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害羞
她們悄悄建議，晚上在身下墊這樣一塊小毯子，就不用頻繁洗床單，只需清洗小毯子即可。
秦淮茹聽時雖羞澀，卻覺得很有道理。
畢竟自家丈夫太調皮，經常捉弄人。
這樣的小毯子對她來說是必需品。
不然難道天天換床單嗎？會被笑話的。
帶著小毯子出門，一群小媳婦偷笑，秦淮茹低頭快步，險些跌倒。
她急了，臉漲得通紅，嬌嗔地跺腳：「笑什麼笑。」
「哈哈……」
秦淮茹反倒不再害羞。
都是過來人，有什麼好怕的。
她紅著臉大大方方坐下，一邊洗小毯子，一邊與她們閒聊。
話題越說越深入，幾人湊在一起，聲音漸低。
彼此都有些不好意思，臉蛋緋紅，眼神含情脈脈。
坐在凳子上，身子不安分地扭動。
小毯子洗完晾好，王國慶醒得晚，到了半下午才吃飯，秦淮茹並不著急。
於是她與新認識的姐妹們繼續聊起天來。
軋鋼廠下班後，賈東旭和易忠海等人回到院子，氣氛頓時熱鬧起來。
"淮如，在聊什麼呢？"賈東旭似乎經過一天的工作，心情輕鬆了不少。
走近王國慶門口時，他向秦淮茹打招呼："東旭大哥，下班啦？"秦淮茹微笑著點頭。
賈東旭笑著說："最近不忙，看你洗衣服呢。」
"是啊，床單有點髒，就洗了。」
"這床單不是我前天剛..."賈東旭突然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整個人僵住了，表情僵硬。
隨即，他的內心充滿了酸楚。
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床單怎麼這麼快就髒了？
儘管賈東旭對這類事情沒什麼經驗，但日常閒聊中他也了解過類似的情況。
一瞬間，他聯想到了很多。
"淮如..."賈東旭心裡一陣難過，滿心酸楚，胡思亂想起來，不知昨天秦淮茹經歷了什麼。
他感到十分心疼。
然而，他又瞥見秦淮茹滿臉笑容，臉頰泛紅，眉宇間儘是幸福的模樣。
賈東旭的內心又湧起一絲自豪與滿足。
他心想：只要淮如開心，我還有什麼好難受的？
更重要的是...
淮如的幸福里，也有我的一份付出。
心態調整後，賈東旭臉上恢復了笑意。
他向秦淮茹點點頭，轉身回家了。
為了淮如，一切都值得。
---
何雨柱走進院子，和許大茂一起嬉笑打鬧地來到中院。
"秦姐，這菜給小王補補身體。」
"秦姐，被子曬了嗎？"
秦淮茹開心地回應："柱子哥，今天天氣好，正曬著呢。」
何雨柱看著晾曬的新被子，心中暗自得意：看來昨天淮如一定用過了。
嘿嘿，淮如的幸福，也有我的一份貢獻。
助人為樂，從不求回報。
我是實在的何雨柱。
他笑得皺紋都舒展開了："秦姐，以後幫我曬曬吧。」
誰知...
