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眼睛發亮
院子裡幾個髒兮兮的老頭在做飯。
一看到賈張氏，他們眼睛頓時發亮：」如花，你回來了。」
」咦，不是說要回農村嗎？」
」如花快來，今天抓了只雞，你嘗嘗。」
賈張氏昂著頭，高傲地走進來。
這個破院子住著幾個單身老頭。
她無意中發現這裡，一進來就成了這裡的女神。
面對舔狗的邀請，賈張氏高傲地揚起下巴，坐下後翹起二郎腿：」給我蹭一碗飯。」
」哎，我錢丟了，就回來了。」
」我想明天再去農村。」
一個單身老頭一聽這話，眼睛發亮。
露出一口黃牙：」如花，回農村有什麼好處？我覺得你還是住這兒比較好。」
另一個瘸子也附和：」對對對，城裡多好。」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住這兒？你們養我啊？」
」好啊好啊。」
'如花，你住這兒，我們保證讓你吃得好穿得好。
'
'沒錯，我們雖然沒工作，但做飯還是行的。
'
賈張氏看著這幾個單身漢，心中冷笑。
心想著自己找的是年輕帥氣的小鮮肉，可你們這些單身的老頭子，一個個邋遢得不行。
偶爾嘗嘗鮮還可以，但不能天天吃。
「好了好了，給我來一碗雞肉。」
老瘸子端著一碗雞肉笑眯眯地走到賈張氏旁邊。
賈張氏伸手就去搶。
但老瘸子往後一退，滿臉討好地看著賈張氏：「如花，你看這……」
賈張氏不耐煩地站起來：「走走走，回屋裡吃，快點。」
四五個老頭互相看了看，眼睛發亮，趕緊跟了進去。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賈張氏正享受美食的時候。
王國慶的比賽也結束了。
一路連勝，贏得了四五場比賽。
劉教練和軋鋼廠的工人們都非常興奮，王國慶一戰成名，受到廣泛關注。
從軋鋼廠聚餐回來。
王國慶獨自一人往家走。
沒辦法。
許大茂、何雨柱和賈東旭出去看游泳比賽了。
游泳比賽在城外的河邊舉行，他們回來可能還要很久。
王國慶一路悠閒地走著，朝四合院走去，雖然走得慢，但很快就看到前面的易忠海和劉海中。
「大爺、二大爺，今天沒看比賽啊。」
王國慶小跑過去問。
易忠海和劉海中回頭笑著說：「你們年輕人玩的東西，我們老年人哪看得懂？」
「是啊，我和老易今天都在軋鋼廠正常上班，多生產點東西。」劉海中得意地說，一臉認真，好像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等著表揚。
易忠海問：「小王，比賽結果怎麼樣？」
王國慶學著劉海中的樣子挺胸抬頭：「老易同志，比賽全勝。」
「厲害啊。」易忠海和劉海中都震驚了，也沒在意王國慶模仿他：「全勝？」
「對對對，明天去軋鋼廠就知道了。」
易忠海哈哈大笑：「那太好了，你們取得這麼好的成績，廠長他們肯定會有獎勵吧？」
王國慶嘿嘿一笑：「應該會有的，只是不知道是什麼。」
「到時候就知道了。」劉海中安慰道，「為國家做貢獻不能總想著回報，小王，要提高思想覺悟。」
王國慶滿是敬意：「二大爺說得對。」
心裡卻在腹誹。
王二爺，就憑你這樣的性格，難怪一直沒能當上官。
如今這世道，什麼都得搶。
不爭不搶，怎麼能進步呢？
回到家。
王國慶跟兩位老人道別後，哼著小曲回屋，剛進門就滿身是汗。
秦淮茹正在裝模作樣地縫衣服，看見王國慶回來便說：「當家的，去後院沖個澡吧，有熱水。」
「嗯。」王國慶也沒多想。
「對了，我做了點好吃的，你去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王國慶驚訝地看了秦淮茹一眼：「還有好吃的？這麼講究？那我非去看看不可。」
秦淮茹瞪了王國慶一眼，站起來關上了臥室門。
王國慶走到後院門口，一推開門，立刻愣住了。
只見於莉被繩子綁得奇奇怪怪地跪在那裡，嘴裡還叼著一塊玉石，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王國慶當場就不淡定了。
夜晚降臨，月亮升起。
王家燈火通明。
