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診金概不退還
"聽說了嗎？西城那個病秧子會治病！"
"呸，肯定是騙人的！上次她還罵去看病的人窮鬼呢！"
晨霧未散，蘇輓辭蹲在自家小院磨藥，耳邊飄來巷口的議論。昨夜救人的事已經傳開，但原身積攢的惡名顯然沒那麼容易洗清。
石臼里的藥材突然被一隻修長的手接過。蘇沉璧眸色晦暗的看了蘇晚辭好一會兒，沉默地接過藥杵，研磨的動作熟練，且恰到好處，藥材很快變成均勻的粉末。
"哥哥知道這藥要磨多細？"她故意問。
少年動作不停，卻在石臼邊緣輕輕一敲——正是製藥最合適的細度。蘇輓辭眯起眼，前世經驗告訴她，這手法沒有十年功夫練不出來。
院門突然被踹開，錦衣少年帶著僕從闖進來："就是你治好了那小賤民的病？給我爹看病去！"
記憶浮現——城中富商趙家的獨子趙明，原身曾巴結過的對象。蘇輓辭慢條斯理擦淨手上藥粉："診金千兩。"
"你瘋了？"
"現在是兩千兩。"她又咳出血絲，笑容卻冷，"再廢話一句，三千。"
趙明暴怒揚鞭，卻見沉默的蘇沉璧突然擋在妹妹身前。明明是個廢人，那眼神卻讓人心生寒意。
"先付錢，後治病。"蘇輓辭從哥哥身後探出頭，"令尊中的是七時斷魂散，你還有六個時辰考慮。"
趙家少爺臉色瞬間慘白。這事他們瞞得死緊，連請來的丹師都看不出端倪，沒想到這個小廢物倒真有幾分本事。
黃昏時分，趙府管家抬著銀箱上門。蘇沉璧默默將妹妹護在身後，直到看見她指尖銀針閃過寒光才稍稍退開。
趙老爺床前圍滿名醫，見她來了紛紛露出譏諷。蘇輓辭也不解釋，三針封住病人心脈，突然轉頭問："誰開的玉參湯？"
"是老夫！"白鬍子醫師倨傲道。
"庸醫。"她冷笑，"七時斷魂遇玉參，毒入骨髓——你們是想殺人還是救人？"
滿堂寂靜中，她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口血噴在錦被上。眾人驚呼後退，卻見她染血的指尖捏著根金針，精準刺入趙老爺天靈蓋。
"咳咳...拿紙筆來。"她邊咳邊寫藥方，"三碗水煎成一碗...咳咳...藥引要心尖血..."
趙明剛把刀遞給附近的丫鬟，就聽少女幽幽道："我說的是你的心尖血，趙公子。"
"蘇輓辭，你不要太過分！"趙明暴怒道。
少女滿是戲謔的置身事外："趙公子不遵醫囑，治不好可不能怪我，先說好，家屬不配合導致的治療效果不理想，診金概不退還。"
趙明憤怒的一刀插進胸口，咬牙切齒道："治不好本公子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當夜，蘇家小院。蘇沉璧看著妹妹數銀票的樣子，嘴角幾不可見地翹了翹。突然，他伸手抹去她唇邊血跡，在她驚訝的目光中，指了指她袖口——那裡露出半截帶血的帕子，正是他今早給的那條。
"呸，肯定是騙人的！上次她還罵去看病的人窮鬼呢！"
晨霧未散，蘇輓辭蹲在自家小院磨藥，耳邊飄來巷口的議論。昨夜救人的事已經傳開，但原身積攢的惡名顯然沒那麼容易洗清。
石臼里的藥材突然被一隻修長的手接過。蘇沉璧眸色晦暗的看了蘇晚辭好一會兒，沉默地接過藥杵，研磨的動作熟練，且恰到好處，藥材很快變成均勻的粉末。
"哥哥知道這藥要磨多細？"她故意問。
少年動作不停，卻在石臼邊緣輕輕一敲——正是製藥最合適的細度。蘇輓辭眯起眼，前世經驗告訴她，這手法沒有十年功夫練不出來。
院門突然被踹開，錦衣少年帶著僕從闖進來："就是你治好了那小賤民的病？給我爹看病去！"
記憶浮現——城中富商趙家的獨子趙明，原身曾巴結過的對象。蘇輓辭慢條斯理擦淨手上藥粉："診金千兩。"
"你瘋了？"
"現在是兩千兩。"她又咳出血絲，笑容卻冷，"再廢話一句，三千。"
趙明暴怒揚鞭，卻見沉默的蘇沉璧突然擋在妹妹身前。明明是個廢人，那眼神卻讓人心生寒意。
"先付錢，後治病。"蘇輓辭從哥哥身後探出頭，"令尊中的是七時斷魂散，你還有六個時辰考慮。"
趙家少爺臉色瞬間慘白。這事他們瞞得死緊，連請來的丹師都看不出端倪，沒想到這個小廢物倒真有幾分本事。
黃昏時分，趙府管家抬著銀箱上門。蘇沉璧默默將妹妹護在身後，直到看見她指尖銀針閃過寒光才稍稍退開。
趙老爺床前圍滿名醫，見她來了紛紛露出譏諷。蘇輓辭也不解釋，三針封住病人心脈，突然轉頭問："誰開的玉參湯？"
"是老夫！"白鬍子醫師倨傲道。
"庸醫。"她冷笑，"七時斷魂遇玉參，毒入骨髓——你們是想殺人還是救人？"
滿堂寂靜中，她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口血噴在錦被上。眾人驚呼後退，卻見她染血的指尖捏著根金針，精準刺入趙老爺天靈蓋。
"咳咳...拿紙筆來。"她邊咳邊寫藥方，"三碗水煎成一碗...咳咳...藥引要心尖血..."
趙明剛把刀遞給附近的丫鬟，就聽少女幽幽道："我說的是你的心尖血，趙公子。"
"蘇輓辭，你不要太過分！"趙明暴怒道。
少女滿是戲謔的置身事外："趙公子不遵醫囑，治不好可不能怪我，先說好，家屬不配合導致的治療效果不理想，診金概不退還。"
趙明憤怒的一刀插進胸口，咬牙切齒道："治不好本公子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當夜，蘇家小院。蘇沉璧看著妹妹數銀票的樣子，嘴角幾不可見地翹了翹。突然，他伸手抹去她唇邊血跡，在她驚訝的目光中，指了指她袖口——那裡露出半截帶血的帕子，正是他今早給的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