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越想越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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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媽翻了個白眼,嘴角微微一撇。

  心想,你要是知道女兒私下有多厲害,肯定就不會這樣想了。

  秦媽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提秦淮茹的事。

  畢竟,把水靈靈的大白菜養這麼大不容易。

  嫁給了王國慶後,對方根本沒把她當回事。

  秦爸要是知道了,心裡肯定不好受。

  唉,天下的父親都一樣。

  哪個養了閨女嫁出去的會高興?

  誰知道嫁過去後會被婆家人怎麼欺負。

  不想這些了,越想越生氣。

  秦媽跺了跺腳:「走吧,回家,準備準備,你們改天進城。」

  「對了,林子裡的東西多不多?」

  「要是多的話,你們兄弟倆這幾天去弄些好東西,到時候給小王送過去。」

  「還有啊,進了城估計得忙幾天,城裡什麼都得花錢,咱們可不能敞開肚子吃。」

  「你們去的時候,帶一袋掛麵,再帶些村里產的瓜果蔬菜。」

  秦媽安排得井井有條。

  在她看來,城裡事事都要花錢,吃喝遠不如農村方便。

  雖然住在農村,但地里的、河裡的,到處都有食材。

  現在日子越來越好,家裡也有餘糧,接濟兒女是小事一樁。

  不過幾年後,秦媽的想法可能會改變,因為農村的日子會越來越難。

  王國慶回到四合院時天還沒黑。

  他腿長步快,身體也好,去一趟農村一點也不覺得累。

  「當家的,回來了?」

  秦淮茹看到王國慶一身酒味,趕緊扶著他,嘴上卻不閒著:「爸是不是又灌你酒了?」

  王國慶摟著媳婦的腰,靠在椅背上,扶著碗說:「沒有沒有,爸很客氣的,中午還燉了只野雞。」

  「爸說這兩天就來。」

  「到時候你就能見到他了。」

  至於秦京茹的要求,王國慶一個字也沒提。

  開玩笑,秦淮茹現在不方便,萬一秦京茹來了住家裡,自己一個控制不住怎麼辦?

  秦京茹聽說老爸要來,開心地說:「真的嗎?我好久沒見爸了。」

  但很快,她又皺起眉:「可是家裡只有一張床,爸和哥來了住哪兒啊?」

  王國慶淡然一笑:"這算什麼,你跟何雨水湊合一下,我躺地上就行。」

  "不行,爸和大哥得躺地上。」秦淮茹毫不猶豫地反對,眼神篤定。

  "可是……"

  "沒那麼多可是。」秦淮茹抱住王國慶:"聽我的。」

  "地上涼,會傷到腰的。」

  "爸歲數大了,腰不好,睡地上沒關係。」

  王國慶哭笑不得,捏了捏秦淮茹的鼻子:"你真孝順,要是被爸知道了,她得多傷心?"

  秦淮茹也笑了笑,堅持道:"你絕不能睡地上。」

  "我男人怎麼受得了那個?"

  只能委屈爸了。

  唉,爸會明白我的。

  清晨。

  王國慶正在鍛鍊。

  許大茂端著茶缸子過來刷牙、打水。

  聽到招呼,許大茂笑著點頭:"見過了。」

  "喲,看你笑得挺開心,事情搞定了?"

  許大茂爽朗一笑:"解決了,於莉覺得我態度誠懇,答應原諒我了。

  至於結婚的事,她說會認真考慮。」

  "這樣挺好。」

  王國慶沒再多問。

  原著里,於莉是閆解成的妻子。

  現在,許大茂打算娶於莉,不管結果如何,都與王國慶無關。


  若成功,王國慶為許大茂高興;若失敗,也沒關係,還有別人。

  至於是否坑於莉?

