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玉珏
這下，兩人都察覺不對。
問過府里之後，都說沒看見沙護衛。
季禎沒辦法，只得找綏晏為沙洛穆占卜一卦。
綏晏神色懨懨地看著親密無間地站在一起的兩人，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卦象顯示，沙洛穆一直在殿下身邊，他每日都能看見您。」
季禎撓頭，「你的意思是，他只是躲起來不想與我相見？」
綏晏看著卦象，搖搖頭，「不，卦象顯示他希望你能發現他。」
能看見她，希望她能看見他，卻偏偏看不見……這是哪裡？
三人一時間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偏偏再有一日，就是沙洛穆毒發的日子了！
……
季禎心事重重時，齊三頂著滿頭亂髮出現，「殿下！我成功了！」
季禎拿起五顏六色的藥丸，將其塞入懷中後，又戴上沈丹翎的玉珏，氣勢洶洶地帶人直衝怡王府。
怡王上次被季禎扇了不少巴掌，臉腫得像豬頭，直到今日才消腫，剛要出門就被季禎拿著棍子堵在府門口。
怡王下意識地後退到護衛身側，喊道：「季禎！你乃一國公主，舉止怎可如此粗魯？」
季禎在手心掂了掂棍子，冷笑，「更過分的事本宮也不是沒做過。」
「何況本宮乃天梁星轉世！無論本宮做什麼最後都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她舉起棍子朝前一指，「來人！給我搜！」
公主府的護衛得令便朝怡王府闖，怡王府的護衛拼命抵抗，兩家鬧得動靜極大，吸引了不少人前來圍觀。
朱雀坊內住的幾乎都是三品以上的世家皇親，可以說就連一個普通的下人都是人精。
怡王若是用自己的人抵抗季禎，肯定會被人察覺異常。
但他實在不甘心吃下這個啞巴虧，因此大喝道：「季禎！你連尊卑長幼都不分了嗎？如此帶人闖入孤的府邸，究竟是發什麼癲？」
季禎也大聲喊：「前幾日皇叔大半夜非邀請我過府下棋又是安得什麼心？下棋後我的護衛就不見了！皇叔是不是將其謀害了！」
怡王浸淫朝野多年，各家即使懷疑對方謀害，也都是私下裡打機鋒試探，幾乎沒有似季禎一般如此不顧面子地拿到明面上說！
而且即使是親戚關係，府中沒有女主人，他半夜邀請同樣獨身的季禎過府下棋，這傳出去算什麼事？
而且明明是季煬突然過來，又叫來季禎！
好啊！原來這兩人在這兒等他呢?
怡王氣不打一出來，手中摺扇扇得快冒出火星子，「季禎你別胡說！明明是陛下邀你過來！與孤何干？」
「還有你的護衛，你身為主子都不知道他在哪，我怎麼知道？休得胡鬧！速速離開！」
季禎站著不動，「若是皇叔心裡沒鬼，就讓我搜一搜！」
府中還在挖地道，怡王哪敢讓她搜，雙方僵持不下間，季禎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露出隱在髮絲間的玉珏。
黃色的玉珏在夕陽下多了一抹絢麗的橙紅，分外奪目。
季禎明顯注意到怡王的視線在玉珏上多停留了三秒鐘，他識得這玉珏！據沈丹翎所說，兩人沒有見過幾次，怡王又怎麼可能特意留意沈丹翎身上戴的首飾？
只能是有人特意提醒過他！
提醒他是因為這玉珏里藏著秘密，還是這玉珏有其他特殊的意義？
季禎摸著玉珏的同時注意怡王的神情，見他並沒有緊張和想要奪取的神色，於是開口道：「這樣吧皇叔，咱們各退一步，左不過一個護衛而已，我也沒太在意，皇叔再賠我一個體貌差不多的，這事就揭過了。」
「外面這些護衛你隨便挑。」又不是自己的人，正巧他擔心其中有季煬安插的間隙，最好是季禎全挑走。
誰料話音剛落，季禎突然舉著棍子跳起來，「大家快來評理，若不是皇叔害了我的護衛，為何如此爽快地讓我挑人，這不是做賊心虛又是什麼？」
怡王這才驚覺上當，他看著圍觀的各府家眷一張臉漲成豬肝色，「季禎！孤是不想與你在大街上胡鬧，所以才想息事寧人，若您仍執迷不悟，咱們去陛下面前評理！」
季禎唇角勾起大大的弧度，「好啊~」
