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電話公司之外的股票收益，開始新狙擊
第168章 電話公司之外的股票收益，開始新狙擊
「梁———總監？好久不見。」袁天凡呵呵笑著，「喊順嘴了，正要喊你梁經理。」
「是啊天凡，等我忙完今天工作，晚上一起吃飯。」
滙豐總部，梁伯韜遇到了曾經的下屬兼好友袁天凡。
「晚上不見不散。」
袁天凡輕鬆說道，他也很想和許久不見的好朋友聊一聊。
前世，袁天凡於1988年進入香港聯交所任行政總裁，年薪250萬港幣，為當時香港收入最高的受僱人員。
然後袁天凡又經歷過自己當老闆，最後受李嘉城相邀，成為長實陣營的軍師。
不過那只是前世，現在他有些羨慕梁伯韜，
獲多利員工都知道梁伯韜跳槽後月薪20萬，是他們薪水的好幾倍。
梁伯韜和袁天凡可謂淵源頗深，要不是韓永輝干擾，袁天凡會跟著梁伯韜跳槽到萬國寶通銀行當時獲多利可不止袁天凡一人跟著梁伯韜離開滙豐，祈立德、侯傑士、黃廣志幾人也都跟著離開，
這幾人後來都成為港島最知名的經濟專家，都是各大企業的座上賓。
和袁天凡分別，梁伯韜來到獲多利證券部。
「阿韜，你要把十幾家價值一個多億的股票賣給我們？」
證券部李經理難以置信看著老熟人梁伯韜。
他以為對方又是來委託獲多利收購股票之類的行為，壓根沒往賣的方面想。
這些股票可是當初獲多利替對方收購的，現在反而又要賣給獲多利，
李經理有一種獲多利替梁伯韜打工的感慨。
梁伯韜笑呵呵：「你就說要不要吧？」
韓永輝不管他如何操作，他的想法就是一次性賣給投資機構。
在二級市場上逐步拋售也許獲利更多，但同樣有風險，說不定明天一個突發事件會導致股市行情下跌。
兩種方式相比較而言，一次性賣給機構非常穩定，但凡交易就能拿到所有現金。
「要，我肯定要！」
李經理只是略一思考便做出決定。
今天只是大東電報局收購電話公司的第三天，他分析，趁著這股熱浪，股市還會繼續上漲。
梁伯韜之前也是如此認為，但他更贊同韓永輝穩中求勝的思路。
李經理補充道：「開價吧。」
此話一出，梁伯韜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依舊笑呵呵打趣：「你還想壓壓價？」
「不然呢？」
李經理隨即一笑，「阿韜，你知道的，我們的作風歷來如此。
要不然我們可以去市場上收購，何必買你的股票？」
「你去市場上大量收購，難道不會抬高股價？
），
梁伯韜一句話把李經理對的啞然失笑，對方無奈笑說：「好吧，按現在股市的行情價收購。」
李經理對天發誓，要不是看在梁伯韜的面子上，他絕對不會按行情價收購。
梁伯韜當時收購十幾隻股票時，恒生指數在1008點左右搖擺，
現在恒生指數為1137.12，整體大盤上漲11.3%。
當然，實際收益不能按照11.3%的比例計算，十幾隻股票都是相對投資人數比較多的股票，
最後具體算下來，1億470萬的本金賺了1968.36萬，盈利比例18.8%。
不到十天的操作周期，如此盈利還算可觀中午。
韓永輝和章敏正在辦公室吃外賣，梁伯韜回到公司。
「吃飯沒阿韜，我讓阿敏再給你叫點飯菜。」
韓永輝抬頭，嘴裡嚼著菜，含糊不清。
「吃過了老闆。」
梁伯韜來到茶桌擺弄茶具喝茶，想著等老闆吃完飯再匯報。
韓永輝卻是說道：「阿韜，我桌子上有家企業的資料，不過詳細資料不全，你先看看。」
聞言，梁伯韜大概猜到了韓永輝的意思，難道是有了目標？
這下可引起他激昂的鬥志，
之前電話公司的七千多萬，加上公司還有一千萬的流動資金（美國出版公司購買漫畫版權、30