  在王國慶看來,不會。

  畢竟,對比原著,許大茂雖有小聰明,但並無占便宜的行為,也未與其他女子有不當交往,且身體狀況良好。

  許大茂既然健康,一旦結婚,生育問題便無礙。

  沒有後顧之憂,自然不會與妻子爭吵。

  換個角度,現在的許大茂已非從前,娶誰都會幸福。

  王國慶繼續鍛鍊,而許大茂刷完牙後,背著手走近。

  "大茂哥,有事找我?"王國慶見許大茂一臉為難,無奈地問。

  許大茂笑了笑:"小王,你覺得我和你關係怎麼樣?"

  王國慶笑道:"大茂哥,咱們是兄弟,當然是很好的。」

  "嗯,確實是兄弟。」

  "不過,假如以後我有什麼做得不對的,你一定要原諒我啊。」

  "大茂哥,你真拿我當兄弟。」

  王國慶愣了一下,沒太在意:"那是自然,大茂哥怎麼會虧待我。」

  "那就好,那就好。」

  說完,許大茂轉身離開。

  王國慶眯著眼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想著:許大茂似乎變了,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壞事。

  但凡事無絕對。

  王國慶也不是什麼濫好人,如果改造許大茂失敗,而許大茂真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那他也顧不上裝好人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即使單挑四合院,他也毫不畏懼。

  許大茂心裡也很糾結:"小王真的把我當兄弟,我要是那樣做,他會不會生氣?"

  "可是現在我是太監,又能怎麼辦?如果沒有孩子,爸媽肯定會傷心。」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實在不行,就在結婚那天灌醉小王,再給於莉下藥,讓他們……"

  "小王要是怪罪,我大不了磕頭認錯。」

  許大茂心裡矛盾重重。

  他並不覺得自己吃了什麼虧。

  作為一個太監,娶妻也是徒勞。

  他只是想要個孩子。

  許大茂擔心的是,如果把自己的妻子給了王國慶,王國慶可能會生氣,不再認他這個兄弟。

  畢竟,王國慶一向很看重兄弟情義。

  他這樣做,豈不是在侮辱王國慶?

  作為兄弟,怎能占嫂子的便宜?

  這是對王國慶人格的侮辱。

  "算了,不求小王了,直接灌醉,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許大茂下定了決心。

  至於到時候是否會出醜,他倒不覺得會丟臉。

  如今的他已經不再是過去的自己,心態早已轉變,不再有強烈的自尊心。

  確實如此,但這樣會不會對小王不利,影響他和弟妹之間的感情呢?