秦淮茹正色道："柱子哥，以後還是叫我小秦或者弟妹吧，雖然我年紀比你大，但如今我已經嫁了人，這樣稱呼不太合適。」
何雨柱愣了一下，嘴唇微動卻不知如何回應。
"還有，"秦淮茹繼續說道，"被子我有時間幫你曬，不過我已婚的身份去你家不太妥當，等下雨天，咱們一起弄。」
何雨柱心情複雜地看著她，身旁翠華笑著調侃："柱子，你開什麼玩笑？秦淮茹嫁了，還能幫你曬被子？淮茹別理他，小心小王誤會。」
"沒錯，不能讓小王誤會。」
秦淮茹也笑著解釋："翠華嫂子別多心，我丈夫和柱子哥是好朋友，這點小事沒問題。」
何雨柱感動不已，暗想秦姐真是體貼入微，為了不讓我為難，連自己的名聲都不顧。
他急忙說道："絕對不行，我只是隨口說說罷了。
弟妹，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對了，我這裡還有中午留給小王的雞肉，你帶回去給他補補。」
"這怎麼行？"秦淮茹連忙拒絕，"柱子哥送來的東西，你應該親自送去才對。」
何雨柱將飯盒往地上一放，瀟灑地轉身離開："你收下就是，這是給小王吃的。」
"嘿嘿，這幾天小王可辛苦了，給他好好補補。」
秦淮茹臉微微泛紅，想起還在睡懶覺的王國慶，覺得十分尷尬，周圍幾個女人的眼神讓她愈發不安。
何雨柱笑著離開，邊走邊想：只要小王身體健康，秦姐也就安心了。
何雨柱越想越高興，覺得自己的努力讓秦姐更幸福了。
他決定再為小王準備些補品，這樣秦姐會更加開心。
哼著小曲的何雨柱感嘆，淮如真是厲害，小王到現在還沒起床。
聽到這話，淮如才意識到情況，笑著調侃。
秦淮茹提著飯盒，害羞地跑回房間。
何雨柱看到她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但很快笑聲停止，因為傳來了王國慶的聲音。
王國慶責備道："敗家娘們，沒見過這樣的，柱子哥帶來的東西你也搶？"秦淮茹帶著哭腔回應："我沒搶，是柱子哥非要給的。」
聽著她的哭聲，何雨柱心疼不已。
賈東旭也從屋裡衝出來，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堅定下來，這一切都是為了淮如。
何雨柱提高音量："小王，你嚷什麼，這是哥哥特意給你帶的。」王國慶打開窗戶，質疑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連忙解釋，賈東旭也附和，說是新婚補身體的。
王國慶半信半疑，答應收下這份禮物，並表示要請客。
關窗後，他發現秦淮茹在偷看自己，她低下頭默默抽泣。
何雨柱安慰她："別哭了，我只是說了幾句。」秦淮茹委屈地說："我知道錯了，只是想讓你多吃點好的。」
"就這一回，雨水這麼瘦弱，給他多吃點不好嗎？等會兒你瞧著，雨水放學後，讓他過來一起吃飯。」
"知道了，老公。」
秦淮茹鬆了一口氣，靠在窗邊等待何雨水放學。
何雨水一到，她立即揮手招呼："雨水，過來。」
何雨水眼睛一亮："嫂子，怎麼啦？"
"給你吃好吃的。」
"真的嗎？"何雨水興奮地跑來，秦淮茹笑著說："這是你哥從王大哥那裡帶回來的，要是想感謝就謝謝哥哥吧。」
何雨水點點頭，吃得滿嘴流油。
王國慶笑著夸雞湯美味，看著這一切。
秦淮茹有些心疼，輕聲說："老公，你也吃點吧。」
王國慶笑著回答："你們吃就行，我不喜歡雞肉。
淮茹，你不是最愛吃嗎？快吃。」
秦淮茹臉微微發紅，夾起一小塊。
何雨水鼓著腮幫子："王大哥，嘿嘿……你不吃我就全吃光啦。」
