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揮金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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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雙雙望向陳天放的眼睛裡,不再有往日的絕望與麻木,而是燃燒著近乎虔誠的希冀與光芒!

  與上一次出征時沿途的悲泣哀嚎相比,恍如隔世。

  此刻的百姓,終於在漫漫長夜後,望見了破曉的曙光!

  陳天放將這一切收入眼底,胸中似有暖流激盪,喉頭微動。

  「此戰,非止為社稷江山。」

  「更為這天下黎庶蒼生。」

  「為這方沃土,為這傳承千載的華夏之魂!」

  他猛地一揚手!

  「開箱——散金!!!」

  隨行官員一怔:「陛下?此刻就散?」

  「就此刻!!!」

  陳天放斬釘截鐵!

  「百姓苦熬經年,該讓他們知曉——有朕在,便不容他們挨餓!!!」

  「散金!!!讓他們帶著笑容,目送朕奔赴疆場!!!」

  「遵旨!!!」

  數十名官員疾步上前,迅速解開數輛大車上覆蓋的油布。

  剎那間,璀璨奪目的金光迸射而出!

  嘩啦啦!!!

  金雨墜地,鋪就一條光燦燦的道路!

  百姓們先是愣住,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金子!是真金子!!!」

  「神皇陛下賞金了!!!」

  「中原有救了!有救了!!!」

  「有了這金子,俺娘能挺過這個冬天了!!!」

  陳天放含笑看著百姓爭相拾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

  `(心念微動,指間似乎有極淡的金色微光流轉即逝)`。

  【兌換五千斤黃金。】

  【叮!兌換成功。扣除積分500點。當前可用積分:165300。】

  【提示:非軍用資源兌換性價比極高,宿主請隨意。】

  陳天放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這系統,倒是便利得很。」

  「只要不是刀槍火炮,這點花費,九牛(一)毛罷了。」

  「不值一提。」

  身旁幾位隨軍文官卻面露憂色,欲言又止:

  「陛下......黃金乃國之重器,若用於鍛造兵器、打造戰車、犒賞三軍......」

  「如此......如此潑天撒出,是否......」

  陳天放並未回頭,聲音平淡傳來:

  「爾等可是以為,此乃國庫之金?」

  眾官心頭一凜,連忙躬身:「臣等不敢!」

  陳天放這才側過臉,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淡笑:

  「此乃朕之私藏。」

  「純屬個人所有。」

  「爾等無需掛懷。」

  「至於來源?」

  「不必問。」

  「只需記住一點——朕,不缺此物。」

  眾官員聞言,緊繃的心弦頓時鬆開,臉上只剩下深深的敬畏與嘆服。

  「陛下真乃神人也!!!」

  「神皇底蘊,深不可測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櫻花國大本營上空,灼目的陽光傾瀉而下。

  天皇盤膝坐在高台之上,嘴角緩緩咧開。

  「到底還是來送死了......」

  「陳天放,我就知道,你躲不過這一戰。」

  他撐起身,寬大的袍袖垂落。

  三十萬玄鐵鑄就的洪流,沉重得連風都凝滯了。

  天皇的喉嚨里卻滾出低沉的笑聲:

  「呵呵呵......」

  「既然來了,這黃土,便是你的永眠之地。」

  他雙手負於背後,立於高台極頂,目光里淬著極北的寒冰:


  「待我親手摘下你陳天放的頭顱——」

  「你治下那些卑賤如蟻的草民,便是我櫻花帝國圈養的牲口!」

  「男人,統統拖去礦山地底,用脊骨給我鋪路架橋,用血肉來熔煉刀兵!」

  「女人......」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獸慾,「扒光了扔進軍營,慰勞我櫻花勇士的刀鋒!每人,十個!」

  「哈哈哈哈哈!!!」

  「這才是大東亞該有的秩序!」

  「這才配得上我天皇的宏圖大業!!!」

  狂笑聲如同悶雷炸開,震得營寨的旗杆都在嗡鳴!下方數十萬雙眼睛瞬間被點燃,嗜血的紅光幾乎要溢出眼眶。

  「殺陳天放!踏平中原!!!」

  「屠盡狗民!一個不留!!!」

  「天皇陛下萬歲!!!」

  「共榮圈萬歲!!!」

  ......

  幾乎在同一時刻。

  幽深如墓穴的大清皇宮深處,慈航太后的脖頸被冰冷的鐵鏈死死鎖住,強迫她以最屈辱的姿態,跪在布滿蛛網的御書房廢墟里。

  昔日母儀天下的威儀早已被踩進泥里,只剩下一具在絕望中瑟瑟發抖的軀殼。

  「天皇哥哥......真是......天神下凡啊......」

  「要是當初......要是當初......」

  她乾裂的嘴唇蠕動著,發出破碎的氣音,滿是病態的追悔。

  她用盡殘存的力氣,掙扎著想挺直那截朽木般的脊樑,試圖張口呼喊——

  「唔!!!」

  一隻覆蓋著鐵甲的手掌,帶著皮革和汗液的腥氣,猛地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的頜骨捏碎!

  慈航太后眼球暴突,喉嚨里發出窒息的嗬嗬聲,拼命扭頭——

  是那個天皇身邊如同石雕般的親衛!

  那張臉孔比鐵還冷,眼神里沒有任何波動,只有一種執行命令的機械殘忍。

  她休想再發出半點令天皇不快的雜音!

  早在第十九封沾著淚痕和廉價香粉的情書送到御案之後——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就厭惡至極地丟下了旨意:

  「堵住她的嘴!那聲音,那腔調,那字句......朕聽一次,五臟六腑翻騰一次!!!」

  屈辱和怨毒在慈航太后眼中瘋狂燃燒,她像條離水的魚徒勞地扭動。

  就在這時!

  「太后——!!!」

  一聲拖著哭腔的尖細嗓音刺破了壓抑的空氣。

  李蓮英踉蹌著進來,手裡捧著一條刺眼的白綾,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渾濁的老淚糊了滿臉。

  「我的老祖宗啊!!!」

  「您......您認命吧!!!」

  「上吊吧!!!這是您......您身為太后最後該有的體面啊!!!」

  慈航太后猛地轉過頭,枯槁的臉上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變形:

  「你......你這沒根兒的死閹貨!!!」

  「和林則徐那老匹夫一個腔調!!!」

  「開口閉口就是白綾!!!」

  「哀家......哀家若熬過這一劫呢?!!」

  「萬一......萬一哀家還能......」

  李蓮英布滿褶皺的臉上罕見地擠出一絲刻薄、冰冷的譏誚,打斷了她:

  「太后?美色?」他尖細的嗓音像錐子。

  「您老對著鏡子瞧瞧您臉上這幾道溝?天皇陛下光是聽您那信里寫的柔情蜜意,就能把隔夜飯嘔出來三回您還指望他看您一眼?」

  「醒醒吧!您如今這模樣,連漿洗房最下等的粗使宮女都不如了!」

  慈航太后氣得渾身篩糠般顫抖,枯枝般的手指戳向李蓮英,嘴唇哆嗦得不成句子:「你......你這狗奴......哀家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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