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們可以去觀賽嗎
第二天清晨，王國慶起了個大早。
今天是他第一次參加正式比賽的日子，內心激動不已。
上輩子打球只是隨便玩玩，這次卻是真正的比賽，讓他既緊張又興奮。
得知消息的許大茂、賈東旭和何雨柱也興致勃勃。
「小王，我們可以去觀賽嗎？」何雨柱滿懷期待地問。
「體育比賽？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呢！」賈東旭同樣興奮。
許大茂補充道：「我已經確認過了，軋鋼廠會放半天假讓我們去看比賽。」
「太好了！我們也能感受到比賽的氛圍。
對了，柱子，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看小王比賽？」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我就不去了，我更想去看看游泳。」
王國慶一臉無奈：「你這不是看游泳，你是盯著人家選手看吧，我都替你害臊。」
何雨柱老臉微紅：「小王，你就管好你自己吧，我喜歡游泳怎麼了。」
王戈璧翻了個白眼。
那時人們的穿著還是相當保守的。
四合院裡穿大褲衩四處走動的人已經很少見了，像王國慶這樣的人更是少見。
說到游泳，當然是要穿泳衣的。
儘管那個時代的泳衣相對保守，但依然充滿吸引力。
何雨柱去看游泳比賽，心思並不單純。
許大茂皺眉道：」傻柱，你說什麼呢？小王要參加比賽，我們應該去看他。」
賈東旭附和：」對，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何雨柱嘿嘿一笑：」你們不懂，我已經查清楚了，女子游泳隊的成員都會穿泳衣。」
泳衣？
聽上去很吸引人。
據說穿上後就跟沒穿一樣。
許大茂和賈東旭眼睛一亮，對視一眼：」我們也喜歡游泳。」
王國慶臉色沉了下來：」滾遠點，你們這些傢伙。」
到了軋鋼廠。
籃球隊員已經集合完畢，其他項目的隊員——比如長袍、桌球、游泳和拳擊等——也已準備就緒。
王國慶站在隊伍中，面前站著劉教練。
」同志們，現在回去換衣服，然後集合出發。」
王國慶和其他隊員一起換裝，片刻後，一群穿著籃球衣的工人跑了出來。
經過一個多月的精心調理和鍛鍊，王國慶和他的隊友們個個健壯有力，精神抖擻。
王國慶原地活動著，腳上的鞋子並非專業的籃球鞋，但這年代就是這樣，沒什麼好挑剔的。
能穿上籃球衣就已經很不錯了，儘管材質普通，只是改過的普通衣服。
」出發。」
隨著劉教練的一聲令下，王國慶隨隊前行。
沒錯，也是靠雙腳走路，畢竟體質虛弱的人走到目的地可能就沒勁了。
到了籃球訓練場。
另一支隊伍正在練習投籃熱身。
正是摩托車廠的工人隊伍。
劉教練笑容滿面地走過去，伸出手打招呼：」你好你好，張有為同志，我是軋鋼廠的教練。」
張有為瘦瘦的，戴著眼鏡，顯得文雅：」你好，我是摩托車廠的教練。
既然來了，咱們就直接開始吧，打完這場再開始下一場。」
劉教練點頭：」好，聽你的。」
王國慶看得目瞪口呆，這剛到就開打，確實讓人意外。
走進球場，王國慶高大的身材立刻引起了對面隊員的注意。
他們竊竊私語，指指點點，似乎在商量應對策略。
不過沒什麼效果。
王國慶體格強壯，又精通現代技巧，在比賽中一開始就占據絕對優勢。
「這傢伙怎麼回事？力氣這麼大，一下就把我推開了。」
「厲害啊，跳這麼高！趕緊攔住他，抱住他的腰。」
「天哪，掛了三個人還能跳起來扣籃。」
「這比賽還有什麼懸念。」
隨著一聲巨響，籃筐承受不住衝擊。
儘管王國慶身上掛著三人，依然輕鬆完成扣籃。
對面摩托車廠的隊員們一臉無奈，士氣低落。
比分已經拉到五十多比八，比賽幾乎失去懸念。
劉教練喊停比賽，拍拍王國慶的肩膀說：「做得不錯，接下來你不用打了。
友誼第一，比分懸殊影響團結。」
王國慶點頭，喝水後盤腿坐在場邊觀戰。
裁判宣布：「勝利屬於軋鋼廠籃球隊。」
軋鋼廠隊員們歡呼雀躍，旁觀的工人們也跟著起鬨。
劉教練笑著安排下一場，不給隊伍休息時間。
王國慶再次上場，這次對陣紡織廠隊。
紡織廠以女性員工為主，湊齊一支籃球隊很不容易。
一名四十多歲的隊員看到王國慶的身高，驚訝不已。
王國慶毫不留情，十幾分鐘內拉開比分，隨後在場邊休息。
