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藥香
夜風微涼，星光灑落在新立的「鎮北醫館」門前，朱熹與林沖並肩而立，望著牌匾上那四個遒勁有力的墨字，眼中皆閃過一絲欣慰。
這座醫館，是他們北疆民生建設的第一步。
選址在城中最熱鬧的東街口，占地三進院落，由蕭牧親自批銀三千兩修繕而成，連藥材庫都設在地窖中，以防寒潮侵襲。
「孫先生到了。」林沖低聲提醒。
只見一位身著素袍、眉目慈祥的老者緩步走來，肩上背著一隻布囊，裡面滿是藥草氣息。
他正是唐代名醫——孫思邈！
「見過定北王。」孫思邈拱手行禮，聲音溫和，「老朽雖入世不久，但既受召喚而來，便願為這片苦寒之地盡一份心力。」
蕭牧微微一笑：「有孫神醫坐鎮，百姓之福也。」
醫館落成當日，便傳出一個驚人的消息：開館前三日，免費義診！
這一下，全城轟動。
自古看病求藥，哪有不收錢的道理？
更別說這新開的醫館還請來了據說能起死回生的神醫！
第二日清晨，天還未亮，東街口就已排起了長隊。
有抱著孩子的婦人，也有拄拐的老人，更有從十里八鄉趕來的貧苦百姓。
醫館門前熱氣騰騰，像是過節一般。
一個小男孩牽著母親的手擠在隊伍中，怯生生地站在角落。
他叫小豆子，十歲出頭，父親早亡，母子二人靠打柴為生。
母親常年勞作落下咳疾，每到冬天更是咳得厲害，吃不起藥，只能硬扛。
輪到他們時，孫思邈仔細把脈，眉頭輕皺，又翻開眼皮看了眼，點頭道：「肺寒積久，若再拖下去，恐成痼疾。」
小豆子一聽，頓時慌了神：「先生，娘會好嗎？」
孫思邈笑了笑：「莫怕，我給你娘配七日藥方，每日用熱毛巾敷胸口，配合溫肺湯服用，應當無礙。」
說完，親自去後堂熬藥，動作熟練，竟像年輕幾十歲一般利索。
百姓們看著這一切，心頭暖融融的。
有人忍不住感慨：「活這麼大，頭一回遇上不收錢的大夫！」
然而，這份溫暖並未持續太久。
在不遠處的一間茶樓里，一名身穿青衫、眼神陰鷙的中年男子正冷眼望著醫館前的人潮，手中緊握著一枚丹藥，咬牙切齒。
此人便是鬼手張，原是南地遊方郎中，擅長制假藥騙財，後來混到北疆，開了家私醫鋪，專坑窮苦百姓。
他的「回陽丹」號稱包治百病，實則不過是摻了辣椒粉和牛黃的粗劣丸子。
可如今，他的鋪子門可羅雀，連個買藥的都沒有。
「哼！」鬼手張冷笑一聲，轉身對幾個被他收買的閒漢低聲道，「你們聽好了，明日給我散布點風聲——什麼神醫？肯定是妖術惑眾！哪有大夫不收錢的？背後肯定藏著什麼邪術！」
幾個閒漢連連點頭，領命而去。
翌日，醫館門口依舊人頭攢動，但氣氛卻有些微妙。
幾位老人竊竊私語，還有幾人猶豫地望向醫館，欲言又止。
「聽說這位孫神醫……可能是妖怪變的？」有人悄悄說。
「可不是嘛，哪有不要錢的大夫？我親戚昨天吃了他開的藥，夜裡全身發燙，差點送命！」另一個中年漢子振振有詞，手裡還拿著一張「病歷」。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怎麼回事？」蕭牧聞訊趕來，臉色一沉。
朱熹面色凝重地遞上幾張紙：「這是別人送來的『控訴』，說孫神醫誤診，甚至有人因此病情加重。」
蕭牧接過一看，心中冷笑。
這些所謂「病症」，全是些常見的舊疾復發，並非用藥不當所致，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
他目光一冷，朝身旁親衛低聲吩咐：「查，這些人背後是誰指使。」
話音未落，人群中忽然一陣騷動，幾名百姓抬著一名面色青紫、呼吸急促的孩童衝進了醫館大門。
「快救救我家娃兒！」一名婦人哭喊道。
