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真是個人物
孫安的臉色徹底變了。他死死盯著林雙，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不自覺地顫抖著。
「孫安，你很清楚，要是現在不說，那就沒機會了。」林雙的聲音低沉而篤定，「黑狼給你的承諾，你還能等到嗎？」
孫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嘶啞著開口：「……我確實很早就認識黑狼。」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到底是什麼人？」林雙緊盯著他。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是馬步芳的好友。」孫安搖頭，「他戴著帽子，看不清臉，但說話很冷，像刀子一樣。」
「他什麼時候找上你的？」
「兩個月前。」孫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他找到我，說只要我幫他辦一件事，就能讓我離開這兒，去台灣，甚至國外。」
「什麼事？」
「把一封信放進這個軍火庫，再確保你們找到它。當時我們都在找這個軍火庫，沒想到黑狼卻主動找上我。」
林雙和劉長根對視一眼。果然，那封信是故意讓他們發現的！
「大當家……藍龍知道這事嗎？」林雙追問。
孫安冷笑一聲：「他？他算什麼東西？黑狼根本看不上他，只找了我。」
「為什麼是你？」
「因為……」孫安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因為我以前在馬步芳的警衛團待過。」
林雙瞳孔一縮：「你是馬步芳的人？！」
孫安沉默片刻，終於點頭：「對，我是最後一批撤走的。黑狼知道我的底細，所以找上我。」
藍龍突然破口大罵，「你個狗日的！虧老子把你當成好兄弟呢！你他娘的出賣老子，老子真是瞎了眼。」
孫安轉頭看著藍龍說道：「藍龍，你就是個白痴，你以為史家那兩個壞種，他們真的是想和你合作嗎？你是被他們倆利用了，他們兩個後面還有人，而且和黑狼有關係，你就是他們的棋子而已。」
孫安頓了一下說道，「看在你藍龍對我還不錯的份上，我就全都告訴你吧！說軍火在白水灘或者鬼蜉崖，那都是黑狼他們的意思，他們就是想找個替死鬼，你藍龍被抓了，那所有人都會把目光轉向你，就不會有人去注意他黑狼了。只不過沒想到，陰差陽錯讓你找到了一座金礦，現在好了竹籃打水一場空。你我都被人當成了棋子，最後落的如此下場，就權當為殺死的那幾十個人償命吧！」
藍龍突然撲向孫安，但是被旁邊的警衛員一腳踹到在地。「老實點。」
林雙看了眼發瘋的藍龍，沒再理會他，「告訴我黑狼他現在在哪兒？」
「我不知道。」孫安搖頭，「他每次見面都換地方，他特別神秘。」
林雙皺眉：「他讓你放信，還讓你做什麼？」
「他說……等你們的注意力被這封信引開，他首先會在新民農場附近動手。」
「動手？動什麼手？！」趙山河猛地拍桌。
「主要就是製造混亂」孫安抬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他說……要在農場附近放一把火。」
「你剛才說史壘的上面還有人，我之前就有這個懷疑，那人是誰？」劉長根問道。
「具體是誰，我不太清楚，但是那人身居要職，而且應該在很早前就被黑狼收買了，或者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孫安說道。
王萬民站起身，「老趙這個情況我們得馬上向上級匯報！」
趙山河思考了片刻後，「老王你去師里匯報，我現在帶著林雙和老劉去市里，向軍管會匯報。」
「好！我這就準備出發。」王萬民轉身就要走。
林雙突然接話道：「孫安，是不是黑狼答應，如果你被抓，他會來營救你？」
趙山河和王萬民聽到林雙的話，守住了本已經踏出門口的腳步。
孫安又一次抬頭，驚恐的看著林雙，「你到底是誰？你是人是鬼，怎麼你什麼都知道。這話…這話是他單獨對我說的，根本不可能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林雙哈哈大笑，「老子是人，至於你們這點小把戲，只要稍加分析就能明白。說說吧！黑狼到底是誰！」