他對這種比賽已無興趣，乖乖坐著觀看。
在四合院，因比賽很多人外出，秦淮茹本想和秦京茹出去走走，但考慮到懷孕便留在家中。
這時於莉端著雞湯上門。
「淮茹姐，忙著做衣服呢？」
「喲，於莉來了，快坐。
你這是做什麼好事？」
「大茂買了只雞，我給你送一碗來。
你懷孕了，好好補補。」
於莉坐下，瞄向秦京茹低聲問：「這衣服是給誰做的？」
「家裡的事兒呢，這段時間孩子長得快，腳也跟著長，真是沒辦法。」秦淮茹苦笑著說。
於莉眼睛一亮：「是給王大哥做的吧？那我來幫忙好了。」
「在家我也常幫我媽做，手還挺巧的。」
「淮茹姐，這事交給我吧。」
秦淮茹微微一笑：「那行，這大褲衩就交給你了，你知道要做多大的嗎？」
「當然知道，我很清楚。」於莉脫口而出。
隨即臉色微僵，
臉頰泛紅低下頭去。
秦淮茹笑著問她：「喲，這是來炫耀來了？」
147：秦淮茹分享心得
於莉聽見這話，臉色一白，慌亂地開口：「淮茹姐。」
秦淮茹輕輕一笑：「你這腿力不小嘛。」
於莉更加不安，完了，事情敗露了，被正妻發現自己的不軌行為。
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於莉頓時陷入迷茫。
而且，什麼叫腿力不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長腿，臉又是一紅，不知所措。
似乎……
這雙腿確實很受歡迎。
秦淮茹仔細打量著她：「看看你的指甲，留那麼長幹嘛？剪掉吧。」
「哦。」
於莉低著頭，不敢反駁。
心裡發虛，面對秦淮茹總覺得虧欠。
更何況，自己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還被秦淮茹發現了，這讓她更加心虛。
秦淮茹牽起她的手，輕聲道：「以後你跪著的時候，這腿力太大容易傷身。」
於莉臉紅，小聲解釋：「淮茹姐，王大哥喜歡這樣。」
秦淮茹無奈地抬頭，一臉無語：「那算了。」
家裡那位喜歡就好。
只要他開心，什麼都好。
於莉見秦淮茹沒責怪自己，試探性地問：「淮茹姐，你不生氣？」
秦淮茹笑著反問：「我生什麼氣，我家又不吃虧。」
「我也沒吃虧。」
於莉嘟囔著。
秦淮茹追問：「你剛才說什麼？」
「沒……沒什麼。」於莉臉紅：「淮茹姐，謝謝你啦。」
心裡想著，自己其實沒吃虧。
反而賺到了。
做人有什麼不好。
做貓做小鹿，不是更好嗎。
畢竟私下裡沒人知道。
大茂知道，但他不會說出去的。
於莉低頭拉著秦淮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討好：「淮如姐，我幫您做衣服吧。」
「王大哥穿上我親手做的衣服，肯定特別開心。」於莉心裡想著。
秦淮茹沒有拒絕：「行啊，你幫我一起做，我也確實抽不開身。」
「對了，晚上就在家裡吃飯，吃完再走。」
「大茂那邊不會來找你麻煩吧？」
於莉輕輕點頭，內心既緊張又興奮：「大茂不會介意的。」
「奇怪了，大茂到底怎麼了？」
看到秦淮茹的好奇，於莉小聲解釋：「大茂身體不太好，有些不便，所以……」
秦淮茹立刻明白：「原來是這樣。」
「以後你可以常來，吃完飯再回去。」
「既然大茂不反對，那你就別藏著掖著了。」
於莉有些心動，但還是有點忐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冒失了？」
「有什麼冒失的？你就是來玩的，和我很熟，誰會說什麼？」
於莉點點頭，決定按照秦淮茹的意思去做。
畢竟能占點小便宜也不錯。
「王大哥會同意嗎？他那么正派，會不會覺得我輕浮？」
於莉再次擔憂地問道。
秦淮茹無奈心想：自家那口子什麼德行，我能不清楚嗎？
他怎麼可能不樂意？
他高興都來不及呢。
但看於莉的樣子，秦淮茹猜到一定是王國慶故作嚴肅，讓於莉產生了誤解。
真是會裝。
不過一想，也挺有意思的。
秦淮茹靈機一動，繼續勸道：「你說得也有道理，當家的確實很正經，可能會覺得你不自重。」
於莉臉色微變，不敢抬頭。
秦淮茹又說道：「不過你不用怕，當家的心腸軟，多哄哄他就成。」
「以後對你溫和一些，討好他就好，他面子上過不去，自然不會怪罪。」
「再說，下賤又怎樣？別人不知道又如何？」
於莉聽了覺得有理。
君子可欺以方。