眾人譁然，紛紛退讓。
孫思邈聞言，神色一肅，立刻上前查看。
他手指搭在孩子腕上，片刻後緩緩睜眼，沉聲道：
「此乃寒毒攻心，若再晚來半刻，恐怕難以挽回。」
鬼手張也在人群中，見狀冷冷一笑：「哦？那你說說，怎麼救？」
孫思邈卻不怒反笑，抬起頭，目光如炬：
「好啊，那就當眾施治，讓諸位親眼看看，到底誰才是真醫，誰才是騙子。」
眾人屏息凝神，整個醫館前鴉雀無聲。
一場真假之爭，即將揭開序幕……
寒風中，醫館前人聲鼎沸。
孩童面色青紫，氣息微弱，眾人皆屏息凝視，目光緊緊落在孫思邈身上。
「快！抬到堂內。」孫思邈沉聲道，語氣不急不緩，卻透出一股鎮定人心的力量。
幾個壯漢連忙將孩子抬入正堂，眾人也紛紛湧入，連鬼手張也悄然混在其中，嘴角掛著冷笑：「看你能裝神弄鬼到幾時。」
蕭牧站在門口，眼神冷峻如刀。
他心中已有七分斷定此事為鬼手張所為，但眼下更關鍵的是救人的過程是否足以服眾。
只見孫思邈從布囊中取出一根銀針，動作乾淨利落，在火光映照下泛著寒芒。
他迅速點刺孩童心口與後背數處穴位，手法精準無比，仿佛早已將人體經絡爛熟於心。
「這是……《千金方》中的『回陽九針』！」朱熹在一旁低聲驚呼，眼中儘是震撼。
片刻之後，孩童胸口起伏略顯平穩，臉色也稍有恢復。
孫思邈又命人煎煮一副「溫陽散寒湯」，親自監督火候與劑量，一絲不苟。
圍觀人群鴉雀無聲，唯有藥香緩緩瀰漫開來。
半柱香後，孩童猛然睜開雙眼，咳嗽兩聲，竟坐了起來！
「娘——我好些了！」孩童虛弱地喊道，婦人淚如雨下，撲跪在孫思邈面前連連叩首。
這一刻，現場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與喝彩。
「這才是真正的神醫！」有人高喊。
「那姓張的一定是騙子！」另一人附和。
百姓們的情緒迅速轉向，原本被煽動起來的懷疑瞬間瓦解，憤怒取而代之。
此時，人群中一名身著粗布衣衫、眉目精明的女子站了出來——正是李秀娘。
她高聲喊道：「諸位鄉親，你們可知鬼手張私下囤積藥材，哄抬藥價？我手中有他往來的帳本，皆可作證！」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李秀娘上前幾步，將一本泛黃的帳冊遞到蕭牧面前。
他接過翻閱，只見字跡工整，記錄詳實，甚至連與北疆豪族私通購藥的交易都有明確記載。
蕭牧目光一沉，當即下令：「來人，查封鬼手張藥鋪，將其拘押待審！」
幾名親衛立刻上前，將欲逃跑的鬼手張擒住。
他滿臉驚恐，口中不斷叫冤：「我沒有騙人……是他們……是他們聯合陷害我！」
但此刻，誰還會信他？
百姓們親眼見證了一場真偽對決，群情激奮。
有人當場控訴自己曾被騙走辛辛苦苦攢下的銅板，有人怒斥其配製的「靈丹」吃了反而病情加重。
蕭牧趁勢宣布：今後北疆所有醫館需統一登記，藥品價格由官府核定，凡行醫者須通過考核，不得擅自漲價或私設黑市。
這一系列舉措贏得了民心，也為後續整頓商道掃清了障礙。
夜幕降臨，鎮北醫館內燈火通明。
孫思邈正在整理剛送來的一批新藥材。
忽然，他在一堆普通草藥中發現了一株異樣植物：莖細葉長，根部呈暗紫色，隱隱透出淡淡螢光。
他微微皺眉，仔細端詳片刻，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這……竟是『紫靈參』？千年難遇，傳說中能喚醒英靈之氣……」
他翻出隨身攜帶的醫書比對，卻未見詳細記載，倒是腦海中浮現起近日翻閱《星將閣源流考》時看到的隻言片語：
「紫靈參，生於極寒之地，久埋地底，蘊藏星魂之力，或可助英靈復甦。」