萬冊圖書版稅到帳），以及今天到帳的1億2438萬，
一共2億428萬港幣。
他正想著老闆千萬不要壓著如此龐大的資金不放，想大幹一場！
顧不上細細品茶，隨意捏幾根茶葉泡上，端著杯子坐到韓永輝辦公椅上查看資料。
鷹君集團？
得知是這家公司，梁伯韜越發鬥志昂揚。
鷹君集團雖比不上計劃狙擊的太古地產，但也是港島非常知名的地產公司。
六七十年代，崛起了幾家大型地產公司，
王德輝的華懋集團、港島「棉紗大王」陳挺驊的南豐集團、新加坡富商黃廷芳的信和集團、以及羅鷹石的鷹君集團。
鷹君系集團包括三家上市公司，鷹君、富豪酒店、百利保投資。
1981年，鷹君系集團市值達39.5億港幣。
只不過，39.5億的輝煌屬於過去式，
現在桌面上放著韓永輝從各財經雜誌、報紙、以及鷹君去年上半年主動公布的業績這些資料無一例外，全部顯示鷹君系集團虧損嚴重。
一份叫《南北報》的財經雜誌這樣寫道：
「鷹君一一經常性虧損9560萬港幣，非經常性虧損4億4360萬。」
「富豪酒店—一經常性虧損3億5550萬......合共約虧損11億港幣。」
「百利保投資—一經常性虧損3億9930萬.....．一共虧損5億8000萬。」
三家公司共同虧損接近23億港幣，《南北報》稱鷹君系集團為港島第二「債王」，
第一為置地，欠債149億。
梁伯韜看完資料的第一反應是，鷹君的虧損比23億還高，
資料只是去年前半年的資料，後半年到現在還處於虧損狀態。
梁伯韜繼續看資料，邊看邊分析韓永輝的想法，
狙擊或收購鷹君不太可能，羅鷹石持有鷹君的股份超過50%，這是公開的資料，任何人不能通過手段染指，
那麼只剩下富豪酒店和百利保投資。
現在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不清楚大股東鷹君持股兩家公司多少股份，
要是知道股份分布，很容易制定出相應的狙擊和收購計劃。
港島上市公司的資料，說好查也好查，說不好查還真查不到。
如果你是鷹君的股東，有權利知曉具體的內部股份詳情，
反之不相干的人，很難查出來。
這時韓永輝吃完飯，吩附章敏：「阿敏，把桌子收拾乾淨，然後關好門。」
「好的哥。」
章敏明白韓永輝又要和梁伯韜密謀賺錢，之前每次都要求關好門，其他人進來要提前通知。
她希望韓永輝不對她保留，像家人一樣和她坦誠相待，
但事實證明不可能，通過她觀察發現，韓永輝不讓任何一個女人知道他的賺錢秘密，
別說自己，就連明面上的正牌女友林清霞都不行。
韓永輝自然不知道章敏的想法，等對方關門出去，讓梁伯韜拿著資料來茶桌上，邊喝茶邊聊。
「老闆，你的意思是狙擊或收購富豪酒店和百利保？」
梁伯韜主動挑起話題。
實際上，單獨收購富豪酒店就相當於連百利保一併收購。
有公開資料說明，富豪酒店於1980年11月收購小型地產上市公司永昌盛61.68%的股份，後易名為百利保投資。
之後羅旭瑞用百利保狙擊顏家中巴失敗導致虧損，以及後面鷹君開始虧損，羅家在不斷減持百利保股份，
減持數量很多，但富豪酒店依然是百利保最大股東。
韓永輝喝杯茶，點燃雪茄，才不慌不忙解釋：「以羅家現在的情況，狙擊和收購應該沒區別。」
梁伯韜點頭認同，鷹君系集團現在面對極大的困難，股價相比最高時，跌幅已接近九成，
再加上龐大的債務，鷹君一系已經不能從各家銀行拿到貸款，
銀行甚至都在對其追債，生怕其破產清盤。
這是事實，有媒體將鷹君比作佳寧集團，兩家的區別在於，一家已經破產清盤，一家還在想盡辦法苦苦堅持。
