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死要面子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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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致命,但很磨人。

  或許許遲在出軌後坦坦蕩蕩地跟她說,兩人斷乾淨;

  又或許他肯跟林鹿解約,給她自由,而不是一次次地傷害她;

  林鹿不會這麼恨他。

  這一切都是許遲自找的。

  宋泠泠拿著那張配方,仔仔細細地看,但她對這方面不懂,也找不出不對勁的地方:

  「我怎麼知道,你給我的配方是不是許遲哥哥喜歡的那款?」

  宋泠泠問。

  林鹿臉不紅心不跳地:

  「你可以按照我之前教你的方法製作一遍,製作出來的安神香香味和之前我做給許遲的一樣。」

  「這還差不多,這次算你識相。」

  宋泠泠往門外走去,還將配方拍照發送給了許遲:

  【許遲哥哥,我拿到安神香的配方啦,我這就開始製作。】

  許遲很少立刻回復宋泠泠的信息,可這一次卻是秒回的:

  【真的?我過幾天來看看你。】

  宋泠泠回復了一個乖巧點頭的奶龍表情包。

  有了這張安神香的配方,許遲哥哥對她的態度都變好了。

  看來她這一千萬沒有白花。

  林鹿看著宋泠泠像捧著寶似的捧著那張配方出去,唇角勾出點冷笑。

  估計很快,這張配方就會起到作用了。

  團隊修整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大家在酒店樓下整裝待發,前往一早就租下來的農家小院。

  林鹿將在這裡完成雲錦的製作視頻。

  團隊將機位和道具都準備好後,林鹿端著一盆繭走進了鏡頭中,開始進行製作雲錦的第一步,煮繭。

  她穿著盛唐時期的直領對襟衫,緊身長裙上束到胸前,顯得整個人纖細窈窕。

  陸衍川拉了把椅子,坐在不遠處看著,長眸里隱隱閃著欣賞。

  美名曰監工。

  雖然他什麼也沒做,但他是甲方的人,所以工作人員對他都恭恭敬敬,有求必應。

  林鹿將水煮開,把繭都放入其中熬煮,煮到每顆繭都扶起來時,正要將繭撈出,不遠處的打光板突然晃了下。

  反射而來的光線照得林鹿晃了下眼睛,手上沒注意,漏勺中的繭全部滾落到了手上。

  她白皙的皮膚瞬間被燙紅了一大片。

  陸衍川從懷中拿出一支燙傷膏,丟給一邊的周越:

  「把藥給她,你去替她煮繭。」

  周越有些為難:

  「這......林小姐知道是你讓我去的,估計不會接受。」

  陸衍川冷聲冷語:「想點辦法。」

  周越只能握著燙傷膏,示意拍攝暫停,走向林鹿。

  「林小姐,這是燙傷膏,您先休息一下,把藥抹上。」

  林鹿正將手放在涼水下沖洗,疼得直吸冷氣,可她遠遠地看了眼陸衍川,冷哼:

  「不需要。」

  周越腦門直冒冷汗,小心翼翼地將燙傷膏放在了一邊。

  「那我先幫你煮繭吧?」

  林鹿簡單地沖洗了一下手,打算繼續工作:

  「煮繭需要把握火候,你做不來的。」

  她朝著內容導演揮了揮手,示意繼續拍攝,可陸衍川卻站了起來,面露不耐:

  「今天不拍了,收工。」

  內容導演請教:「請問為什麼呢?」

  陸衍川起身往外走去:「心情不好。」

  一行人都楞在原地。

  但甲方發了話,他們也不敢不聽,只能都開始準備收工。

  周越也跟著陸衍川走了。

  林鹿這才抹了抹眼角疼出來的淚花,拿過一邊的燙傷膏,小心翼翼地給自己塗上。

  這燙傷膏的效果真好,塗上去冰冰涼涼的,立馬就不疼了。

  遠處的樹蔭下,陸衍川看著林鹿悄悄塗上他的燙傷膏,唇角微勾。


  死女人,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從哪學的。

  現在知道疼了?

  周越看著自家老闆唇角難得的笑,突然就有一種嗑cp嗑到糖的感覺,甜絲絲的,感覺像自己談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中,林鹿將製作雲錦一系列繁雜過程都拍攝了一遍,也只織出來一小片珍貴的雲錦。

  若真的要用雲錦製作成他們預想中的唐裝,工匠們日夜趕工,也需要三個月才能完成。

  所有拍攝任務完成後,離預估的時間還剩下五天。

  最後一天拍攝收工,林鹿心情非常好,跟李哥有說有笑:

  「還剩五天,我想再這兒玩幾天再回去,你怎麼看?」

  李哥無所謂:

  「反正我沒對象,只要你付工資,我都成。」

  林鹿心情非常不錯道:

  「聽本地人說今晚這裡有水上火壺表演,這也是一項非遺,我很感興趣。」

  李哥扣了扣鼻孔:「那就來看。」

  陸衍川和周越遠遠地跟在兩人身後。

  周越看了看陸衍川接下來的行程,有些著急:

  「陸總,我們該回去了,很多決策都在等您回去拍板。」

  陸衍川聲線幽冷:「沒聽見還剩五天?」

  周越:「......」

  有的時候他真的已經分不清,陸總是為了繼承陸氏接近林鹿,還是已經對林鹿有了感情。

  酒店中。

  宋泠泠點燃自己按照林鹿給的配方配出來的安神香,放在許遲面前,用手輕輕地扇了扇:

  「許遲哥哥,是不是這個味道?」

  宋泠泠期待地看著許遲,一雙眸子裡閃著碎光。

  許遲閉上眼睛,仔細地聞了聞逐漸在空氣中蔓延開來的香味,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是這個香。

  他朝宋泠泠揮了揮手:

  「你先出去吧,我先睡一覺,醒來後,我跟你聊聊咱倆訂婚的事情。」

  宋泠泠喜上眉梢,壓抑著內心的喜悅,乖乖地走了出去。

  這些天來,她明里暗裡地暗示過許遲許多次訂婚的事情,許遲都充耳不聞。

  現在終於要實現了。

  想到這,宋泠泠心中難免嘲笑林鹿。

  林鹿跟了許遲七年,最後滿心期待地以為許遲要跟她求婚,卻只換來出軌。

  而林鹿花了七年也沒得到的結果,讓她半年就得到了。

  真可笑啊。

  外面天色黑下來。

  絲悅鎮的洗絲河上,有火壺表演,河邊已經熙熙攘攘地擠滿了遊客。

  林鹿站在最前面,表演即將開始,一隻手突然將她從人群里拉了出去。

  那人力道很大,抓得林鹿的手腕生疼。

  她下意識地甩開了那人的手,抬眸看去,才知道竟然是許遲。

  「你來做什麼?」她下意識地往人群集中的方向靠了靠。

  許遲冷聲質問:

  「你收了五千萬,答應幫許家進入商會,現在卻沒有任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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