「你他娘的，快點說，不然老子現在就斃了你！」趙山河一腳踹翻了孫安。
孫安長嘆一聲，「怪我太相信黑狼了。也罷我就全說了吧！有你這樣的人在，黑狼的計劃也很難成功。」
林雙從趙山河的桌上拿起煙，分別給藍龍和孫安點上一根，孫安抽了一口後，再抬頭，眼裡已經沒有一點光芒。
「我和黑狼其實在馬步芳部隊的時候就已經很熟了，我當時是警衛團一連的連長，而黑狼則是特務團的團長，所以我們之間關係很好的。他本姓陳，我們大家都叫他陳閻王。」
孫安又猛吸了一口煙，然慢慢的吐出煙圈，「當年解放軍解放西北，馬步芳見大勢已去，便把我和黑狼叫到一起，告訴我們這些軍火庫的位置，並讓我們秘密潛伏起來，等機會，在西北搞破壞，地圖上顯示的軍火庫，除了鷹嘴澗的那一座，其他的，早就被我和黑狼搬空了。」
趙山河等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都在想，「幸好將實際情況問出來了，不然笑話就鬧大了，被土匪和馬家軍的殘餘勢力刷的團團轉。
孫安繼續說道，「我之所以會投身藍龍，就是要在白水灘製造駭人聽聞的土匪殺人事件，將你們的注意力全部引到白水灘這裡，然後黑狼會秘密的部署一切，可是你們這兩年好像忘了藍龍殺人的事一樣，沒了動靜，我其實正要準備搞點事出來，結果那天你們就突然要在白水灘開荒，我一想機會來了，這才有了後面的事。黑狼說這叫『驅魚入網』，是和蘇聯專家學的。」
「那黑狼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其實農場這邊不是重點，如果沒出意外的話，黑狼現在已經是兵強馬壯了，他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打掉高正縣縣政府，讓百姓恐慌起來，慢慢一點點瓦解政府的政權和在人民心中的形象。他說這叫『剝筍戰術』。」
「那你說的史壘上面的高官到底是誰，現在能說了嗎？」林雙問道。
「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只有黑狼知道，我只知道黑狼的一切行動，都是這個人在支持。」
隨後趙山河讓人將孫安和藍龍帶下去，他想了想說道，「老王，根據孫安的交代，我們是不是應該往高正縣派兵呢？」
「孫安，你很清楚，要是現在不說，那就沒機會了。」林雙的聲音低沉而篤定，「黑狼給你的承諾，你還能等到嗎？」
孫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嘶啞著開口：「……我確實很早就認識黑狼。」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到底是什麼人？」林雙緊盯著他。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是馬步芳的好友。」孫安搖頭，「他戴著帽子，看不清臉，但說話很冷，像刀子一樣。」
「他什麼時候找上你的？」
「兩個月前。」孫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他找到我，說只要我幫他辦一件事，就能讓我離開這兒，去台灣，甚至國外。」
「什麼事？」
「把一封信放進這個軍火庫，再確保你們找到它。當時我們都在找這個軍火庫，沒想到黑狼卻主動找上我。」
林雙和劉長根對視一眼。果然，那封信是故意讓他們發現的！
「大當家……藍龍知道這事嗎？」林雙追問。
孫安冷笑一聲：「他？他算什麼東西？黑狼根本看不上他，只找了我。」
「為什麼是你？」
「因為……」孫安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因為我以前在馬步芳的警衛團待過。」
林雙瞳孔一縮：「你是馬步芳的人？！」
孫安沉默片刻，終於點頭：「對，我是最後一批撤走的。黑狼知道我的底細，所以找上我。」
藍龍突然破口大罵，「你個狗日的！虧老子把你當成好兄弟呢！你他娘的出賣老子，老子真是瞎了眼。」
孫安轉頭看著藍龍說道：「藍龍，你就是個白痴，你以為史家那兩個壞種，他們真的是想和你合作嗎？你是被他們倆利用了，他們兩個後面還有人，而且和黑狼有關係，你就是他們的棋子而已。」