她對王國慶格外親近，院裡這麼多人，只有他對她最好，甚至比親哥還好。
要不是她一直心裡想著長大後要嫁給王國慶，那才怪呢。
吃飽喝足，何雨水拍拍小肚子，背著書包匆匆離開，滿臉不好意思。
秦淮茹也吃得滿足，有些歉意地說："老公，你都沒吃幾口肉呢。」
"我不愛吃，別在意。」王國慶不在意地答道。
"哼，明明心疼我，偏要說不愛吃。」秦淮茹心裡甜滋滋的，嘴上卻嗔怪著，連忙開始收拾碗筷。
她把洗腳盆放到王國慶面前，蹲下幫他洗腳，自己也洗淨後，關燈睡覺。
看著還在床邊坐著的王國慶，秦淮茹拉著他的手，小聲撒嬌："老公，我還沒吃飽呢。」
王國慶瞪了她一眼："真是個小饞貓。」
31：隔牆有耳，賈東旭的秘密
夜深人靜。
四合院恢復寧靜。
黑暗中，賈東旭從牆上收回耳朵，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望向窗外，心中百感交集。
他感到開心的是，秦淮茹似乎過得幸福；心痛的是，她每日都要忍受這麼多艱辛和磨難。
賈東旭的心情複雜，他既希望秦淮茹幸福，又不願看到她日復一日地承受這些痛苦……
但這種事，自古以來難以兩全其美。
他在黑暗中深深嘆息。
隔壁，王國慶家。
秦淮茹輕柔地靠在王國慶胳膊上，小聲撒嬌道：「老公，你真好。」
「不哭了？」
「嗯。」秦淮茹笑著點頭，「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剛才我不懂事，別生氣啦。」
王國慶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知道就好，睡吧。」
「嗯。」
秦淮茹調整了個舒適的姿勢閉上眼睛。
王國慶卻心裡犯嘀咕：這秦淮茹這樣下去，會不會覺醒什麼奇怪的東西？
管不了那麼多了。
反正她開心就好。
他放鬆下來，加上剛睡過一天，反而睡不著了。
他看著漆黑的天花板，牆壁空蕩蕩的，什麼裝飾也沒有。
之前沒注意，現在結婚了就覺得太簡陋。
屋頂也沒吊頂，是不是拿塊布遮一下？
秦淮茹嫁給他後應該不會像原著里那樣了，但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過？
明天還得去秦淮茹鄉下的家。
還有幫秦淮茹找工作的計劃。
白天王國慶哄秦淮茹工作的事，不只是想讓她養自己，也擔心將來孩子的身份問題。
秦淮茹工作了，孩子身份就有保障。
至於他自己工作的事，倒不急。
對他來說，填飽肚子不是難事。
這麼一想，眼皮開始打架，視線模糊時，突然出現一個虛幻的小方框。
「咦？我的金手指怎麼忘了。」
王國慶精神一振，想起自己的金手指。
昨天覺醒了另一個自己，結果被秦淮茹打斷消失了。
現在想起，還是有點心疼。
那是他的金手指啊。
王國慶感到眼前朦朧一片，心中微動，試圖集中精神感應「另一個我」。
隨即，一個小型矩形框顯現。
【你化身為一塊木雕，置身於一個未知之地。】
【一位身著古裝的男子拾得了你。
】
【他對你的工藝讚嘆不已，喜不自禁地帶你回家。
】
【你被安置在一個幽深密室里，環境昏暗。】
【時日流轉，你靜靜待在那裡，倍感孤寂。】
接連幾天，信息不斷更新。
【三個月悄然流逝，你幾乎陷入絕望，以為自己被徹底遺忘。】
王國慶目瞪口呆，這些方框記錄的竟是「另一個自己」的遭遇。
「這到底是在哪裡？難道我真的穿越了？」
「那位古裝男子又是誰？為何將我囚於密室？」
內心滿是疑惑，方框繼續浮現新的內容。
【某天，密室大門開啟，那男子急匆匆闖入，雙膝跪地，嘴裡低聲呢喃。】