王國慶穩坐主位，頭髮濕漉漉的，剛洗完澡。
旁邊坐著秦淮茹，她嘴角帶著笑意，挺著大肚子擺放筷子。
對面是秦京茹和於莉。
於莉臉頰泛紅，眼神溫柔，顯得格外乖巧。
「於莉，快吃吧。」秦淮茹催促道。
「我……啊，我吃飽了。」
於莉剛開口說話，就忍不住打了個飽嗝，然後害羞地低下了頭。
秦淮茹強忍住笑意，板著臉說：「開什麼玩笑，菜剛做好，你怎麼就說吃飽了？」
於莉一聽這話，捂著臉轉身就跑，連飯都沒顧上吃。
秦京茹看得直皺眉：「這女人是不是偷吃過我們家的東西了？吃得這麼撐，還打嗝呢。」
這下好了，於莉跑得更快，眨眼間就不見了。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又白了王國慶一眼，隨手把雞湯遞到他面前：「吃飯吧當家的，補補身子。」
「看你這樣子，臉都白了，至於嗎？」
「再說，有那麼誇張嗎？」
秦淮茹有點吃醋，嫁給了王國慶這麼久，他的臉色從沒這麼蒼白過。
可於莉呢……一個下午的時間，居然……
難怪會打嗝了。
王國慶意識到自己理虧，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比賽打完了，有點累。」
「哪兒弄來的湯啊？」秦淮茹問。
「出去買東西了？」王國慶接著問道。
秦淮茹笑著說：「是於莉送來的，嘗嘗看，味道如何。」
「許大茂家殺雞了，特意送來一碗雞肉。」
「我和京茹一起燉的。」王國慶點頭表示明白，也沒再多言，低頭開始吃飯。
於莉回家後，臉頰不再泛紅。
許大茂獨自飲酒，見於莉回來，立即起身殷勤地攙扶她坐下：「辛苦了，辛苦了，事情辦得怎麼樣？」
「嗯……」於莉又打了聲飽嗝，紅著臉點頭，「成了，淮茹姐沒怪我，還幫我安排好了。」
許大茂點頭：「弟妹真是個好人，回頭多買些東西給她補身體。」
「呃……」
於莉再次打了個飽嗝。
許大茂皺眉：「怎麼回事？該不會……」
於莉紅著臉點頭。
許大茂臉色一沉：「於莉，這樣可不行，太浪費了吧？」
「你這樣老吃，什麼時候能有孩子啊？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於莉想解釋，最終還是點點頭說：「好，以後不這樣了。」
她心裡有些沮喪，心想王大哥喜歡，我能怎麼辦？總得讓王大哥高興啊。
而且……
雖然覺得噁心，但一想到……就覺得……
我於莉其實也很喜歡這樣。
於莉低下了頭：「我不吃了，去睡覺了。」
許大茂點點頭：「早點休息，多去小王家走動走動。」
「知道了。」
於莉回屋後，打了個哈欠，疲憊地睡去。
許大茂繼續喝酒，心情不錯。
「我低估了於莉，她真是個好姑娘，配合得很。」
「唉，小王確實挺不容易的。」
「不過為了我的香火傳承，犧牲點小王也是值得的吧？」
許大茂對自己的計劃頗為滿意，雖然有點自責，也對不起小王，但這是無奈之舉。
如果可以選擇，誰會願意害自己的兄弟呢？
「改天給小王買些好東西補補。」
「對了，聽說何雨柱和賈東旭常給弟妹買那種油。」
」回頭我也買一瓶給於莉用。」
許大茂心裡盤算起來，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只是有點對不住小王。
」唉，小王真是辛苦了。」
另一邊，
於莉在睡夢中含糊地說：」好累啊，難道長得漂亮就得吃苦？」
」唉，王大哥太狠心了。」
」說什麼人美就該吃苦，太過分了。」
於莉打起了呼嚕，睡得香甜。
近日天氣異常，小巷常覆白霜。
清晨醒來，王國慶精神煥發，再度出門參加比賽。
」今天對陣煤炭廠，大家要小心。」
劉教練裝模作樣地訓話後，揮手帶領隊伍出發。
路上，
劉教練走近王國慶：」小王，今天好好發揮，軋鋼廠領導都知道你的表現了。」
王國慶點頭：」明白，教練放心。」
劉教練滿意地笑了：」但別太拼命，都是兄弟單位，比分差距太大會影響團結。」
王國慶笑了笑：」知道，上去一會兒就下來。」
」你能這麼想最好。」劉教練拍拍他的肩，心想這孩子懂事，值得培養。
另一邊，
清晨，破舊四合院裡，
賈張氏打著哈欠推開大門，滿臉笑意。
走出屋子，伸了個懶腰。
