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金屋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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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愜意本來正在窗邊悠閒的喝茶,見突然衝進來的一伙人,嚇得手上的茶都撒了出來。

  她尷尬的站起身:「額……你們怎麼都來了?」

  她乾笑了兩聲,看了眼被拷在床頭的猥瑣男,又看了看眾人精彩紛呈的表情,硬著頭皮道:「那個……我說我們只是在房間喝茶,你們信麼?」

  南鳶第一個撲上去抱著愜意,哇的一聲哭出來。

  「你這個臭丫頭,嚇死我了,知不知道!我還以為你被……嗚嗚嗚」

  愜意心裡一陣暖意流過,她拍了拍南鳶的肩膀柔聲安撫道:

  「我沒事,一點事情都沒有呢,我還把壞人給抓住了,我厲不厲害?」

  南鳶從愜意的懷裡抬起頭,轉身走到鄭建國面前,狠狠瞪著他,抬腳就是狠踹。

  「哎呀,別打我,別打我,我什麼都沒幹啊……」

  「讓你敢覬覦,還敢開房,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什麼貨色!」

  南鳶才不管,只要敢動愜意,她就要揍對方!

  「愜意,這是怎麼回事?」江屹川問。

  「這個……很複雜,說來話長……」

  ……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但最近林為民的日子很不好過。

  首先是本來已經談妥的城西化工廠的地皮被人搶走,然後是鄭建國將資金撤回。

  他的小公司在雙重打擊下,搖搖欲墜。

  他也多次登門拜訪,可鄭建國不但不見面,還對他惡語相向,說什麼給他下仙人跳,還要他好看。

  林為民心生疑惑,給愜意打電話。

  愜意正跟著私教練習反逃脫術。

  等下課,才發現電話里好幾通未接來電。

  她看都不看,冷笑兩聲,直接拉黑電話號碼。

  這算什麼,只是開始而已。

  曾經傷害她和母親的人,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

  ……

  離沈老夫人的生日宴會還有一個星期。

  沈硯非從北城飛到雲城。

  出發前,他爸把他捉到書房耳提命面,讓他在奶奶家要收斂一些,多干點活,少惹些事,跟著他哥沈硯修學點真本事。而且必須要把沈老夫人的生日宴會辦的漂漂亮亮。

  奶奶的生日宴會那必須沒問題,想他紈絝了這麼多年,也不是白玩的。開PARTY、組織聚會,搞氣氛,他可是行家裡手。

  因此生日宴這件事才會落到他身上。

  至於其他的,切,他會聽,他就不是沈硯非了。

  只有他哥才會在乎什麼家族使命、責任和傳承這些高而遠的東西。

  他只在乎眼前,開心最重要。

  他這次過來,沒有提前和任何人說。

  他早已經打探過了。

  奶奶家確實住了一個女子,身份很神秘,連戶口上的信息都被屏蔽了。

  這次來,他要殺個措手不及。

  看看平時內斂穩重,禁慾克己的堂哥是不是真的如表面那麼清心寡欲。

  想到這裡,他都有些興奮了。

  飛機是晚上10點到的。

  沈家別墅,所有人都在自己房間休息。

  奶奶已經睡著了。

  傭人們也已經回房。

  沈硯非站在沈家大門口,給管家陳叔打電話。

  陳叔剛要睡著,一通電話進來,一看,原來是沈家小少爺。

  趕緊讓保安開門。

  又通知了大少爺。

  ……

  沈愜意最近都在學習反逃脫術中的繩子教學。

  線下課堂教學時間太短,教練說,最好還是在家裡多練習幾次,這些技巧不難,不過是熟能生巧。

  她很認真的將視頻再複習一遍。

  將自己的雙手用軟繩綁在床頭,沒有外人幫忙確實不太好操作。

  忙了一通下來,總算把自己綁的結結實實了。


  還好現在沒人,不然她這種行為若是被人看到,恐怕會被認為是個變態吧。

  不管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下一步……

  咦,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呢?

  愜意將手腕反過來,繩子繞過去,不對啊,怎麼越綁越緊……

  再試一下,還是解不開,倒是自己手腕的皮膚被繩子勒得生疼。

  她急的渾身冒汗,穿著的睡衣領子又寬,一邊已經滑落下來,白嫩豐滿的乳溝若隱若現。

  ……

  沈硯非進了大門,看到哥哥正穿著睡衣下樓,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壞笑。

  這個時間來對了,看來正要睡覺,如果哥哥金屋藏嬌,現在應該還來不及收拾。

  「過來怎麼不提前通知?」

  沈硯修皺著眉道。

  看,他有點急了,哈哈。

  笑話,提前通知,還怎麼能扒下你這身披著文明外衣的皮。

  「我也是臨時起意,主要是太想你和奶奶了,如果今晚沒見到你們,我會難過的睡不著覺。」

  沈硯修看都不愛看他,這傢伙從小就是嘴裡沒有一句真話。

  「陳叔,樓下房間收拾一間出來給硯非住。」

  沈硯非一副很懂事的樣子。

  「陳叔年紀已經大了,傭人們也休息了,就不要為了我麻煩大家了,我今晚就跟你睡一個房間吧。」

  「我沒有和別人一起睡的習慣。」

  沈硯非哪管他,一說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衝上二樓,直奔沈硯修的房間。

  沈硯修攔都攔不住。

  房間打開,沈硯非失望的撇了撇嘴。

  全是男人的東西,一點都沒什麼好看的。

  沈硯修站在房門口,面無表情道:「你要睡,就打地鋪。」

  沈硯非嘆了口氣,本來還以為今天可以看到精彩的畫面呢。

  白來了。

  沈硯非一副不開心的模樣,走出房間,語氣也涼涼的。

  「算了,你不是不喜歡和別人睡嗎,我還是去睡客房吧。我去我上一次睡的那間。」

  沈硯非抬腿往二樓走廊盡頭的客房走去。

  沈硯修看到,頓時腦袋中的警鈴大震。

  現在那間是林愜意在住啊。

  人家女孩子在裡面休息,突然闖進來一個陌生男人,這怎麼能行。

  沈硯修趕緊快步上前,一把拉著沈硯非。

  「你不能睡那間。你來我房間睡吧,床分你一半。」

  沈硯非像雷達一般的耳朵,迅速從這裡面聽出了異常。

  他還不了解他哥嘛,平時對自己的房間和床,跟狗撒尿劃領地一樣,都不允許別人隨意進入。

  前面還不讓他睡床,這會兒竟然主動讓他睡?

  人前後態度截然不同,一定有鬼。

  他敢肯定,這鬼,還是女鬼,就在——

  他不讓他去的這間客房。

  不讓他去,那他還非去不可了。

  「算了,哥,我知道你有潔癖,我委屈一點沒事,睡在客房就好。你快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別管我了。」

  邊說著,邊加快腳步靠近那間客房。

  「硯非!」

  沈硯修提高了聲音,很嚴肅的叫停了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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