王國慶雖然正派，但她於莉可不會這麼老實。
今天是他第一次參加正式比賽的日子，內心激動不已。
上輩子打球只是隨便玩玩，這次卻是真正的比賽，讓他既緊張又興奮。
得知消息的許大茂、賈東旭和何雨柱也興致勃勃。
「小王，我們可以去觀賽嗎？」何雨柱滿懷期待地問。
「體育比賽？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呢！」賈東旭同樣興奮。
許大茂補充道：「我已經確認過了，軋鋼廠會放半天假讓我們去看比賽。」
「太好了！我們也能感受到比賽的氛圍。
對了，柱子，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看小王比賽？」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我就不去了，我更想去看看游泳。」
王國慶一臉無奈：「你這不是看游泳，你是盯著人家選手看吧，我都替你害臊。」
何雨柱老臉微紅：「小王，你就管好你自己吧，我喜歡游泳怎麼了。」
王戈璧翻了個白眼。
那時人們的穿著還是相當保守的。
四合院裡穿大褲衩四處走動的人已經很少見了，像王國慶這樣的人更是少見。
說到游泳，當然是要穿泳衣的。
儘管那個時代的泳衣相對保守，但依然充滿吸引力。
何雨柱去看游泳比賽，心思並不單純。
許大茂皺眉道：」傻柱，你說什麼呢？小王要參加比賽，我們應該去看他。」
賈東旭附和：」對，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何雨柱嘿嘿一笑：」你們不懂，我已經查清楚了，女子游泳隊的成員都會穿泳衣。」
泳衣？
聽上去很吸引人。
據說穿上後就跟沒穿一樣。
許大茂和賈東旭眼睛一亮，對視一眼：」我們也喜歡游泳。」
王國慶臉色沉了下來：」滾遠點，你們這些傢伙。」
到了軋鋼廠。
籃球隊員已經集合完畢，其他項目的隊員——比如長袍、桌球、游泳和拳擊等——也已準備就緒。
王國慶站在隊伍中，面前站著劉教練。
」同志們，現在回去換衣服，然後集合出發。」
王國慶和其他隊員一起換裝，片刻後，一群穿著籃球衣的工人跑了出來。
經過一個多月的精心調理和鍛鍊，王國慶和他的隊友們個個健壯有力，精神抖擻。
王國慶原地活動著，腳上的鞋子並非專業的籃球鞋，但這年代就是這樣，沒什麼好挑剔的。
能穿上籃球衣就已經很不錯了，儘管材質普通，只是改過的普通衣服。
」出發。」
隨著劉教練的一聲令下，王國慶隨隊前行。
沒錯，也是靠雙腳走路，畢竟體質虛弱的人走到目的地可能就沒勁了。
到了籃球訓練場。
另一支隊伍正在練習投籃熱身。
正是摩托車廠的工人隊伍。
劉教練笑容滿面地走過去，伸出手打招呼：」你好你好，張有為同志，我是軋鋼廠的教練。」
張有為瘦瘦的，戴著眼鏡，顯得文雅：」你好，我是摩托車廠的教練。
既然來了，咱們就直接開始吧，打完這場再開始下一場。」
劉教練點頭：」好，聽你的。」
王國慶看得目瞪口呆，這剛到就開打，確實讓人意外。
走進球場，王國慶高大的身材立刻引起了對面隊員的注意。
他們竊竊私語，指指點點，似乎在商量應對策略。
不過沒什麼效果。
王國慶體格強壯，又精通現代技巧，在比賽中一開始就占據絕對優勢。
「這傢伙怎麼回事？力氣這麼大，一下就把我推開了。」
「厲害啊，跳這麼高！趕緊攔住他，抱住他的腰。」
「天哪，掛了三個人還能跳起來扣籃。」
「這比賽還有什麼懸念。」
隨著一聲巨響，籃筐承受不住衝擊。
儘管王國慶身上掛著三人，依然輕鬆完成扣籃。
對面摩托車廠的隊員們一臉無奈，士氣低落。
比分已經拉到五十多比八，比賽幾乎失去懸念。
劉教練喊停比賽，拍拍王國慶的肩膀說：「做得不錯，接下來你不用打了。
友誼第一，比分懸殊影響團結。」
王國慶點頭，喝水後盤腿坐在場邊觀戰。
裁判宣布：「勝利屬於軋鋼廠籃球隊。」
軋鋼廠隊員們歡呼雀躍，旁觀的工人們也跟著起鬨。
劉教練笑著安排下一場，不給隊伍休息時間。
王國慶再次上場，這次對陣紡織廠隊。
紡織廠以女性員工為主，湊齊一支籃球隊很不容易。
一名四十多歲的隊員看到王國慶的身高，驚訝不已。
王國慶毫不留情，十幾分鐘內拉開比分，隨後在場邊休息。
他對這種比賽已無興趣，乖乖坐著觀看。
在四合院，因比賽很多人外出，秦淮茹本想和秦京茹出去走走，但考慮到懷孕便留在家中。