幾個老光棍臉色發白，扶著牆走出來，眼神充滿懼意。
一看到賈張氏，他們眼睛頓時發亮：」如花，你回來了。」
」咦，不是說要回農村嗎？」
」如花快來，今天抓了只雞，你嘗嘗。」
賈張氏昂著頭，高傲地走進來。
這個破院子住著幾個單身老頭。
她無意中發現這裡，一進來就成了這裡的女神。
面對舔狗的邀請，賈張氏高傲地揚起下巴，坐下後翹起二郎腿：」給我蹭一碗飯。」
」哎，我錢丟了，就回來了。」
」我想明天再去農村。」
一個單身老頭一聽這話，眼睛發亮。
露出一口黃牙：」如花，回農村有什麼好處？我覺得你還是住這兒比較好。」
另一個瘸子也附和：」對對對，城裡多好。」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住這兒？你們養我啊？」
」好啊好啊。」
'如花，你住這兒，我們保證讓你吃得好穿得好。
'
'沒錯，我們雖然沒工作，但做飯還是行的。
'
賈張氏看著這幾個單身漢，心中冷笑。
心想著自己找的是年輕帥氣的小鮮肉，可你們這些單身的老頭子，一個個邋遢得不行。
偶爾嘗嘗鮮還可以，但不能天天吃。
「好了好了，給我來一碗雞肉。」
老瘸子端著一碗雞肉笑眯眯地走到賈張氏旁邊。
賈張氏伸手就去搶。
但老瘸子往後一退，滿臉討好地看著賈張氏：「如花，你看這……」
賈張氏不耐煩地站起來：「走走走，回屋裡吃，快點。」
四五個老頭互相看了看，眼睛發亮，趕緊跟了進去。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賈張氏正享受美食的時候。
王國慶的比賽也結束了。
一路連勝，贏得了四五場比賽。
劉教練和軋鋼廠的工人們都非常興奮，王國慶一戰成名，受到廣泛關注。
從軋鋼廠聚餐回來。
王國慶獨自一人往家走。
沒辦法。
許大茂、何雨柱和賈東旭出去看游泳比賽了。
游泳比賽在城外的河邊舉行，他們回來可能還要很久。
王國慶一路悠閒地走著，朝四合院走去，雖然走得慢，但很快就看到前面的易忠海和劉海中。
「大爺、二大爺，今天沒看比賽啊。」
王國慶小跑過去問。
易忠海和劉海中回頭笑著說：「你們年輕人玩的東西，我們老年人哪看得懂？」
「是啊，我和老易今天都在軋鋼廠正常上班，多生產點東西。」劉海中得意地說，一臉認真，好像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等著表揚。
易忠海問：「小王，比賽結果怎麼樣？」
王國慶學著劉海中的樣子挺胸抬頭：「老易同志，比賽全勝。」
「厲害啊。」易忠海和劉海中都震驚了，也沒在意王國慶模仿他：「全勝？」
「對對對，明天去軋鋼廠就知道了。」
易忠海哈哈大笑：「那太好了，你們取得這麼好的成績，廠長他們肯定會有獎勵吧？」
王國慶嘿嘿一笑：「應該會有的，只是不知道是什麼。」
「到時候就知道了。」劉海中安慰道，「為國家做貢獻不能總想著回報，小王，要提高思想覺悟。」
王國慶滿是敬意：「二大爺說得對。」
心裡卻在腹誹。
王二爺，就憑你這樣的性格，難怪一直沒能當上官。
如今這世道，什麼都得搶。
不爭不搶，怎麼能進步呢？
回到家。
王國慶跟兩位老人道別後，哼著小曲回屋，剛進門就滿身是汗。
秦淮茹正在裝模作樣地縫衣服，看見王國慶回來便說：「當家的，去後院沖個澡吧，有熱水。」
「嗯。」王國慶也沒多想。
「對了，我做了點好吃的，你去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王國慶驚訝地看了秦淮茹一眼：「還有好吃的？這麼講究？那我非去看看不可。」
秦淮茹瞪了王國慶一眼，站起來關上了臥室門。
王國慶走到後院門口，一推開門，立刻愣住了。
只見於莉被繩子綁得奇奇怪怪地跪在那裡，嘴裡還叼著一塊玉石，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王國慶當場就不淡定了。
夜晚降臨，月亮升起。
王家燈火通明。
王國慶穩坐主位，頭髮濕漉漉的，剛洗完澡。
旁邊坐著秦淮茹，她嘴角帶著笑意，挺著大肚子擺放筷子。
對面是秦京茹和於莉。
於莉臉頰泛紅，眼神溫柔，顯得格外乖巧。