【你屏息凝神，想要弄清緣由。】
【你大吃一驚！】
【他竟然是呂不韋。】
【由於秦始皇即將返回秦國，呂不韋認為自己的命運即將改變。】
【他堅信你的存在給他帶來了好運。】
王國慶同樣震驚：「呂不韋？這裡是秦朝？不對，秦朝還未正式建立。」
方框仍未停止。
【不知過了多久，你被放入一個箱子中。】
【箱體持續晃動，仿佛長途跋涉。】
【許久後，你終於被取出。】
【眼前是一間奢華至極的大廳，你被置於桌上。】
【呂不韋時常對你……】
【呂不韋攜同秦始皇的母親對你做出難以言喻的行為。】
【這一場景令你瞠目結舌，感嘆古人之大膽。】
【然而，事情遠未終止。】
【兩人漸漸對此產生依賴。】
【你日復一日忍受這樣的痛苦。】
時光飛逝，轉眼數年過去。
【有一天，一個叫嫪毐的人，與秦始皇的母親一同前來，將你帶走。】
【呂不韋神色難看，滿腹怨恨卻無處發泄。】
【你重獲自由，對嫪毐充滿感激，慶幸不必再承受煎熬。】
然而，事情並未就此結束……
秦淮茹聽時雖羞澀，卻覺得很有道理。
畢竟自家丈夫太調皮，經常捉弄人。
這樣的小毯子對她來說是必需品。
不然難道天天換床單嗎？會被笑話的。
帶著小毯子出門，一群小媳婦偷笑，秦淮茹低頭快步，險些跌倒。
她急了，臉漲得通紅，嬌嗔地跺腳：「笑什麼笑。」
「哈哈……」
秦淮茹反倒不再害羞。
都是過來人，有什麼好怕的。
她紅著臉大大方方坐下，一邊洗小毯子，一邊與她們閒聊。
話題越說越深入，幾人湊在一起，聲音漸低。
彼此都有些不好意思，臉蛋緋紅，眼神含情脈脈。
坐在凳子上，身子不安分地扭動。
小毯子洗完晾好，王國慶醒得晚，到了半下午才吃飯，秦淮茹並不著急。
於是她與新認識的姐妹們繼續聊起天來。
軋鋼廠下班後，賈東旭和易忠海等人回到院子，氣氛頓時熱鬧起來。
"淮如，在聊什麼呢？"賈東旭似乎經過一天的工作，心情輕鬆了不少。
走近王國慶門口時，他向秦淮茹打招呼："東旭大哥，下班啦？"秦淮茹微笑著點頭。
賈東旭笑著說："最近不忙，看你洗衣服呢。」
"是啊，床單有點髒，就洗了。」
"這床單不是我前天剛..."賈東旭突然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整個人僵住了，表情僵硬。
隨即，他的內心充滿了酸楚。
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床單怎麼這麼快就髒了？
儘管賈東旭對這類事情沒什麼經驗，但日常閒聊中他也了解過類似的情況。
一瞬間，他聯想到了很多。
"淮如..."賈東旭心裡一陣難過，滿心酸楚，胡思亂想起來，不知昨天秦淮茹經歷了什麼。
他感到十分心疼。
然而，他又瞥見秦淮茹滿臉笑容，臉頰泛紅，眉宇間儘是幸福的模樣。
賈東旭的內心又湧起一絲自豪與滿足。
他心想：只要淮如開心，我還有什麼好難受的？
更重要的是...
淮如的幸福里，也有我的一份付出。
心態調整後，賈東旭臉上恢復了笑意。
他向秦淮茹點點頭，轉身回家了。
為了淮如，一切都值得。
---
何雨柱走進院子，和許大茂一起嬉笑打鬧地來到中院。
"秦姐，這菜給小王補補身體。」
"秦姐，被子曬了嗎？"
秦淮茹開心地回應："柱子哥，今天天氣好，正曬著呢。」
何雨柱看著晾曬的新被子，心中暗自得意：看來昨天淮如一定用過了。
嘿嘿，淮如的幸福，也有我的一份貢獻。
助人為樂，從不求回報。
我是實在的何雨柱。
他笑得皺紋都舒展開了："秦姐，以後幫我曬曬吧。」
誰知...