只不過，鷹君集團沒錢不代表羅家沒錢去年4月份，富豪酒店將旗下最值錢的尖東富豪酒店，以低於市場價的價格出售予羅氏家族的私人公司，以獲得資金緩解危機，
尖東富豪酒店於1982年開業，當時帳面原值為8.12億港幣，羅家時隔一年僅以3.7億港幣收購。
儘管去年房地產貶值嚴重，酒店類業務還沒達到過半跌幅，羅家以緩解公司危機的理由，損害了其他小股東的利益。
「老闆，如果羅家願意自己出錢回購股份，我們就狙擊賺一筆離開？」梁伯韜疑問。
「你是什麼意見？」韓永輝反而疑問。
「我覺得要看能達到多大利益。」
梁伯韜喝口茶，「狙擊拉鋸消耗時間比較長，短則一兩個月，甚至超過半年，
如果只是百分之十幾或二十幾的利潤，還不如把錢投入垃圾債券市場。」
「哈哈...你的預期是多少？」
韓永輝覺得梁伯韜心真狠，平時看著非常老實憨厚的一個人，一到他的專業，就變得如餓狼一般。
梁伯韜也笑：「投入本金一半的利潤差不多，再多更好。」
「知不知道富豪酒店市值多少？」
知道具體市值才能大概推算出投入本金多少。
「大概市值為三億五千萬左右。」
梁伯韜說完又搖頭：「富豪酒店現在很亂，真假消息混雜著，老闆你給我幾天時間，我儘量查清楚。」
按理來說，上市公司的市值一目了然。
可鷹君的情況卻不同，負債太多導致估值不準確，
富豪酒店現在股價是每股4.2元，可實際每股資產淨值連0.5元都不到。
這樣的情況也導致鷹君系集團三家上市公司的股票猶如一堆臭狗屎，市場上無人問津。
韓永輝覺得梁伯韜估算的三億五千萬市值差不多。
前世，在債權銀行逼迫還款的強大壓力下，鷹君於今年三月份將富豪酒店股份出售，用以償還利息；
最後，亞洲證券主席韋理以九千萬稍微出頭的價格購買富豪33.4%的股份。
如果按照韋理的價錢和股份推算，富豪實際市值大概2億7000萬，
但這樣計算與實際市值相差太大。
此次交易為羅旭瑞大力促成他和韋理之前一起狙擊過顏家的中巴，兩人為好朋友，
韋理提前被他說服，兩人簽訂協議，韋理以低於市場價收購之後，羅旭瑞有權向對方回購富豪和百利保股份。
此為羅旭瑞的緩兵之計。
羅旭瑞老子羅鷹石根本不願意賣掉富豪股份，他認為只要減持到房地產行業復甦，富豪一定會成為價值極高的投資。
羅旭瑞為什麼要耍詭計賣掉富豪酒店？
其中只有一點原因，他對他老子羅鷹石不爽！
富豪酒店為羅旭瑞一手建立，他對其有深厚的感情，
而羅鷹石早早說過，死後要將資產和其他兄弟姐妹平分，
這一下子惹惱了羅旭瑞，他認為自己創建的企業，為什麼要和其他人平分？
所以，羅旭瑞為了獨掌富豪酒店，聯合外人坑騙他老子。
在豪富酒店賣給韋理之後的當晚，羅鷹石就宣布與羅旭瑞華清界限，以後分家族資產沒有羅旭瑞的份。
此矛盾點也成為羅家以後持續爭產幾十年的開端。
在韓永輝看來，父子倆的矛盾和羅鷹石也有一定關係，
富豪33.4%的股份才九千萬，如果羅鷹石願意拿出私人財產還帳，也不至於給了羅旭瑞發賣富豪的理由。
韓永輝通過父子倆的人性判斷，他大概可以肯定，如果他狙擊富豪酒店，羅家大概率不會溢價回購股份。
羅旭瑞自然捨不得放棄，但他沒足夠的圾回購；
羅鷹石有圾，但他捨不得，害怕鷹君被破產清算，要留著圾以防萬一。
那麼韓永輝只剩下一條路，收購富豪酒店？
他說不準，就看自己出招，對方如何接招了。
思緒過後，他問梁伯韜：「阿韜，你有查清富豪的門路？」
梁大總監笑著搖頭，「不敢保證，我試一下。」
說完，他起身當著韓永輝面打電話。
電話接通，他小聲道：「天凡，你晚上能不能帶出鷹君的資料？」
之前梁伯韜欠韓永輝說過，滙豐仞乎有全港富商的詳細資料，
而鷹君在滙豐有大量借元，滙豐更是知曉其詳細股份久股東變誤。
