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重賞之下
沒多久的一個深夜，我就接到了李大嘴的那通電話。
李大嘴告訴我的「大活」，原來是姜大寶找來了。
電話這頭，李大嘴難掩興奮地說：「龍哥，剛才姜大寶說打你電話找不到你，QQ也被刪了。」
「哦，沒啥，可能是QQ中病毒被盜號了。」我隨口敷衍道。
「好吧，姜大寶找我了，我跟你說，大小姐來了！」
我當時迷迷糊糊，就問：「什麼大小姐？」
姜大寶在那頭急了：「就是姜大寶說的那件事呀，那個……那個小本子。哎呀，我哩哥，這麼重要的事兒你怎麼給忘了？」
「哦。能給多少錢？」我睡意懶散，哈欠連天。
電話那頭，李大嘴顯得十分興奮：「我跟他們要了十萬！十萬塊錢，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到時候你拿八萬，我拿兩萬。我還跟大小姐說，要是撈不著就十萬，撈著了還得分我們黃金。那……那玩意可不是十萬八萬的事兒了，到時候估計就是上千萬。龍哥，咱們倆發財了，比傍上富婆都爽。哈哈哈。」
電話那頭，李大嘴的笑聲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興奮。
李大嘴向來機靈，這個價格斷然不會是他找大小姐談來的。
不過，這小子把功勞都攬在自己頭上了。
可我對海外撈黃金並不感興趣。
所謂不知者無畏。對大海潛水一無所知的人，可能會被這些黃金吸引，可我清楚這裡面的危險程度。
就算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一條命，又能如何？
「再說吧，我困了。」我把手機掛斷，又關機後，繼續睡去。
我能夠感覺到，李大嘴在那頭抓耳撓腮的懊悔樣子。
掛斷了李大嘴的電話，我又繼續睡去。
夜晚的農村格外寂靜，前半夜下了一場雨，涼風習習、蛙聲一片。
我打開窗子，呼呼睡去。
什麼錢不錢的，有吃有喝不就齊活了。
……
睡到日上三竿，第二天一大早，老家院子的大鐵門被砸得咚咚直響。
我打開門一看，是李大嘴領著姜大寶來了。
姜大寶還是老樣子，汗衫短褲加拖鞋，看起來風塵僕僕。
見我第一面，就伸手熱情地握手道：「江老闆呀，可算是找到你了。你說你手機也關機，QQ也不回，可把我找得好辛苦。說句掏心挖肺的話，一直聯繫不上你的時候，我比教初戀甩了還難過。」
我撓了撓頭，這話真有點讓人起雞皮疙瘩。
」進來坐吧。「邀兩人進來後，我支開桌子，又去洗個西瓜切開。
姜大寶站在我家農村的院子裡，又看了看掛在院子裡的漁網和汽車內胎做的小船，嘖嘖感慨。
「真是陋室出英才呀，沒想到江老闆就是在這樣一個小地方長大。說句掏心挖肺的話，你住在這裡屈才了！」
李大嘴跟我是同鄉，老家跟我這裡也差不多，他聽後極其不樂意，說：「我說姜老闆，我們這農村是不發達，可也不至於是你嘴裡那樣寒酸吧，這哪是陋室了？我看你們老家也比我們這裡也強不了多少呀。」
「誤會了，李老闆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說，像江老闆這樣的英才，不該住在這種地方。」姜大寶一臉諂笑地說。
李大嘴倒是順著說：「你這話倒是有點對，我龍哥那就不是一般人，他但凡圓滑一點，也不至於現在這樣。」
「是是是。」姜大寶繼續笑著。
我沒工夫聽他們兩個在這裡演雙簧，索性便直截了當地說：「說吧，你倆來找我可是為了出海的那件事呀？「
「沒錯。我把你上次下水的事情都跟大小姐說了，大小姐也聽了你的履歷，說是非常有誠意邀請你們二位去菲律賓。」
「你要是方便，今天咱們就去市里辦護照，護照一下來咱們就出發。你放心，江老闆，我跟大小姐都談好了，來回吃住、機票車費什麼的，都是她那邊報銷。對了，找到找不到，你都按照一天五千人民幣的工資支付。要是找到了，那錢更不用說了。」
「說句掏心挖肺的話，我基本上也就賺個萬八千塊錢，要是換做其他人，我肯定理都不理，可一想到江老闆，我就來了。」
