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剛起號就塌房了
林鹿繞開媒體和人群，走到別墅的側面，李哥在那裡等她，遞給她一塊工作人員的工作牌。
「戴著這個，你就可以進去。」
林鹿將工作牌往脖子上一掛，直接從大門走了進去，盛典已經開始了。
主持人正在台上熱場，跟來賓展示著這七年來，時美傳媒取得的驚人成績。
那些跟林鹿有關的成就，全被工作人員抹去了姓名，或者算到了別人頭上。
就好像她從沒在時美傳媒出現過一樣。
林鹿站在聚光燈照不到的角落裡，心中一片酸楚。
這就是她放棄學業，用心澆灌了七年的時美傳媒。
要說狠，誰又能比許遲還狠？
觀眾席間。
「你好，能加個聯繫方式嗎？以前沒見過你，時美新簽的網紅？」
陸衍川掀了下眼皮子，不耐：
「擋我視線了。」
「哦，抱歉。」
前來搭訕的女孩沒想到這個好看的男人會這麼高冷，碰了一鼻子灰，灰頭土臉地走了。
陸衍川的視線越過層層疊疊的人群，落在離舞台不遠處，那抹單薄的小小人影上。
她雖然竭力挺直了脊背，但看上去就是莫名叫人覺得脆弱。
據他對林鹿的調查，時美傳媒當年之所以能苦撐下來，全靠林鹿一個人撐起半壁江山。
如今七周年的盛典上，卻沒有她的半個名字。
她現在心裡作何感想呢？
林鹿隱約地察覺到一道目光，她下意識往身後看去，目光在擁擠的觀眾席中搜尋了一陣，並沒有找到那道目光的主人。
她蹙了蹙眉。
想必是她的錯覺。
她今天既沒有盛裝打扮，還戴著一副快將臉都遮擋住的墨鏡，誰能在人群中認出她？
陸衍川見林鹿往這邊看來，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假裝看向別處。
但很快，他發現自己的假裝有些多餘。
因為林鹿根本沒看見他。
他招手把周越叫了過來：
「給我換座，換成第一排的。」
周越頭疼地看向已經坐滿了人的第一排：
「您不是說坐在第一排太顯眼，要換到後面麼？」
陸衍川又看了眼林鹿，她正低頭拿手機在敲擊著手機屏幕，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換。」
他頭也沒抬。
周越命苦地哎了聲，又找負責這次盛典的主辦方去了。
主持人熱場結束，時美又請了自家最近熱度很高的唱跳網紅上台演出，將全場的氣氛帶到了最嗨。
演出一結束，許遲牽著宋泠泠上場了。
「大家好，我是許遲，這些年很感恩大家的幫助和支持，讓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今天我要給大家隆重介紹一下，我們公司新簽的藝人，宋泠泠小姐！」
宋泠泠微笑著接過麥，先跟在場的人鞠了一恭，誠意滿滿：
「我叫宋泠泠，剛進時美，非常忐忑，還望各位前輩多多關照。」
台下很給面子地響起一片掌聲。
媒體的閃光燈也亮個不停。
為了加深大眾對宋泠泠的印象，許遲給宋泠泠安排了一支舞蹈表演。
他親自串詞後，退下舞台，宋泠泠換了舞服上台，全場的聚光燈都聚集到了她一個人身上。
宋泠泠甩開水袖，盈盈起舞。
台下響起一片讚嘆之聲。
林鹿安靜地看著舞台上翩翩起舞的宋泠泠，腦海中浮現出宋泠泠拿著那塊刻著她亡母玉雕，朝著她笑的樣子。
她無聲地勾了下唇。
本來，宋泠泠先有她這個兩千萬粉絲的大博主引流，後又在時美傳媒的七周年盛典上出盡風頭。
按照許遲為宋泠泠規劃好的路線，她今晚就會漲粉百萬，小爆一波。
但可惜了。
就在剛剛，小詩真探和她的同事們，已經相繼發布了那兩段視頻，還帶了時美傳媒七周年盛典的話題。
短短几分鐘內，這兩段視頻的熱度已經衝上了熱榜的前五十名。
還在瘋狂上漲中。
台下原本在欣賞宋泠泠舞蹈的記者們，一陣交頭接耳後，變得越來越躁動。
宋泠泠惡意推林鹿下水，阻止工作人員營救林鹿，事後還跟許遲一起威脅林鹿，搶走本屬於林鹿帳號的私人報酬。
網上早有傳言林鹿和許遲才是一對。
現在是宋泠泠插足了？
宋泠泠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中，根本不知道台下發生了什麼。
一曲結束，她有些氣喘地向觀眾席致謝。
但等不及她說話，有記者已經忍不住發問了：
「宋泠泠，現在網上爆出你霸凌時美傳媒元老博主林鹿，惡意推她下水，頂替她的工作，對此你怎麼解釋？」
「是你插足了林鹿跟許遲的感情嗎？是為了上位還是為了流量？」
「請問為什麼林鹿作為時美傳媒的元老級博主，沒有受邀出席這次盛典，聽說時美沒有給她留位置，是真的嗎？你們是否惡意針對？」
......