對面的袁天凡也扯聲回應：「你要我當商業間諜啊？」
「梁———總監？好久不見。」袁天凡呵呵笑著，「喊順嘴了，正要喊你梁經理。」
「是啊天凡，等我忙完今天工作，晚上一起吃飯。」
滙豐總部，梁伯韜遇到了曾經的下屬兼好友袁天凡。
「晚上不見不散。」
袁天凡輕鬆說道，他也很想和許久不見的好朋友聊一聊。
前世，袁天凡於1988年進入香港聯交所任行政總裁，年薪250萬港幣，為當時香港收入最高的受僱人員。
然後袁天凡又經歷過自己當老闆，最後受李嘉城相邀，成為長實陣營的軍師。
不過那只是前世，現在他有些羨慕梁伯韜，
獲多利員工都知道梁伯韜跳槽後月薪20萬，是他們薪水的好幾倍。
梁伯韜和袁天凡可謂淵源頗深，要不是韓永輝干擾，袁天凡會跟著梁伯韜跳槽到萬國寶通銀行當時獲多利可不止袁天凡一人跟著梁伯韜離開滙豐，祈立德、侯傑士、黃廣志幾人也都跟著離開，
這幾人後來都成為港島最知名的經濟專家，都是各大企業的座上賓。
和袁天凡分別，梁伯韜來到獲多利證券部。
「阿韜，你要把十幾家價值一個多億的股票賣給我們？」
證券部李經理難以置信看著老熟人梁伯韜。
他以為對方又是來委託獲多利收購股票之類的行為，壓根沒往賣的方面想。
這些股票可是當初獲多利替對方收購的，現在反而又要賣給獲多利，
李經理有一種獲多利替梁伯韜打工的感慨。
梁伯韜笑呵呵：「你就說要不要吧？」
韓永輝不管他如何操作，他的想法就是一次性賣給投資機構。
在二級市場上逐步拋售也許獲利更多，但同樣有風險，說不定明天一個突發事件會導致股市行情下跌。
兩種方式相比較而言，一次性賣給機構非常穩定，但凡交易就能拿到所有現金。
「要，我肯定要！」
李經理只是略一思考便做出決定。
今天只是大東電報局收購電話公司的第三天，他分析，趁著這股熱浪，股市還會繼續上漲。
梁伯韜之前也是如此認為，但他更贊同韓永輝穩中求勝的思路。
李經理補充道：「開價吧。」
此話一出，梁伯韜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依舊笑呵呵打趣：「你還想壓壓價？」
「不然呢？」
李經理隨即一笑，「阿韜，你知道的，我們的作風歷來如此。
要不然我們可以去市場上收購，何必買你的股票？」
「你去市場上大量收購，難道不會抬高股價？
），
梁伯韜一句話把李經理對的啞然失笑，對方無奈笑說：「好吧，按現在股市的行情價收購。」
李經理對天發誓，要不是看在梁伯韜的面子上，他絕對不會按行情價收購。
梁伯韜當時收購十幾隻股票時，恒生指數在1008點左右搖擺，
現在恒生指數為1137.12，整體大盤上漲11.3%。
當然，實際收益不能按照11.3%的比例計算，十幾隻股票都是相對投資人數比較多的股票，
最後具體算下來，1億470萬的本金賺了1968.36萬，盈利比例18.8%。
不到十天的操作周期，如此盈利還算可觀中午。
韓永輝和章敏正在辦公室吃外賣，梁伯韜回到公司。
「吃飯沒阿韜，我讓阿敏再給你叫點飯菜。」
韓永輝抬頭，嘴裡嚼著菜，含糊不清。
「吃過了老闆。」
梁伯韜來到茶桌擺弄茶具喝茶，想著等老闆吃完飯再匯報。
韓永輝卻是說道：「阿韜，我桌子上有家企業的資料，不過詳細資料不全，你先看看。」
聞言，梁伯韜大概猜到了韓永輝的意思，難道是有了目標？
這下可引起他激昂的鬥志，
之前電話公司的七千多萬，加上公司還有一千萬的流動資金（美國出版公司購買漫畫版權、30
萬冊圖書版稅到帳），以及今天到帳的1億2438萬，
一共2億428萬港幣。
他正想著老闆千萬不要壓著如此龐大的資金不放，想大幹一場！