  許大茂把牙刷留在家裡後便離開了。

  此時,賈東旭和何雨柱也正走出門。

  何雨柱的膚色明顯變白,方臉也顯得柔和不少,竟透出幾分帥氣。

  至於賈東旭,本就英俊瀟灑。

  如今,他的眉宇間更添了幾分陰柔氣質。

  走路時,臀部微微扭動。

  三人互相問候後,與王國慶匯合,隨後跟隨易忠海和劉海中,有說有笑地朝軋鋼廠走去。

  「小王,你什麼時候參賽?我們可以去看嗎?」

  「還不確定,等通知。」

  「要是到時候我們能去,東旭哥一定給你加油。」

  「嘿嘿,謝謝東旭哥。」

  「小王最近要多吃點,營養得跟上。」


  「大茂哥放心,王主任特別關照,每頓都有肉,還額外發了肉票。」

  「這樣就好,營養好身體就好,身體好就能幹活。」

  許大茂滿意地一笑,點頭表示認可。

  能好好幹活當然好。

  這對生育也有好處。

  王國慶疑惑地說:「大茂哥,你今天怎麼有點不一樣。」

  「嘿嘿,你多心了,我哪裡不對勁了?」

  許大茂心裡一緊,隨即哈哈大笑,轉移話題:「走吧走吧,跟我說說,軋鋼廠是不是又來了幾個美女?」

  「大茂哥快結婚了,別這麼輕浮。」

  「呸,男人不看美女看什麼呢?」

  「大茂說得對,這男兒本性如此。」

  「嘿嘿,我也想看。」

  何雨柱搓著手,一臉淫笑。

  這三個單身漢提到美女時,眼睛都亮了起來。

  易忠海哭笑不得地喝止:「胡說什麼呢,小聲點,別讓人聽見當成流氓抓了。」

  劉海中也提醒道:「就是,別亂說話。」

  「不過說起來,你們三個正值青春年少,該考慮找對象了。」

  「有了對象,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三人對視一眼,都很滿意。

  只要我們裝作普通男人,就不會有人懷疑我們是單身漢。

  這個辦法真妙。

  到了軋鋼廠,王國慶先去衛生辦報到。

  接著跟著劉教練去學校訓練。

  剛到學校,負責教師培訓的冉秋葉就背著手,紅著臉來找他:「王國慶同志,送你個小禮物。」

  她攤開手掌,一顆大蘋果躺在其中,紅潤飽滿,像極了她水靈的臉龐。

  冉秋葉攔住他說:"別動。」

  王國慶接過蘋果,一口咬下,甘甜的汁液溢滿口腔。

  他神情認真地說:"冉秋葉同志,我得鄭重告訴你,我已經結婚了。」

  冉秋葉翻了個白眼,嘴角微揚,心想:你都結婚了,還想吃我的蘋果?哼。

  表面上卻說:"知道啦,不過結婚了咱們還能做朋友呀。

  男女之間也能有純粹的友誼。」

  "王國慶同志,你這樣想可不對,你的想法太不健康了,別自作多情。」

  王國慶無奈搖頭:"你倒是心直口快。」

  周圍隊友,尤其是郭大撇子等人心裡不是滋味。

  他們默默想著:我們也都是運動員啊,為什麼她只對你好?

  是不是看上你了?

  真是恬不知恥。

  帥哥也不能這麼得意吧。

  郭大撇子顯然不懂這層含義,訓練時被王國慶連續封蓋二十多次,氣得直跺腳,卻又不敢發作。

  畢竟王國慶打球風格粗暴,肘擊動作讓人心生畏懼。

  仿佛他是來打架的,順便玩會兒籃球。

  在郭大撇子幽怨的眼神中,王國慶結束了今天的訓練。

  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回到家中。

  三天後,同樣的場景重現。

  訓練結束後,他聽到身後傳來自行車鈴聲。

  回頭一看,冉秋葉蹬著車,笑盈盈地靠近。

  她的腿似乎有些短,坐在車上晃來晃去,發出奇怪的聲音。

  "王國慶同志,我送你回去吧。」

  她單腳支地,將車停在他身旁。

  王國慶環顧四周,幾個姑娘正羞澀地注視著他們。

  王國慶毫不猶豫,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直接坐到了后座上。

  冉秋葉愣住了:「你真的要坐?」

  王國慶裝作疑惑:「不是你說讓我坐的嗎?」

  冉秋葉無奈地說:「我以為你會載著我。」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出乎意料?


  你應該騎車,我坐後面摟著你的腰,穿梭於街巷之間,那該多浪漫啊。

  誰曾想,王國慶根本沒考慮過騎車的事兒,直接坐到了后座上。

  王國慶嘴角微揚:「我不會騎。」

  「那你就抓緊。」冉秋葉也沒多想,輕輕一蹬,自行車緩緩前行。

  速度逐漸加快,遠離學校。

  忽然,她感到腰間一緊。

  冉秋葉全身僵硬:「王國慶同志,請放手。」

  王國慶:「你騎得太快了,我有點怕。」

  冉秋葉臉頰發燙,點了點頭,也不再反對,默默騎行。

  她總覺得雙腿無力,像麵條一樣軟。

  但她技術不錯,依然穩穩地到達了銅鑼巷。

  王國慶從車上跳下來:「多謝冉秋葉同志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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