又上當了！若到了季煬面前，定是他吃虧啊！怡王氣得恨不得掐死季禎，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現在多說多錯。
最終，他望著西方的太陽，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未等怡王的心腹配合演戲，季禎已經興高采烈地帶人衝進門，「皇叔讓開了！咱們快進！」
怡王：「……」我特麼是暈了！季禎為何不按常理出牌！
但現在再起來，豈不是說明他剛才是裝暈？眾目睽睽之下，於名聲有損！
他只得悄悄朝心腹使眼色，示意對方想辦法攔著季禎。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季禎並沒有過於認真搜尋府內的房間，反而讓人將怡王府的人都集合到一處，請畫師為他們畫像。
一連畫了十幅後，怡王『恰好』醒來，和藹地問：「禎兒這是在做什麼？」
季禎誇張地『嘔』了一聲，斜倚在榻上嫌棄地回答：「我想清楚了，侍衛這事我就當吃個暗虧，但我也不是任由皇叔欺負的性格。」
她眼神睥睨地望向下方排隊的下人，「皇叔你的侍從說怡王府的人都在這兒了，那本宮就將他們全都登個記，認個臉熟，拿去宗正寺核查一番，若有未登記在冊的，就勞煩皇叔解釋一番了。」
怡王笑容僵住，「季禎！你別太過分，孤難道連採買下人的權力都沒有嗎？」
「自然是有，是皇叔能證明對方的身份來歷自然沒有問題。若證明不了，那本宮就只能托大理寺的人去查查了。」
「季禎！」怡王笑容收斂，「這與你丟失的護衛有何干係？你就算想借題發揮，也要貼邊吧？」
季禎輕嗤一聲，「怎麼無關？我的護衛就戴著面具，我也不知道他是何模樣，所以怡王府的每個生面孔可能都是他。」
怡王：「……」
他徹底動了殺意，悄悄打了一個手勢，隱藏在下人中的棋三幾人紛紛抬頭……
問過府里之後，都說沒看見沙護衛。
季禎沒辦法，只得找綏晏為沙洛穆占卜一卦。
綏晏神色懨懨地看著親密無間地站在一起的兩人，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卦象顯示，沙洛穆一直在殿下身邊，他每日都能看見您。」
季禎撓頭，「你的意思是，他只是躲起來不想與我相見？」
綏晏看著卦象，搖搖頭，「不，卦象顯示他希望你能發現他。」
能看見她，希望她能看見他，卻偏偏看不見……這是哪裡？
三人一時間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偏偏再有一日，就是沙洛穆毒發的日子了！
……
季禎心事重重時，齊三頂著滿頭亂髮出現，「殿下！我成功了！」
季禎拿起五顏六色的藥丸，將其塞入懷中後，又戴上沈丹翎的玉珏，氣勢洶洶地帶人直衝怡王府。
怡王上次被季禎扇了不少巴掌，臉腫得像豬頭，直到今日才消腫，剛要出門就被季禎拿著棍子堵在府門口。
怡王下意識地後退到護衛身側，喊道：「季禎！你乃一國公主，舉止怎可如此粗魯？」
季禎在手心掂了掂棍子，冷笑，「更過分的事本宮也不是沒做過。」
「何況本宮乃天梁星轉世！無論本宮做什麼最後都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她舉起棍子朝前一指，「來人！給我搜！」
公主府的護衛得令便朝怡王府闖，怡王府的護衛拼命抵抗，兩家鬧得動靜極大，吸引了不少人前來圍觀。
朱雀坊內住的幾乎都是三品以上的世家皇親，可以說就連一個普通的下人都是人精。
怡王若是用自己的人抵抗季禎，肯定會被人察覺異常。
但他實在不甘心吃下這個啞巴虧，因此大喝道：「季禎！你連尊卑長幼都不分了嗎？如此帶人闖入孤的府邸，究竟是發什麼癲？」
季禎也大聲喊：「前幾日皇叔大半夜非邀請我過府下棋又是安得什麼心？下棋後我的護衛就不見了！皇叔是不是將其謀害了！」
怡王浸淫朝野多年，各家即使懷疑對方謀害，也都是私下裡打機鋒試探，幾乎沒有似季禎一般如此不顧面子地拿到明面上說！
而且即使是親戚關係，府中沒有女主人，他半夜邀請同樣獨身的季禎過府下棋，這傳出去算什麼事？
而且明明是季煬突然過來，又叫來季禎！
好啊！原來這兩人在這兒等他呢?