顧不上細細品茶，隨意捏幾根茶葉泡上，端著杯子坐到韓永輝辦公椅上查看資料。
鷹君集團？
得知是這家公司，梁伯韜越發鬥志昂揚。
鷹君集團雖比不上計劃狙擊的太古地產，但也是港島非常知名的地產公司。
六七十年代，崛起了幾家大型地產公司，
王德輝的華懋集團、港島「棉紗大王」陳挺驊的南豐集團、新加坡富商黃廷芳的信和集團、以及羅鷹石的鷹君集團。
鷹君系集團包括三家上市公司，鷹君、富豪酒店、百利保投資。
1981年，鷹君系集團市值達39.5億港幣。
只不過，39.5億的輝煌屬於過去式，
現在桌面上放著韓永輝從各財經雜誌、報紙、以及鷹君去年上半年主動公布的業績這些資料無一例外，全部顯示鷹君系集團虧損嚴重。
一份叫《南北報》的財經雜誌這樣寫道：
「鷹君一一經常性虧損9560萬港幣，非經常性虧損4億4360萬。」
「富豪酒店—一經常性虧損3億5550萬......合共約虧損11億港幣。」
「百利保投資—一經常性虧損3億9930萬.....．一共虧損5億8000萬。」
三家公司共同虧損接近23億港幣，《南北報》稱鷹君系集團為港島第二「債王」，
第一為置地，欠債149億。
梁伯韜看完資料的第一反應是，鷹君的虧損比23億還高，
資料只是去年前半年的資料，後半年到現在還處於虧損狀態。
梁伯韜繼續看資料，邊看邊分析韓永輝的想法，
狙擊或收購鷹君不太可能，羅鷹石持有鷹君的股份超過50%，這是公開的資料，任何人不能通過手段染指，
那麼只剩下富豪酒店和百利保投資。
現在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不清楚大股東鷹君持股兩家公司多少股份，
要是知道股份分布，很容易制定出相應的狙擊和收購計劃。
港島上市公司的資料，說好查也好查，說不好查還真查不到。
如果你是鷹君的股東，有權利知曉具體的內部股份詳情，
反之不相干的人，很難查出來。
這時韓永輝吃完飯，吩附章敏：「阿敏，把桌子收拾乾淨，然後關好門。」
「好的哥。」
章敏明白韓永輝又要和梁伯韜密謀賺錢，之前每次都要求關好門，其他人進來要提前通知。
她希望韓永輝不對她保留，像家人一樣和她坦誠相待，
但事實證明不可能，通過她觀察發現，韓永輝不讓任何一個女人知道他的賺錢秘密，
別說自己，就連明面上的正牌女友林清霞都不行。
韓永輝自然不知道章敏的想法，等對方關門出去，讓梁伯韜拿著資料來茶桌上，邊喝茶邊聊。
「老闆，你的意思是狙擊或收購富豪酒店和百利保？」
梁伯韜主動挑起話題。
實際上，單獨收購富豪酒店就相當於連百利保一併收購。
有公開資料說明，富豪酒店於1980年11月收購小型地產上市公司永昌盛61.68%的股份，後易名為百利保投資。
之後羅旭瑞用百利保狙擊顏家中巴失敗導致虧損，以及後面鷹君開始虧損，羅家在不斷減持百利保股份，
減持數量很多，但富豪酒店依然是百利保最大股東。
韓永輝喝杯茶，點燃雪茄，才不慌不忙解釋：「以羅家現在的情況，狙擊和收購應該沒區別。」
梁伯韜點頭認同，鷹君系集團現在面對極大的困難，股價相比最高時，跌幅已接近九成，
再加上龐大的債務，鷹君一系已經不能從各家銀行拿到貸款，
銀行甚至都在對其追債，生怕其破產清盤。
這是事實，有媒體將鷹君比作佳寧集團，兩家的區別在於，一家已經破產清盤，一家還在想盡辦法苦苦堅持。
只不過，鷹君集團沒錢不代表羅家沒錢去年4月份，富豪酒店將旗下最值錢的尖東富豪酒店，以低於市場價的價格出售予羅氏家族的私人公司，以獲得資金緩解危機，
尖東富豪酒店於1982年開業，當時帳面原值為8.12億港幣，羅家時隔一年僅以3.7億港幣收購。
