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向白水灘前進
林雙看著瘦子崩潰的模樣，冷笑一聲，用槍管拍了拍他的臉："行，那就看你能吐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徐春蘭和張瑩萍拖著昏迷的胖子回來，隨手丟在樹洞角落。瘦子瞥了一眼，以為同伴已經死了，嚇得牙齒直打顫。
"別、別殺我……你們想知道什麼？"瘦子結結巴巴地問。
林雙蹲下身，壓低聲音："你們叫什麼名字？你們在白水灘到底在找什麼？軍火庫？金礦？具體位置在哪兒？"
瘦子咽了口唾沫，眼神閃爍："我叫脫斌，他叫劉二虎。至於軍火庫是上頭傳的消息，但沒人真見過……金礦倒是有點眉目，聽勘探組的人說，鬼蜉崖底下有條暗河，河床里能淘出金沙。"
"你們大當家的和高正縣哪個當官的有勾結？"徐春蘭冷聲追問。
"縣裡的事我真不清楚，只聽說是高正縣的某個大人物牽的線……"
林雙眯起眼睛："你們總共有多少人，來白水灘有多少人？武器裝備怎麼樣？"
"我們總共也就五十多個人，來白水灘的有二十來個，但最近調了一部分去鬼蜉崖挖礦……槍都是老式的，有漢陽造、三八大蓋和土銃，就大當家有把衝鋒鎗……"
林雙和徐春蘭對視一眼，心裡有了底。這幫土匪雖然兇悍，但裝備一般，而且兵力分散，有機可乘。
「還有個問題，你們的老巢到底在哪裡？你們什麼時候得到軍火庫和金礦消息的？」林雙問道。
「我們的老巢離這裡比較遠，在達坂埡口。至於這個消息，我們大當家的得到很多年了，大概是四年前，那時候我們剛來，為了震懾這周邊的百姓，也為了掩人耳目，大當家的還殺了一批來這裡開荒的人，後來被政府的圍剿了很長一段時間，不過他們根本想不到，我們的老巢在離這裡很遠的達坂埡口，他們一進山圍剿，我們就全體潛回埡口了。瘦子說道。
「有一個叫林滿倉的是不是被你們殺的？」林雙不確定殺害自己父親的是不是藍龍，因為藍龍這伙土匪離這裡太遠了，在得到軍火庫和金礦消息前，沒有理由會跑到這裡來殺一個獵戶。
「這個就沒聽說過了，反正我是從來沒聽說過。」脫斌說道。
「那在這附近除了你們這一伙人，還有別的土匪嗎？」這時張瑩萍問道。
「據我所知，這裡應該是沒有其他土匪了，不然我們在這裡這麼久，怎麼會這麼安穩呢？」脫斌說道。
這時胖子突然啊的一聲，猛地掙紮起來，："別殺我！別殺我……"褲襠里也濕了。
瘦子嚇得一哆嗦，連忙喊道："劉哥！你……你沒死啊？！"
胖子甩了甩頭，終於看清眼前的局勢，臉色瞬間煞白，不知道是羞愧還是害怕。
林雙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好了，我想知道的都問完了，現在給你們兩條路——要麼老實配合，帶我們混進白水灘，事成之後放你們一條生路；要麼……"他瞥了一眼張瑩萍手裡的槍，"現在就送你們上路。"
胖子咬牙切齒："帶你們混進去有點不太現實，突然多了幾個人，肯定會引起懷疑的，再說要是被大當家知道我們叛變，會活剝了我們的皮！"
張瑩萍冷哼一聲，突然抬手一槍打在胖子腳邊，雪地炸開一個小坑。胖子嚇得一哆嗦，差點跳起來。
"誰他媽告訴你我要直接進你們的地盤了，我是傻子嗎？我是要讓你帶我去你們發現的金礦和白水灘你們大當家的所在位置，並且我要詳細知道你們人員的部署，這是個必選題。"林雙淡淡道。
瘦子哭喪著臉："我帶路！只求你們別殺我！"
胖子瞪了他一眼，但最終也低下了頭，悶聲道："……行，但你們得說話算話。"
林雙點頭，示意徐春蘭給他們鬆綁，但仍用繩子捆住兩人的手腕，只留出一點活動空間。
"天亮就出發。"林雙說道，"別耍花樣，否則第一個死的就是你們。"
瘦子連連點頭，胖子則陰沉著臉，但沒再吭聲。
「現在情況都清楚了，我有個主意，我想明天春蘭姐回去把情況匯報一下，我和小萍帶著這兩個貨去摸清楚藍龍的具體情況，等你帶大部隊來，咱這次一舉把他消滅掉，然後好好過個年，年後就可以安心的開荒和巡山了，你們覺得怎麼樣？」林雙說道。
張瑩萍首先舉手，「我同意！」
徐春蘭有點猶豫，「你們兩個去太危險了，我怕……」
林雙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沒事的。」
「那行吧！天亮我就回去叫支援，你們小心點。」徐春蘭說道。
