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關羽報信
諸葛亮站在台前，看著那道綠影在屏幕上慢慢接近，目光深處那口井更冷了。
他伸手，按下了一個並不顯眼的按鈕，內城的門閂順次落下，防火牆一道一道合上。
完顏青鳥在另一側輕聲報告：「封鎖完成，三號陣列通電，能量導線正常。」
諸葛亮點頭：「備二號方案。」
完顏青鳥「明白」。她破天荒地多說了一句，「陛下快到了。」聲音依舊冷，尾音卻輕了半分。
諸葛亮沒有回頭，他只是把羽扇合上，扇面的紋理在光下顯出一條細細的線。
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給所有屏幕前的人一個立住的點：「撐住。」
走廊盡頭，風似乎翻了向。十虎上將之間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張飛忽然笑了一聲，笑容沒有先前那樣野，反而帶了點壓在血氣底層的惡狠。
他把矛握得更緊，關羽把刀橫起，呂布把戟往後一收，腳下再穩。趙雲低聲吐出一口長氣，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發抖，但槍尖沒有晃。
岳飛拿起斷槍，像拿起一根新的骨頭。馬超扶著牆站起，腰杆像一根剛直的弦，黃忠把弓拉滿，線條比剛才更乾淨，霍去病和李廣相視一眼，眼裡帶出一絲從容，文天祥抹掉嘴角的血，提劍，再往前走了一步。
他們知道自己攔不住，但他們知道自己要站在這裡。
只要有人在，他們就不能讓那個背影走進下一扇門。
如花沒有回頭，她不需要回頭。她的全身傳感器告訴她，那十個人還沒倒，可她並不在意。
她的任務很簡單，她的路徑也很清楚。
她甚至連之前的那一絲玩味都收了，整個人更冷，像是在走去執行一個早寫好的結果。
空中一聲悶雷遠遠地滾過，像是從天邊劈來到城心。
沒人抬頭看天，沒人有空想這聲雷的意義。走廊里，血與火與冷氣混成一條細細的線，直直拉向那扇門。
關羽握著刀，指節發白，咬牙站起。身上到處是裂口，鎧甲多處缺口外翻，血跡在袖口和甲縫裡蜿蜒，卻沒有一絲猶豫。
「不行！我必須去警告丞相！讓他們快逃！」
「我也去！」張飛拄著矛，狠狠一抹嘴角的血，趙雲、岳飛、馬超等人也一一撐著牆站起，身形搖晃，卻把背脊挺直。
誰都明白，打不過歸打不過，但諸葛亮若出事，整座中樞就斷了線，不能看著這個口子被撕開。
赤兔在樓外嘶鳴一聲，像是聽懂了什麼，鐵蹄叩地，順著塌牆躍入廊內。它先是倏然在呂布身前一頓，鼻息滾燙，呂布沉沉點頭，握戟往旁一格。
「去。」他只吐出一個字。
赤兔側身到關羽跟前，馬背一低一抬。關羽沒有寒暄，翻身上馬，青龍偃月刀壓在膝上，刀身上還掛著戰鬥時留下的細裂與槊痕，寒意卻更凝。
馬蹄一蹬，火星飛濺，沿著走廊一路疾馳，風聲裹著他低沉的喘息與斷斷續續的血腥氣，像一道紅線直奔中樞。
「丞相！丞相！」轉角處，兩名親衛剛要攔，關羽聲音已遠遠砸來，「大事不好了！」
諸葛亮正立於案前，羽扇輕搖，桌麵攤開的是最新匯總的敵情與破陣推演。
他把兵書合上，抬頭的剎那，完顏青鳥已抬腕調屏，門外的監控畫面上，關羽騎馬疾入，鎧甲破損，刀光無神卻更冷。
諸葛亮眼神微沉，扇骨收攏。
「雲長？發生什麼事了？你身上的傷……」
「丞相！」關羽翻身落地，刀鋒噌地插入地面，壓住身軀的不穩。他顧不得手上虎口裂開的疼，開口就是直擊要害，「外星人派了一個叫如花的女殺手來刺殺您！她的實力太恐怖了，我們十虎上將聯手都不是她的對手！」
「什麼？」諸葛亮失聲未出，眉心先是一緊。十虎上將的份量，他比誰都清楚。
那是陳天放親自磨出來的十面旗，平日各自為陣，即便分兵，也可定一方。若連他們聯手都敗，來者的強度，已不是常理之內。
「是的！」關羽咬牙，字字含血，「那個如花根本不像是血肉之軀，我們的攻擊對她幾乎無效。而她隨便一擊都能重創我們！丞相，您趕快逃吧！」
空氣一瞬間冷了半截。諸葛亮收扇，斂目，肩背線條不緊不慢，眼神卻迅速沉入某個極深的層面。他沒有被「逃」這個字牽著走，先開口的是秩序。
