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試試用鞭子逼我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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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束冬這話把蕭遙都氣笑了。

  她斜瞟著束冬,嘲諷道:「束冬,我是你們的軍醫還是犯人,我怎麼都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了?你去問問南將軍,我到底是什麼身份?」

  「問清楚了,再來找我吧!」

  束冬一路和蕭遙學醫,已經有些了解自己師父的性格,只好回去復命了。

  一會,江南城親自過來了。

  他對蕭遙拱拱手,沉聲道:「蕭姑娘,我知道讓你給李姑娘看病有些不妥,但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過去給她看看吧!」

  蕭遙冷冷一笑:「南將軍,我承認,你一路照拂我們,沒有虐待我們,我很感激,所以給你的士兵救治,我無怨無悔,我們這也算禮尚往來,兩不相欠吧?」

  「可南將軍憑什麼覺得你的面子什麼時候都好使呢?你的女人病了也要找我,那下一步是不是還得讓我去侍候她?」

  江南城皺眉:「她不是我的女人!我和她……」

  蕭遙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南將軍,你和她怎麼樣我不感興趣,我怕麻煩,我不會去給她看病的!」

  江南城眉頭皺得更緊。

  他離開之前,蕭遙和他說話都還有商有量,怎麼突然對他改變態度?

  「蕭姑娘,李桃肚子疼得厲害,我擔心她……」

  沒等江南城繼續說下去,蕭遙再次打斷了他。

  「南將軍,我剛才讓束冬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我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是大夫,你就拿出對大夫的誠意,我看診一次五千兩,南將軍覺得貴,可以另請高明!」

  「如果覺得我是犯人,南將軍就拿出解差官的氣勢,試試用鞭子逼我就範!」

  蕭遙說完就挑釁地看著江南城。

  江南城手上還有從她這逼走的三萬兩銀票,蕭遙手上的銀票已經不多了,她得想辦法拿回來。

  江南城看到蕭遙油鹽不進的樣子,自然也猜到了蕭遙的目的。

  他自然不可能拿鞭子逼蕭遙就範的!

  可李桃要是出了什麼事,那他……

  江南城想著,從懷中掏出了銀票,抽了一張五千兩的銀票遞了過去。

  蕭遙接過來,嘲諷地勾了勾唇,才下了馬車,隨江南城走了過去。

  李桃坐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彎腰駝背,雙手還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樣子。

  可就這樣,她還在指揮陳梁:「陳將軍,我肯定是動了胎氣,不能再騎馬了,你讓那些士兵下馬車,我要坐馬車。」

  陳梁他們得了村民的捐助,有兩輛馬車,這兩輛馬車都是給那些重傷的士兵乘坐的。

  李桃這提議,不就是讓那些傷兵把馬車讓給她嗎?

  蕭遙本來就不喜歡李桃,一聽她母憑子貴想「持寵而嬌」,頓時就不樂意了。

  這些重傷的士兵可都是和她們並肩對抗山匪才受傷的,李桃把他們當什麼了!

  蕭遙突然一聲驚叫,手指著李桃就叫道:「陳將軍,你快走開,有條毒蛇在你們身後,快快……」

  陳梁一聽,就本能地跳開了,還拔出了劍。

  李桃聽到,也本能地跳了起來,幾步就往江南城沖了過來。

  她行動之迅速,哪有一點肚痛難忍的樣子。

  「毒蛇在哪?南將軍,我好怕……」

  李桃想撲到江南城懷中,江南城卻閃開了。

  他的眸光先掃了一眼李桃坐的石頭,見根本沒什麼毒蛇。

  再看到李桃敏捷的動作,江南城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李桃剛才肚子疼是裝的!

  李桃這一撲,撲了個空,往前沖了幾步,才站住了腳步。

  她慌忙回頭,就見江南城和陳梁都冷冷地看著她。

  李桃身體一軟,坐了下去,捂住肚子哭了起來。

  「南將軍,我肚子好痛……蕭姑娘,沒有毒蛇,你怎麼故意嚇我啊……我肚子更痛了……」

  「我的孩子不會有事吧……南將軍,你就由著你的犯人欺負我嗎?」

  蕭遙抱著手冷冷地睥視著她,不客氣地道:「李桃,別演戲了!你是欺負我們南將軍和陳將軍是大男人,不懂懷孕的事,就在這胡說八道嗎?」


  「我們從李家村離開,到這裡才半個多月,就是高明的大夫也無法診斷出你有沒有懷孕,你就敢篤定你真的懷孕了?」

  「而且,就算你懷孕了,你知道半個月的胎兒有多大嗎?」

  蕭遙掐著小拇指比了比,嘲諷道:「就像蝌蚪這麼大,別說手腳,連心都沒長出來,怎麼可能有事呢!」

  說完,蕭遙都懶得再搭理她,轉頭不耐煩地對江南城道:「南將軍,你喜歡寵著她,那是你的事,反正看在銀子的面子上,我都會捧場!」

  「我只希望,下次演員的水平能不能提高點,別老演愚蠢的戲碼,我怕看多了這種戲,會被拉低了智商!」

  說完,蕭遙轉身揚長而去。

  蕭遙才回到馬車上,隊伍就起程了。

  蕭遙乘坐的馬車經過江南城他們時,她看到傷兵乘坐的馬車已經離開了。

  李桃又坐在剛才那塊石頭上,還在哭哭啼啼,江南城人不見了,只有兩個士兵牽著馬在等著李桃。

  蕭遙撇撇嘴,把車窗簾拉上,很快就把李桃置之腦後。

  當晚,他們順利趕到了原定的驛站。

  這個驛站雖然也很簡陋,可因為靠邊境,經常接待路過的隊伍,所以驛站也很大。

  蕭家分了兩個房間,雖然是大通鋪,可對這段時間都睡在山洞裡的他們來說,這已經是天上和地上的區別了。

  幾個男孩子和蕭立峰他們睡一間,女眷就全擠在另一間。

  四家人安頓好,就開始架鍋做飯。

  蕭遙和蕭立嶂給三個嫂子打來了水,她就心不在焉地邊幫忙熬山藥粥,邊不時看向驛站大門那邊。

  這個驛站,就是蕭遙在給許柏信里提到的見面地點。

  送信的士兵已經回來了,他說信已經送到了許柏手上,許柏只說知道了,也沒給回信。

  蕭遙拿不準許柏這是什麼意思,是來還是不來呢?

  這個驛站離大梨樹村只有二十多里,他們只在這個驛站休息一晚,明日就得繼續起程。

  如果許柏今晚不來,那以後也不會來了。

  等山藥粥熬好,蕭家的人每個都吃得飽飽的,盧氏和三個嫂子就安排孩子們休息了。

  蕭遙沒動,就坐在簡易的灶台邊等著。

  可隨著夜深了,門口那邊還是沒動靜。

  除了幾個守門的士兵,大部分人都去休息了。

  蕭遙看到灶台里的柴火都熄滅了,她的眸光也慢慢黯淡了。

  蕭遙沒動,坐在黑暗中。

  她的身影和黑夜融為了一體。

  靜坐,似乎是一種堅持!

  也似一場對命運的抵抗!

  不動,便不必承認自己在潰散!

  不語,便不用解釋為何眼眶裡養著一場不肯落下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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