秦淮茹正色道："柱子哥，以後還是叫我小秦或者弟妹吧，雖然我年紀比你大，但如今我已經嫁了人，這樣稱呼不太合適。」
何雨柱愣了一下，嘴唇微動卻不知如何回應。
"還有，"秦淮茹繼續說道，"被子我有時間幫你曬，不過我已婚的身份去你家不太妥當，等下雨天，咱們一起弄。」
何雨柱心情複雜地看著她，身旁翠華笑著調侃："柱子，你開什麼玩笑？秦淮茹嫁了，還能幫你曬被子？淮茹別理他，小心小王誤會。」
"沒錯，不能讓小王誤會。」
秦淮茹也笑著解釋："翠華嫂子別多心，我丈夫和柱子哥是好朋友，這點小事沒問題。」
何雨柱感動不已，暗想秦姐真是體貼入微，為了不讓我為難，連自己的名聲都不顧。
他急忙說道："絕對不行，我只是隨口說說罷了。
弟妹，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對了，我這裡還有中午留給小王的雞肉，你帶回去給他補補。」
"這怎麼行？"秦淮茹連忙拒絕，"柱子哥送來的東西，你應該親自送去才對。」
何雨柱將飯盒往地上一放，瀟灑地轉身離開："你收下就是，這是給小王吃的。」
"嘿嘿，這幾天小王可辛苦了，給他好好補補。」
秦淮茹臉微微泛紅，想起還在睡懶覺的王國慶，覺得十分尷尬，周圍幾個女人的眼神讓她愈發不安。
何雨柱笑著離開，邊走邊想：只要小王身體健康，秦姐也就安心了。
何雨柱越想越高興，覺得自己的努力讓秦姐更幸福了。
他決定再為小王準備些補品，這樣秦姐會更加開心。
哼著小曲的何雨柱感嘆，淮如真是厲害，小王到現在還沒起床。
聽到這話，淮如才意識到情況，笑著調侃。
秦淮茹提著飯盒，害羞地跑回房間。
何雨柱看到她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但很快笑聲停止，因為傳來了王國慶的聲音。
王國慶責備道："敗家娘們，沒見過這樣的，柱子哥帶來的東西你也搶？"秦淮茹帶著哭腔回應："我沒搶，是柱子哥非要給的。」
聽著她的哭聲，何雨柱心疼不已。
賈東旭也從屋裡衝出來，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堅定下來，這一切都是為了淮如。
何雨柱提高音量："小王，你嚷什麼，這是哥哥特意給你帶的。」王國慶打開窗戶，質疑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連忙解釋，賈東旭也附和，說是新婚補身體的。
王國慶半信半疑，答應收下這份禮物，並表示要請客。
關窗後，他發現秦淮茹在偷看自己，她低下頭默默抽泣。
何雨柱安慰她："別哭了，我只是說了幾句。」秦淮茹委屈地說："我知道錯了，只是想讓你多吃點好的。」
"就這一回，雨水這麼瘦弱，給他多吃點不好嗎？等會兒你瞧著，雨水放學後，讓他過來一起吃飯。」
"知道了，老公。」
秦淮茹鬆了一口氣，靠在窗邊等待何雨水放學。
何雨水一到，她立即揮手招呼："雨水，過來。」
何雨水眼睛一亮："嫂子，怎麼啦？"
"給你吃好吃的。」
"真的嗎？"何雨水興奮地跑來，秦淮茹笑著說："這是你哥從王大哥那裡帶回來的，要是想感謝就謝謝哥哥吧。」
何雨水點點頭，吃得滿嘴流油。
王國慶笑著夸雞湯美味，看著這一切。
秦淮茹有些心疼，輕聲說："老公，你也吃點吧。」
王國慶笑著回答："你們吃就行，我不喜歡雞肉。
淮茹，你不是最愛吃嗎？快吃。」
秦淮茹臉微微發紅，夾起一小塊。
何雨水鼓著腮幫子："王大哥，嘿嘿……你不吃我就全吃光啦。」
她對王國慶格外親近，院裡這麼多人，只有他對她最好，甚至比親哥還好。
要不是她一直心裡想著長大後要嫁給王國慶，那才怪呢。
吃飽喝足，何雨水拍拍小肚子，背著書包匆匆離開，滿臉不好意思。
秦淮茹也吃得滿足，有些歉意地說："老公，你都沒吃幾口肉呢。」
"我不愛吃，別在意。」王國慶不在意地答道。
"哼，明明心疼我，偏要說不愛吃。」秦淮茹心裡甜滋滋的，嘴上卻嗔怪著，連忙開始收拾碗筷。
她把洗腳盆放到王國慶面前，蹲下幫他洗腳，自己也洗淨後，關燈睡覺。