孫思邈心頭一震，立刻將紫靈參小心封存，準備明日呈予定北王。
而在外院書房中，蕭牧望著窗外夜色，思緒翻湧。
這座醫館，是他們北疆民生建設的第一步。
選址在城中最熱鬧的東街口，占地三進院落，由蕭牧親自批銀三千兩修繕而成，連藥材庫都設在地窖中，以防寒潮侵襲。
「孫先生到了。」林沖低聲提醒。
只見一位身著素袍、眉目慈祥的老者緩步走來，肩上背著一隻布囊，裡面滿是藥草氣息。
他正是唐代名醫——孫思邈！
「見過定北王。」孫思邈拱手行禮，聲音溫和，「老朽雖入世不久，但既受召喚而來，便願為這片苦寒之地盡一份心力。」
蕭牧微微一笑：「有孫神醫坐鎮，百姓之福也。」
醫館落成當日，便傳出一個驚人的消息：開館前三日，免費義診！
這一下，全城轟動。
自古看病求藥，哪有不收錢的道理？
更別說這新開的醫館還請來了據說能起死回生的神醫！
第二日清晨，天還未亮，東街口就已排起了長隊。
有抱著孩子的婦人，也有拄拐的老人，更有從十里八鄉趕來的貧苦百姓。
醫館門前熱氣騰騰，像是過節一般。
一個小男孩牽著母親的手擠在隊伍中，怯生生地站在角落。
他叫小豆子，十歲出頭，父親早亡，母子二人靠打柴為生。
母親常年勞作落下咳疾，每到冬天更是咳得厲害，吃不起藥，只能硬扛。
輪到他們時，孫思邈仔細把脈，眉頭輕皺，又翻開眼皮看了眼，點頭道：「肺寒積久，若再拖下去，恐成痼疾。」
小豆子一聽，頓時慌了神：「先生，娘會好嗎？」
孫思邈笑了笑：「莫怕，我給你娘配七日藥方，每日用熱毛巾敷胸口，配合溫肺湯服用，應當無礙。」
說完，親自去後堂熬藥，動作熟練，竟像年輕幾十歲一般利索。
百姓們看著這一切，心頭暖融融的。
有人忍不住感慨：「活這麼大，頭一回遇上不收錢的大夫！」
然而，這份溫暖並未持續太久。
在不遠處的一間茶樓里，一名身穿青衫、眼神陰鷙的中年男子正冷眼望著醫館前的人潮，手中緊握著一枚丹藥，咬牙切齒。
此人便是鬼手張，原是南地遊方郎中，擅長制假藥騙財，後來混到北疆，開了家私醫鋪，專坑窮苦百姓。
他的「回陽丹」號稱包治百病，實則不過是摻了辣椒粉和牛黃的粗劣丸子。
可如今，他的鋪子門可羅雀，連個買藥的都沒有。
「哼！」鬼手張冷笑一聲，轉身對幾個被他收買的閒漢低聲道，「你們聽好了，明日給我散布點風聲——什麼神醫？肯定是妖術惑眾！哪有大夫不收錢的？背後肯定藏著什麼邪術！」
幾個閒漢連連點頭，領命而去。
翌日，醫館門口依舊人頭攢動，但氣氛卻有些微妙。
幾位老人竊竊私語，還有幾人猶豫地望向醫館，欲言又止。
「聽說這位孫神醫……可能是妖怪變的？」有人悄悄說。
「可不是嘛，哪有不要錢的大夫？我親戚昨天吃了他開的藥，夜裡全身發燙，差點送命！」另一個中年漢子振振有詞，手裡還拿著一張「病歷」。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怎麼回事？」蕭牧聞訊趕來，臉色一沉。
朱熹面色凝重地遞上幾張紙：「這是別人送來的『控訴』，說孫神醫誤診，甚至有人因此病情加重。」
蕭牧接過一看，心中冷笑。
這些所謂「病症」，全是些常見的舊疾復發，並非用藥不當所致，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
他目光一冷，朝身旁親衛低聲吩咐：「查，這些人背後是誰指使。」
話音未落，人群中忽然一陣騷動，幾名百姓抬著一名面色青紫、呼吸急促的孩童衝進了醫館大門。
「快救救我家娃兒！」一名婦人哭喊道。
眾人譁然，紛紛退讓。
孫思邈聞言，神色一肅，立刻上前查看。
他手指搭在孩子腕上，片刻後緩緩睜眼，沉聲道：