李大嘴也湊過來說：「保底是八萬塊錢。就是去菲律賓一趟就回來，就是八萬。要是出海撈著了金子，到時候折現給咱們。」
我連連搖搖頭，說：「我跟你們交個底，我不打算去。」
兩人一時間錯愕，傻了。
我切開西瓜，給兩人分了：「我雖然沒什麼錢，不過也沒啥壓力。父母都在外面打工，就我這麼一個獨子，我不至於說去拿命換錢。」
李大嘴和姜大寶二人一聽這話，就要說些什麼，卻被我制止了。
我繼續說：「海底的活我比你們倆清楚，這種沉船想要打撈不容易。先要定方位，有的還要測繪，最後派人下去，有的地方還要用到機器人。如果全部用人去打撈，這玩意風險太高。」
我將自己的理由說完，就對兩人說：「你們倆大老遠來了，晌午就別走了，留下來吃個飯吧。不過你們說的那個事情，我的確不想去干。海裡面不比內河，危險係數高不少。」
其實，除了擔心危險之外，我還對這件事有點犯嘀咕。
按理說，大小姐這麼有財力的人，完全可以從菲律賓或者國外其他地方，找來專業團隊幹這件事。
為什麼偏偏要找姜大寶這個二流子水手呢？
老話說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天上不會掉下一塊餡餅到你嘴裡，如果遇到一件不同尋常的好事，要三思而後行。
聽完我的話，姜大寶唉聲嘆氣，李大嘴也覺得我太執拗，臉上寫滿不悅。
我看了李大嘴一眼，意思你小子是精明過頭了。
李大嘴耷拉著腦袋，撓著頭，好像被我發現了什麼秘密一樣。
姜大寶藉故出去之後打了個電話，我對李大嘴把剛才所想說了一遍，說完，我責怪他說：「你以為這是好事找上門，說不定我們倆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李大嘴又責怪我說：「你就是膽小。你要知道，這個社會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我倆正聊著的時候，那邊姜大寶回來了，他走過來嚴肅地說：「江老闆，我把情況跟大小姐說了，大小姐說，錢上可以再翻一倍，每天按照一萬塊錢來給。還能先打十萬塊錢定金。」
李大嘴告訴我的「大活」，原來是姜大寶找來了。
電話這頭，李大嘴難掩興奮地說：「龍哥，剛才姜大寶說打你電話找不到你，QQ也被刪了。」
「哦，沒啥，可能是QQ中病毒被盜號了。」我隨口敷衍道。
「好吧，姜大寶找我了，我跟你說，大小姐來了！」
我當時迷迷糊糊，就問：「什麼大小姐？」
姜大寶在那頭急了：「就是姜大寶說的那件事呀，那個……那個小本子。哎呀，我哩哥，這麼重要的事兒你怎麼給忘了？」
「哦。能給多少錢？」我睡意懶散，哈欠連天。
電話那頭，李大嘴顯得十分興奮：「我跟他們要了十萬！十萬塊錢，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到時候你拿八萬，我拿兩萬。我還跟大小姐說，要是撈不著就十萬，撈著了還得分我們黃金。那……那玩意可不是十萬八萬的事兒了，到時候估計就是上千萬。龍哥，咱們倆發財了，比傍上富婆都爽。哈哈哈。」
電話那頭，李大嘴的笑聲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興奮。
李大嘴向來機靈，這個價格斷然不會是他找大小姐談來的。
不過，這小子把功勞都攬在自己頭上了。
可我對海外撈黃金並不感興趣。
所謂不知者無畏。對大海潛水一無所知的人，可能會被這些黃金吸引，可我清楚這裡面的危險程度。
就算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一條命，又能如何？
「再說吧，我困了。」我把手機掛斷，又關機後，繼續睡去。
我能夠感覺到，李大嘴在那頭抓耳撓腮的懊悔樣子。
掛斷了李大嘴的電話，我又繼續睡去。
夜晚的農村格外寂靜，前半夜下了一場雨，涼風習習、蛙聲一片。
我打開窗子，呼呼睡去。
什麼錢不錢的，有吃有喝不就齊活了。
……
睡到日上三竿，第二天一大早，老家院子的大鐵門被砸得咚咚直響。
我打開門一看，是李大嘴領著姜大寶來了。