「雲長，其他幾位將軍的情況如何？」
「都受了重傷，但性命無虞。不過以我們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再次阻攔那個如花。」關羽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怒與不甘，「丞相，我們必須立即撤離！」
完顏青鳥已經把應急通道圖投在側屏上，點亮的紅線從這間辦公室一直延伸到三重防火牆後，出口坐標清晰。
她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冷靜：「二號撤離方案已就位，三十秒內可以執行。」
諸葛亮抬手，指尖輕敲案沿一下，像是在敲一個看不見的節拍。他點頭，卻沒有馬上走，扇骨輕啟，又合上：「通知所有內衛，按照既定節奏收縮，不許亂。」
話音剛落，門外一陣雜沓的腳步，張飛、趙雲、岳飛、馬超、黃忠、文天祥、霍去病、李廣、呂布，陸續抵達。
有人肩上還掛著未拔乾淨的碎片，有人手臂上纏著匆忙按住的止血帶，血還在往外滲，他們卻都站在門內，目光一致地看向諸葛亮。
他們個個帶傷，臉上寫滿震撼和不敢置信。
張飛最先出聲，嗓音像粗砂在鐵板上蹭過，帶著不甘和驚駭，也帶著那點子從不服輸的蠻勁：「軍師！那個綠皮女人太邪門了！」
「俺老張的丈八蛇矛都被她空手接住了！這還是人嗎？」
趙雲的臉色蒼白，眉骨下的眼神沒有亂，只有冷靜之後的凝重，他說話依舊禮數在先，卻壓不住胸口起伏：「在下縱橫沙場多年，從未遇到過如此強大的敵人。她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圍。」
岳飛捂著胸口，止血帶勒得很緊，手背的青筋凸起，他比誰都明白正面差距，話不多卻很直白：「軍師，末將建議立即啟動緊急撤離程序。以她的實力，恐怕整個政府大樓都擋不住她。」
諸葛亮聽著眾將的匯報，沒有立刻說話。
羽扇合著，指尖落在扇骨上的力道看不出起伏。
面上是那份慣常的清冷，眼底卻像有一口井，越往下越深，涼意逼人。
他伸手，按下了一個並不顯眼的按鈕，內城的門閂順次落下，防火牆一道一道合上。
完顏青鳥在另一側輕聲報告：「封鎖完成，三號陣列通電，能量導線正常。」
諸葛亮點頭：「備二號方案。」
完顏青鳥「明白」。她破天荒地多說了一句，「陛下快到了。」聲音依舊冷，尾音卻輕了半分。
諸葛亮沒有回頭，他只是把羽扇合上，扇面的紋理在光下顯出一條細細的線。
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給所有屏幕前的人一個立住的點：「撐住。」
走廊盡頭，風似乎翻了向。十虎上將之間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張飛忽然笑了一聲，笑容沒有先前那樣野，反而帶了點壓在血氣底層的惡狠。
他把矛握得更緊，關羽把刀橫起，呂布把戟往後一收，腳下再穩。趙雲低聲吐出一口長氣，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發抖，但槍尖沒有晃。
岳飛拿起斷槍，像拿起一根新的骨頭。馬超扶著牆站起，腰杆像一根剛直的弦，黃忠把弓拉滿，線條比剛才更乾淨，霍去病和李廣相視一眼，眼裡帶出一絲從容，文天祥抹掉嘴角的血，提劍，再往前走了一步。
他們知道自己攔不住，但他們知道自己要站在這裡。
只要有人在，他們就不能讓那個背影走進下一扇門。
如花沒有回頭，她不需要回頭。她的全身傳感器告訴她，那十個人還沒倒，可她並不在意。
她的任務很簡單，她的路徑也很清楚。
她甚至連之前的那一絲玩味都收了，整個人更冷，像是在走去執行一個早寫好的結果。
空中一聲悶雷遠遠地滾過，像是從天邊劈來到城心。
沒人抬頭看天，沒人有空想這聲雷的意義。走廊里，血與火與冷氣混成一條細細的線，直直拉向那扇門。
關羽握著刀，指節發白，咬牙站起。身上到處是裂口，鎧甲多處缺口外翻，血跡在袖口和甲縫裡蜿蜒，卻沒有一絲猶豫。
「不行！我必須去警告丞相！讓他們快逃！」