「此乃寒毒攻心，若再晚來半刻，恐怕難以挽回。」
鬼手張也在人群中，見狀冷冷一笑：「哦？那你說說，怎麼救？」
孫思邈卻不怒反笑，抬起頭，目光如炬：
「好啊，那就當眾施治，讓諸位親眼看看，到底誰才是真醫，誰才是騙子。」
眾人屏息凝神，整個醫館前鴉雀無聲。
一場真假之爭，即將揭開序幕……
寒風中，醫館前人聲鼎沸。
孩童面色青紫，氣息微弱，眾人皆屏息凝視，目光緊緊落在孫思邈身上。
「快！抬到堂內。」孫思邈沉聲道，語氣不急不緩，卻透出一股鎮定人心的力量。
幾個壯漢連忙將孩子抬入正堂，眾人也紛紛湧入，連鬼手張也悄然混在其中，嘴角掛著冷笑：「看你能裝神弄鬼到幾時。」
蕭牧站在門口，眼神冷峻如刀。
他心中已有七分斷定此事為鬼手張所為，但眼下更關鍵的是救人的過程是否足以服眾。
只見孫思邈從布囊中取出一根銀針，動作乾淨利落，在火光映照下泛著寒芒。
他迅速點刺孩童心口與後背數處穴位，手法精準無比，仿佛早已將人體經絡爛熟於心。
「這是……《千金方》中的『回陽九針』！」朱熹在一旁低聲驚呼，眼中儘是震撼。
片刻之後，孩童胸口起伏略顯平穩，臉色也稍有恢復。
孫思邈又命人煎煮一副「溫陽散寒湯」，親自監督火候與劑量，一絲不苟。
圍觀人群鴉雀無聲，唯有藥香緩緩瀰漫開來。
半柱香後，孩童猛然睜開雙眼，咳嗽兩聲，竟坐了起來！
「娘——我好些了！」孩童虛弱地喊道，婦人淚如雨下，撲跪在孫思邈面前連連叩首。
這一刻，現場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與喝彩。
「這才是真正的神醫！」有人高喊。
「那姓張的一定是騙子！」另一人附和。
百姓們的情緒迅速轉向，原本被煽動起來的懷疑瞬間瓦解，憤怒取而代之。
此時，人群中一名身著粗布衣衫、眉目精明的女子站了出來——正是李秀娘。
她高聲喊道：「諸位鄉親，你們可知鬼手張私下囤積藥材，哄抬藥價？我手中有他往來的帳本，皆可作證！」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李秀娘上前幾步，將一本泛黃的帳冊遞到蕭牧面前。
他接過翻閱，只見字跡工整，記錄詳實，甚至連與北疆豪族私通購藥的交易都有明確記載。
蕭牧目光一沉，當即下令：「來人，查封鬼手張藥鋪，將其拘押待審！」
幾名親衛立刻上前，將欲逃跑的鬼手張擒住。
他滿臉驚恐，口中不斷叫冤：「我沒有騙人……是他們……是他們聯合陷害我！」
但此刻，誰還會信他？
百姓們親眼見證了一場真偽對決，群情激奮。
有人當場控訴自己曾被騙走辛辛苦苦攢下的銅板，有人怒斥其配製的「靈丹」吃了反而病情加重。
蕭牧趁勢宣布：今後北疆所有醫館需統一登記，藥品價格由官府核定，凡行醫者須通過考核，不得擅自漲價或私設黑市。
這一系列舉措贏得了民心，也為後續整頓商道掃清了障礙。
夜幕降臨，鎮北醫館內燈火通明。
孫思邈正在整理剛送來的一批新藥材。
忽然，他在一堆普通草藥中發現了一株異樣植物：莖細葉長，根部呈暗紫色，隱隱透出淡淡螢光。
他微微皺眉，仔細端詳片刻，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這……竟是『紫靈參』？千年難遇，傳說中能喚醒英靈之氣……」
他翻出隨身攜帶的醫書比對，卻未見詳細記載，倒是腦海中浮現起近日翻閱《星將閣源流考》時看到的隻言片語：
「紫靈參，生於極寒之地，久埋地底，蘊藏星魂之力，或可助英靈復甦。」
孫思邈心頭一震，立刻將紫靈參小心封存，準備明日呈予定北王。
而在外院書房中，蕭牧望著窗外夜色，思緒翻湧。