各種犀利的問題跟潮水一樣湧來。
宋泠泠被嚇得連連後退，連手中的麥都掉落在了地上，音響發出持續性的低鳴聲。
許遲衝上舞台，帶著保安擋住了來勢洶洶的記者們。
「大家請冷靜，網上的視頻並不屬實，我們會進行澄清，請不要誤傷到我們的工作人員！」
林鹿遠遠地看著，許遲將宋泠泠牢牢地護在身後，帶她離開這場混亂。
生怕她受到一點點傷害。
可笑。
她那逝去的七年，當真可笑。
但目的已經達成，林鹿摘了墨鏡，默默離開了盛典現場，別墅裡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但外面卻出奇地安靜。
晚風徐徐吹來，還帶著點涼意，林鹿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緊繃的情緒才稍微放鬆了一點。
手機在口袋中嗡嗡地響起。
是許遲打來的電話。
「林鹿，今天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那段你在花遊園落水的視頻，還有花遊園前台監控的視頻，除了你能全部拿到，我想不通還有誰！」
氣急敗壞的一頓質問。
林鹿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話語裡帶著看好戲的笑意：
「許總，說話可要講證據的，你被逼急了也不能亂咬人吧？」
電話那邊，還隱約地傳來宋泠泠傷心的哭聲。
「許遲哥哥，我才剛剛起號就被流言沖了，爸爸知道會生氣的。」
「你要幫幫我。」
許遲無奈，連帶著跟林鹿說話的語氣都軟了下來：
「你說吧，只要你肯放過泠泠，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林鹿收了笑意，目光鋒利：
「我要解約。」
「戴著這個，你就可以進去。」
林鹿將工作牌往脖子上一掛，直接從大門走了進去，盛典已經開始了。
主持人正在台上熱場，跟來賓展示著這七年來，時美傳媒取得的驚人成績。
那些跟林鹿有關的成就，全被工作人員抹去了姓名，或者算到了別人頭上。
就好像她從沒在時美傳媒出現過一樣。
林鹿站在聚光燈照不到的角落裡，心中一片酸楚。
這就是她放棄學業，用心澆灌了七年的時美傳媒。
要說狠，誰又能比許遲還狠？
觀眾席間。
「你好，能加個聯繫方式嗎？以前沒見過你，時美新簽的網紅？」
陸衍川掀了下眼皮子，不耐：
「擋我視線了。」
「哦，抱歉。」
前來搭訕的女孩沒想到這個好看的男人會這麼高冷，碰了一鼻子灰，灰頭土臉地走了。
陸衍川的視線越過層層疊疊的人群，落在離舞台不遠處，那抹單薄的小小人影上。
她雖然竭力挺直了脊背，但看上去就是莫名叫人覺得脆弱。
據他對林鹿的調查，時美傳媒當年之所以能苦撐下來，全靠林鹿一個人撐起半壁江山。
如今七周年的盛典上，卻沒有她的半個名字。
她現在心裡作何感想呢？
林鹿隱約地察覺到一道目光，她下意識往身後看去，目光在擁擠的觀眾席中搜尋了一陣，並沒有找到那道目光的主人。
她蹙了蹙眉。
想必是她的錯覺。
她今天既沒有盛裝打扮，還戴著一副快將臉都遮擋住的墨鏡，誰能在人群中認出她？
陸衍川見林鹿往這邊看來，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假裝看向別處。
但很快，他發現自己的假裝有些多餘。
因為林鹿根本沒看見他。
他招手把周越叫了過來：
「給我換座，換成第一排的。」
周越頭疼地看向已經坐滿了人的第一排：
「您不是說坐在第一排太顯眼，要換到後面麼？」
陸衍川又看了眼林鹿，她正低頭拿手機在敲擊著手機屏幕，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換。」
他頭也沒抬。
周越命苦地哎了聲，又找負責這次盛典的主辦方去了。
主持人熱場結束，時美又請了自家最近熱度很高的唱跳網紅上台演出，將全場的氣氛帶到了最嗨。
演出一結束，許遲牽著宋泠泠上場了。