孫安頓了一下說道，「看在你藍龍對我還不錯的份上，我就全都告訴你吧！說軍火在白水灘或者鬼蜉崖，那都是黑狼他們的意思，他們就是想找個替死鬼，你藍龍被抓了，那所有人都會把目光轉向你，就不會有人去注意他黑狼了。只不過沒想到，陰差陽錯讓你找到了一座金礦，現在好了竹籃打水一場空。你我都被人當成了棋子，最後落的如此下場，就權當為殺死的那幾十個人償命吧！」
藍龍突然撲向孫安，但是被旁邊的警衛員一腳踹到在地。「老實點。」
林雙看了眼發瘋的藍龍，沒再理會他，「告訴我黑狼他現在在哪兒？」
「我不知道。」孫安搖頭，「他每次見面都換地方，他特別神秘。」
林雙皺眉：「他讓你放信，還讓你做什麼？」
「他說……等你們的注意力被這封信引開，他首先會在新民農場附近動手。」
「動手？動什麼手？！」趙山河猛地拍桌。
「主要就是製造混亂」孫安抬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他說……要在農場附近放一把火。」
「你剛才說史壘的上面還有人，我之前就有這個懷疑，那人是誰？」劉長根問道。
「具體是誰，我不太清楚，但是那人身居要職，而且應該在很早前就被黑狼收買了，或者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孫安說道。
王萬民站起身，「老趙這個情況我們得馬上向上級匯報！」
趙山河思考了片刻後，「老王你去師里匯報，我現在帶著林雙和老劉去市里，向軍管會匯報。」
「好！我這就準備出發。」王萬民轉身就要走。
林雙突然接話道：「孫安，是不是黑狼答應，如果你被抓，他會來營救你？」
趙山河和王萬民聽到林雙的話，守住了本已經踏出門口的腳步。
孫安又一次抬頭，驚恐的看著林雙，「你到底是誰？你是人是鬼，怎麼你什麼都知道。這話…這話是他單獨對我說的，根本不可能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林雙哈哈大笑，「老子是人，至於你們這點小把戲，只要稍加分析就能明白。說說吧！黑狼到底是誰！」
「你他娘的，快點說，不然老子現在就斃了你！」趙山河一腳踹翻了孫安。
孫安長嘆一聲，「怪我太相信黑狼了。也罷我就全說了吧！有你這樣的人在，黑狼的計劃也很難成功。」
林雙從趙山河的桌上拿起煙，分別給藍龍和孫安點上一根，孫安抽了一口後，再抬頭，眼裡已經沒有一點光芒。
「我和黑狼其實在馬步芳部隊的時候就已經很熟了，我當時是警衛團一連的連長，而黑狼則是特務團的團長，所以我們之間關係很好的。他本姓陳，我們大家都叫他陳閻王。」
孫安又猛吸了一口煙，然慢慢的吐出煙圈，「當年解放軍解放西北，馬步芳見大勢已去，便把我和黑狼叫到一起，告訴我們這些軍火庫的位置，並讓我們秘密潛伏起來，等機會，在西北搞破壞，地圖上顯示的軍火庫，除了鷹嘴澗的那一座，其他的，早就被我和黑狼搬空了。」
趙山河等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都在想，「幸好將實際情況問出來了，不然笑話就鬧大了，被土匪和馬家軍的殘餘勢力刷的團團轉。
孫安繼續說道，「我之所以會投身藍龍，就是要在白水灘製造駭人聽聞的土匪殺人事件，將你們的注意力全部引到白水灘這裡，然後黑狼會秘密的部署一切，可是你們這兩年好像忘了藍龍殺人的事一樣，沒了動靜，我其實正要準備搞點事出來，結果那天你們就突然要在白水灘開荒，我一想機會來了，這才有了後面的事。黑狼說這叫『驅魚入網』，是和蘇聯專家學的。」
「那黑狼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其實農場這邊不是重點，如果沒出意外的話，黑狼現在已經是兵強馬壯了，他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打掉高正縣縣政府，讓百姓恐慌起來，慢慢一點點瓦解政府的政權和在人民心中的形象。他說這叫『剝筍戰術』。」
「那你說的史壘上面的高官到底是誰，現在能說了嗎？」林雙問道。
「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只有黑狼知道，我只知道黑狼的一切行動，都是這個人在支持。」
隨後趙山河讓人將孫安和藍龍帶下去，他想了想說道，「老王，根據孫安的交代，我們是不是應該往高正縣派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