看著還在床邊坐著的王國慶，秦淮茹拉著他的手，小聲撒嬌："老公，我還沒吃飽呢。」
王國慶瞪了她一眼："真是個小饞貓。」
31：隔牆有耳，賈東旭的秘密
夜深人靜。
四合院恢復寧靜。
黑暗中，賈東旭從牆上收回耳朵，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望向窗外，心中百感交集。
他感到開心的是，秦淮茹似乎過得幸福；心痛的是，她每日都要忍受這麼多艱辛和磨難。
賈東旭的心情複雜，他既希望秦淮茹幸福，又不願看到她日復一日地承受這些痛苦……
但這種事，自古以來難以兩全其美。
他在黑暗中深深嘆息。
隔壁，王國慶家。
秦淮茹輕柔地靠在王國慶胳膊上，小聲撒嬌道：「老公，你真好。」
「不哭了？」
「嗯。」秦淮茹笑著點頭，「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剛才我不懂事，別生氣啦。」
王國慶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知道就好，睡吧。」
「嗯。」
秦淮茹調整了個舒適的姿勢閉上眼睛。
王國慶卻心裡犯嘀咕：這秦淮茹這樣下去，會不會覺醒什麼奇怪的東西？
管不了那麼多了。
反正她開心就好。
他放鬆下來，加上剛睡過一天，反而睡不著了。
他看著漆黑的天花板，牆壁空蕩蕩的，什麼裝飾也沒有。
之前沒注意，現在結婚了就覺得太簡陋。
屋頂也沒吊頂，是不是拿塊布遮一下？
秦淮茹嫁給他後應該不會像原著里那樣了，但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過？
明天還得去秦淮茹鄉下的家。
還有幫秦淮茹找工作的計劃。
白天王國慶哄秦淮茹工作的事，不只是想讓她養自己，也擔心將來孩子的身份問題。
秦淮茹工作了，孩子身份就有保障。
至於他自己工作的事，倒不急。
對他來說，填飽肚子不是難事。
這麼一想，眼皮開始打架，視線模糊時，突然出現一個虛幻的小方框。
「咦？我的金手指怎麼忘了。」
王國慶精神一振，想起自己的金手指。
昨天覺醒了另一個自己，結果被秦淮茹打斷消失了。
現在想起，還是有點心疼。
那是他的金手指啊。
王國慶感到眼前朦朧一片，心中微動，試圖集中精神感應「另一個我」。
隨即，一個小型矩形框顯現。
【你化身為一塊木雕，置身於一個未知之地。】
【一位身著古裝的男子拾得了你。
】
【他對你的工藝讚嘆不已，喜不自禁地帶你回家。
】
【你被安置在一個幽深密室里，環境昏暗。】
【時日流轉，你靜靜待在那裡，倍感孤寂。】
接連幾天，信息不斷更新。
【三個月悄然流逝，你幾乎陷入絕望，以為自己被徹底遺忘。】
王國慶目瞪口呆，這些方框記錄的竟是「另一個自己」的遭遇。
「這到底是在哪裡？難道我真的穿越了？」
「那位古裝男子又是誰？為何將我囚於密室？」
內心滿是疑惑，方框繼續浮現新的內容。
【某天，密室大門開啟，那男子急匆匆闖入，雙膝跪地，嘴裡低聲呢喃。】
【你屏息凝神，想要弄清緣由。】
【你大吃一驚！】
【他竟然是呂不韋。】
【由於秦始皇即將返回秦國，呂不韋認為自己的命運即將改變。】
【他堅信你的存在給他帶來了好運。】
王國慶同樣震驚：「呂不韋？這裡是秦朝？不對，秦朝還未正式建立。」
方框仍未停止。
【不知過了多久，你被放入一個箱子中。】
【箱體持續晃動，仿佛長途跋涉。】
【許久後，你終於被取出。】
【眼前是一間奢華至極的大廳，你被置於桌上。】
【呂不韋時常對你……】
【呂不韋攜同秦始皇的母親對你做出難以言喻的行為。】
【這一場景令你瞠目結舌，感嘆古人之大膽。】
【然而，事情遠未終止。】
【兩人漸漸對此產生依賴。】
【你日復一日忍受這樣的痛苦。】
時光飛逝，轉眼數年過去。
【有一天，一個叫嫪毐的人，與秦始皇的母親一同前來，將你帶走。】
【呂不韋神色難看，滿腹怨恨卻無處發泄。】
【你重獲自由，對嫪毐充滿感激，慶幸不必再承受煎熬。】
然而，事情並未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