儘管去年房地產貶值嚴重，酒店類業務還沒達到過半跌幅，羅家以緩解公司危機的理由，損害了其他小股東的利益。
「老闆，如果羅家願意自己出錢回購股份，我們就狙擊賺一筆離開？」梁伯韜疑問。
「你是什麼意見？」韓永輝反而疑問。
「我覺得要看能達到多大利益。」
梁伯韜喝口茶，「狙擊拉鋸消耗時間比較長，短則一兩個月，甚至超過半年，
如果只是百分之十幾或二十幾的利潤，還不如把錢投入垃圾債券市場。」
「哈哈...你的預期是多少？」
韓永輝覺得梁伯韜心真狠，平時看著非常老實憨厚的一個人，一到他的專業，就變得如餓狼一般。
梁伯韜也笑：「投入本金一半的利潤差不多，再多更好。」
「知不知道富豪酒店市值多少？」
知道具體市值才能大概推算出投入本金多少。
「大概市值為三億五千萬左右。」
梁伯韜說完又搖頭：「富豪酒店現在很亂，真假消息混雜著，老闆你給我幾天時間，我儘量查清楚。」
按理來說，上市公司的市值一目了然。
可鷹君的情況卻不同，負債太多導致估值不準確，
富豪酒店現在股價是每股4.2元，可實際每股資產淨值連0.5元都不到。
這樣的情況也導致鷹君系集團三家上市公司的股票猶如一堆臭狗屎，市場上無人問津。
韓永輝覺得梁伯韜估算的三億五千萬市值差不多。
前世，在債權銀行逼迫還款的強大壓力下，鷹君於今年三月份將富豪酒店股份出售，用以償還利息；
最後，亞洲證券主席韋理以九千萬稍微出頭的價格購買富豪33.4%的股份。
如果按照韋理的價錢和股份推算，富豪實際市值大概2億7000萬，
但這樣計算與實際市值相差太大。
此次交易為羅旭瑞大力促成他和韋理之前一起狙擊過顏家的中巴，兩人為好朋友，
韋理提前被他說服，兩人簽訂協議，韋理以低於市場價收購之後，羅旭瑞有權向對方回購富豪和百利保股份。
此為羅旭瑞的緩兵之計。
羅旭瑞老子羅鷹石根本不願意賣掉富豪股份，他認為只要減持到房地產行業復甦，富豪一定會成為價值極高的投資。
羅旭瑞為什麼要耍詭計賣掉富豪酒店？
其中只有一點原因，他對他老子羅鷹石不爽！
富豪酒店為羅旭瑞一手建立，他對其有深厚的感情，
而羅鷹石早早說過，死後要將資產和其他兄弟姐妹平分，
這一下子惹惱了羅旭瑞，他認為自己創建的企業，為什麼要和其他人平分？
所以，羅旭瑞為了獨掌富豪酒店，聯合外人坑騙他老子。
在豪富酒店賣給韋理之後的當晚，羅鷹石就宣布與羅旭瑞華清界限，以後分家族資產沒有羅旭瑞的份。
此矛盾點也成為羅家以後持續爭產幾十年的開端。
在韓永輝看來，父子倆的矛盾和羅鷹石也有一定關係，
富豪33.4%的股份才九千萬，如果羅鷹石願意拿出私人財產還帳，也不至於給了羅旭瑞發賣富豪的理由。
韓永輝通過父子倆的人性判斷，他大概可以肯定，如果他狙擊富豪酒店，羅家大概率不會溢價回購股份。
羅旭瑞自然捨不得放棄，但他沒足夠的圾回購；
羅鷹石有圾，但他捨不得，害怕鷹君被破產清算，要留著圾以防萬一。
那麼韓永輝只剩下一條路，收購富豪酒店？
他說不準，就看自己出招，對方如何接招了。
思緒過後，他問梁伯韜：「阿韜，你有查清富豪的門路？」
梁大總監笑著搖頭，「不敢保證，我試一下。」
說完，他起身當著韓永輝面打電話。
電話接通，他小聲道：「天凡，你晚上能不能帶出鷹君的資料？」
之前梁伯韜欠韓永輝說過，滙豐仞乎有全港富商的詳細資料，
而鷹君在滙豐有大量借元，滙豐更是知曉其詳細股份久股東變誤。
對面的袁天凡也扯聲回應：「你要我當商業間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