「大家好，我是許遲，這些年很感恩大家的幫助和支持，讓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今天我要給大家隆重介紹一下，我們公司新簽的藝人，宋泠泠小姐！」
宋泠泠微笑著接過麥，先跟在場的人鞠了一恭，誠意滿滿：
「我叫宋泠泠，剛進時美，非常忐忑，還望各位前輩多多關照。」
台下很給面子地響起一片掌聲。
媒體的閃光燈也亮個不停。
為了加深大眾對宋泠泠的印象，許遲給宋泠泠安排了一支舞蹈表演。
他親自串詞後，退下舞台，宋泠泠換了舞服上台，全場的聚光燈都聚集到了她一個人身上。
宋泠泠甩開水袖，盈盈起舞。
台下響起一片讚嘆之聲。
林鹿安靜地看著舞台上翩翩起舞的宋泠泠，腦海中浮現出宋泠泠拿著那塊刻著她亡母玉雕，朝著她笑的樣子。
她無聲地勾了下唇。
本來，宋泠泠先有她這個兩千萬粉絲的大博主引流，後又在時美傳媒的七周年盛典上出盡風頭。
按照許遲為宋泠泠規劃好的路線，她今晚就會漲粉百萬，小爆一波。
但可惜了。
就在剛剛，小詩真探和她的同事們，已經相繼發布了那兩段視頻，還帶了時美傳媒七周年盛典的話題。
短短几分鐘內，這兩段視頻的熱度已經衝上了熱榜的前五十名。
還在瘋狂上漲中。
台下原本在欣賞宋泠泠舞蹈的記者們，一陣交頭接耳後，變得越來越躁動。
宋泠泠惡意推林鹿下水，阻止工作人員營救林鹿，事後還跟許遲一起威脅林鹿，搶走本屬於林鹿帳號的私人報酬。
網上早有傳言林鹿和許遲才是一對。
現在是宋泠泠插足了？
宋泠泠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中，根本不知道台下發生了什麼。
一曲結束，她有些氣喘地向觀眾席致謝。
但等不及她說話，有記者已經忍不住發問了：
「宋泠泠，現在網上爆出你霸凌時美傳媒元老博主林鹿，惡意推她下水，頂替她的工作，對此你怎麼解釋？」
「是你插足了林鹿跟許遲的感情嗎？是為了上位還是為了流量？」
「請問為什麼林鹿作為時美傳媒的元老級博主，沒有受邀出席這次盛典，聽說時美沒有給她留位置，是真的嗎？你們是否惡意針對？」
......
各種犀利的問題跟潮水一樣湧來。
宋泠泠被嚇得連連後退，連手中的麥都掉落在了地上，音響發出持續性的低鳴聲。
許遲衝上舞台，帶著保安擋住了來勢洶洶的記者們。
「大家請冷靜，網上的視頻並不屬實，我們會進行澄清，請不要誤傷到我們的工作人員！」
林鹿遠遠地看著，許遲將宋泠泠牢牢地護在身後，帶她離開這場混亂。
生怕她受到一點點傷害。
可笑。
她那逝去的七年，當真可笑。
但目的已經達成，林鹿摘了墨鏡，默默離開了盛典現場，別墅裡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但外面卻出奇地安靜。
晚風徐徐吹來，還帶著點涼意，林鹿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緊繃的情緒才稍微放鬆了一點。
手機在口袋中嗡嗡地響起。
是許遲打來的電話。
「林鹿，今天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那段你在花遊園落水的視頻，還有花遊園前台監控的視頻，除了你能全部拿到，我想不通還有誰！」
氣急敗壞的一頓質問。
林鹿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話語裡帶著看好戲的笑意：
「許總，說話可要講證據的，你被逼急了也不能亂咬人吧？」
電話那邊，還隱約地傳來宋泠泠傷心的哭聲。
「許遲哥哥，我才剛剛起號就被流言沖了，爸爸知道會生氣的。」
「你要幫幫我。」
許遲無奈，連帶著跟林鹿說話的語氣都軟了下來：
「你說吧，只要你肯放過泠泠，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林鹿收了笑意，目光鋒利：
「我要解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