入了冰窖。
一名來自北歐小國，渾身覆蓋著冰霜的壯漢，鼓起最後的勇氣。
「您……您的意思是？」
林凡笑了。
依舊是那種，人畜無害的和善笑容。
「你們能站在這裡，不是因為你們有多強。而是因為你們的國家，在你們身上，押下了最後的賭注。」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天賦，異能，血脈……叫什麼都無所謂。」
「現在。」
「把它，交出來。」
「然後，你們就可以，滾了。」
死寂。
空氣，凝固了。
這是比死亡更徹底的侮辱。他要他們親手，將自己之所以為「天選者」的根基，活生生地刨出來，獻給他。
「你……你休想！」
那名北歐壯漢發出憤怒的咆哮，他身上的冰霜瞬間暴漲，形成一副猙獰的重鎧。
「這是奧丁賜予我的榮耀！我絕不會……」
他的話，沒有說完。
林凡肩上，那個黑曜石掛墜動了動。
迷你噬星獸只是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那壯漢一眼。
壯漢那身足以抵擋炮彈的冰霜鎧甲，就像被烈日暴曬的積雪，無聲地，從內部開始崩潰，瓦解，消融。
壯漢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他能感覺到一股來自生命最頂層的威壓，正在碾碎他的意志。
那是一種，羚羊面對雄獅時，刻在基因里的，絕對恐懼。
他臉上的憤怒，一點點褪去。
變成了，屈辱。
與，絕望。
他頹然地閉上了眼睛。
一團冰藍色的光球，從他的眉心，被硬生生擠了出來，緩緩飄向林凡。
光球離體的瞬間，他身上的所有特徵全部消散，整個人像是瞬間蒼老了二十歲，軟倒在地，變成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中年人。
林凡沒有去看那團光球。
他的視線，掃過剩下的每一個人。
「下一個。」
多米諾骨牌，倒下了第一張。
一名來自非洲某國的薩滿，顫抖著，獻出了自己的圖騰之魂。
一名來自南美洲的雨林戰士，痛苦地，剝離了與自己伴生多年的植物親和之力。
他們像一群排著隊，等待著被閹割的牲畜。
親手，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奉上。
只為，換取一個，像狗一樣，爬回去的資格。
全球，數百億觀眾，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領導人，發出抗議。
也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民眾，敢於出聲指責。
他們只是，麻木地，看著。
看著他們的英雄，他們的希望，被那個男人，用最殘忍的方式，一一剝奪。
很快。
場上，只剩下了一個人。
米利堅天選者，傑克。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林凡緩緩走到他的面前。
「到你了。」
傑克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抬起頭。
臉上，沒有恐懼，也沒有屈辱。
只有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
「林凡先生。」
「您說過，我是您與藍星之間，唯一的聯絡官。」
「一個失去了力量的聯絡官，無法，更好地為您服務。」
林凡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果然，很聰明。」
「所以。」
林凡指了指地上那些，散發著微光的天賦光球。
「你的任務，就是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撿起來。」
「然後。」
林凡的笑容變得玩味。
「替我，保管好。」
傑克的瞳孔，驟然收縮。
隨即，一種夾雜著狂喜與恐懼的明悟，湧上心頭。
他明白了。
林凡，要的不是一條廢狗。
而是一條會替主人，看管其他狗的，頭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