「我也去！」張飛拄著矛，狠狠一抹嘴角的血，趙雲、岳飛、馬超等人也一一撐著牆站起，身形搖晃，卻把背脊挺直。
誰都明白，打不過歸打不過，但諸葛亮若出事，整座中樞就斷了線，不能看著這個口子被撕開。
赤兔在樓外嘶鳴一聲，像是聽懂了什麼，鐵蹄叩地，順著塌牆躍入廊內。它先是倏然在呂布身前一頓，鼻息滾燙，呂布沉沉點頭，握戟往旁一格。
「去。」他只吐出一個字。
赤兔側身到關羽跟前，馬背一低一抬。關羽沒有寒暄，翻身上馬，青龍偃月刀壓在膝上，刀身上還掛著戰鬥時留下的細裂與槊痕，寒意卻更凝。
馬蹄一蹬，火星飛濺，沿著走廊一路疾馳，風聲裹著他低沉的喘息與斷斷續續的血腥氣，像一道紅線直奔中樞。
「丞相！丞相！」轉角處，兩名親衛剛要攔，關羽聲音已遠遠砸來，「大事不好了！」
諸葛亮正立於案前，羽扇輕搖，桌麵攤開的是最新匯總的敵情與破陣推演。
他把兵書合上，抬頭的剎那，完顏青鳥已抬腕調屏，門外的監控畫面上，關羽騎馬疾入，鎧甲破損，刀光無神卻更冷。
諸葛亮眼神微沉，扇骨收攏。
「雲長？發生什麼事了？你身上的傷……」
「丞相！」關羽翻身落地，刀鋒噌地插入地面，壓住身軀的不穩。他顧不得手上虎口裂開的疼，開口就是直擊要害，「外星人派了一個叫如花的女殺手來刺殺您！她的實力太恐怖了，我們十虎上將聯手都不是她的對手！」
「什麼？」諸葛亮失聲未出，眉心先是一緊。十虎上將的份量，他比誰都清楚。
那是陳天放親自磨出來的十面旗，平日各自為陣，即便分兵，也可定一方。若連他們聯手都敗，來者的強度，已不是常理之內。
「是的！」關羽咬牙，字字含血，「那個如花根本不像是血肉之軀，我們的攻擊對她幾乎無效。而她隨便一擊都能重創我們！丞相，您趕快逃吧！」
空氣一瞬間冷了半截。諸葛亮收扇，斂目，肩背線條不緊不慢，眼神卻迅速沉入某個極深的層面。他沒有被「逃」這個字牽著走，先開口的是秩序。
「雲長，其他幾位將軍的情況如何？」
「都受了重傷，但性命無虞。不過以我們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再次阻攔那個如花。」關羽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怒與不甘，「丞相，我們必須立即撤離！」
完顏青鳥已經把應急通道圖投在側屏上，點亮的紅線從這間辦公室一直延伸到三重防火牆後，出口坐標清晰。
她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冷靜：「二號撤離方案已就位，三十秒內可以執行。」
諸葛亮抬手，指尖輕敲案沿一下，像是在敲一個看不見的節拍。他點頭，卻沒有馬上走，扇骨輕啟，又合上：「通知所有內衛，按照既定節奏收縮，不許亂。」
話音剛落，門外一陣雜沓的腳步，張飛、趙雲、岳飛、馬超、黃忠、文天祥、霍去病、李廣、呂布，陸續抵達。
有人肩上還掛著未拔乾淨的碎片，有人手臂上纏著匆忙按住的止血帶，血還在往外滲，他們卻都站在門內，目光一致地看向諸葛亮。
他們個個帶傷，臉上寫滿震撼和不敢置信。
張飛最先出聲，嗓音像粗砂在鐵板上蹭過，帶著不甘和驚駭，也帶著那點子從不服輸的蠻勁：「軍師！那個綠皮女人太邪門了！」
「俺老張的丈八蛇矛都被她空手接住了！這還是人嗎？」
趙雲的臉色蒼白，眉骨下的眼神沒有亂，只有冷靜之後的凝重，他說話依舊禮數在先，卻壓不住胸口起伏：「在下縱橫沙場多年，從未遇到過如此強大的敵人。她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圍。」
岳飛捂著胸口，止血帶勒得很緊，手背的青筋凸起，他比誰都明白正面差距，話不多卻很直白：「軍師，末將建議立即啟動緊急撤離程序。以她的實力，恐怕整個政府大樓都擋不住她。」
諸葛亮聽著眾將的匯報，沒有立刻說話。
羽扇合著，指尖落在扇骨上的力道看不出起伏。
面上是那份慣常的清冷，眼底卻像有一口井，越往下越深，涼意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