後半夜三個人輪換著看守脫斌和劉二虎，這兩個傢伙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晚上，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想著找機會跑呢！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樹洞時，林雙已經收拾好了行裝。他踢了踢還蜷縮在角落的脫斌和劉二虎："起來，該上路了。"
徐春蘭緊了緊腰帶，將手槍別在腰間："我先回所里報信，你們一定要小心，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以自身安全為主。"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對林雙說："這兩個土匪不可全信，特別是那個胖子，眼神不正。"
林雙點點頭，拍了拍徐春蘭的肩膀："放心，我心裡有數。你路上也要注意安全，小心野獸。"
目送徐春蘭的身影消失在晨霧中，林雙轉身說道："我把他們綁緊點，特別是這死胖子的手。"
劉二虎聞言立刻掙紮起來："不是說好合作嗎？你們這是——"
林雙一槍托砸在他背上："閉嘴！再多嘴現在就送你見閻王！"
脫斌嚇得直哆嗦，連忙主動將綁著的雙手伸出："我配合，我配合！"
四人沿著山脊線向東行進。林雙走在最前面開路，張瑩萍持槍殿後，兩名土匪被繩索連在一起走在中間。初冬的山林寂靜無聲，只有靴子踩在積雪上的咯吱聲。
"還有多遠？"走了約莫一個小時，林雙停下腳步問道。
脫斌擦了擦額頭的汗："翻過前面那道山樑就能看到白水灘了。不過大當家他們應該在鬼蜉崖那邊，最近都在挖礦..."
劉二虎突然咳嗽一聲，脫斌立刻閉上了嘴。這個小動作沒逃過林雙的眼睛。
"怎麼？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林雙一把揪住劉二虎的衣領。
胖子眼神閃爍："沒、沒有...就是提醒他別帶錯路..."
張瑩萍突然舉起槍："有人！"
二十米開外的灌木叢傳來窸窣聲。林雙迅速將兩名土匪按倒在地，自己半蹲著舉槍瞄準。一隻山雞撲棱著翅膀飛了出來。
"虛驚一場。"林雙鬆了口氣，卻發現劉二虎的嘴角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徐春蘭和張瑩萍拖著昏迷的胖子回來，隨手丟在樹洞角落。瘦子瞥了一眼，以為同伴已經死了，嚇得牙齒直打顫。
"別、別殺我……你們想知道什麼？"瘦子結結巴巴地問。
林雙蹲下身，壓低聲音："你們叫什麼名字？你們在白水灘到底在找什麼？軍火庫？金礦？具體位置在哪兒？"
瘦子咽了口唾沫，眼神閃爍："我叫脫斌，他叫劉二虎。至於軍火庫是上頭傳的消息，但沒人真見過……金礦倒是有點眉目，聽勘探組的人說，鬼蜉崖底下有條暗河，河床里能淘出金沙。"
"你們大當家的和高正縣哪個當官的有勾結？"徐春蘭冷聲追問。
"縣裡的事我真不清楚，只聽說是高正縣的某個大人物牽的線……"
林雙眯起眼睛："你們總共有多少人，來白水灘有多少人？武器裝備怎麼樣？"
"我們總共也就五十多個人，來白水灘的有二十來個，但最近調了一部分去鬼蜉崖挖礦……槍都是老式的，有漢陽造、三八大蓋和土銃，就大當家有把衝鋒鎗……"
林雙和徐春蘭對視一眼，心裡有了底。這幫土匪雖然兇悍，但裝備一般，而且兵力分散，有機可乘。
「還有個問題，你們的老巢到底在哪裡？你們什麼時候得到軍火庫和金礦消息的？」林雙問道。
「我們的老巢離這裡比較遠，在達坂埡口。至於這個消息，我們大當家的得到很多年了，大概是四年前，那時候我們剛來，為了震懾這周邊的百姓，也為了掩人耳目，大當家的還殺了一批來這裡開荒的人，後來被政府的圍剿了很長一段時間，不過他們根本想不到，我們的老巢在離這裡很遠的達坂埡口，他們一進山圍剿，我們就全體潛回埡口了。瘦子說道。
「有一個叫林滿倉的是不是被你們殺的？」林雙不確定殺害自己父親的是不是藍龍，因為藍龍這伙土匪離這裡太遠了，在得到軍火庫和金礦消息前，沒有理由會跑到這裡來殺一個獵戶。
「這個就沒聽說過了，反正我是從來沒聽說過。」脫斌說道。
「那在這附近除了你們這一伙人，還有別的土匪嗎？」這時張瑩萍問道。
「據我所知，這裡應該是沒有其他土匪了，不然我們在這裡這麼久，怎麼會這麼安穩呢？」脫斌說道。
這時胖子突然啊的一聲，猛地掙紮起來，："別殺我！別殺我……"褲襠里也濕了。
