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酒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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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美。"林雙額頭沁出冷汗,卻露出欣慰的笑,"記住,歹徒比你高時..."他突然從後方勒住張瑩萍脖頸,臂彎卡住她氣管。張瑩萍臉色漲紅,右手後掏抓住他耳垂狠擰,同時後腦勺猛撞他鼻樑。

  林雙悶哼著鬆開,鼻下淌出一道血線。張瑩萍見狀急忙遞來手帕,卻見林雙豎起大拇指:"就是這樣!歹徒吃痛時..."話音未落,張瑩萍又突然抓住他右手小指反向掰折,林雙順勢跪地,完美演示被制服的姿態。

  暮色漸濃,三人回到驢車上。張瑩萍反覆練習著鎖喉解脫動作,忽然問道:"如果對方拿槍頂著後腰呢?"

  林雙突然拽緊韁繩,驢車在土路上戛然而止。他跳下車,拍了拍巴特的肩膀:"來,給萍萍演示下被持械威脅時的正確反應。"

  巴特咧嘴一笑,夕陽下,隨手在路邊撿了一根枯樹枝,在林雙後腰脊椎處頂住。

  "看仔細了,萍萍。"林雙雙手半舉,聲音異常冷靜,"這是最危險的姿勢,刀刃正對腎臟。"

  突然,林雙的身體像水蛇般扭動。他左肘猛地向後擊向巴特拿樹枝的手腕,同時右腿後撤半步,身體瞬間與匕首拉開半尺距離。"第一步,創造安全距離。"他的聲音和動作一樣乾淨利落。

  巴特立刻變招,手刀改頂為劃。林雙卻像背後長了眼睛,突然下蹲轉身,左手成爪扣住巴特手腕,右手掌根狠狠擊向巴特肘關節內側。"二,控制武器臂。"木匕首"啪"地掉在黃土上。

  "三,徹底制服。"林雙的膝蓋已經頂在巴特腹部,另一隻手鎖住他的咽喉。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不過兩三個呼吸間。

  "換槍。"林雙鬆開巴特,巴特又附身從地上撿起那根枯枝,抵住林雙的後腰。

  "槍比刀危險。"林雙的聲音依然平穩,但肌肉已經繃緊,"注意我的重心變化。"

  他突然向左前方跨出一大步,身體幾乎與地面呈45度角。巴特的"槍"頓時失去目標,而林雙的右手已經反手扣住槍身。"旋轉奪槍。"隨著一聲低喝,林雙的身體像陀螺般旋轉,枯枝已經易主。

  張瑩萍看得屏住呼吸。兩個男人的身影在夕陽下快得幾乎拉出殘影,腳下踏起的塵土在餘暉中閃著金光。

  "記住,萍萍。"林雙把枯枝扔在地上,"面對持械歹徒,要麼不出手,出手就必須一招制敵。猶豫就會..."

  "就會送命。"巴特接話,揉著被林雙擰紅的手腕。"

  「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速度,速度一定要快,不能猶猶豫豫的。」林雙說道。

  張瑩萍和巴特齊齊點頭,「這些招數,必須勤加練習,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有所成就的。」

  暮色漸濃,遠處的山巒像蹲伏的野獸。三人重新坐回車上,這次加快速度向高正縣而去。

  張瑩萍靠在林雙身上,她悄悄的問林雙,「你現在帶著巴特,一些機密的事他都知道了,如果他真的有異心怎麼辦?」

  林雙笑著輕撫張瑩萍的秀髮,「我這樣做有三方面原因,第一,這傢伙雖然之前是敵人,可是你看現在對我很是尊敬,我看他面相,他應該不是那種出爾反爾,也應該沒有那麼多心眼;第二,我讓他參與核心的事件,也想讓他知道,我這個人對他坦坦蕩蕩,如果他真的有別的想法,看到我這樣對他,只要他是個正常人,也會被感化的,再說,他畢竟不是黑狼的手下,他只是為了錢,被黑狼僱傭的;第三點就是,我走哪裡都帶著他,是怕他真的有異心,別人不一定能對付的了他,有我在,我就能制服他。」

  張瑩萍點點頭,「看來你早就想到這些了。」

  兩人就這樣靠在一起聊天,很快來到高正縣城,林雙給張瑩萍買了點當地的特產,看著張瑩萍上火車後,這才和巴特離去。

  ……

  第二天,林雙帶著巴特去看望鄭曉龍,鄭曉龍對巴特的存在也是有所耳聞,他與巴特握手後,招呼巴特坐下。

  「老鄭,這兩天怎麼樣了?」林雙問道。

  鄭曉龍笑著說,「我已經好了,我覺得現在咱就可以開始訓練了,你之前給我的那份訓練計劃,現在就是讓他發揮作用的時候。」


  「我今天來,就是想找你說這件事。我後面可能會非常忙,所以巡山護林隊,就得交給你了,完了我會宣布你做副隊長,全權負責巡山護林隊的工作。」林雙說道。

  鄭曉龍面露難色,「我只想做你的副手,你讓我幹啥我幹啥,讓我負責,我怕我干不來。」

  「老鄭,咱兄弟之間就別說那些沒用的了,我很忙你也知道,再說了,你是當過排長的人,指揮過戰鬥的人。現在巡山護林隊這點事肯定沒問題。我也不是直接丟下不管,而且初七以後,大家都要進駐白水灘,咱還是在一起呀!」林雙拍了拍鄭曉龍的肩膀說道。

  鄭曉龍猛的抬頭,「我們去了白水灘,如果我們這裡受到土匪或者特務的襲擊和破壞怎麼辦?」

  林雙笑道,「老鄭你別急呀!我話還沒說完呢。咱走了,但是村里馬上就會成立民兵排,新民農場會發槍,以後村裡的安全就交給他們了。」

  鄭曉龍這才緩緩的點頭,「這樣我就放心了。」

  聊了一會,鄭曉龍拿出一碟花生米,又拿出一瓶酒,「咱今天再小酌點?」

  林雙笑著說,「來啊!」

  鄭曉龍先將酒斟滿酒盅,「林雙我敬你一個,咱這會不管年齡大小,有你在,我們以後肯定會過上好日子。就為這一點,我敬你。」

  鄭曉龍將酒盅端的很低,林雙只能將自己的酒盅也和鄭曉龍的酒盅,放在一般高的位置,這才碰了一下杯,鄭曉龍看了一眼林雙,也不說話,一飲而盡。

  巴特當然不懂這一高一低,其中的意思,他疑惑的問林雙,「隊長!你和龍哥剛才這是什麼意思?」

  林雙哈哈大笑,「這是我們中國的酒文化,你不會懂的。」

  鄭曉龍放下酒盅,粗糙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嘴角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酒杯的高低就是身份的尊卑。"他抬眼看向巴特,聲音低沉而溫和,"我把杯子放低,是敬林隊長為尊。可他偏要與我平杯——"

  "老鄭,我都說了,咱是兄弟,沒有什麼身份尊貴與否的說法。"

  巴特怔怔地望著兩個再次碰在一起的酒盅,似乎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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