這時於莉端著雞湯上門。
「淮茹姐，忙著做衣服呢？」
「喲，於莉來了，快坐。
你這是做什麼好事？」
「大茂買了只雞，我給你送一碗來。
你懷孕了，好好補補。」
於莉坐下，瞄向秦京茹低聲問：「這衣服是給誰做的？」
「家裡的事兒呢，這段時間孩子長得快，腳也跟著長，真是沒辦法。」秦淮茹苦笑著說。
於莉眼睛一亮：「是給王大哥做的吧？那我來幫忙好了。」
「在家我也常幫我媽做，手還挺巧的。」
「淮茹姐，這事交給我吧。」
秦淮茹微微一笑：「那行，這大褲衩就交給你了，你知道要做多大的嗎？」
「當然知道，我很清楚。」於莉脫口而出。
隨即臉色微僵，
臉頰泛紅低下頭去。
秦淮茹笑著問她：「喲，這是來炫耀來了？」
147：秦淮茹分享心得
於莉聽見這話，臉色一白，慌亂地開口：「淮茹姐。」
秦淮茹輕輕一笑：「你這腿力不小嘛。」
於莉更加不安，完了，事情敗露了，被正妻發現自己的不軌行為。
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於莉頓時陷入迷茫。
而且，什麼叫腿力不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長腿，臉又是一紅，不知所措。
似乎……
這雙腿確實很受歡迎。
秦淮茹仔細打量著她：「看看你的指甲，留那麼長幹嘛？剪掉吧。」
「哦。」
於莉低著頭，不敢反駁。
心裡發虛，面對秦淮茹總覺得虧欠。
更何況，自己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還被秦淮茹發現了，這讓她更加心虛。
秦淮茹牽起她的手，輕聲道：「以後你跪著的時候，這腿力太大容易傷身。」
於莉臉紅，小聲解釋：「淮茹姐，王大哥喜歡這樣。」
秦淮茹無奈地抬頭，一臉無語：「那算了。」
家裡那位喜歡就好。
只要他開心，什麼都好。
於莉見秦淮茹沒責怪自己，試探性地問：「淮茹姐，你不生氣？」
秦淮茹笑著反問：「我生什麼氣，我家又不吃虧。」
「我也沒吃虧。」
於莉嘟囔著。
秦淮茹追問：「你剛才說什麼？」
「沒……沒什麼。」於莉臉紅：「淮茹姐，謝謝你啦。」
心裡想著，自己其實沒吃虧。
反而賺到了。
做人有什麼不好。
做貓做小鹿，不是更好嗎。
畢竟私下裡沒人知道。
大茂知道，但他不會說出去的。
於莉低頭拉著秦淮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討好：「淮如姐，我幫您做衣服吧。」
「王大哥穿上我親手做的衣服，肯定特別開心。」於莉心裡想著。
秦淮茹沒有拒絕：「行啊，你幫我一起做，我也確實抽不開身。」
「對了，晚上就在家裡吃飯，吃完再走。」
「大茂那邊不會來找你麻煩吧？」
於莉輕輕點頭，內心既緊張又興奮：「大茂不會介意的。」
「奇怪了，大茂到底怎麼了？」
看到秦淮茹的好奇，於莉小聲解釋：「大茂身體不太好，有些不便，所以……」
秦淮茹立刻明白：「原來是這樣。」
「以後你可以常來，吃完飯再回去。」
「既然大茂不反對，那你就別藏著掖著了。」
於莉有些心動，但還是有點忐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冒失了？」
「有什麼冒失的？你就是來玩的，和我很熟，誰會說什麼？」
於莉點點頭，決定按照秦淮茹的意思去做。
畢竟能占點小便宜也不錯。
「王大哥會同意嗎？他那么正派，會不會覺得我輕浮？」
於莉再次擔憂地問道。
秦淮茹無奈心想：自家那口子什麼德行，我能不清楚嗎？
他怎麼可能不樂意？
他高興都來不及呢。
但看於莉的樣子，秦淮茹猜到一定是王國慶故作嚴肅，讓於莉產生了誤解。
真是會裝。
不過一想，也挺有意思的。
秦淮茹靈機一動，繼續勸道：「你說得也有道理，當家的確實很正經，可能會覺得你不自重。」
於莉臉色微變，不敢抬頭。
秦淮茹又說道：「不過你不用怕，當家的心腸軟，多哄哄他就成。」
「以後對你溫和一些，討好他就好，他面子上過不去，自然不會怪罪。」
「再說，下賤又怎樣？別人不知道又如何？」
於莉聽了覺得有理。
君子可欺以方。
王國慶雖然正派，但她於莉可不會這麼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