姜大寶還是老樣子，汗衫短褲加拖鞋，看起來風塵僕僕。
見我第一面，就伸手熱情地握手道：「江老闆呀，可算是找到你了。你說你手機也關機，QQ也不回，可把我找得好辛苦。說句掏心挖肺的話，一直聯繫不上你的時候，我比教初戀甩了還難過。」
我撓了撓頭，這話真有點讓人起雞皮疙瘩。
」進來坐吧。「邀兩人進來後，我支開桌子，又去洗個西瓜切開。
姜大寶站在我家農村的院子裡，又看了看掛在院子裡的漁網和汽車內胎做的小船，嘖嘖感慨。
「真是陋室出英才呀，沒想到江老闆就是在這樣一個小地方長大。說句掏心挖肺的話，你住在這裡屈才了！」
李大嘴跟我是同鄉，老家跟我這裡也差不多，他聽後極其不樂意，說：「我說姜老闆，我們這農村是不發達，可也不至於是你嘴裡那樣寒酸吧，這哪是陋室了？我看你們老家也比我們這裡也強不了多少呀。」
「誤會了，李老闆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說，像江老闆這樣的英才，不該住在這種地方。」姜大寶一臉諂笑地說。
李大嘴倒是順著說：「你這話倒是有點對，我龍哥那就不是一般人，他但凡圓滑一點，也不至於現在這樣。」
「是是是。」姜大寶繼續笑著。
我沒工夫聽他們兩個在這裡演雙簧，索性便直截了當地說：「說吧，你倆來找我可是為了出海的那件事呀？「
「沒錯。我把你上次下水的事情都跟大小姐說了，大小姐也聽了你的履歷，說是非常有誠意邀請你們二位去菲律賓。」
「你要是方便，今天咱們就去市里辦護照，護照一下來咱們就出發。你放心，江老闆，我跟大小姐都談好了，來回吃住、機票車費什麼的，都是她那邊報銷。對了，找到找不到，你都按照一天五千人民幣的工資支付。要是找到了，那錢更不用說了。」
「說句掏心挖肺的話，我基本上也就賺個萬八千塊錢，要是換做其他人，我肯定理都不理，可一想到江老闆，我就來了。」
李大嘴也湊過來說：「保底是八萬塊錢。就是去菲律賓一趟就回來，就是八萬。要是出海撈著了金子，到時候折現給咱們。」
我連連搖搖頭，說：「我跟你們交個底，我不打算去。」
兩人一時間錯愕，傻了。
我切開西瓜，給兩人分了：「我雖然沒什麼錢，不過也沒啥壓力。父母都在外面打工，就我這麼一個獨子，我不至於說去拿命換錢。」
李大嘴和姜大寶二人一聽這話，就要說些什麼，卻被我制止了。
我繼續說：「海底的活我比你們倆清楚，這種沉船想要打撈不容易。先要定方位，有的還要測繪，最後派人下去，有的地方還要用到機器人。如果全部用人去打撈，這玩意風險太高。」
我將自己的理由說完，就對兩人說：「你們倆大老遠來了，晌午就別走了，留下來吃個飯吧。不過你們說的那個事情，我的確不想去干。海裡面不比內河，危險係數高不少。」
其實，除了擔心危險之外，我還對這件事有點犯嘀咕。
按理說，大小姐這麼有財力的人，完全可以從菲律賓或者國外其他地方，找來專業團隊幹這件事。
為什麼偏偏要找姜大寶這個二流子水手呢？
老話說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天上不會掉下一塊餡餅到你嘴裡，如果遇到一件不同尋常的好事，要三思而後行。
聽完我的話，姜大寶唉聲嘆氣，李大嘴也覺得我太執拗，臉上寫滿不悅。
我看了李大嘴一眼，意思你小子是精明過頭了。
李大嘴耷拉著腦袋，撓著頭，好像被我發現了什麼秘密一樣。
姜大寶藉故出去之後打了個電話，我對李大嘴把剛才所想說了一遍，說完，我責怪他說：「你以為這是好事找上門，說不定我們倆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李大嘴又責怪我說：「你就是膽小。你要知道，這個社會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我倆正聊著的時候，那邊姜大寶回來了，他走過來嚴肅地說：「江老闆，我把情況跟大小姐說了，大小姐說，錢上可以再翻一倍，每天按照一萬塊錢來給。還能先打十萬塊錢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