瘦子嚇得一哆嗦，連忙喊道："劉哥！你……你沒死啊？！"
胖子甩了甩頭，終於看清眼前的局勢，臉色瞬間煞白，不知道是羞愧還是害怕。
林雙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好了，我想知道的都問完了，現在給你們兩條路——要麼老實配合，帶我們混進白水灘，事成之後放你們一條生路；要麼……"他瞥了一眼張瑩萍手裡的槍，"現在就送你們上路。"
胖子咬牙切齒："帶你們混進去有點不太現實，突然多了幾個人，肯定會引起懷疑的，再說要是被大當家知道我們叛變，會活剝了我們的皮！"
張瑩萍冷哼一聲，突然抬手一槍打在胖子腳邊，雪地炸開一個小坑。胖子嚇得一哆嗦，差點跳起來。
"誰他媽告訴你我要直接進你們的地盤了，我是傻子嗎？我是要讓你帶我去你們發現的金礦和白水灘你們大當家的所在位置，並且我要詳細知道你們人員的部署，這是個必選題。"林雙淡淡道。
瘦子哭喪著臉："我帶路！只求你們別殺我！"
胖子瞪了他一眼，但最終也低下了頭，悶聲道："……行，但你們得說話算話。"
林雙點頭，示意徐春蘭給他們鬆綁，但仍用繩子捆住兩人的手腕，只留出一點活動空間。
"天亮就出發。"林雙說道，"別耍花樣，否則第一個死的就是你們。"
瘦子連連點頭，胖子則陰沉著臉，但沒再吭聲。
「現在情況都清楚了，我有個主意，我想明天春蘭姐回去把情況匯報一下，我和小萍帶著這兩個貨去摸清楚藍龍的具體情況，等你帶大部隊來，咱這次一舉把他消滅掉，然後好好過個年，年後就可以安心的開荒和巡山了，你們覺得怎麼樣？」林雙說道。
張瑩萍首先舉手，「我同意！」
徐春蘭有點猶豫，「你們兩個去太危險了，我怕……」
林雙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沒事的。」
「那行吧！天亮我就回去叫支援，你們小心點。」徐春蘭說道。
後半夜三個人輪換著看守脫斌和劉二虎，這兩個傢伙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晚上，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想著找機會跑呢！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樹洞時，林雙已經收拾好了行裝。他踢了踢還蜷縮在角落的脫斌和劉二虎："起來，該上路了。"
徐春蘭緊了緊腰帶，將手槍別在腰間："我先回所里報信，你們一定要小心，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以自身安全為主。"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對林雙說："這兩個土匪不可全信，特別是那個胖子，眼神不正。"
林雙點點頭，拍了拍徐春蘭的肩膀："放心，我心裡有數。你路上也要注意安全，小心野獸。"
目送徐春蘭的身影消失在晨霧中，林雙轉身說道："我把他們綁緊點，特別是這死胖子的手。"
劉二虎聞言立刻掙紮起來："不是說好合作嗎？你們這是——"
林雙一槍托砸在他背上："閉嘴！再多嘴現在就送你見閻王！"
脫斌嚇得直哆嗦，連忙主動將綁著的雙手伸出："我配合，我配合！"
四人沿著山脊線向東行進。林雙走在最前面開路，張瑩萍持槍殿後，兩名土匪被繩索連在一起走在中間。初冬的山林寂靜無聲，只有靴子踩在積雪上的咯吱聲。
"還有多遠？"走了約莫一個小時，林雙停下腳步問道。
脫斌擦了擦額頭的汗："翻過前面那道山樑就能看到白水灘了。不過大當家他們應該在鬼蜉崖那邊，最近都在挖礦..."
劉二虎突然咳嗽一聲，脫斌立刻閉上了嘴。這個小動作沒逃過林雙的眼睛。
"怎麼？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林雙一把揪住劉二虎的衣領。
胖子眼神閃爍："沒、沒有...就是提醒他別帶錯路..."
張瑩萍突然舉起槍："有人！"
二十米開外的灌木叢傳來窸窣聲。林雙迅速將兩名土匪按倒在地，自己半蹲著舉槍瞄準。一隻山雞撲棱著翅膀飛了出來。
"虛驚一場。"林雙鬆了口氣，卻發現劉二虎的嘴角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