怡王氣不打一出來，手中摺扇扇得快冒出火星子，「季禎你別胡說！明明是陛下邀你過來！與孤何干？」
「還有你的護衛，你身為主子都不知道他在哪，我怎麼知道？休得胡鬧！速速離開！」
季禎站著不動，「若是皇叔心裡沒鬼，就讓我搜一搜！」
府中還在挖地道，怡王哪敢讓她搜，雙方僵持不下間，季禎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露出隱在髮絲間的玉珏。
黃色的玉珏在夕陽下多了一抹絢麗的橙紅，分外奪目。
季禎明顯注意到怡王的視線在玉珏上多停留了三秒鐘，他識得這玉珏！據沈丹翎所說，兩人沒有見過幾次，怡王又怎麼可能特意留意沈丹翎身上戴的首飾？
只能是有人特意提醒過他！
提醒他是因為這玉珏里藏著秘密，還是這玉珏有其他特殊的意義？
季禎摸著玉珏的同時注意怡王的神情，見他並沒有緊張和想要奪取的神色，於是開口道：「這樣吧皇叔，咱們各退一步，左不過一個護衛而已，我也沒太在意，皇叔再賠我一個體貌差不多的，這事就揭過了。」
「外面這些護衛你隨便挑。」又不是自己的人，正巧他擔心其中有季煬安插的間隙，最好是季禎全挑走。
誰料話音剛落，季禎突然舉著棍子跳起來，「大家快來評理，若不是皇叔害了我的護衛，為何如此爽快地讓我挑人，這不是做賊心虛又是什麼？」
怡王這才驚覺上當，他看著圍觀的各府家眷一張臉漲成豬肝色，「季禎！孤是不想與你在大街上胡鬧，所以才想息事寧人，若您仍執迷不悟，咱們去陛下面前評理！」
季禎唇角勾起大大的弧度，「好啊~」
又上當了！若到了季煬面前，定是他吃虧啊！怡王氣得恨不得掐死季禎，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現在多說多錯。
最終，他望著西方的太陽，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未等怡王的心腹配合演戲，季禎已經興高采烈地帶人衝進門，「皇叔讓開了！咱們快進！」
怡王：「……」我特麼是暈了！季禎為何不按常理出牌！
但現在再起來，豈不是說明他剛才是裝暈？眾目睽睽之下，於名聲有損！
他只得悄悄朝心腹使眼色，示意對方想辦法攔著季禎。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季禎並沒有過於認真搜尋府內的房間，反而讓人將怡王府的人都集合到一處，請畫師為他們畫像。
一連畫了十幅後，怡王『恰好』醒來，和藹地問：「禎兒這是在做什麼？」
季禎誇張地『嘔』了一聲，斜倚在榻上嫌棄地回答：「我想清楚了，侍衛這事我就當吃個暗虧，但我也不是任由皇叔欺負的性格。」
她眼神睥睨地望向下方排隊的下人，「皇叔你的侍從說怡王府的人都在這兒了，那本宮就將他們全都登個記，認個臉熟，拿去宗正寺核查一番，若有未登記在冊的，就勞煩皇叔解釋一番了。」
怡王笑容僵住，「季禎！你別太過分，孤難道連採買下人的權力都沒有嗎？」
「自然是有，是皇叔能證明對方的身份來歷自然沒有問題。若證明不了，那本宮就只能托大理寺的人去查查了。」
「季禎！」怡王笑容收斂，「這與你丟失的護衛有何干係？你就算想借題發揮，也要貼邊吧？」
季禎輕嗤一聲，「怎麼無關？我的護衛就戴著面具，我也不知道他是何模樣，所以怡王府的每個生面孔可能都是他。」
怡王：「……」
他徹底動了殺意，悄悄打了一個手勢，隱藏在下人中的棋三幾人紛紛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