「於莉，快吃吧。」秦淮茹催促道。
「我……啊，我吃飽了。」
於莉剛開口說話，就忍不住打了個飽嗝，然後害羞地低下了頭。
秦淮茹強忍住笑意，板著臉說：「開什麼玩笑，菜剛做好，你怎麼就說吃飽了？」
於莉一聽這話，捂著臉轉身就跑，連飯都沒顧上吃。
秦京茹看得直皺眉：「這女人是不是偷吃過我們家的東西了？吃得這麼撐，還打嗝呢。」
這下好了，於莉跑得更快，眨眼間就不見了。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又白了王國慶一眼，隨手把雞湯遞到他面前：「吃飯吧當家的，補補身子。」
「看你這樣子，臉都白了，至於嗎？」
「再說，有那麼誇張嗎？」
秦淮茹有點吃醋，嫁給了王國慶這麼久，他的臉色從沒這麼蒼白過。
可於莉呢……一個下午的時間，居然……
難怪會打嗝了。
王國慶意識到自己理虧，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比賽打完了，有點累。」
「哪兒弄來的湯啊？」秦淮茹問。
「出去買東西了？」王國慶接著問道。
秦淮茹笑著說：「是於莉送來的，嘗嘗看，味道如何。」
「許大茂家殺雞了，特意送來一碗雞肉。」
「我和京茹一起燉的。」王國慶點頭表示明白，也沒再多言，低頭開始吃飯。
於莉回家後，臉頰不再泛紅。
許大茂獨自飲酒，見於莉回來，立即起身殷勤地攙扶她坐下：「辛苦了，辛苦了，事情辦得怎麼樣？」
「嗯……」於莉又打了聲飽嗝，紅著臉點頭，「成了，淮茹姐沒怪我，還幫我安排好了。」
許大茂點頭：「弟妹真是個好人，回頭多買些東西給她補身體。」
「呃……」
於莉再次打了個飽嗝。
許大茂皺眉：「怎麼回事？該不會……」
於莉紅著臉點頭。
許大茂臉色一沉：「於莉，這樣可不行，太浪費了吧？」
「你這樣老吃，什麼時候能有孩子啊？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於莉想解釋，最終還是點點頭說：「好，以後不這樣了。」
她心裡有些沮喪，心想王大哥喜歡，我能怎麼辦？總得讓王大哥高興啊。
而且……
雖然覺得噁心，但一想到……就覺得……
我於莉其實也很喜歡這樣。
於莉低下了頭：「我不吃了，去睡覺了。」
許大茂點點頭：「早點休息，多去小王家走動走動。」
「知道了。」
於莉回屋後，打了個哈欠，疲憊地睡去。
許大茂繼續喝酒，心情不錯。
「我低估了於莉，她真是個好姑娘，配合得很。」
「唉，小王確實挺不容易的。」
「不過為了我的香火傳承，犧牲點小王也是值得的吧？」
許大茂對自己的計劃頗為滿意，雖然有點自責，也對不起小王，但這是無奈之舉。
如果可以選擇，誰會願意害自己的兄弟呢？
「改天給小王買些好東西補補。」
「對了，聽說何雨柱和賈東旭常給弟妹買那種油。」
」回頭我也買一瓶給於莉用。」
許大茂心裡盤算起來，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只是有點對不住小王。
」唉，小王真是辛苦了。」
另一邊，
於莉在睡夢中含糊地說：」好累啊，難道長得漂亮就得吃苦？」
」唉，王大哥太狠心了。」
」說什麼人美就該吃苦，太過分了。」
於莉打起了呼嚕，睡得香甜。
近日天氣異常，小巷常覆白霜。
清晨醒來，王國慶精神煥發，再度出門參加比賽。
」今天對陣煤炭廠，大家要小心。」
劉教練裝模作樣地訓話後，揮手帶領隊伍出發。
路上，
劉教練走近王國慶：」小王，今天好好發揮，軋鋼廠領導都知道你的表現了。」
王國慶點頭：」明白，教練放心。」
劉教練滿意地笑了：」但別太拼命，都是兄弟單位，比分差距太大會影響團結。」
王國慶笑了笑：」知道，上去一會兒就下來。」
」你能這麼想最好。」劉教練拍拍他的肩，心想這孩子懂事，值得培養。
另一邊，
清晨，破舊四合院裡，
賈張氏打著哈欠推開大門，滿臉笑意。
走出屋子，伸了個懶腰。
幾個老光棍臉色發白，扶著牆走出來，眼神充滿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